雪原狼王又繼續說道,
“您可知我是金甲獅大王的手下,”
“您這無理由的打殺我,不符合主峰大王們的契約啊!”
狼王說著說著忍不住落淚,心中充滿了委屈與無奈。
誰懂啊,他就是想找個地方躺平,
結果被一個煞神堵門,這下命懸一線了。
吳源撓了撓腦袋,他當然知道這個盟約了。
妖族進來時就規定前期各自選定一個方向發展,互不干擾,等後期再競爭。
他早就從插翅虎那裡知道了,
畢竟他現在偽裝的也是外地妖。
吳源眼睛滴溜溜一轉,
突然指著狼王身後一隻縮著身體的山林狼妖。
這隻狼妖沒有尾巴,只有一隻眼睛,
渾身傷痕累累,看起來十分可憐。
“這隻狼妖與我有因果!”
隨後也不解釋,提起骨朵就衝向狼王。
狼王呆滯的看著身後這隻有三縷妖力的狼妖,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在剛才的戰鬥中活下來的。
此時剛才被穿山甲拖走的大老黑悄悄從地裡鑽了出來,
看著吳源剛才指的狼妖感覺有些眼熟,
“好像當初在狐仙拜月時見過他,怎麼跑到這來了?”
實際上這隻狼妖就是吳源引動與貓頭鷹大戰的那隻狼,
當初貓頭鷹最後被吳源吸引走,
只剩一口氣的的狼最終苟延殘存的活了下來,
但是他深深的意識到小青山不好混,
就投奔了狼山的親戚,最終還成為了一隻山林狼妖,
甚至在剛才鼠妖突襲下還活了下去,不得不說有點運氣。
狼王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不解,沒有妖替他解答。
但它知道,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
他鼓起全身妖力,猛的站起身來,
大吼一聲:“我投降!”
雪原狼王看著自己腦袋前的兇威赫赫的骨朵法器,
上面還沾有一絲血跡。
他嚥了一口唾沫,心中充滿了恐懼。
“大王,我是真心投降的!”
這時,插翅虎也是敬畏的湊了過來,
瞥了吳源手裡的骨朵一眼,
“大王,這狼王算是從北原逃難過來的,”
“他們這一族向來是中立派,”
“北原勢力一直比較保守,不聽各聖殿指揮!”
隨後插翅虎沒有繼續說話,讓吳源自己做決定。
這時,雪原狼王緊張的趴在地上,
大氣都不敢出,等待命運的審判。
吳源掃視了周圍一圈,
看著之前被鼠妖圍攻的仍死戰不退的霜寒狼妖,
心中對這群狼妖心中有了些覬覦。
隨後,他看向雪原狼王,感受到吳源的目光,
狼王諂媚一笑,絲毫沒有狼王風範。
“你能幫到我甚麼!”
吳源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壓迫。
狼王臉上笑容收斂,晶藍色的眼睛迅速凝縮,
大腦瘋狂運轉,
思考著如何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幾個呼吸後,雪原狼王仍沒有想到答案。
眼看著吳源臉色越來越沉,
鼠眼中的不滿逐漸積累,
周遭的空氣都彷彿被這股威壓凝固,
狼王身上原本因寒冷而凝結的霜雪,
竟在這壓抑的氛圍中開始緩緩融化,
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
突然,狼王靈光一閃,
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急切地喊道:“大王,赤練火蛇,我法術剋制他!”
“我可以幫助您殺了赤煉火蛇!”
“我定當竭盡全力!”
狼王眼中滿是祈求,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吳源看著狼王這副模樣,
原本緊繃的臉突然露出一抹笑意,
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陽,
卻又帶著幾分意味深長:“具體說說!”
狼王猛然鬆了口氣,
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連忙說道,
“大王,我之所以來到這個偏僻的地方,實乃無奈之舉。”
“我的法術天生剋制赤煉火蛇,”
“那赤煉火蛇是黑水蛟蛇的弟弟,”
“一直視我為眼中釘,欲除之而後快。”
“金甲獅扛不住黑水蛟蛇的壓力,”
”便把我扔到了這裡,給赤煉火蛇殺我的機會。”
說到這裡,狼王一把鼻涕一把淚,
哭得那叫一個悽慘,
“要不是我這段時間一直縮在洞穴裡,”
“小心翼翼,不給他們機會,那我可就見不到大王您了啊!”
“說不定早就成了那赤煉火蛇的腹中之物!”
吳源捋了捋鬍子,
目光深邃地看著雪原狼王,
“那我殺了雙爪狽和你這麼多手下,你怎麼說?”
狼王一摸臉,瞬間換上一副興奮的神情,
“這還得感謝大王您啊!”
這雙爪狽就是金甲獅防止我逃跑留下的耳目,”
“仗著自己沒有腳,天天趴我身上寸步不離,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還是多虧了您打殺他,拯救了您忠實的手下啊!”
“至於那些死掉的狼妖,我這十名護衛和大部分寒霜狼妖不都沒死嗎?”
“他們皮糙肉厚的,受點小傷,過段時間就好了!”
狼王說著,還拍了拍身邊幾隻狼妖護衛的肩膀,
彷彿在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插翅虎看了一群奄奄一息的寒霜狼妖,
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
“睜眼說瞎話!”
“這傷勢,沒個把月能好?”
這話引得狼王怒目而視,
眼中似要噴出火來,
若不是顧忌吳源在場,
恐怕早就撲上去給插翅虎點顏色看看了。
雪原狼王心裡憤憤不平,
“剛才你幫我說了點好話,”
“我本來都原諒你之前的出言不遜了,結果你竟然還給我上眼藥!”
吳源此時心中暗自盤算,
“反正我現在偽裝成外地妖了,多收一個手下也可以。”
“我手下碧波、插翅虎、小灰、小白,再加上這狼王全是外地妖,”
“之後哪個妖敢說沒見過我,懷疑我的身份,都沒妖相信!”
想到這裡,吳源對著狼王說道,
“既然你這麼識時務,我就收下你吧!”
吳源隨後對著碧波說,
“你和他說說我們團隊的待遇吧!”
這句話讓雪原狼王充滿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