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波也上前拖住練氣中期的雪原狼王,
免得插翅虎真的被一下打死。
別看狼王二階血脈高於碧波,
但是碧波憑藉著多年的經驗,
再加上插翅虎時不時偷襲,
雖然仍處於下風,但是竟然拖住了雪原狼王。
兵對兵,將對將。
狼王雖然略佔上風,但是狼群卻被鼠群按在地上錘,
是一場一面倒的屠殺。
只不過吳源在場外有些疑惑,
“為甚麼狽妖不出手幫狼王和狼群呢?”
此時兩三隻鼠妖配合幾十只火蟻靈蜂圍攻一隻狼妖,
它們分工明確,有的負責吸引狼妖的注意力,
有的則從側面或背後發動攻擊。
時不時有一隻山林狼妖被鼠妖撲倒在地,
隨後被吞噬的一乾二淨,只留下一灘血跡。
只有霜寒狼妖才能略微抵抗,
它們身上散發著寒氣,
形成一道道防禦屏障。
但是面對配合良好的大量敵人,也開始逐漸傷亡。
但只要雙爪迷魂狽發動惑心法術立刻就能扭轉過局面。
但是狽妖仍不為所動。
吳源感知著狽妖隱晦的妖識掃描戰場,
心中有了個猜測,
“是在找潛藏在外的我或者是大老黑嗎!”
“還是兩者不和呢?”
...
“寒狼凍氣!”
這時,雪原狼王嘴中吐出一道冰冷透亮的狼形寒氣,飛向碧波。
攻擊還沒到達,碧波已經關節結冰,
動作變得緩慢起來。
狼王獠牙猛然膨脹,
如同一道冰劍,寒光一閃,飛快的射向碧波。
碧波根本來不及躲避,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冰劍襲來。
這是插翅虎扛著虎頭大盾,
一個風行術閃到碧波身前,護住碧波。
但是插翅虎雙眼悲切,喃喃自語,
“老爹,又要靠您了!”
寒氣沖刷下,把兩獸限制在原地,
冰劍射在虎頭盾上,
將虎首的腦殼削掉一半,死死釘在虎頭盾上。
但是插翅虎沒有擋住攻擊的欣喜,反而面色大變,
“不對,法術威力太小了!”
這時,雪原狼王猛然轉頭撲向鼠群深處,
他身形矯健,裹挾著寒風,在鼠群中橫衝直撞,
所到之處,鼠群紛紛凍斃。
有些鼠妖想要撲到狼王身上阻攔,
但是一個個化成堅冰,無法動彈。
狼王死死盯著鼠群裡瘋狂逃竄的大黑耗子,大聲吼道,
“你就是鼠群的真正指揮吧!”
“我就知道河狸和老虎怎麼怎麼可能如此精細的指揮鼠群!”
追了幾個呼吸,雪原狼王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隻弱小的鼠妖怎麼跑的這麼快。
隨後才注意到鼠妖腳下有黃色的靈光閃爍。
“該死,竟然是土行術!”
這下輪到大老黑說話了,
他邊跑邊回頭,大聲喊道,
“你個流浪狗就吃鼠爺的屁吧!”
說話間他竟然真的放了一個屁,
那屁奇臭無比,還帶著淡淡的黃色,瀰漫在空氣中。
這把隱藏在一邊的吳源都震驚到了。
但是突然間一股奇異的壎聲傳遍四周,
那聲音悠揚卻又帶著一絲詭異。
大老黑突然踉蹌的栽倒在地,喃喃自語,
“好熟悉的感覺!”
而周圍的鼠群眼神狂亂,動作扭曲,
紛紛被氣勢和狀態大增的狼妖撲殺。
吳源悄悄停下了施加在大老黑身上的【土行術】。
仔細感知狽妖的法術,
“這狽妖妖識遠弱於我,”
“即使有法器加持對我影響也不大!”
此時狼王看著已經撲過來的插翅虎立刻撲向大老黑,
為了保證必殺,
雪原狼王都沒有動用容易被擋住法術,
而是張開獠牙咬向大老黑。
甚至他還硬抗了身旁後碧波牙齒法器的攻擊,
腰間鮮血直流,但他卻渾然不顧。
插翅虎想要攔在狼王面前,
耳邊又傳來一道壎聲,他腳下也開始踉蹌了,雙眼混亂。
最終只能憤怒的看著坐在狼王背上露出身影的狽妖,
心中充滿了無奈,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狼王撲在大老黑身上,
狼王的大口甚至將地面都咬出了一個坑。
“完了,大老黑要是死了,功勞肯定大打折扣!”
但是雪原狼王卻沒有一點欣喜,
反而驚恐的扭過頭看向背後那隻突然冒出來的白色鼠妖。
比狼王反應更快的是一直在警惕四周的狽妖,
壎聲立刻縈繞在吳源的耳邊,
想要扭曲他的攻擊。
同時狽妖周身浮現出一道道防禦法術,
頭頂還有一個狼頭骨防禦法器,散發著白色的光芒。
“萬嘯靈音!”
吳源大吼一聲,聲如雷震,
瞬間就擊破了狽妖的法術,法術反噬讓他口鼻流血。
但是狽妖卻連恐懼都來不及,
宏大的聲音,讓狽妖和狼王眼睛發白,
彷彿陷入了無盡的深淵之中。
“吃我一錘!”
吳源一臉獰笑的全力掄動骨朵,
猩紅的氣血纏繞在法器上,
如同紅色的流星一般,
從上而下砸在狽妖的狼頭骨法器上。
骨朵帶來的呼嘯風聲,
甚至壓住了廝殺的戰場,
讓周圍的妖獸都感到一陣心悸,
甚至有些膽小的身下已經溼了一灘。
“咚!”
狼頭骨法器的質量很好,沒有被砸爛。
但是卻被巨力砸飛,砸在了狽妖腦袋上,
這一下在狽妖驚恐的眼神中將他砸成血沫,鮮血四濺。
而骨朵法器沒有絲毫減速,
繼續砸在狼王的腰上。
狼王像被一個龐然大物咬了一口一樣,
小半個身子被砸成肉泥,只留下一道缺口,慘不忍睹。
隨後被巨力遠遠砸飛,重重地摔在地上。
吳源看著被狼衛緊緊護在身後的狼王,有些驚訝,
“你們竟然沒有大妖留下的防禦手段!”
“有點落魄啊!”
吳源沒有繼續進攻,
他只要殺掉狽妖就行,雪原狼王可以留下,
這是他剛才突然產生的想法。
但是吳源剛才的攻擊一點力都沒省,
狼王首先能活過他一擊再說其他。
這時,狼王踉蹌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雙腿還在顫抖,雙目無聲,嘴裡喃喃自語,
“這對嗎?”
“這種實力不去主峰圈地,”
“在這偷襲我這麼一個喪家之犬?”
它敬畏的看了吳源一眼,緊緊夾住尾巴,
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位無比強大的鼠王,我可是哪裡有得罪您?”
吳源乾脆的說道:“沒有!”
狼王鬆了口氣,它最怕吳源一股腦上來把它直接打死,
“能交流就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