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吳源繼續催動妖力,將自己的利爪死死插進山羊精體內,鮮血四濺。
同時,他張口不斷嘶咬山羊精的血肉,
憑藉自己用靈銅磨礪過的利齒,在山羊精身上咬出一個個血洞,
山羊精的慘叫聲在山谷中迴盪。
山羊精瞪著通紅的雙眼,怒吼道:“那就看看誰能活下去!”
它鼓動全身妖力,貼身釋放一道道法術。
【木刺術】發動,無數尖銳的木刺從地下鑽出,將吳源身體扎出一道道窟窿,鮮血直流;
【靈爆術】緊隨其後,強大的爆炸力將吳源身體的血肉炸得四處紛飛,場面慘不忍睹。
但吳源只是沉默不語,他施展【湧血術】,運轉血氣護住內臟,同時不斷恢復傷勢。
同時,他從口中的儲物袋裡不斷取出蜂王蜜、蛇靈果等各種靈植,
還有一塊塊精怪血肉,一股腦地吞入腹中。
吳源的胃部黃色靈紋的光芒亮到最大,
這些靈物被吳源強大的消化能力迅速吸收,不斷恢復著他的傷勢並恢復妖力。
吳源心中清楚,山羊精的修為太高了,各種法術法器底蘊遠不是他能媲美的。
要想殺掉山羊精,只能以身試險,將陣法發揮作用。
山羊精見到吳源沉默的樣子心裡最後一絲僥倖消失。
他渾身肌肉緊繃,對吳源的撕咬視而不見,強行催動沉寂的妖力。
【木靈生長】!
原本紮在吳源體內的羊毛化作一根根帶有倒刺的藤蔓。
這些藤蔓如同有生命一般,紮根在吳源的體內,然後不斷生長,長成一株株細小的藤樹,
頂端還開有一朵朵小花,並結出一顆顆紅綠相間的果實,詭異至極。
吳源從白色刺蝟變成了綠色藤蔓球,隨著藤蔓不斷開花結果,他頓時感覺身體一陣虛弱,
這些藤蔓在不斷抽取他體內的鮮血,他的身體漸漸變得乾癟。
但吳源卻咧嘴一笑:“抽吧,看你用法術抽的快,還是我用陣法抽的快!”
“看看誰能撐得住!”
山羊精面色發狠,屬於妖獸的兇殘被徹底激發了:“那我就看看誰能撐到最後!”
“現在才拼命,晚了!”
就在此時,山羊精突然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吳源。
驚呼道:“為甚麼你的身體內的氣血如此之少!”
此時,吳源全身血肉已經乾癟,只剩下堅硬的骨架支撐著身體,模樣悽慘無比。
“哈哈,我早就計劃好了,只要我提前把自己抽空,你就沒法抽我的血了!”
吳源得意地大笑起來。
山羊精譏笑一聲:“我看你也是昏了頭,這樣就能阻止我嗎?”
可能是法術給山羊精帶來了自信,他又恢復了冷靜。
山羊精通紅的雙眼看向吳源:“【木靈汲取】!”
它張開大口,將一顆顆紅色的果實吸入口中。
隨著果實被吸收,原本低迷的氣勢開始不斷回升,身體也漸漸恢復了些許力量。
吳源已經完全枯萎的面部微微抽動,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終於中計了!”
只見他張開大嘴,從中爬出一隻只紅色的靈蠶,同時面板一陣翻湧,一隻只血玉靈蠶破皮而出。
這些靈蠶通體飽滿圓潤,晶瑩剔透的紅色軀體中能看到紅色的血液在流轉,那正是吳源的血液。
血玉靈蠶張開猙獰的口器,開始啃食吳源身上紮根的藤蔓,發出沙沙的聲音,令山羊精不寒而慄。
山羊精神色大變:“你怎麼會知道……”
話還沒說完,隨著吳源身上的藤蔓不斷被啃食,
山羊精的氣息一陣波動,氣血開始暴亂,身體漸漸失去了控制。
同時,血玉靈蠶排著隊鑽進之前吳源在山羊精身上留下的傷口中,
特別是牙齒和爪子留下的窟窿,對著血肉大快朵頤,不斷抽取山羊精暴亂的氣血。
此時的山羊精,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氣血和妖力了。
血玉靈蠶同時不斷噴出一縷縷蠶絲,與陣法勾連,不斷壓制抽取山羊精的妖力。
山羊精身體有些發抖,眼中滿是恐懼:
“你怎麼敢在身體裡養血蠶的,你就不怕被它們吃了!”
“你個瘋子!”山羊精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
然而,隨著陣法的不斷運轉,它的聲音越來越低。
原本還在挺立的身體,還在不斷掙扎,試圖擺脫蠶絲的束縛,
卻漸漸緩緩沉寂,最終癱倒在地。
而吳源隨著身體內的氣血不斷減少,也開始一陣陣恍惚,意識漸漸模糊。
恍惚之間,他突然想起灰兔精對自己說過的話:
“石木靈羊一族精通血肉生根和血肉汲取類的法術。”
“但是他們的血肉汲取法術一旦被破,就會引起血氣倒流和暴亂。”
“所以他們一族血肉汲取法術只會對沒有反抗能力的妖獸釋放。”
……
似乎感受到吳源的精神低迷,靈桑樹身上一部分勾連陣法的蠶絲陣紋開始逆轉,
向吳源體內灌注精純的血氣。
吳源立刻清醒過來,他強忍著身體的劇痛,操控靈桑樹發出訊號。
此時,他的身體已經完全乾枯了,連一絲血色都看不到,
渾身上下只有一些重要的器官表面被蠶絲覆蓋,仍有活力。
身體肌肉和面板像一根根乾枯的木柴一般,毫無生氣地附著在身體骨架上。
他已經被山羊精完全抽空了,不過其中大部分氣血還是被吳源餵給自己提前放入身體中的血玉靈蠶了,
不然他如何能突然爆發出數目巨大的蠶絲。
……
山谷中,大老黑躺在地上不斷指揮鼠群不斷進行血祭供靈桑樹吸取,眼神中滿是焦急;
碧波則全力為靈桑樹施展靈雨術,汗水和鮮血混合著流下來。
小黃則是不斷為靈桑樹提供靈石補充靈氣維持陣法運轉。
突然,他們看到靈桑樹的樹葉嘩嘩作響,傳遞著某種資訊。
原本擔憂驚恐的心頓時安定下來,他們知道,吳源成功了。
山谷之中,原本氣氛緊張驟然一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