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精微微眯起雙眼,眼中滿是探究之意:
“不過我很好奇,你佈置的這陣法究竟是從哪兒弄來的?”
“背後又有誰在支援你?是鼠族那些陰暗傢伙,還是獸靈聖殿在暗中搞鬼?”
“不如你也投降我吧,我就饒你一命!”
山羊精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誘惑。
說話間,只見山羊精周身妖力劇烈湧動,
一道道墨綠色的藤蔓如毒蛇般從地下悄然鑽出,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紮在吳源身上。
這些藤蔓彷彿有生命一般,緊緊纏繞著吳源。
藤蔓上的倒刺深深刺入他的肌膚,貪婪地抽取著他體內的血液。
與此同時,山羊精不斷向後奔跑,與吳源拉開距離,
一邊跑一邊放出一道道法術攻擊吳源。
【木刺術】,一道道尖銳的木刺從地面突兀地冒出,直直刺向吳源;
【妖力衝擊】,一股洶湧的綠色妖力波如海浪般朝著吳源席捲而去;
【巖刺術】,地面上瞬間凸起尖銳的岩石,試圖將吳源困住;
【藤蔓纏繞】,更多的藤蔓從四面八方湧來,將吳源緊緊束縛。
一道道法術不斷阻擋吳源的身形,同時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傷口,
根本不給吳源近身的機會。
“陰險!”
吳源故意表現出非常憤怒,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兩個字。
眉頭緊皺,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無視著身體的痛苦,揮動利爪,將身上不斷抽血的藤蔓切碎。
【血湧術】!
身體驟然膨脹,肌肉高高隆起,揮舞著鋒利的爪子甩出一道道妖力。
妖力如同一道道利刃,瞬間在山羊精身上留下一道道細小的傷口,綠色鮮血汩汩流出。
【引毒術】!
山羊精看到自己中毒,頓時暴跳如雷,怒目圓睜,口中咆哮道:
“冥頑不靈,我給你個痛快!”
只見它頭頂上的一隻羊角突然閃爍起翠綠色的光芒。
緊接著,羊角竟自動脫落下來,
如同一支鋒利的綠色利箭,帶著凌厲的氣勢,朝著吳源呼嘯而去。
吳源見狀,神色微微一動,知道已經躲閃不及。
但他反應極快,身體輕輕一側,偏轉了一下,讓那羊角刺入身體但又無法刺中要害。
看著刺入身體的羊角,吳源臉上卻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終於等你用出法器了!”
山羊精神色瞬間大變,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它立馬想要收回羊角法器。
然而,吳源怎會給它這個機會。
他雙手死死抓住身體中那還在活動的羊角,哪怕血液噴湧而出,也毫不鬆手。
“【啟靈】!”吳源心中低喝一聲。
剎那間,山羊精突然面色慘白,口中吐出一口鮮血,身體踉蹌了一下,神情恍惚。
眼中滿是驚恐:“我的本命法器你怎麼能控制!”
吳源當然無法真正控制山羊精的法器。
但在他那天賦【啟靈】之下,他可以在短時間內影響山羊精對法器的操控。
吳源看準時機,向前猛地一撲,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死死地扒在山羊精身上。
心中暗自慶幸:“終於能近身了!”
與此同時,吳源從血肉裡延伸出無數的蠶絲,這些蠶絲細不可見,卻堅韌無比。
蠶絲浸滿了吳源的鮮血,立時發出鮮豔的紅光,
如同燃燒的火焰,同時不斷朝著山羊精身上蔓延。
此時存活的鼠妖紛紛跑到靈桑樹下跪拜吟唱,挖出自己的心臟放在樹下。
尖銳詭異的鼠鳴瀰漫整個山谷。
而山谷地下的數萬鼠群雙目猩紅,互相撕咬,
扯開對方的喉嚨,讓鮮血浸潤山谷的土地。
碧波也從地下鑽了出來,口中發出荒涼,古樸的頌唱,同時跳著野性的舞蹈。
這是妖族最常見的的溝通遠古妖神降下血祭之力的儀式。
血祭【血縛玄蠶陣】!
“嗡嗡!”
整個陣法閃爍著妖豔的紅光,覆蓋住了靈桑樹下的山羊精和吳源。
山羊精察覺到了身上纏繞的蠶絲和詭異的陣法,感覺到心驚肉跳。
沒有了之前的淡定從容,驚怒交加,大聲吼道:“你要幹甚麼!”
它身上的一根根羊毛立刻膨脹起來,變得如鋼針一般,狠狠地紮在吳源的面板裡。
此刻的吳源,就像一隻白色的刺蝟,渾身插滿了羊毛,
但他只是猙獰一笑,絲毫不顧身上的疼痛。
那些攜帶吳源妖血的蠶絲迅速佈滿山羊精全身,將山羊精牢牢地固定住。
吳源心中暗自盤算:“既然山羊精太過強大,陣法一時間束縛不住它,”
“那我就以身犯險,先困住威脅最大的法器,再壓制山羊精。”
“不就是拼命嘛,我吳源怕過誰!”
這些蠶絲順著羊毛的間隙,扎進了山羊精的體內。
藉助吳源的鮮血提供的妖力,蠶絲不斷向山羊精體內延伸,
將兩獸緊緊困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蠶繭。
現在,兩獸可謂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難解難分。
山羊精神色大變,它驚恐地感知到自己渾身的妖力開始沉寂,被陣法的力量封印。
同時渾身鮮血不斷被陣法抽取,身體漸漸變得虛弱。
它頓時驚恐地怒吼:“不,你瘋了,難道要和我同歸於盡嗎!”
吳源抬起已經開始乾癟的面孔,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我一隻低賤的老鼠能和你一命換一命,值了!”
山羊精瞳孔急劇收縮,被吳源的狠辣攝住心神,
它驚恐地大喊:“我認輸,咱們之後井水不犯河水!”
“不,我之後認你為主!”
然而,山羊精一開口,氣勢便落了下乘。
吳源嘴裡不斷說道:
“好啊,只要你放開妖力抵抗,解除對法器的控制,我就饒了你!”
山羊精憤怒地咆哮:“你開玩笑!”
吳源冷笑一聲:“是你先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