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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今天讓王宣查了這個混蛋,否則閨蜜要是被欺負了想不開可怎麼辦?她扶著袁歌正要離開,看見姚濱正擋著鄭晉男。
喂!你誰?快把人放下!不然我報警告你私闖民宅!
報警?你報!看警察來了抓誰!我閨蜜醉成這樣你帶回家想幹甚麼?幸好歌歌沒事,要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谷嶠像只炸毛的母雞般怒吼,罵得鄭晉男目瞪口呆。
等鄭晉男回過神,谷嶠和姚濱早已帶著人離開了。
谷嶠攏了攏耳邊碎髮:姚濱今天真麻煩你了,我自己叫網約車就行。
姚濱晃了晃車鑰匙:嶠姐別客氣,我和王宣鐵哥們,順路的事兒。
我這車就停地庫,直接送你多方便。
那...辛苦你了。
鑽進副駕駛報完地址,谷嶠低頭給王宣發微信:【上車了,放心】
王宣看著手機屏亮起的訊息提示,拇指在鍵盤上敲打:【等明早袁歌酒醒了,你得好好說說她。
往後要麼別碰酒,要喝也得帶個靠譜的人,今晚多懸吶】
谷嶠秒回:【明白,我會盯著她的】
剛鎖上手機,王宣聽見門鎖轉動聲。
只見趙二喜裹著鱈白浴袍站在玄關,髮梢還滴著水珠,手指絞著腰帶支吾道:要不...我還是去微微那屋...
王宣大步上前把人拽進屋,捏著她下巴問:趙小姐,我現在是你正牌男友嗎?
...
...是啦。
趙二喜耳尖通紅地盯著地毯。
哪對正常情侶開房還分居的?王宣拿起吹風機插電,手法嫻熟地撥弄她潮溼的髮絲,頭髮沒幹透容易偏頭痛,轉過來我幫你吹。
趙二喜慌忙去搶吹風機:你今天折騰夠累了...
就抱著你說說話。
王宣突然埋在她頸窩深吸口氣,...好聞。
今晚陪我數星星?
趙二喜捏著睡衣紐扣點頭,突然豎起食指:好好好。
對了...王宣突然正色,白天論壇那事,你心裡有懷疑物件沒?
原本懷疑孟逸然來著...趙二喜苦惱地卷著髮尾,可她被罵得比我還慘,要真是她乾的,除非這兒有問題——說著戳了戳太陽穴。
王宣點頭:我也覺得不像。
你再想想,平時得罪過誰?
天地良心!趙二喜舉手發誓,除了和孟逸然有過節,我對誰都笑眯眯的好嗎!
“真夠蹊蹺的,興許是誰吃飽了撐的惡作劇吧。”
王宣揉了揉太陽穴:“懶得想了,剛才酒勁兒上來有點犯暈,咱躺床上說說話。”
“哎,你小時候好看不?”
“還成吧,那會兒沒完全長開,勉強算個清秀。”
“好想看看你小時候照片呀。”
“改天帶你去我家看個夠,不過三歲前的就算了,怕你看了把持不住。”王宣促狹地眨眨眼。
“這有甚麼把持不住的?”趙二喜滿臉困惑。
“那會兒都穿著開襠褲滿街跑呢。”
“討厭鬼!”
趙二喜倚在王宣胸前正回憶童年,忽然察覺異樣:“說好只聊天的!”
“咳...天冷手涼,這真不能怪我,生理反應控制不住。”
“喜兒,我舌頭突然不聽使喚...該不是酒喝多抽筋了...”
“唔...”趙二喜那句“騙誰呢”還沒出口,就被熟悉的溫熱堵了回去。
【叮!與趙二喜親密度提升,獲得屬性點+5,積分+當前積分】
......
貝微微在房裡左等右等不見閨蜜回來,隱約猜到些端倪。
心裡像有兩隻貓在打架,一隻慫恿著:“就去瞄一眼,反正他們忙得很,隔著門聽個響動不會被發現的。”另一隻急得跳腳:“你可是公認的校花,新時代五好青年,扒門縫像甚麼話!”
“這哪是扒門縫,明明是關心室友安全...”
經過激烈思想鬥爭,貝微微赤著腳溜出房門。
剛到客廳,就聽見斷斷續續的曖昧聲響,頓時耳根發燙。
書上說得再透徹,到底不如親耳聽聞來得真切。
貝微微躡手躡腳地湊近王宣的臥室門,裡面的動靜越發清楚,那種刻意壓低的聲響讓她注意到門其實留著一條縫。
就看一眼,確認下王宣是不是在欺負二喜,沒聽見她都哭了嗎?貝微微在心裡給自己找理由,動作卻半點不含糊。
可這一眼讓她徹底僵住,慌忙退後貼著牆,死死捂住嘴,卻還是發出的輕響——原來後背撞到了電燈開關。
屏住呼吸等了十幾秒,屋裡曖昧的聲響仍在繼續,她剛要鬆口氣,又鬼使神差地探頭偷看。
這下直接對上了王宣的視線!兩人不知何時已轉過來,他正望向門縫。
貝微微嚇得魂飛魄散,竄回自己房間地甩上門,背抵著門板直喘氣。
他應該沒發現吧?客廳沒開燈...肯定是錯覺。
她捂著臉回想剛才的場面:王宣的身材居然那麼好,把二喜都弄哭了...可那哭聲怎麼聽著又像在笑?完了完了要長針眼了!
整晚輾轉反側,一閉眼就是限制級畫面,連廁所都不敢去,生怕再聽見那些讓人渾身發燙的聲音。
天光大亮時,趙二喜眨著酸澀的眼睛醒來,發現某人的爪子還搭在自己胸上,氣得咬牙:說好純聊天,結果聊著聊著就剩自己哼哼唧唧。
正盤算著怎麼算賬,身後人突然動了動,她趕緊閉眼裝睡。
王宣習慣性捏了捏手心,聽著懷裡人驟然紊亂的呼吸,壞笑道:微微今天起挺早?
誰是你家微微!趙二喜拽過被子矇頭,下一秒就聽見某人得逞的大笑。
煩人精!趙二喜猛地掀開被子,粉拳像雨點般砸向王宣肩膀。
哎喲——王宣倒抽涼氣。
還疼?他伸手揉著趙二喜的發頂。
就怪你!姑娘撅著嘴捶他胸口,整天花言巧語騙人。
王宣笑著把人攬進懷裡:昨晚不知道是誰抱著我不撒手......
閉嘴!趙二喜慌忙捂住他的嘴,耳尖通紅,再胡說八道我真生氣了!
王宣捉住她的手腕,指尖點點自己嘴唇,封口費。
姑娘飛快地啄了一下,卻被扣住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討厭!她摸著發麻的唇瓣瞪他,都腫了。
王宣笑著用鼻尖蹭她臉頰:照樣好看。
趙二喜忽然安靜下來,指尖繞著男友衣角:王宣...你會永遠疼我嗎?
傻話。
王宣把玩著她散落的髮絲。
其實...姑娘聲音漸漸低下去,我總騙自己說門當戶對不重要。
可每次看到那些千金小姐,心裡就跟針扎似的。
她抓住王宣的手貼在自己心口,你冷落我的時候,這裡疼得喘不過氣。
王宣怔住了。
這個整天傻笑的姑娘,竟藏著這麼多心事。
但我認了。
她突然仰起臉,眼睛亮得像星星,就算最後會被燒傷,我也要做撲向火焰的飛蛾。
指腹擦過她溼潤的眼角,王宣胸口發脹。
他終究給不起一生一世的承諾,只能用力抱緊懷裡的人。
說這些幹嘛。
趙二喜破涕為笑,我自願的。
她像小貓般蹭著男友的頸窩,彷彿此刻便是地久天長。
要不...王宣摩挲著她纖細的後頸,搬來和我住?
趙二喜耳根瞬間燒起來,宿、宿舍住挺好的...
王宣笑著對趙二喜說:不如這樣,我在你們學校旁邊買套寬敞點的房子,當作咱倆的小家。
平時我不在,你和微微可以去住,總比擠宿舍舒服多了吧?
趙二喜有些猶豫:買房?我們學校附近的房價太高了......
就當是投資嘛,王宣耐心勸說,慶大周邊環境好,以後肯定升值。
再說了,你難道想一直跟我住酒店嗎?雖然是自家產業,終究沒有家的感覺。
我們一起佈置屬於兩個人的空間多好?
其實王宣心裡打著小算盤。
他想在孟逸然住的小區買房,最好是同棟樓,這樣既能增進和趙二喜的感情,又能刺激孟校花更主動些。
趙二喜被他說得心動,終於點頭答應:好吧,都聽你的。
吃完早飯,兩人洗漱完畢來到餐廳。
只見貝微微沒精打采地吃著早餐。
微微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昨晚沒睡好嗎?趙二喜關切地問。
貝微微支支吾吾:可能是認床吧。
她偷偷瞄了眼王宣,見他似笑非笑的表情,頓時心慌意亂,臉上泛起紅暈。
以前沒聽你說認床?咦,你臉怎麼紅了?發燒了嗎?趙二喜伸手去摸她的額頭,又摸摸自己的,納悶道:不燙。
王宣看得有趣,心想這哪是發燒,分明是害羞了。
真沒事,就是沒休息好。
貝微微趕緊轉移話題,別忘了今天還有課呢,你們不去嗎?
趙二喜這才想起來:差點忘了。
王宣,我真沒事,上午還有課呢,你不是也要上課嗎?
行吧,這兩天我讓人找好房子再告訴你。
嗯。
趙二喜應道。
貝微微驚訝地問:甚麼房子?你們該不會要同居吧?
趙二喜紅著臉嘟囔:別瞎說啦,就是在宿舍偶爾不太方便。
不過微微你要不要搬來跟我一起住?我自己住也挺沒意思的。
貝微微瞥了眼王宣,又望著趙二喜,不知怎的腦海裡閃過幾個畫面,竟迷迷糊糊應了下來:你獨自住確實不太安全。
就知道你最疼我啦!趙二喜咧著嘴傻樂。
另一邊,袁歌揉著發脹的太陽穴醒來,發現自己居然躺在自家床上。
昨晚明明喝斷片了,隱約記得被鄭晉男拽上車,怎麼回來的完全沒印象。
他趿拉著拖鞋晃到廚房,看見谷嶠正在煎蛋。
你可算醒了!昨晚差點沒把我嚇死。
谷嶠舉著鍋鏟轉身。
我昨晚幹甚麼了?袁歌一臉茫然。
先去刷牙洗臉,早飯馬上好,邊吃邊說。
餐桌上谷嶠舀了碗小米粥推過去:喝點熱粥暖暖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