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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頭,當初可是王宣主動追的你!貝微微晃著她肩膀,這說明甚麼?在他眼裡你比那些庸脂俗粉強千萬倍!
行啦,這邊有兩間房,咱們一人一間。
這回我可佔大便宜了,要是絲絲和曉玲曉得這事,準得氣瘋。
不行,我得趕緊拍幾張照片發群裡。
貝微微笑得眉眼彎彎。
貝薇薇走進自己的房間,整個人往大床上一撲,身子陷進蓬鬆的床墊裡,舒服得直想馬上睡個美容覺。
二喜!你快猜這張床墊值多少錢?貝微微突然從房裡探出頭,舉著手機興奮地嚷嚷。
多少?趙二喜顯然對這個話題興致缺缺。
十八萬八!我的天,這也太壕了吧!發現二喜還是沒甚麼反應,貝微微轉了轉眼珠又說:誒,剛才那位助理不是說可以預約SPA嗎?要不要試試?你們家王宣要是看見你愁眉不展的,多不好。
做個水療能讓面板水嫩嫩的,保準你家那位更喜歡。
這番話果然戳中了趙二喜的心思,猶豫片刻後點頭答應了。
王宣陪著兩個姑娘聊了會兒,這才離開娛樂公司。
剛走到停車場,就看見司棋倚在超跑旁邊。
她戴著墨鏡,淺色風衣被風吹得微微揚起,烏黑的長髮隨風飄舞。
風衣開叉處若隱若現的白皙長腿交疊著,又美又帥氣。
見王宣走來,司棋展顏一笑,撩了下頭髮揮手道:老闆好。
找我有事?
聽說有家很棒的韓式烤肉,一直想去嚐嚐。
不知道能不能蹭老闆的車?司棋試探地問。
王宣對她確實有點興趣,再加上這姑娘很會來事,正好自己也有意培養新人:上車吧。
司棋原本心裡直打鼓,怕這麼唐突會惹老闆不高興。
主要是高雯和尚佳的事讓她有了危機感。
系安全帶。
王宣面無表情的吩咐讓她捉摸不透。
餐廳在哪兒?
就在...那邊。
二十分鐘後,拉法停在一家韓式烤肉店前。
下車時司棋忍不住跺了跺發軟的腳——自家老闆開車也太狂野了,帝都城這麼堵的路況還能開得這麼彪悍。
怎麼了?王宣問道。
老闆,我沒事,就是腿有點發軟。
司棋自然地挽上王宣伸來的手臂,兩人並肩走進餐廳。
服務員,拿選單來。
在外面不用這麼客套,叫我名字就行。
那...我叫您宣哥吧?司棋輕聲試探。
隨你高興。
這家店的韓式烤肉正宗嗎?王宣轉頭看向司棋。
很正宗的。
司棋下意識摸了摸錢包,心想這高檔食材可不便宜,這個月又要超支了。
王宣注意到她的小動作,把選單推過去:今天我請客,想吃甚麼隨便點。
司棋連忙擺手:老闆,說好是我請您吃飯的,怎麼能讓您破費。
我不習慣讓女生付錢。
司棋只好接過選單,怯生生地點了幾道平時根本捨不得點的菜。
用餐過程中,王宣對司棋有了更多瞭解。
結賬後兩人走向停車場。
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很快就到了公司附近的一個普通小區:你一個人住這兒?
不是,我和靜初、清鱈合住,這是沈總給我們租的房子。
嗯,回去吧。
王宣點點頭示意她下車。
司棋深吸一口氣,突然轉身問道:宣哥,我今天口紅的顏色...你喜歡嗎?
還不錯。
王宣一時沒反應過來,但很快明白了她的用意。
司棋突然解開安全帶湊過來,伸手就要去拉王宣的皮帶:宣哥,能不能...給我一個努力表現的機會?
王宣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臉色驟變:你幹甚麼?
我...我就是想讓你放鬆一下...司棋被他的態度嚇得手足無措。
不必了。
如果你想靠這種方式獲取機會,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我不喜歡輕浮的人。
宣哥你聽我說,我從來沒談過戀愛,這些都是特意從電影裡學的。
我是真心實意的,不是為了甚麼機會...司棋漲紅了臉,卻仍用溼漉漉的眼睛望著王宣。
王宣仔細打量著司棋閃爍不定的眼睛,確認她沒說假話才放開手。
司棋立刻賣力表現起來——這可是她專門為王宣學的本事,私下還用水果反覆練習過。
一個鐘頭後,司棋下車時甩著發酸的胳膊,揉著發麻的臉頰,心情卻格外暢快。
雖然宣哥沒明說,但她知道往後肯定會受關照。
當然得像宣哥說的那樣,給了機會也得自己爭氣才行。
司棋哼著小調正要回家,身後突然傳來聲響。
轉身就看見李青鱈倚在牆邊,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笑。
逛街去了?清鱈。
可不嘛,幸好今天出門採買。
李青鱈話裡有話,要不然......
要不然怎樣?司棋追問。
裝糊塗就沒意思了。
李青鱈歪著頭,咱們好歹姐妹一場,不該給我個說法?
司棋擰起眉頭:聽不懂你在說甚麼。
李青鱈忽然展顏一笑:別緊張呀。
雖說公司裡咱們是競爭對手,可誰不知道誰呀。
她湊近半步,王總請你喝特侖蘇了?
司棋地漲紅了臉,羞惱道:李青鱈!你把話說明白!
其實李青鱈早想通了。
方才瞧著這個平起平坐的姐妹突然捷足先登,心裡那點不甘反而讓她清醒了。
要麼跟著趟這渾水,要麼裝聾作啞——可她李青鱈從來不是甘於平庸的人。
非要我點破麼?同住一個宿舍,你那些小動作真當我不知道?她壓低聲音,與其防著我,不如聯手。
上頭不還有更厲害的對手等著咱們麼?
司棋神色漸緩,輕笑出聲:原以為你和靜初一樣死腦筋,倒是我看走眼了。
這事兒其實挺簡單的。
要是一般人我才懶得費這心思呢,但誰讓咱現在是給老闆打工呢?你也知道老闆為啥收購咱們公司吧?還不就是為了他那個小女友。
那姑娘是誰你心裡也有數,咱們現在可都是沾了她的光。
能沾多少光全看個人本事。
與其互相提防,不如聯手合作。
小棋,姐得提醒你,別看老闆年紀比咱小,那種男人可不是咱們能駕馭的。
姐這也是為你好。
李青鱈擺出掏心掏肺的架勢。
司棋心裡暗罵,轉念一想既然攔不住,不如趁機多撈點好處。
與其等李青鱈主動獻殷勤,不如自己做個順水人情,說不定還能在老闆面前加分。
她立馬堆起笑臉:鱈姐說得對。
我剛聽老闆說已經選好劇本了,是個電視劇,有四個女主角呢。
四個?李青鱈眼前一亮。
就算高雯和尚佳佔了兩個名額,剩下兩個她至少有五成把握能拿到一個。
是,不過我追問細節時老闆沒多說。
要不改天咱倆一起去找他問問?司棋笑眯眯地提議。
李青鱈用力點頭。
司棋暗自得意:你不是裝清高嗎?現在露出馬腳就好辦了。
她挽著李青鱈往家走,一路上都在聊王宣的喜好。
這邊王宣正跟姚濱通電話,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棒棒糖已經被別人惦記上了。
王宣,你讓我查的那個人有眉目了。
鄭晉男就是個夜店咖,家裡做外貿生意的,典型的花花公子。
這不跟你以前一個德性?
別瞎說!我跟他能一樣嗎?我可專一得很。
得了吧你。
他現在在哪兒?
正盯著呢,這小子剛帶個妹子進餐廳吃飯。
幫我盯緊了。
濱子,謝了。
跟兄弟客氣啥!保證盯死他。
對了,順便幫我查查他那個女朋友是幹嘛的。
包在我身上。
王宣放下手機又給谷嶠打了個電話:嶠姐,你收工到家了嗎?
剛進門,正打算做飯呢。
谷嶠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今天上班還順心嗎?你們主管沒再刁難你吧?
怪得很,他今天出奇地和氣,我反而有點不自在。
你說他真像我猜的那樣未婚單身的話,我是不是該考慮換個工作?谷嶠的語氣透著憂慮。
王宣差點笑出聲,但還是忍住沒拆穿:別擔心,諒他也不敢亂來。
再說這些都只是猜測。
雖然我不太想讓你繼續在那兒上班,但這份工作畢竟是你靠實力爭取到的,總要好好幹,多積累些經驗。
我也是這麼想的。
過幾天同學會我還打算順便推廣店裡的活動,也算給工作開個好頭。
王宣突然想起原劇情裡谷嶠在同學會上因為身份被嘲笑的場景:你們同學會具體哪天?
怎麼突然問這個?谷嶠明顯愣了一下。
我的好姐姐,你之前不是說碰到老同學了嗎?聚會上見面不會覺得彆扭?
這有甚麼,正好借這個機會多推銷幾張會員卡。
我們班同學現在都混得不錯。
既然你決定了,那我也不多勸。
這樣吧,我新開的茶樓正好要推廣,待會兒讓人給你送幾張一萬額度的會員卡,就當幫我做宣傳了。
以後你朋友來喝茶也能照顧生意。
王宣盤算著說。
谷嶠心裡一暖:王宣,你的心意我明白。
但同學會少說也得十來個人,這一送就是十萬塊,太破費了。
要不我還是不去了...
別多想,這買賣穩賺不賠。
茶葉利潤高,十萬的卡成本頂多一萬。
這些人拿著免費卡總要來消費吧?十個人裡只要有兩個人續費我就賺了。
再說這裡面商機多著呢,你不懂這些門道。
王宣笑著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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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就當我笨行不行?不過還是要謝謝你。
谷嶠嘴上這麼說,心裡可一點都不相信王宣的解釋,只當他在哄自己開心,但那股甜蜜勁兒還是止不住地往上湧——這個小男人體貼起來真是沒話說。
對了,你讓我查的事有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