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不能,我睡前明明洗過臉......"
"沾了點兒好看。
"王宣咧嘴一笑。
安迪這才反應過來,嗔道:"又耍貧嘴!連我都敢逗?"
"逗你怎麼啦?"王宣湊近幾分,"我就稀罕漂亮姑娘,安迪姐難道不知道自己多招人稀罕?"
這話勾起安迪下午的胡思亂想,她慌忙低頭喝水:"說正事呢,我找你有正經事。
"
"是小明的事兒吧?"王宣收起玩笑,"看你陪他玩了一天,處得咋樣?"
"狀態還行,就是偶爾會犯迷糊,總是一個人安**著唸唸有詞。
不過脾氣特別溫順,說話也清楚,應該沒大礙。
"
"這不是挺好的嘛?你該不會又有甚麼新打算了吧?"
"嗯......下午說的方案雖然不錯,但我還是想離小明近些。
現在工作太忙,實在抽不開身總往這兒跑。
再說醫療條件終歸是魔都更完善。
"安迪猶豫再三,還是不願把弟弟留在這裡,這會讓她工作時總惦記著。
"不等鑑定報告出來了?"王宣有些詫異。
"其實不用看報告我也能確定。
你知道嗎?他和我一樣對數字特別敏銳。
小時候我常牽著他的手背圓周率呢。
"安迪說著,眼底泛起溫柔的光。
王宣早知結果不會出錯,做鑑定不過是走個流程。
見安迪這般篤定,便不再勸說:"那也好辦,關鍵在楊阿姨。
只要她願意跟我們去魔都照顧小明就行——畢竟現在只有她能管住這孩子。
"
"我也這麼想,可實在不知該怎麼開口......你主意多,幫我想想辦法嘛。
"安迪不自覺地帶上幾分嬌嗔,連她自己都沒察覺。
"簡單。
在魔都置辦套房子,高薪聘請楊阿姨當專職看護。
我下午打聽過了,她待小明就像親兒子,家裡還有個上大學的女兒,經濟負擔挺重的。
咱們這也算幫人解難,明天我去談,準成。
"
安迪正有此意,見王宣主動攬下這事,眉眼頓時舒展開來。
"對了,聽說咱們那棟樓還有套空房?"她突然想起甚麼似的問道。
"你該不會是想......"
"能轉賣給我嗎?"安迪有些不好意思,"這樣照顧起來更方便。
"
王宣一聽果然是為了這事,笑著擺手:"跟我還見外甚麼,需要用就直接拿去,提錢多生分,你清楚我壓根不在意這些。
"
"不行,"安迪堅決搖頭,"你已經幫了我太多。
之前查我弟弟的事,還有奇點那邊,都是你出的錢。
這次必須按規矩來,該多少我給你多少。
"
看她一臉較真的模樣,王宣無奈道:"至於這麼認真嗎?"
安迪鄭重點頭。
王宣不想繼續這個無聊話題。
難得兩人獨處,不把握機會豈不是浪費?他半真半假地抱怨:"要我說現在該操心的是這個——這兒蚊子忒多,夜裡又冷。
真想家裡軟和的床,還有田甜暖融融的身子。
瞧瞧我胳膊被咬的包,安迪姐你說該怎麼補償?"
安迪一時語塞。
確實,人家放著女友溫暖的被窩不待,專程來陪自己忙前忙後。
雖說王宣提過以後需要她幫忙,但目前終究是自己欠著人情。
"那...你想要甚麼補償?"她遲疑著把問題拋了回去。
王宣晃著胳膊哀嘆:"慘吶,守著大美女卻只能喂蚊子。
"
安迪瞪他一眼,果然在這等著呢。
不過要求不算過分,猶豫片刻還是快速親了下王宣臉頰。
王宣瞬間呆住。
本想著碰碰運氣,沒想到真讓安迪主動親了。
看來這段時間沒白費功夫,機會稍縱即逝得把握住。
唇瓣相觸的瞬間,安迪臉上騰起熱浪。
天,自己剛才做了甚麼?他可比自己小十幾歲。
還沒等她理清思緒,就聽王宣嚷嚷:"安迪姐你不講道理,偷襲算甚麼本事?我得親回來才行!"說著就把人摟住吻了上去。
安迪裹著被子掙脫不開,轉念一想:罷了,就當給這小混蛋的補償吧。
稍等片刻,安迪伸手輕輕壓住王宣不安分的手,略帶責備地說:"讓你親兩下就該知足了,怎麼還越來越過分了。
"
王宣訕笑著縮回作亂的手:"哎呀,習慣了嘛。
"
"我該回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安迪作勢要起身,誰知剛離開溫暖的被窩就被寒意逼得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又鑽了回去。
王宣見狀趁機勸說:"就在我這睡吧,你那屋比這兒還冷。
這張床夠大,咱倆將就一晚。
要是你感冒傳染給小明怎麼辦?"
"少來這套,你打的甚麼主意我能不知道?"安迪盯著王宣,眼神裡滿是防備。
"安迪姐你這話太傷人了,"王宣擺出委屈狀,"我這麼個俊俏小夥免費給你當暖爐,不領情還懷疑我,還有王法嗎?"
"哼,不許動手動腳,連歪念頭都不準有!"安迪嘴上兇著,身子卻往床裡側挪了挪。
王宣立刻蹬掉鞋子,趁安迪沒反應過來就關燈鑽進被窩。
"手往哪兒放呢!說了別亂碰。
"
"習慣動作嘛...好了好了睡覺。
"王宣趕緊規規矩矩不敢再造次,生怕前功盡棄。
老老實實摟著安迪躺了會兒,王宣卻怎麼也睡不著——就像饞貓抱著鹹魚,哪能不想嚐鮮呢?
"安迪姐,睡了嗎?"聽著對方不平穩的呼吸聲,王宣小聲試探。
"沒睡,幹嘛?"安迪同樣難以入眠。
被年輕男人這樣摟著還是頭一遭,身後抵著的觸感讓她清楚地意識到這意味著甚麼。
在海外這些年,該懂的都懂。
她暗自思忖:難怪這小子能交那麼多女朋友...
"沒事,就問問你睡著沒。
"
"幼稚。
"安迪小聲咕噥著。
夜深了,安迪經歷了一天的疲憊,加上寒意襲人,睏意逐漸佔據上風。
她對王宣的小動作不再那麼警惕。
經過不懈嘗試,王宣終於突破了最後一道防線,心滿意足地進入夢鄉。
晨光微亮時,王宣迷迷糊糊醒來,感受到懷中溫暖的軀體,無意識地動了動手指。
耳邊傳來一聲輕哼,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正抱著安迪。
其實安迪比他醒得早些,只是見他睡得香甜,加上屋內寒氣未散,便沒有挪動身子。
"調皮鬼,一大早就不安分。
"安迪連忙整理衣衫準備起身。
"養成習慣了嘛。
再說安迪姐身上這麼暖和,讓我再抱會兒。
"王宣豈會放過這個增進親密的機會。
"別鬧,我聽見外面有動靜了。
萬一楊阿姨進來看到多不好。
"安迪略顯擔憂。
見王宣仍不鬆手,她輕聲嘆道:"王宣,你答應過我要和楊阿姨商量的,不是嗎?"
"好吧。
"王宣在她臉頰親了一下才起床更衣。
簡單洗漱後,他來到小明房間。
果不其然,楊阿姨正在幫孩子整理房間。
"王宣,昨晚休息得如何?怕你們不適應,就沒叫你們早起。
"
"睡得不太踏實。
楊阿姨,有件事想和您商量。
"王宣示意到外面說話。
囑咐小明稍等後,楊秀媛跟著走出來。
"怎麼了?你們現在就要走嗎?"她面露疑惑。
"不是的。
這是我和安迪姐共同的想法。
"
楊秀媛神色認真起來:"你說。
"
聽完王宣的提議,她有些動心,但仍猶豫道:"我一直把小明當親生孩子照顧,能繼續照顧他當然好。
只是手頭還有些工作沒完成,暫時脫不開身。
"
王宣看到養老院的條件確實不太好:"楊阿姨,這邊人手不太好招是吧?要不這樣,我先跟張院長打個招呼,讓她儘快安排人過來接替您的工作,不過可能得等上一陣子。
"
"要不這樣吧,"王宣提議道,"我陪您一塊去見張院長,應該能說通她同意您請假。
"
"那也行。
"楊阿姨點點頭。
十分鐘後,王宣回到房間,安迪迫不及待地問:"談得怎麼樣?"
"要等一個星期,楊阿姨才能跟我們去滬上。
"王宣簡單說明了情況。
安迪聽到事情有了著落,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這樣挺好的。
待會我們吃過早飯就回去吧,我想再陪小明吃個早飯。
"
......
中午時分,安迪開車載著王宣返回滬上。
路上王宣一直在操作股票賬戶,終於把十億資金全部安排妥當,就等著過幾天收成了。
賬戶裡還留著四個億準備收購酒吧用,而且等精研科技的股份出手後,資金還會增加不少。
"王宣,你操作的資金量這麼大?"等紅燈時,安迪瞥見他的交易金額,吃驚地問。
"安迪姐,這對你來說應該很平常吧?"王宣知道安迪自己就掌管著一家基金公司,資金規模肯定不小。
安迪沒好氣地白了這個小男生一眼。
她都工作多少年了,這能比嗎?
"這麼大資金量操作要謹慎,容易被人盯上。
要是信得過我,我可以幫忙。
"安迪好意提醒。
"放心吧安迪姐,我心裡有數。
再說了,我怎麼會信不過你呢。
"
安迪搖搖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我們是直接回歡樂頌,還是......"
"先回小區吧,我得去取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