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瑩瑩聽到這兒,手裡的薯片"啪嗒"掉在地上。
她漲紅著臉嚷道:"樊姐!張總怎麼能這樣!明明是我幫了他,憑甚麼讓我背黑鍋?我明天就去找他說理!"
"去說甚麼?說白主管不是你舉報的?"
"是...是我舉報的..."邱瑩瑩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聲音越來越小。
“明明是你自己有問題,還跑去跟人家吵甚麼?人家給你發獎金表揚你,這不是挺好的嗎?你要是在公司能扛得住被人穿小鞋,說不定張總反而會高看你,以後還能升職加薪。
但要是扛不住,那也怪不了別人。
我昨天就跟你說過了,咱們都是普通人,你偏不聽,現在只能自己受著了。”
樊勝美皺著眉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邱瑩瑩的工作雖然不算多好,但至少在魔都能養活自己,要是真丟了飯碗,誰知道下一份工作會是甚麼情況。
邱瑩瑩越想越難受,腦子裡全是以後在公司被同事孤立、上司刁難的畫面,委屈得眼眶都紅了,帶著哭腔說:“樊姐,你最聰明瞭,快幫我想想辦法吧!要是真那樣,我連一個星期都待不下去的!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聽你的話!”
“樊姐,你就幫幫瑩瑩吧,她現在會計證還沒考下來,要是丟了工作,再找肯定很難的。”關雎爾也憂心忡忡地說道。
樊勝美嘆了口氣:“你們也太看得起我了,這事牽扯到你們公司兩個老闆的博弈,我就算看明白了,又能有甚麼辦法?要麼趁現在還沒被針對,趕緊辭職,說不定還能拿點補償;要麼就硬著頭皮撐下去,等過段時間風頭過去就好了。”
“……那我還是趕緊找新工作吧。”邱瑩瑩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頭耷腦的,完全沒了剛才的興奮勁兒。
“行了,別想太多,說不定事情沒我說的那麼糟呢。”樊勝美隨口安慰了一句,轉身去洗漱了。
“關關,我怎麼這麼倒黴……”邱瑩瑩抱著關雎爾,悶悶不樂地嘟囔著。
“瑩瑩,我覺得事情可能沒樊姐說的那麼嚴重。
再說了,你現在抓緊時間把會計證考下來,以後不管遇到甚麼情況,至少還有個退路,找工作也容易些。”關雎爾也沒甚麼好主意,但她覺得提升自己總沒錯。
“好吧……”邱瑩瑩點了點頭,雖然這是個笨辦法,但也確實適合現在的她。
另一邊,王宣四人吃完飯,王宣去結賬,蔣南孫趁機把朱鎖拉到了一旁。
"鎖鎖,你到底甚麼情況?"蔣南孫眉頭緊鎖,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
朱鎖鎖眼神飄忽,強裝鎮定:"我能有甚麼事兒,好著呢。
"
"你還想糊弄我?今天你跟王宣走那麼近,還有那輛車,別告訴我是你自己買的。
田甜看見你倆親近居然一點都不驚訝。
鎖鎖,你是不是根本沒把我當姐妹,就瞞著我一個人?"蔣南孫越說越委屈。
朱鎖鎖慌了神,從來沒見過蔣大小姐這般模樣,連忙解釋:"南孫,其實...你猜的**不離十。
我一直不敢跟你說,怕你生氣。
"
"甚麼?你真給人當小三了?"蔣南孫雖然有所猜測,親耳聽到還是震驚得瞪圓了眼睛。
"噓——"朱鎖鎖一把捂住閨蜜的嘴,"這麼大聲幹嘛,生怕別人聽不見嗎?"
蔣南孫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剛才確實太激動了。
"鎖鎖你糊塗,這種事怎麼能做呢?"蔣南孫又急又氣。
朱鎖鎖直視著好友的眼睛:"南孫,咱們這麼多年姐妹,你最清楚我想要甚麼。
你從小錦衣玉食,根本不懂寄人籬下的滋味。
"
"現在他能給我想要的一切,而且我是真心喜歡他。
你知道嗎?在他身邊我特別有安全感。
雖然錢很重要,但這就是我選擇的生活,你明白嗎?"
蔣南孫無奈嘆氣:"可這些東西我們靠自己努力也能得到。
我就是覺得...你這樣太委屈自己了。
"
"我不委屈。
"朱鎖鎖望向不遠處等候的王宣和田甜,"要說委屈,田甜才委屈呢,我哪配委屈。
"
"她也是?"蔣南孫更吃驚了。
一個高三學生居然包養兩個大三女生?這太離譜了。
但看著朱鎖鎖篤定的眼神,再難以置信她也只能接受這個事實。
"哎,既然你們已經決定了,那我只能祝福你們了。
鎖鎖,你和田甜先出去吧,我想單獨和王宣談談,總不能讓我姐妹受委屈。
"蔣南孫擺出一副要教訓王宣的架勢。
"南孫,你別亂來。
"朱鎖鎖著急地拉住她。
"想甚麼呢?你覺得我能打得過他嗎?"蔣南孫沒好氣地白了閨蜜一眼,這胳膊肘往外拐的,簡直像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突然有種嫁女兒的奇怪感覺湧上心頭。
朱鎖鎖最瞭解蔣南孫的倔脾氣,知道要是不答應她,今晚肯定沒完沒了。
王宣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兩人,朱鎖鎖朝他投來求助的眼神,蔣南孫則是一副"你欠我八百萬"的表情。
王宣心裡明鏡似的,但也沒太當回事。
"王宣,我們單獨聊聊。
"蔣南孫冷冰冰地說。
"行。
"
兩人往酒店外走去。
田甜擔心地問:"南孫這是怎麼了?"
"她知道我們的事了,所以......"朱鎖鎖無奈地解釋。
"別擔心,宣哥能搞定的。
"田甜倒是一點都不著急。
朱鎖鎖本來還擔心王宣,現在反而開始擔心自己閨蜜會不會吃虧,心情特別複雜。
"就在這兒說吧,你還想帶我去哪兒?前面那條小巷子嗎?"王宣看著低頭走神的蔣南孫,忍不住打趣道。
蔣南孫本來是一時衝動才找王宣的,現在突然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一抬頭才發現走到巷子口了,回頭瞪了王宣一眼:"流氓!"
"莫名其妙,要是沒話說我就走了。
"王宣還惦記著晚上和朱鎖鎖"切磋"運動心得呢,懶得跟這位大小姐多費口舌。
蔣南孫氣得胸口發悶,這人甚麼態度?對我就這麼不耐煩?她強壓著火氣,畢竟閨蜜以後過得好不好還得靠他。
"王宣,鎖鎖從小吃過很多苦,希望你能好好待她。
要是敢欺負她,我絕不饒你!"蔣南孫實在不知該說甚麼,只能撂下這句狠話。
王宣一下子笑出了聲。
蔣南孫本來還在強撐著一副“別惹我”的架勢,結果被他這麼一笑,好不容易擺出的氣勢瞬間垮了。
“你笑甚麼?”她瞪著眼睛問。
王宣擺了擺手,笑得停不下來:“你知道你剛才像甚麼嗎?”
見蔣南孫一臉疑惑,他接著說:“像只護崽的老母雞。”
“你才是老母雞!”蔣南孫氣得反駁。
“行了,知道你們關係好。”王宣收起笑容,“但你憑甚麼覺得我會虧待鎖鎖?她是我的人,我自然會照顧。
你看看她現在,吃穿住行、工作,哪一樣不是我安排的?總比她寄人籬下強吧?”
“有錢了不起?”蔣南孫嘴上不饒人,心裡卻明白他說得沒錯。
“有錢當然了不起。”王宣嗤笑一聲,“要不你跟鎖鎖換換?看你還能不能說出這種話。”
這話一下子點燃了蔣南孫的火氣,她覺得王宣在輕視她:“我以後也能靠自己賺錢!女人又不是非得靠男人!”
王宣無奈扶額:“大姐,別動不動就扯女權。
我在講道理,你在抬槓。”
他語氣略帶嘲諷:“既然你這麼厲害,現在賺了多少錢?花的錢有哪一分是自己掙的?有錢怎麼了?那是本事。
你哪來的底氣在這兒指手畫腳?真搞不懂你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蔣南孫氣得胸口起伏,瞪著一雙大眼睛,恨不得撲上去咬他一口。
這傢伙怎麼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你混蛋!我以後一定能自己賺錢!”
“行行行,蔣大小姐。”王宣不耐煩地擺手,“今天鎖鎖生日,我沒空陪你吵。
晚上還有正事要辦,雖然這兒氛圍不錯,適合做點有趣的事,但看你那張冷臉,我半點興致都沒了。”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蔣南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不準走!”
蔣南孫氣呼呼地瞪著王宣:"你剛才那話甚麼意思?甚麼叫板著臉沒興趣?"
王宣像看**似的瞥了她一眼,趁她沒防備,突然朝她屁股上掄了一巴掌。
"!你敢打我!"蔣南孫捂著屁股炸了毛,張牙舞爪就往王宣身上撲。
這丫頭此刻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拳腳相加地往王宣身上招呼。
王宣原本看她那副趾高氣揚的嘴臉就來氣,這下更忍不住了。
"瘋夠了沒?"捱了好幾下的王宣一把扣住她手腕,沉著臉喝道。
"你打人還有理了?"蔣南孫掙著手腕直跺腳。
"早跟你說我有正事,非要在這兒胡攪蠻纏。
要是喜歡我就直說,說不定給你個追我的機會。
要是不樂意就趕緊讓道,別耽誤我工夫。
"
"做你的春秋大夢!誰會喜歡你這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