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明明那麼喜歡錢三一,可對方總對她愛理不理,反倒對林妙妙特別上心,這事讓她醋意大發,也是之前跟妙妙鬧彆扭的**。
不過自從和好後,她忽然發覺自己對錢三一完全沒了感覺。
雖說高一剛入學時,錢三一那種學霸氣質配上高冷人設確實很戳她,但隨著接觸增多,那份濾鏡漸漸褪去。
王宣就不同了,不僅長相更出眾,學業同樣拔尖,最關鍵的是他雖然不像錢三一那麼冷冰冰......
但那種保護女生時展現的強勢做派,每次都讓她心跳加速到忍不住併攏雙腿。
雖然偶爾會逗她玩,佔點小便宜,可她莫名很吃這套。
特別是今天被他摟在懷裡時,那種踏實感簡直前所未有。
她自己都沒想到會對認識不到一週的男生產生這麼強烈的好感。
其實這份心思已經很明顯了——要不是心存好感,怎麼可能答應住進他家裡呢?
鄧小琪最近心裡特別亂。
雖然她跟著媽媽生活,沒學到媽媽那些習慣,但她發現王宣這人一點都不簡單,十有**是個花心大蘿蔔——黃芷陶跟他不清不楚的,前兩天還為喬英子打架。
更讓她心裡打鼓的是,有兩次吃完飯,她撞見喬英子偷偷看王宣的眼神,那分明是藏著喜歡的。
最讓她糾結的是王宣的家境。
她倒不是完全衝著錢去的人,可從小被媽媽唸叨多了,到底還是在意這些。
王家那麼有錢,自己這種普通女孩怎麼配得上?從前總覺得自己是捧著長大的小公主,現在才明白現實多殘酷。
媽媽那檔子事兒雖然過去了,可終究是心裡一根刺。
電視劇裡不都演嗎?豪門最忌諱這種背景。
就算王宣媽媽對她客客氣氣,誰知道是不是表面功夫?這些天她翻來覆去睡不著,甚至偷偷找林磊兒打聽,結果聽說還有個校花和王宣走得特別近。
理智告訴她該放手,大學還沒開始呢,以後總能遇見更好的。
可感情這事哪由得人做主?最難過的時候是王宣陪著她過來的,現在就像著了魔似的,明知會受傷還是忍不住往前湊。
攥著手機發了很久的呆,鄧小琪突然想通了。
與其整天瞎琢磨,不如先把身世弄明白。
萬一生父是個體面人呢?上次王宣提過能幫忙查的...
電話接通時,王宣正在開車去書香雅苑。
"小琪?腳又疼了?"
"不是的宣哥..."鄧小琪捏緊手機,聲音輕卻堅定,"我想請你幫忙查我爸爸的事。
"
王宣明顯怔了一下,不明白鄧小琪為何突然要查這個,但還是爽快答應:"小事一樁,你把阿姨的詳細資料發給我,包括原籍資訊,我託人幫你查檢視。
"
"好的我馬上整理。
對了..."鄧小琪突然想起甚麼,聲音低了下去,"這個調查需要不少費用吧?"
"具體數額說不好。
"王宣轉動方向盤拐過彎道,"簡單的話十來萬,複雜的可能上百萬。
錢的事你別操心。
"他故意把數字往高了說,盤算著這份人情總要收回成本。
"我現在手頭緊..."鄧小琪耳根發燙,"等以後工作了慢慢還你。
"
"等你成大明星,隨便接部戲就是千萬片酬呢。
"王宣笑著打趣,聽見電話那頭傳來羞惱的嬌嗔。
"宣哥又取笑我!你現在到哪了?取車還順利嗎?"
"正往學校開,有些資料要送回去。
"車輪軋過減速帶發出悶響。
"你在開車?那我先掛了,注意安全。
"
"你也是,別到處亂跑。
"
結束通話電話後,王宣瞥了眼後視鏡變道。
與此同時,宿舍裡的鄧小琪捧著發燙的臉頰,思緒翻湧——男生願意為女生花幾十萬,哪怕說是借款,是否藏著更深的含義呢?
想到王宣說的明星夢,她不由認真考慮起來。
以往覺得當話劇演員很美好,但自從知道母親的事,現實壓力撲面而來。
或許真該嘗試闖蕩娛樂圈?
黑色轎車緩緩停在一棟公寓樓下。
王宣按響門禁,很快傳來黃芷陶驚喜的聲音:"宣哥怎麼突然來了?"
"驚喜禮物。
"他晃了晃手裡的紙袋,"快開門吧陶子。
"
王宣抱著一個大抱枕來到黃芷陶家門前,還沒等他按門鈴,黃芷陶就已經蹦蹦跳跳地跑了出來。
看見他懷裡那個超大號的抱枕,黃芷陶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宣哥,這就是你說的驚喜嗎?"
"怎麼樣,中意不?"王宣笑著把抱枕往前遞了遞。
"愛死了!宣哥你太懂我了!"黃芷陶一把抱住軟乎乎的抱枕,臉蛋在上面蹭來蹭去。
"喜歡就好,東西給你送到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王宣作勢要轉身。
黃芷陶連忙喊住他:"這就走?不進來喝杯茶嗎?"她眼巴巴地望著王宣,手指不自覺地絞著抱枕的流蘇。
"怎麼,我們家小陶子這麼想留我?"王宣挑了挑眉。
"誰、誰想留你了!"黃芷陶耳根通紅,"就是...就是覺得你大老遠跑來,連口水都不喝..."
王宣看著小姑娘彆扭的樣子,心裡軟成一團。
可惜想到還有個約會等著,只能硬起心腸:"真得走了,改天再來。
"
"哦..."黃芷陶的嘴角立刻耷拉下來,懷裡的抱枕都被捏得變了形。
看她這副委屈模樣,王宣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就親了下去。
黃芷陶只覺得"嗡"的一聲,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瞪圓了眼睛呆在原地。
直到感覺懷裡的人快喘不上氣了,王宣才意猶未盡地鬆開,順手替她理了理弄皺的衣領:"回屋去吧,我走了。
"
等王宣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黃芷陶才回過神來,摸著發燙的嘴唇直跺腳。
剛才居然被偷襲了!更氣人的是自己居然傻站著任他親!她手忙腳亂地撫平被揉亂的衣角,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轉眼王宣又出現在王姨家門口。
開門的王叔看見他拎著大包小包,納悶道:"就我一個人在家,你王姨帶迪迪上補習班去了。
你這是..."
"給王姨和迪迪帶了點小禮物。
"王宣尷尬地摸摸鼻子,"不知道叔您在家,就沒準備..."
王叔樂呵呵地擺手:"跟我還客氣啥,快進來坐,她們娘倆應該快回來了。
"他故意沒提禮物的事,給年輕人留足了面子。
"王叔,今天就不多待了,我還有事要辦,先走一步。
"
"好,路上注意安全。
"
坐進車裡看了眼手錶,時間還夠用。
發動引擎時,腦海裡又浮現出剛才的盤算——關於楊桃的那樁事,還牽扯到怎麼拿下藍未未。
這事得辦得周密些,看來非得請李叔幫忙不可。
電話接通後傳來熟悉的問候:"少爺有甚麼吩咐?"
"李叔您現在是在帝都還是滬上?"
"正陪著董事長在滬上辦事。
少爺是遇到甚麼麻煩了嗎?"
"是這樣...李叔您認識靠譜的**嗎?我想查兩個人的底細。
"
"有人招惹您了?"
"不是,是私事。
"
"那我就不多嘴了。
這事我給您安排。
"
"好,把聯絡方式發我就行,辛苦李叔了。
"
"少爺言重了。
"
結束通話不到五分鐘,手機就收到條簡訊。
對方姓孫,是家偵探社的負責人。
直接撥通了號碼。
"您好,是孫經理嗎?"
"王少您好!李秘書剛打過招呼。
您放心,我們是長期合作的老關係,保證服務到位。
"
王宣心裡踏實了:"半小時後我把資料傳給你,費用不是問題。
"
"王少客氣了,我們收費透明規矩,都是老客戶了,這點您完全不必擔心。
"
"那好,待會發你。
"
結束通話後翻看鄧小琪傳來的資料,琢磨著還得找機會看看楊桃手機裡有沒有照片——就算沒有那個男人的,藍未未的聯絡方式和照片總該有。
順路在花店挑了束鮮花,徑直開往楊桃單位。
停好車看錶再過幾分鐘就該下班了。
果然,不到十分鐘楊桃的電話就打來了:"王宣你到哪兒啦?要不要我去接你?"
王宣已經在酒店門口等著了,他掏出手機給楊桃發了條訊息:"我到你酒店門口了,出來就能看見我。
"
楊桃很快回復:"好的,馬上下來!"
王宣靠在車門上,遠遠看見楊桃步伐輕快地從酒店旋轉門走出來。
今天她特意化了精緻的妝容,穿著一條剪裁得體的連衣裙,整個人光彩照人。
王宣不由得眼前一亮,笑著朝她揮手。
"看傻了?"楊桃走到跟前,故意在他眼前晃了晃手,"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
王宣回過神來,壞笑著說:"誰讓我家桃子今天這麼好看,我都想現在就好好'檢查'一下。
"
"要死你!"楊桃作勢要打他,臉頰微紅地看了看周圍,"這麼多人看著呢。
對了,咱們接下來去哪兒?先吃飯還是..."
"你餓嗎?"
"還行,不是很餓。
"
"那先去看電影吧,看完再吃飯。
"王宣提議道。
兩人走到一輛嶄新的黃色跑車前,楊桃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你又買車了?不是已經有一輛了嗎?"雖然這麼問,但她心裡已經猜到幾分。
"先上車再說。
"王宣神秘地笑笑,替她拉開車門。
一束鮮豔的玫瑰正靜靜地躺在副駕駛座上。
楊桃愣住了,心裡湧上一陣甜蜜。
王宣故意逗她:"怎麼,不喜歡?那以後不送了。
"
"不是..."楊桃小心翼翼地捧起花束,有些心疼地說,"上次你送的花,我帶回家第二天就枯了,好可惜。
"
花兒蔫了不打緊,咱們還能泡玫瑰花澡呢,一點兒都不糟踐。
好啦別琢磨這個啦。
"成,走吧。
我記得附近就有家影院,今兒想瞧哪部片子?"楊桃把臉埋在花束裡嗅了嗅。
"沒定呢,到地兒再挑唄。
"
十分鐘後車停在了影院門口。
楊桃挽著王宣的胳膊並肩走進大廳,盯著滾動屏上的海報問:"你愛看甚麼型別的?"
"挑最快開場的就成,看啥不重要,關鍵是和誰看。
"
聽著王宣的甜言蜜語,楊桃抿嘴笑了。
倆人最後選了部愛情片——主要是不用等太久。
"二位需要情侶套餐嗎?飲料爆米花打對摺哦。
"售票員笑著遞出票根。
"來份套餐吧。
"
找到後排座位時,王宣挺滿意這個位置。
週末的放映廳座無虛席,多是年輕情侶,他倆混在其中倒有些惹眼,不過也沒人在意。
燈光暗下來的瞬間,銀幕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啵唧聲。
楊桃正襟危坐,突然聽見耳畔熱氣烘著一聲"桃子老婆",頓時從耳根紅到了脖子。
"嗯..."她假裝整理劉海,順勢把發燙的臉頰貼上王宣肩頭。
隔著衣料傳來的體溫讓她想起上次約會還是半年前,身子不由又挨近了些。
黑暗成了最好的掩護。
當溫熱的掌心貼上裙襬時,楊桃猛地繃直了後背,又慢慢軟化下來。
她強作鎮定地往王宣嘴裡塞爆米花,指尖卻微微發顫,可樂杯沿留下半個模糊的唇印。
散場燈光亮起時,楊桃的眼睫還沾著水汽。
她低頭猛戳王宣的胳膊:"都怪你...我連男女主長啥樣都沒看清..."
王宣心裡美滋滋的。
上回雖然也嚐了甜頭,可當時喝得暈乎乎的根本沒過腦子,今天可不一樣,那反應多帶勁。
他越想越期待晚上的好事,巴不得時間能走得快點兒。
從電影院出來,夜風一吹,楊桃不自覺地併攏了雙腿。
王宣湊到她耳邊低聲道:"桃子,要不咱先把正事辦了?飯等會兒再吃?"
楊桃紅著臉輕輕點頭。
京城最不缺的就是酒店,電影院旁邊就有一家四星級的。
兩人剛進房間,王宣就把楊桃攔腰抱起扔在床上,整個人壓了上去。
"等、等一下..."楊桃用手抵著他胸口,"我跑了一天都是汗,讓我先洗個澡..."
"沒事兒,香著呢。
"王宣笑著湊近聞了聞。
"嗯..."楊桃閉上眼睛。
房間裡溫度越來越高。
一個多小時後,楊桃懶洋洋地靠在王宣懷裡:"小混蛋,你老實交代,以前是不是有過別人?"
"冤枉!你可是我頭一個。
"王宣立刻喊冤。
"騙人!你剛才那熟練勁兒..."楊桃話沒說完,臉先紅了。
"嘿嘿,我可是閱片無數。
再說了,上次你醉成那樣,哪還記得清?楊老師~"王宣笑得賊兮兮的。
"甚麼楊老師?"
"你可是我的啟蒙導師。
"
"討厭!"楊桃羞得往他懷裡鑽。
"這就討厭了?那我再讓你見識見識..."說著又把人壓在了身下。
又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楊桃覺得自己快散架了。
雖說三十如狼,可連著兩個多小時,再加上白天累了一天,實在吃不消了。
"王宣...饒了我吧,真不行了..."她連聲討饒。
"這就認輸啦?我的桃子姐姐~"
"誰像你,跟頭野獸似的。
"楊桃有氣無力地白了他一眼,現在她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嗓子都啞了。
"嘿嘿,我抱你去衝個澡,完事兒咱們弄點吃的。
"
楊桃馬上就後悔答應這個提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