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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第207章

2025-12-25 作者:春華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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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李逍遙竄到酒劍仙身旁壓低聲音,“您老甚麼時候當爹了?該不會被人……”話未說完就被踹了個趔趄。

“混賬東西!這是老子親閨女!”酒劍仙鬍子都氣翹了。

阿奴眨巴著眼睛,“爹爹認識他們?”

“咳...都是自己人。

”酒劍仙收起怒容轉向女兒,“這位是靈兒公主的朋友們。

“可他們明明...”

靈兒突然驚呼:“你是阿奴?南詔宮裡陪我玩捉迷藏的阿奴?”

“公主記得我!”阿奴開心得轉起圈來,髮間銀飾叮噹作響。

這是她童年唯一的玩伴。

看著雀躍的少女,靈兒眉眼彎成月牙:“他們在幫我恢復人形呢,女媧形態實在不便示人。

“原來是這樣...”阿奴吐了吐舌頭,“對不起嘛!”她向來知錯就改。

眾人笑著擺手,嬴天衡突然問道:“阿奴,你既是聖姑的......可知道讓靈兒化形的法子?”最後關頭他及時改了口。

他心知此事絕不可外傳,否則會惹來禍端。

這麼重要的事,阿奴怎會不清楚呢!

阿奴湊到靈兒耳畔,狡黠地眨著眼,公主,這位該不會就是您的駙馬吧?

靈兒耳尖瞬間染上霞色,羞惱地擰著帕子,阿奴!莫要亂講!

好啦好啦不說啦~

阿奴揚起下巴輕哼一聲,指尖翻飛掐訣。

淡金色靈光如流水般包裹住靈兒的蛇尾,轉眼間鱗片消退,化作素白裙裾下的雙腿。

為防再出紕漏,阿奴又將人形與女媧真身轉換的咒訣細細教與靈兒。

……

官道旁野花搖曳,阿奴哼著小調在前方蹦跳,髮間銀飾叮噹作響。

眾人瞧著這活潑的姑娘,都不禁莞爾。

找到公主的是阿奴哦!可比大石鼓能幹多啦!

李逍遙望著靈兒感嘆:真沒想到你竟是南詔公主。

靈兒將碎髮挽至耳後,淺笑道:公主身份不過是虛名,我永遠都是大家的靈兒。

急促的馬蹄聲驟然劃破晨霧——

山道間二十餘名苗疆武士拱衛著華轎,刀鞘與銀飾在朝陽下泛著冷光。

為首的雪袍男子雖兩鬢微霜,肅立如松的氣度卻令人生畏。

大石鼓來得也太快了!

阿奴笑容瞬間凝固。

這威嚴老者正是與拜月教主決裂的石長老。

老臣恭迎公主回朝。

石公單膝觸地,身後武士齊刷刷跪成一片,山澗迴盪著錚然甲冑聲。

阿奴攥著衣角衝上前:公主是阿奴尋到的!我們自己會......

無人理會她的抗議。

石長老身側的年輕武士頻頻使眼色,劍穗隨著動作晃出焦急的弧度。

唐鈺你竟敢......唔!

林月如及時捂住阿奴的嘴:小祖宗,消停些罷。

唐鈺望著劍拔弩張的場面暗暗嘆息,左手按著刀柄,右手卻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繡有奴字的香囊。

諸位請起。

靈兒虛扶的手懸在半空。

她望著石公溝壑縱橫的面容,忽然想起多年前父王下令時,母親青兒裙襬上濺開的血花。

**

若非為了救治母親,她此生或許不會再踏入南詔半步。

“你們怎會尋到此處?”

阿奴知曉她的行蹤並不意外,畢竟兩人之間有一線牽相連,而酒劍仙又是阿奴的父親,知曉這些合情合理。

但石長老一行人又是如何得知的?

或者說,她那位父王是如何察覺的?

“稟公主,老臣奉陛下之命,特來迎您回南詔。

“說來慚愧,老臣雖派人探查過公主的蹤跡,僅知您曾現身餘杭鎮與蘇州,推測您將返回南詔,卻未能掌握具體去向,只得沿途等候。

**十**

**七四六**

“蒼天有眼,終讓老臣得見公主!”

靈兒輕聲嘆息:“石長老有心了,但我自會返回南詔,不必勞煩長老費心,諸位請回吧。

石長老堅持道:“此乃老臣職責所在。

南詔需要公主,途中老臣定當竭力護您周全。

“不必了,有天哥哥與逍遙哥哥相伴,我的安危無需擔憂。

石長老神色一凝:“這幾位是?”

人群中,他只識得阿奴,對酒劍仙亦有些印象。

當年酒劍仙痴戀林青兒,曾追至南詔,他身為南詔重臣,豈會不知?

酒劍仙深知石長老秉性,介紹道:“這愣頭青是李逍遙,學了我幾招劍法;這丫頭是林月如,中原南武林盟主之女。

“至於這位——”他瞥向嬴天衡,“名諱不提也罷。

你那臭脾氣最好收斂些,可不是誰都似我這般好說話的。

石長老眉峰微蹙。

酒劍仙此言,分明對此人頗為忌憚。

難道其來歷比蜀山更甚?蜀山雖因昔日劫難人才凋零,卻仍是人間至強劍派。

此人究竟何方神聖?

“閣下究竟甚麼來頭?”石長老毫不客氣地質問。

酒劍仙搖頭嘆息:“沒救了。

嬴天衡亦面露不悅。

石長老雖忠心,卻頑固暴躁。

他冷冷道:“連巫王都無資格這般問我,你配麼?”

“區區蕞爾小國,倒是狂妄得很!”

“放肆!”石長老勃然變色。

他一生忠於南詔,嬴天衡此言無異於羞辱。

“好個猖狂之徒!我南詔雖小,亦非任人輕辱!”

南詔國都城外,李逍遙與林月如並肩而立。

你說天哥會不會直接滅了南詔?李逍遙壓低聲音問道。

林月如輕輕搖頭:贏大哥平時是霸道了些,但總得顧及靈兒的感受...

不過這些人可要吃苦頭了。

李逍遙意味深長地看著前方。

酒劍仙仰頭飲盡葫蘆裡的酒,走到嬴天衡身側:好歹是靈兒的故國,給個教訓就夠了吧?

嬴天衡淡然頷首:我只是陳述事實。

堂堂國君淪為傀儡,簡直荒謬!

話音未落,他向前邁出一步。

剎那間劍氣縱橫,石長老等人周圍的土地寸寸碎裂。

凌厲的劍氣在他們身上劃出無數血痕,轉眼間眾人皆成血人。

這些傷勢看似可怖,實則都未傷及要害,若真動殺心,又何須如此大費周章?

天哥哥!靈兒急忙拉住嬴天衡的手臂,石長老他們也是關心靈兒...

石長老!靈兒轉頭命令道,快向天哥哥道歉!

頑固的老者本欲抗爭到底,卻在聽到這是命令四字後,不得不躬身行禮:老臣魯莽,還望見諒。

嬴天衡收起劍氣,雖然對方並非真心致歉,但氣氛總算稍有緩和。

眾人如釋重負地撥出一口氣,方才當真命懸一線。

公主殿下,南詔危在旦夕,請即刻啟程回宮!石長老懇切道。

南詔之事不急。

嬴天衡淡然道,靈兒自有她的道路。

形勢危急刻不容緩!

區區拜月教主罷了。

嬴天衡冷笑,當年我當著他的面斬殺水魔獸時,他可敢說半個不字?

石長老猛然抬頭,十年前那個神秘劍客的身影與眼前之人重合。

原來是你!

當年誣陷靈兒的母親,欺凌幼小的靈兒時,可曾想過她是南詔公主?嬴天衡語氣漸冷,如今需要她了,才想起這個身份?

石長老神色一滯,欲要爭辯卻啞口無言——嬴天衡字字句句皆在情理之中。

他只得嘆息道:公主終究是陛下血脈,肩負著拯救南詔的重任!

嬴天衡負手而立:若非這層淵源,我早帶靈兒遠離紛爭,豈會容她再踏足南詔?

在嬴天衡的威壓下,石長老不再催促,只是默默跟隨在靈兒身側,偶以言語相勸。

但靈兒始終心不在焉,僅敷衍著應承幾句。

眾人一路緩行,沿途斬妖修行。

自嬴天衡現身後,拜月教徒竟再未現身,不知是否心存忌憚。

兩月後,京城巍峨的城牆映入眼簾。

可算到京城啦!林月如雀躍不已,如數家珍地向同伴介紹,我幼時常來此處玩耍呢。

李逍遙瞥見繁華街景,故作淡然:不過城池大了些,有何稀奇?衣袖卻暗暗攥緊。

靈兒仰望著連綿的屋宇:竟這般廣闊...南詔疆域比起這京城,也大不了多少。

京城妙處可多著呢!林月如挽住靈兒手腕,各色新奇玩意,美味佳餚...我堂姑母最是疼我,每次都要帶我去...

晉元表哥?她忽然想起甚麼,許久未見了,不如去探望?

李逍遙撫掌附和:正該讓他盡地主之誼!眼底閃過狡黠的光——那書呆子家中可是富得流油。

眾人不約而同望向嬴天衡。

畢竟上次相見時,這位曾對劉晉元嚴詞訓誡。

隨你們。

嬴天衡微微頷首,暗忖那書生應當已參透武學真諦,不至再執迷不悟。

長街足有十餘丈寬,商鋪鱗次櫛比。

叫賣聲此起彼伏,行人摩肩接踵。

珠寶鋪子的掌櫃正與胡商討價還價,賣糖人的老頭周圍簇繞著垂涎的孩童。

林月如拉著靈兒穿梭其間,李逍遙不時湊近小攤佯裝挑剔,卻悄悄將幾枚銅錢塞進乞兒破碗。

遠處就是表哥家,不算太遠,咱們沿路閒逛過去吧。

林月如指著前方輕聲說。

正說著,她突然停住了腳步。

只見街道那頭,一位衣著端莊的婦人帶著兩個丫鬟緩步走來。

丫鬟們提著的竹籃裡還放著用過的香燭,顯然是剛從廟裡上香回來。

雲姨!

林月如雀躍地揮著手喊道。

婦人聞聲轉頭,看清來人後頓時露出慈愛的笑容。

林月如像歸巢的小鳥般撲進雲姨懷裡。

自幼喪母的她,早已把常去探望的雲姨當作母親般依賴。

月如丫頭,總算想起來看雲姨了。

雲姨輕撫著她的長髮疼愛地說。

雲姨,表哥最近可好?上次匆匆一別,我總放心不下。

提起劉晉元,雲姨眼眶瞬間紅了:晉元這孩子...從蘇州回來就纏綿病榻,請遍京城名醫都診不出病因。

多虧彩依悉心照料,否則我真不知如何是好...

說著抹了抹眼淚,今早剛去廟裡替他祈福。

這孩子...

林月如連忙安慰:雲姨別擔心,表哥福澤深厚,定會好起來的。

雲姨這才注意到其他人:月如,這些都是你的朋友?

林月如點頭介紹:這位是李逍遙...

就是你在擂臺上選中的如意郎君吧?果然英姿勃發。

雲姨含笑打量著李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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