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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自食惡果!

2025-10-30 作者:春華吟

來人正是日間跟隨傲夫人的**。

他面如土色,顯然未料到會在此遭遇嬴天衡。

"有意思。

"嬴天衡眸色漸冷,"夫人相邀,你卻暗中偷襲,看來是存心要留本太子了?"

"屬下不敢!只是...只是護衛夫人心切..."

提及傲夫人,**眼中閃過一絲嫉恨,卻又不敢發作。

"**!休得放肆!"

內室突然傳來一聲呵斥。

微弱的燈光從門縫中滲出,映出房中女子的婀娜身形。

"誰敢擅闖?"屋內傳來傲夫人的厲聲呵斥。

**聞言立即收起怒容,諂媚地湊近門邊:"夫人誤會了,在下只是擔心您的安危,特來守護。

"

"太子殿下是我請來的貴客,能有甚麼危險?"傲夫人毫不留情地揭穿,"倒是你整夜在我院外徘徊,才最叫人不安!"

**搓著手乾笑:"夫人明鑑,我這是防範宵小之徒驚擾您休息。

"

"被你這般窺視才真是夜不能寐!"傲夫人的聲音冷若冰霜。

站在一旁的嬴天衡暗自詫異。

面對如此尖刻的言辭,**非但不惱,反而愈加卑躬屈膝。

"太子殿下見諒,是妾身招待不周。

"傲夫人推開房門,對嬴天衡欠身行禮時,語調瞬間柔軟似水。

**目睹這般差別對待,胸中妒火中燒。

他死死盯著嬴天衡的背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憑甚麼這廝能得到傲夫人青睞?就憑那張俊臉?還是仗著修為高強?更可恨的是,這嬴天衡明明**成群,為何偏要來與他爭搶?

"再有下回,休怪本宮無情!"嬴天衡徑直掠過**,在傲夫人殷勤引領下步入內室。

"夫人..."**扒著門框哀求。

"滾!"傲夫人甩袖轉身,珠簾噼啪作響。

"讓我守著您吧!萬一..."

"有太子殿下護持,需要你多事?"傲夫人突然抽出壁上長劍,"再囉嗦,我便血濺當場!"

**嚇得連連後退:"我走!這就走!"說著竟真蜷縮成團,骨碌碌滾出庭院。

夜風呼嘯,**蹲在牆角呵氣跺腳。

他望著透出暖光的窗欞,只覺胸口灼痛——多年苦心經營,難道真要毀於今夜?那抹映在窗紙上的曼妙剪影,何時才能融化堅冰,投入他的懷抱?

夕陽的餘暉灑在窗欞上,傲夫人輕撫茶盞,素手纖纖。

無人知曉,這位舉止嫻雅的婦人曾在深夜用金簪親手劃破自己的容顏。

"殿下可知這面紗之下藏著甚麼?"她忽然抬手觸碰紗簾,指尖微微發顫,"是妾身親手刻下的三百道傷痕——每一道都在提醒那日的血仇。

"

嬴天衡凝視著茶湯中沉浮的嫩芽,瓷杯突然"咔"地裂開一道細紋。

傲夫人聲音倏然變得清冷:"只要殿下讓那人的頭顱滾到山莊臺階下,拜劍山莊的劍冢明日就為殿下敞開。

"

月色掠過嬴天衡的眉峰,他忽然輕笑:"夫人可知,白日裡孤看絕世好劍時..."話鋒陡轉,"其實在想——這劍配不上你。

"

劍閣傳來錚然龍吟,傲夫人驚覺發間金簪不知何時已落在嬴天衡掌中。

那人把玩著簪子上乾涸的血跡,忽將茶湯潑向樑柱陰影處:"聽了這麼久,不出來給夫人磕個頭麼?"

傲天在門外瞪大眼睛。

他看見母親常年佩戴的紗巾飄落在地,更看見那個永遠高高在上的男人單膝觸地,正用劍尖挑起母親的下巴——而母親眼中竟含著十五年未見的、生動的恨意。

有了這份功績,即便沒有他人相助,拜劍山莊的地位依然穩如泰山!

如今她卻找到了更理想的靠山。

傲夫人恭敬地稟告:"太子殿下,絕世好劍還需一日方可鑄成。

"

"必須集齊三毒之血,神劍方能真正現世。

"

"此次廣邀群雄,表面上是劍祭大典,實則為了收集三毒之血。

"

"懇請殿下稍安勿躁。

"

傲夫人唯恐嬴天衡誤會,將實情和盤托出。

雖然嬴天衡早已知曉其中玄機,但傲夫人的坦誠也表明了她的誠意。

嬴天衡輕放茶盞,神色難測。

沉吟片刻方道:"夫人倒是實在,本以為你會有所隱瞞。

"

傲夫人聞言愕然:"您竟知曉?"此事除她們母子外,唯有鑄劍師鍾眉知曉內情。

這些人斷不會洩密,嬴天衡又是如何得知?

嬴天衡淡笑道:"這世間還有能瞞過孤的事?"

傲夫人愈發覺得自己的選擇明智:"不知殿下可看得上我們拜劍山莊?"她心知嬴天衡未必在意這小小山莊,但若能攀上這根高枝,即便傲天實力不濟,也無人敢來滋事。

"還望夫人能做通令郎的思想工作。

"

傲天可不比其母,自幼在吹捧中長大,養成了目中無人的性格。

讓他放棄絕世好劍,就看傲夫人能否說服他了。

若其執迷不悟,到時也就怪不得別人了。

嬴天衡對絕世好劍志在必得,但強取孤兒寡母之物終究有損名聲。

作為大秦太子,他自會給予相應補償——順手替拜劍山莊除去那個心腹大患便是。

傲夫人連忙保證:"殿下放心,犬子那邊我定會妥善處理!"

"甚好。

"

嬴天衡起身推門而出,剛踏進庭院就看見了始終守候在外的劍魔。

真是痴心不改的老頑固!

此刻劍魔看向嬴天衡的眼神已暗藏殺機。

若非自知不敵,恐怕早已拔劍相向。

深更半夜獨處一室,叫他如何能不妒火中燒?

夜色深沉,他始終守在門外。

雖然聽不清屋內交談的內容,但透過窗紙映出的燭影,能隱約辨出兩人正在商議甚麼。

即便如此,這場景已足夠讓殷無殤妒火中燒!

“太子殿下,深夜與傲夫人密談,究竟所為何事?”殷無殤強壓怒火,聲音卻掩不住顫抖。

嬴天衡遞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嘴角噙著回味的神色:“無殤,你眼光果然獨到。

“傲夫人,當真令人難忘。

這句話如同驚雷劈落!殷無殤腦中嗡鳴,彷彿看見自己頭頂懸著刺目的綠光,頓時怒髮衝冠,雙目赤紅!

他對傲夫人執念成痴,佔有慾已近癲狂。

當年初見便驚為天人,為奪她不惜血洗拜劍山莊,手刃其夫。

可傲夫人始終以死相脅,令他這些年求而不得,煎熬至極。

此刻見嬴天衡從她房中踏出,還說出這般輕薄之語,殷無殤僅存的理智瞬間崩斷——多年苦守眼看要得手,竟被嬴天衡橫插一腳!

“我要你死!!”

暴喝聲中,殷無殤將畢生功力匯於劍指,漫天劍氣如暴雨傾瀉。

嬴天衡卻連衣角都未動,一記平淡無奇的目劍倏然迸發。

“轟!”

劍氣摧枯拉朽般碾碎所有攻勢,餘威直貫殷無殤周身經脈。

他這才驚覺雙方雲泥之別,可為時已晚——經脈盡碎的他,此刻連孩童都能取他性命。

“嘭!”

染血的身軀砸破雕花木門,重重摔在傲夫人腳邊。

看到來人竟是殷無殤,她掩唇驚呼:“殷公子?!”

這舔狗竟還在嘔血提醒:“快逃...危險...”

“先顧好你自己罷。

”嬴天衡負手入門,對傲夫人頷首:“承諾已踐,待孤取得絕世好劍,自會護佑傲天周全。

“傲夫人...你...”殷無殤瞳孔劇震,望著這個他屠盡千人也想得到的女人,此刻才明白:自己拼上性命的痴情,不過是她棋盤上的一枚棄子。

傲夫人從袖中抽出寒光閃閃的**,步步逼近臉色大變的**,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憎恨。

**呆立當場,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多年來即便傲夫人對他冷若冰霜,卻從未顯露過這般刻骨恨意。

原來往日的冷漠不過是場精心偽裝的戲碼,可笑他還天真以為能用真心融化這座冰山。

熟悉的幽香此刻成了索命的氣息,傲夫人手起刀落,**頓覺掌心傳來撕心劇痛。

"!傲夫人你......"話音未落,那把**已在掌骨間狠狠攪動,疼得他眼前發黑。

"你罪該萬死!"傲夫人拔出利刃又在原處刺入,聲音比刀鋒更冷,"拜劍山莊今日衰敗,全拜你所賜!"

**慘叫著辯解:"我待你一片痴心,將傲天視如親子......"

"好個視如己出!"傲夫人厲聲打斷,手中**化作道道寒光,"若非是你,我夫君怎會含恨九泉?傲天又怎會認賊作師?"每說一句,便多添一道血痕。

詭異的是她隨即取出金瘡藥,仔細為汩汩流血的傷口止血。

這熟悉的一幕本該令人心醉,此刻卻叫**毛骨悚然。

這狠毒婦人竟要讓他生不如死!

"別怕,好戲才剛開始。

"傲夫人柔聲細語卻讓旁觀的嬴天衡都脊背生寒。

誰能想到這溫言軟語背後,藏著比匈奴屠刀更殘忍的手段?

當面紗飄落的剎那,**驚恐萬狀地瞪大雙眼。

"怎麼?這不是你朝思暮想的容顏嗎?"傲夫人癲狂大笑,那張佈滿猙獰疤痕的面容在燭火下宛若惡鬼,"原來所謂的深情,不過如此!"

那張臉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刀痕,猙獰可怖,哪裡還有初見時的明豔動人?

真是作孽!

誰能想到,這些年來他費盡心思討好的,竟是這樣一個女人?醜陋不堪,心狠手辣……

嬴天衡冷笑一聲,活該!若不是他貪圖美色,害死了她的丈夫,又怎會落到今日這般地步?說到底,一切都是他自食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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