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開!都閃開!"
"八百里加急!速速讓道!"
咸陽街道上,渾身浴血的驛卒策馬狂奔,直衝咸陽宮。
按秦律,當街縱馬本是重罪,但傳遞軍情例外。
聽聞喝令,百姓紛紛避讓。
大夥心裡都明白:能讓驛卒這般著急的,準是匈奴又來犯邊了。
"匈奴蠻子又來了!"
"年年如此,沒完沒了..."
"前兩年朝廷忙著整頓內務,顧不上他們。
如今境內糧草豐足,該騰出手來收拾這幫蠻子了..."
"盼著朝廷這回能永絕後患..."
咚——
咚——
章臺宮傳出低沉的鼓聲。
"陛下,頭曼單于率二十萬匈奴騎兵犯我邊境,蒙驁將軍正率部抵禦,請速派援軍解救邊民!"
"又是這些匈奴人!"嬴政端坐於王座,目光如炬,"前些年朕無暇顧及,如今定要永絕後患!"
掃視群臣後,嬴政沉聲道:"太子,此次匈奴來犯,由你全權處置!"他深知嬴天衡能力出眾,且也該適當分權了,否則日後疆域擴大,政務只會愈加繁重。
"兒臣領命!"嬴天衡上前應道。
如今秦軍將士大多已達先天境,新兵也有後天修為,對付匈奴並非難事。
他決心此番徹底剿滅匈奴之患。
"袁天罡!"
黑衣術士倏然現身:"臣在!"
"匈奴地圖繪製進展如何?"
"回殿下,已基本完成,隨時可用兵。
"
"甚好!明日必須完成全部繪製。
"
接著嬴天衡又喚來公輸仇與班大師:"機關獸準備得怎樣?"
"稟殿下,已打造四百餘隻殺戮饕餮獸,仍在加急製造..."
"雖然不多,但足夠了。
"嬴天衡暗忖。
先天大軍配合機關獸與兵魔神,定能大破匈奴。
"白起、王翦、李牧、項燕!"
四位將軍齊聲應諾,眼中戰意昂然。
"命爾等各率十萬精兵,帶百隻機關獸,明日出徵殲滅匈奴!"
"末將遵命!"
嬴天衡補充道:"本太子將親率玄甲軍與兵魔神同行。
"這些日子協助父皇批閱奏摺實在煩悶,正好藉機外出。
聽聞此言,嬴政眉頭微皺——太子若離朝,政務重擔豈非又要落回自己肩上?
這小子分明是在找藉口躲清閒!
對付區區匈奴哪需要他親自出陣?
四十萬先天境大軍足以橫掃千軍!
"胡鬧!"
嬴政當即沉下臉來,"你身為大秦儲君,豈能任性出征?更何況小小匈奴何須如此大動干戈?"
"你就待在咸陽!"
殿內群臣全都沉默不語。
嬴天衡去不去確實無關戰局勝負。
以他如今的修為,更無人能傷他分毫。
白起等人也都默不作聲,甚至想勸他留在都城。
對付匈奴而已,何必如此興師動眾?
見嬴政態度堅決,嬴天衡只得無奈應允:"也罷。
"
誰知嬴政話鋒一轉:"匈奴屢犯我大秦疆界,朕決定御駕親征,徹底平定邊患。
朕離朝期間,由太子監國,望眾卿盡心輔佐。
"
嬴天衡:"???"
群臣:"......"
好傢伙,剛斥責太子胡鬧,轉眼自己就要御駕親征?
大臣們紛紛進諫勸阻,但嬴政心意已決。
他也想出去透透氣,再說身為大秦始皇帝,還未曾親歷戰陣!
此戰必勝,正好體驗一番!
"此事不必再議,朕意已決!"
嬴天衡凝視著父親堅定的神情,只得妥協。
反正匈奴傷不了嬴政,雖說他只有天人境初階修為,但從沒與人交過手。
"父皇若執意親征,這一萬玄甲軍就隨行護衛。
兵魔神也交由父皇掌控。
"
為保萬全,嬴天衡不僅派出精銳護衛,更安排高手暗中保護。
"諸位,此戰務必要永絕後患,讓大秦子民不再受匈奴侵擾!"
李牧目露兇光:"殿下,要留俘虜嗎?"
嬴天衡淡淡道:"只有死人才不會作亂。
"
李牧會意一笑:"末將明白。
"
嬴天衡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不止如此,匈奴境內無論婦孺老幼,格殺勿論!"
"我要讓匈奴族永遠消失在這世間!懂了嗎?"
李牧等人聞言都不由暗自心驚,沒想到太子的殺性比他們這些宿將還要狠厲!
好的,我將按要求
白起神情平靜地抱拳道:"請殿下安心,**的事務我最為熟悉。
"
匈奴大帳內,頭曼單于放聲大笑:"哈哈哈...所謂大秦帝國,不過是個笑話!"當年他在潛龍堂易寶大會上被嬴天衡斬斷一臂,這些年來始終耿耿於懷。
只是當時匈奴實力遠遜秦國,被打得心生畏懼,加之嬴天衡乃當世第一高手,他更是無可奈何。
近些年秦國忙於統一大業,無暇顧及北方,匈奴得以休養生息,漸漸開始挑釁大秦邊界。
特別是這兩年秦國集中精力處理內政,更助長了匈奴的氣焰。
即便如此,他們也不敢深入秦境,只敢在邊境地帶小規模劫掠。
一名部落首領高聲道:"現在蒙驁大軍被我們牽制,秦軍再勇猛又如何?等他們援軍趕到,我們早就滿載而歸了!"
另一位首領建議:"機不可失,今晚就發兵,速戰速決。
出來這麼久,秦軍援兵也該到了。
"這個提議立即獲得眾人贊同。
對匈奴而言,塞外荒蕪貧瘠,遠不如河套地區水草豐美。
若秦軍增援部隊趕到,他們必將陷入苦戰。
此刻軍帳外圍還駐紮著丘林氏、慄籍氏、沮渠氏等部族軍隊,各部皆抽調精銳準備參戰。
隨著軍令下達,各部首領紛紛退帳集結兵馬。
有隨從提醒頭曼單于:"單于,國內還有些反對勢力不容小覷..."
頭曼冷笑著回應:"就憑他們也想與我作對?等此戰結束,有的是時間收拾這些傢伙。
"他早已謀劃妥當,待回師就徹底清除異己,屆時他的勢力將更加強大,實現**的計劃指日可待。
夜幕下,連綿營帳間火把林立。
匈奴士兵們被從睡夢中喚起,頂著刺骨寒風拿起馬弓彎刀,牽出戰馬在首領面前列隊。
廣闊塞北草原上,各部騎兵如百川歸海般匯聚,以排山倒海之勢向雲中城進發。
雲中城外圍,匈奴斥候頻繁出沒,戰場情報不斷送回城中。
"匈奴終於按捺不住了?"蒙驁合上軍報,緩緩起身。
軍令迅速傳遍各營,接到訊息的將領們火速趕來議事。
十萬匈奴鐵騎已封鎖雲中城周邊要道。
這些日子每當秦軍出城迎敵,匈奴便避而不戰,只派小股部隊不斷襲擾邊疆。
此刻主力部隊都在追剿四處劫掠的匈奴遊騎,城中僅剩數千守軍。
雖然都是先天境界的精銳,要防守十萬大軍仍顯吃力。
軍帳內,蒙驁指著沙盤分析戰況:"匈奴大舉來犯,我軍兵力不足,敵軍又避戰不出。
被動防守終非良策。
"
年輕的蒙恬按捺不住:"將軍,如此龜縮實在憋悶!"
蒙驁眉頭緊鎖:"今歲匈奴來勢洶洶,確實反常。
但援軍已在路上,待大軍集結,必叫匈奴有來無回!"
蒙恬抱拳領命,雖心有不甘,也知輕重緩急。
城下,匈奴萬人隊又開始叫陣挑釁。
但他們始終與城牆保持著安全距離——既在秦軍弓弩射程之外,又不敢靠得太近以免遭遇突擊。
"將軍,末將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副將握緊刀柄,青筋暴起。
蒙恬目露寒光:"這是誘敵之計。
若我軍出擊,其餘匈奴必趁機攻城。
百姓安危豈容兒戲?"
他冷眼望向城下叫囂的匈奴:"跳樑小醜罷了,敢近半步,定叫他們血濺黃沙!"
**“切記,匈奴未至城下不可擅自出擊,若他們膽敢靠近,定要讓他們領教大秦的威風!”
蒙恬重重按了下將領的肩膀,“若心中不忿,大可罵回去!倘若敵軍逼近,準你率兵出城迎戰!”
“將軍,這般憋屈的日子還要熬多久?”將領低聲抱怨,“弟兄們早已按捺不住了!”
蒙恬朗聲一笑:“快了!咸陽急報,援軍已在途中,不日將抵達雲中城!”
“此番陛下與太子殿下決心蕩平匈奴,武安君白起、李牧將軍、王翦將軍及項燕將軍各率十萬大軍,連兵魔神亦已調遣而來!”
“待援軍一到,你我便可長驅直入草原,殺個酣暢淋漓!”
將領聞言振奮:“好!那便再等幾日!”
“但這口惡氣,老子可咽不下!”他猛然轉身,衝士卒吼道,“弟兄們,給老子吼回去!”
“把你們哄女人的勁兒全使出來——往死裡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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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嗒……
咚……咚……咚……
兩日後,雲中城後方驟然炸響雷鳴般的馬蹄聲,大地隱隱震顫。
“那是……”
“莫非是魔神降世?”
“蠢材!那是上古兵魔神!”
匈奴與秦軍士卒齊齊回首,只見百丈高的玄鐵巨人踏塵而來,猩紅雙目如煉獄之火,所過之處煞氣滔天!
四十萬大軍如黑潮翻湧,緊隨其後。
“不好!秦軍援兵到了!”
匈奴陣營瞬間大亂。
他們連數千守軍的雲中城都久攻不下,此時面對數倍之敵,更無半分勝算。
“撤!速撤!”
“快逃!秦軍搬來了兵魔神!”
恐懼如瘟疫蔓延,匈奴士卒丟盔棄甲,只恨戰馬少生雙翼。
轟——!
兵魔神驟然加速,巨口怒張,烈焰傾瀉而出,逃竄不及的匈奴連人帶馬化作焦炭!
“天罰!這是天罰!”
哀嚎聲中,匈奴殘部潰如喪家之犬。
頭曼單于聞訊肝膽俱裂,連夜帶親信逃往草原深處。
嬴政踏至兵魔神顱頂,衣袍獵獵,聲震四野——
血染徵袍
"寡人乃始皇!大秦銳士何在!"
"潰逃胡虜已盡數伏誅,全軍衝鋒,隨朕斬盡匈奴!"
"是王上!是王上!"
"王上親臨戰陣了!"
三軍聽令!
蒙驁縱聲長笑,眸中寒芒乍現,三尺青鋒出鞘,直指匈奴潰逃的方向。
"殺——"
山呼海嘯般的喊殺聲震徹雲霄,秦軍將士如決堤洪流般湧出雲中城。
內力激盪間,秦軍鐵騎已如狂風般席捲而過。
霎時間,哀嚎遍野,數十里內盡是絕望的咒罵!
不過盞茶功夫,雲中城外已不見半個活著的匈奴。
猩紅的血水浸透草原,在夕陽下泛起妖異的光芒。
這般場景,秦軍早已司空見慣。
他們深知,唯有屠盡這些豺狼,大秦邊陲方能永享太平。
清掃戰場時,秦軍在匈奴營地發現上千被擄掠的百姓。
這些形容枯槁的可憐人,大多衣不蔽體,眼神渙散。
即便見到解救他們的秦軍,臉上仍是一片木然。
此役還繳獲金銀無數,牛羊牲畜數以萬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