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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你竟敢封住我的功力!

2025-10-30 作者:春華吟

"主人務必當心。

"二人叮囑過後各自離去。

待屬下走遠,天澤獨自走向將軍府,鐵鏈在晨曦中泛著寒光。

姬無夜一見天澤現身,立即出言譏諷。

天澤聞言,二話不說便出手攻向姬無夜。

即便身中白亦非的劇毒,他也絕不容忍任何人的輕蔑!

“哼!”

姬無夜毫不退縮,抄起身側那把修復如新的八尺刀悍然迎擊。

“鏘——”

刀鋒相撞,爆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姬無夜被震得連退數步,天澤卻穩如泰山。

天澤雖未言語,臉上譏誚的神情卻刺痛了姬無夜。

不過是個喪家之犬,竟敢對他露出這般神色!

“大將軍,若真要取他性命,何必如此周折?”

白亦非立於一旁,語氣冰冷。

“罷了,今日便饒他一命!”

姬無夜強撐著回到座位。

他心知單打獨鬥不是天澤對手,且眼下還需利用此人,姑且容他再活幾日。

天澤也懶得與他們多費唇舌。

“昨夜我確實火燒王宮,但後宮的火併非我所放!”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信不信隨你!”

姬無夜眼中殺意翻湧。

“此人絕不能留!”

白亦非淡淡道:“他掀不起風浪。

“最好如此!此事絕不容半點差池!”

姬無夜忌憚地瞥了白亦非一眼。

在韓國,連韓王他都無所畏懼,唯獨這白亦非深不可測。

他始終摸不透白亦非隱藏的底牌,但對方一直安分守己,似乎真與他同坐一條船。

即便如此,姬無夜內心的戒備仍未消散。

“你信他方才所言?”

“真假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命捏在我手裡,自然得乖乖聽話。

話音未落,白亦非的身影已然消失。

姬無夜靜坐於高座,神色陰晴不定。

從白亦非的話推斷,縱火之事或許真非天澤所為。

可幕後之人……究竟是誰?

“可惜了那美人……”

姬無夜搖頭嘆息。

韓王后宮之中,明珠夫人與胡美人豔壓群芳。

明珠夫人身為夜幕四凶將之一,他即便垂涎也得按捺。

至於胡美人……待太子繼位,這美人還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可惜……

不過此事倒另有益處——胡美人既死,明珠夫人便獨得韓王恩寵,這對他們的謀劃更為有利!

夜深人靜……

焰靈姬與緋煙一左一右緊盯著嬴天衡。

嬴天衡無奈道:“你們總盯著我做甚麼?”

焰靈姬輕笑著打趣道,“還不是擔心殿下偷偷溜走嘛!”

“夜這麼深了,殿下該不會又要溜出去撿個人回來吧?”

弄玉溫聲替嬴天衡解圍,“焰靈姬姐姐,之前殿下外出都是有要緊事的……”

焰靈姬眨了眨眼,故意逗她,“哎呀,弄玉妹妹這就開始護著殿下了?日後怕是要被殿下吃得死死的呢……”

弄玉頓時羞得耳尖泛紅。

嬴天衡抬手輕拍焰靈姬的後腰,“別總欺負弄玉。

焰靈姬立刻裝出委屈的模樣,“嗚……殿下和弄玉妹妹合起夥來欺負我……”

“行了,今晚帶你去給白亦非送份‘大禮’。

“當真?”

“我幾時哄過你?”

嬴天衡轉頭對緋煙囑咐道,“緋煙,你留下照看弄玉她們,我們速去速回。

緋煙淺淺頷首,也不多問。

……

血衣堡矗立在新鄭城南二十里的深山懸崖邊,終年霧氣森森。

整座城堡佈滿蝙蝠狀的石雕,猩紅的眼珠在暗處泛著幽光,連吹過的風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堡外三百白甲兵舉著火把來回巡視,鐵甲碰撞聲在寂靜的夜格外清晰。

世人皆知血衣侯每隔三月便要換批侍女,舊人卻如蒸發般消失,但誰也不敢多嘴半句——畢竟光是靠近這片地域,就需頂著砭人骨髓的陰冷。

“倒是符合白亦非那傢伙的做派。

嬴天衡帶著焰靈姬如入無人之境,穿過重重守衛。

正門前兩尊持戟石像居高臨下,彷彿下一刻就會活過來。

出乎意料的是,堡內幾乎不見人影。

偶爾閃過幾個侍女的面容,也都蒼白得像是許久未見日光。

“這鬼地方比冰窖還冷。

”嬴天衡運起內力抵禦寒氣,牆壁上凝結的霜花竟泛著詭異的淡紅色。

他握緊焰靈姬的手腕,徑直走向長廊盡頭。

那裡有間陳列著青銅編鐘的密室,鐘面上刻滿扭曲的符文。

機關啟動,幽深的洞口豁然顯現。

焰靈姬眸中閃過一絲訝異,"殿下對血衣堡竟如此熟悉?"

"不良人行事豈會毫無準備?"嬴天衡衣袖輕拂,將疑問盡數推給暗中組織——總不能坦言自己早已知曉這一切。

少女纖指繞著髮梢,不再追問。

躍動的火光映照著她輕盈的步伐,兩人踏入甬道深處。

隨著前行,鑲嵌在石壁上的百越夜明珠漸次亮起,在黑暗中鋪就一條星路。

地底寒意漸濃,但這對功力深厚的武者毫無影響。

焰靈姬指尖躍動著一簇靈火,宛如暗夜中的螢蝶。

約莫半炷香後,密室石門在轟鳴中開啟。

"這是......"焰靈姬瞳孔驟縮。

巨大的冰棺矗立在石室中央,棺中透出朦朧紅影。

冰棺前方,被血色蝶影遮掩關鍵之處的少女靜靜懸立,瓷白指尖垂落的血珠,正一滴一滴墜入玉瓶。

嬴天衡凝視冰棺中那張絕世容顏——這位傳奇女侯爵的肌膚宛若新雪,唯有唇間一點硃砂豔得驚心。

"她還活著!"焰靈姬突然按住心口,她感知到那具冰封軀體中,竟藏著微若遊絲的心跳。

劍指破空,嬴天衡的指尖已抵在女子頸側。

動脈下傳來的搏動令他眉峰微挑:當日白亦非將地宮深藏,恐怕不只為延續母親生命,更是要避開那些貪婪的長生覬覦者......

"如此苟活,與行屍走肉何異?"

嬴天衡輕嘆一聲,目光落在女侯爵身上。

他對她所修煉的秘術頗感興趣,雖自身無需,卻可推演完善後傳授給夏阿房等親近之人。

待她們修為精進,再配以洪荒靈藥,必能永葆青春。

他劃破指尖,將血珠滴入女侯爵唇間,靜觀其變。

這蘊含三聖恩賜的血液雖非唐僧肉那般神異,卻也蘊藏玄機——只是初次嘗試,難免忐忑。

時間流逝,當嬴天衡正要探查女侯爵脈象時,那隻素白柔荑驟然攥住他的手腕。

冰棺中的美人倏然睜眼,璀璨眸光明滅間,連星辰都為之失色。

"何人?"清冷嗓音剛落,她又揚唇輕笑:"本侯要借你一用。

"

焰靈姬指尖燃起熾焰,整個冰窟瞬間蒸騰起濛濛白霧。

"敢動我的人?"她鳳目含煞,卻被嬴天衡溫厚手掌按住。

女侯爵猛然發力,卻見嬴天衡紋絲不動,反被其攬入懷中。

櫻唇剛觸及男子脖頸,就被一掌推開——那掌心不偏不倚按在綿軟處,惹得美人頸間緋紅漫染。

"放肆!"

隨著羞怒的呵斥,漫天冰晶凝作透骨寒箭。

焰靈姬冷哼一聲,火蛇纏卷間,冰火交織爆出陣陣雷鳴。

"區區伎倆,也敢逞能!"

焰靈姬眸中寒光一閃,掌心騰起灼熱火舌,飛來的箭矢頃刻化作鐵水。

她早對這位女侯爵心生厭惡——方才竟敢對嬴天衡露出獠牙,此刻又朝他們突施冷箭,真當她是擺設不成?

感知對方氣息應是宗師之境,只是氣血虧虛難辨深淺。

不過焰靈姬自身已達宗師圓滿,半步便可踏入天人領域。

她反手拔下雲鬢間的鎏金髮簪,赤焰如瀑傾瀉而出,直取女侯爵咽喉。

嬴天衡悠然斜倚廊柱觀戰,兩大高手交鋒宛若紅梅映雪,堪稱絕景。

"焰兒這火候差了些,連人家衣角都點不著呢。

"他捻著袖口玉扣輕笑。

"登徒子!"女侯爵怒叱。

"既然陛下有興致——"焰靈姬指尖火蓮驟綻,"妾身可要認真了。

"

女侯爵疾退三丈避開烈焰,袖中雙劍鏘然出鞘,一白如霜雪,一赤若殘陽。

"擅闖血衣堡者,本侯定教你們有來無回!"她暗自駭然,這女子功力竟勝過自己鼎盛時期,更蹊蹺的是她竟尊稱那人為陛下?韓王室何時出了這等人物?

寒霧忽然瀰漫庭院,晶瑩冰牆拔地而起封住焰靈姬退路。

"呵..."她周身燃起緋色火幕,冰稜觸之即溶。

女侯爵趁機催動真氣,六支玄冰箭破空襲來!

"破!"焰靈姬廣袖翻卷震碎箭矢,卻見碎冰化作萬千冰蝶撲天蓋地。

女侯爵劍鋒所指,整座庭院恍若墜入九幽寒獄。

焰靈姬眼尾餘光掃過靜立觀戰的嬴天衡,指尖火焰不自覺地躍動更急。

這位深不可測的強者若出手,戰局必將頃刻顛覆。

可青銅案几旁的嬴天衡只是從容收起琉璃瓶,瓶中血漿映著血色蝶繭微微發亮。

他垂眸輕笑:"天澤的解毒藥,還是由本帝保管為好。

"

"轟——!"

赤焰火柱驟然貫穿冰晶結界,女侯爵玄色宮裝被灼出焦痕。

她踉蹌退後三步,佩劍"噹啷"砸碎滿地冰稜,喉間腥甜再也壓不住。

"冰終究敵不過火呢~"焰靈姬轉著腕間火鏈步步逼近,卻見對方突然暴起突刺。

寒芒才至半途,女侯爵突然瞳孔渙散,七竅濺血仰面栽倒。

"碰瓷?"焰靈姬狐疑地踢開對方佩劍,掌心凝聚的熾焰懸在女侯爵心口三寸。

直到火焰將青石板燒出蛛網裂痕,那具軀體仍無動靜。

嬴天衡的玄色裘袍掠過焰靈姬身側。

他半蹲檢視時,女侯爵正痛苦蜷縮,雪膚下青筋如毒蛇遊走。

散亂內力將她髮間金步搖震得叮噹作響。

"走火入魔。

"嬴天衡扳過那張被血汙沾染的芙蓉面,"再耽擱半刻,這具身子怕要成廢爐了。

"

嬴天衡從容化解了女侯爵體內暴走的內力,順勢封閉了她的經脈。

這位以鐵血著稱的女侯爵絕非善類,能在亂世闖出赫赫威名,自然不是容易對付的角色。

為防她甦醒後再生事端,嬴天衡只得暫時出此下策。

望著地上眉頭緊蹙的女子,嬴天衡揉了揉太陽穴,暗自嘀咕:“看來今日又要多帶一位美人回去了,倒被焰靈姬說中了。

沉重的腳步聲陡然迴盪在石室中。

白亦非推開石門,目光觸及嬴天衡與焰靈姬的瞬間瞳孔驟縮。

當發現女侯爵昏迷不醒時,他眼中瞬間燃起滔天怒火。

“嬴天衡!你找死!”

他不過離開片刻,血衣堡竟被人趁虛而入,連母親都遭了毒手。

“正主來得倒快。

”嬴天衡嘴角掛著譏誚,“就憑你,攔得住?”

“闖我血衣堡,傷我母親,今日你們休想踏出半步!”暴怒的白亦非已顧不得權衡實力差距,此刻唯有一個念頭——讓入侵者永遠埋葬於此。

“口氣不小。

”嬴天衡忽然話鋒一轉,“不過你母親性命無礙,本太子只是要問她些事情。

“住口!縱你是秦國太子,今日也定要付出代價!”

“廢話真多!”

身影倏動,嬴天衡劍指已洞穿白亦非胸膛。

鮮血噴湧間,這位大宗師中期強者滿臉駭然——自己竟連一招都接不住?

“咳...咳咳...”

女侯爵此時幽幽轉醒,虛弱道:“放了他...我跟你走。

“母親!”白亦非發出不甘的嘶吼。

“信我...無礙...”

白亦非頹然跪地,指甲深深摳進石縫。

實力懸殊下,他連拼命的資格都沒有。

女侯爵突然噴出大口鮮血,青筋暴起的脖頸擠出嘶啞音節:“血...我要血...”

嬴天衡一怔,暗自腹誹:“這邪功當真麻煩。

”連他都萌生了退意。

最終,嬴天衡終究不忍袖手旁觀,再次凝出一滴精血滴入女侯爵唇間。

"你們母子究竟練的甚麼邪術?竟要飲血續命!"嬴天衡擰眉喝道。

白亦非面色鐵青,咬緊牙關不作回應。

不過看情形,母親暫無性命之憂。

嬴天衡凝神探查,發覺女侯爵體內突然湧現一股暴戾之力,正在瘋狂吞噬她的生機。

他頓時明白,這必是那邪功反噬所致——若不得鮮血滋養,便會遭其反噬。

為避免暴露過多隱秘,嬴天衡一把扣住白亦非腕脈,竟不知從何處摸出個瓷瓶抵在他傷口處。

"反正你氣血旺盛,別浪費了。

"

白亦非:"……"

竟然用他的血?!

"血……我要血……"女侯爵痛苦呻吟,冷汗已浸透羅裳,面容因劇痛而扭曲。

白亦非暗歎:罷了,為救母親,且忍這一時。

"你要害死我不成?快把血餵給母親!"見嬴天衡竟開始擠壓他傷口取血,白亦非急聲喝止。

再這麼下去,他非得血枯而亡!

嬴天衡背脊發寒——這般飲血續命的模樣,與傳說中的吸血鬼何異?若長久不得鮮血滋養,必會生機枯竭。

他將取自白亦非的鮮血傾入女侯爵口中。

隨著殷紅血珠滑落,她扭曲的面容漸漸舒緩,抽搐的玉體也平靜下來,流逝的生機終於止住。

看著女侯爵貪婪飲血的模樣,嬴天衡暗自警醒:縱是永葆青春,也絕不容身邊人修習這等邪功,實在令人毛骨悚然!

不多時,女侯爵幽幽轉醒。

睜眼剎那,她猛然握住榻邊白劍,卻驚覺渾身功力已被封禁。

"安分些。

"嬴天衡冷聲警告,"否則本太子不介意當場誅殺美人。

"

原本他還想帶走女侯爵,可見識過方才場景後,這個念頭早已煙消雲散——誰願帶著個嗜血妖魔同行?就連她身上的秘密,此刻也索然無味了。

"虧大了!這竟是本太子頭一遭做賠本買賣!"嬴天衡連連搖頭,滿臉懊喪。

女侯爵體內所有的內力都被一縷淡金色的真氣徹底封死在丹田深處,那金光如同堅不可摧的囚籠,將她原有的力量完全禁錮。

密不透風,絕對壓制!

" ,你竟敢封住我的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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