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盆小花是御獸師特意買給它的……可它居然粗心大意地把小花忘在腦後,沒有好好照顧小花……
它有罪!
承寒越想越自責,啪嗒一聲抱著花盆癱坐在地。
可憐的小花!
是我對不起你!
江瓷白看著這一出誇張的“苦情戲”,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見小龍好像真的有點難過了,江瓷白趕緊安慰:“別傷心了,我再給你買一盆新的。”
“奧雪?”
真的嗎?
剛才還沉浸在悲傷中的承寒立刻抬起頭,眼睛閃閃發亮地望著她。
江瓷白:“……”剛才不是還很傷心嗎?
她在心裡默默盤算:三千聯盟幣換承寒開心……三千聯盟幣換承寒開心……不貴,真的不貴……
反覆自我安慰後,她擠出一個笑容:“要不我們現在就去花鳥市場看看?說不定你會遇到其他更喜歡的花呢?”
好吧,她實在騙不了自己——那盆花確實價格不菲。
承寒想了想,歡快地叫了一聲,欣然同意了這個提議。
“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江瓷白站起來,順手把承露抱在懷裡。
………
半小時後
一人兩寵站在了熙熙攘攘的花鳥市場入口。
承寒剛進門就被一盆會發光的月光蕨吸引,爪子蠢蠢欲動地伸向那些瑩瑩發光的葉片。
“朔月。”
承露及時用尾巴攔住它,指了指旁邊的價籤——足足要五千聯盟幣。
江瓷白暗自慶幸帶上了承露這個理智派。
正當她思考怎麼樣才能讓承寒挑一盆便宜點兒的時候,他突然興奮地撲向角落:
“奧雪!”
只見一盆藍色小花在特價區搖曳,標籤上寫著“清倉處理,300聯盟幣”。
江瓷白頓時長舒一口氣——今天終於能帶著開心的承寒,還有一個完整的錢包回家了。
太完美了!
她悄悄朝承露比了個讚賞的手勢。
承露甩了甩尾巴,深藏功與名。它早就注意到店主正在整理特價區,特意引導承寒往這個方向看。
它很清楚,承寒其實並不在乎花的品種或價格,只是單純想要一盆漂亮的藍色小花而已。
看著承寒開心地抱著新花盆,連飛行時都小心翼翼地保持平穩的模樣,承露在內心給自己點了個贊。
不愧是它!
承露身上白光一閃,又將自己變小了一些,這才輕盈地躍上江瓷白的肩頭。
還是女孩子貼心啊……跳上來還知道先變小……感受到左肩恰到好處的重量,江瓷白溫柔地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腦袋,問道:“你有甚麼想買的嗎?我送你。”
承露歪頭思考片刻,輕輕叫了一聲,表示不用了——它可不想費心照顧那些花花草草。
“奧雪,奧雪!”
聽到對話的承寒立刻飛了過來,眼巴巴地問那它能不能買兩盆!
江瓷白:“………你先把你的那盆照顧好再說。”
“奧雪。”
好吧~_~
承寒失落地嘆了口氣。它剛才看到那麼多漂亮的小花,還以為能再挑一盆喜歡的呢。
看著它抱著花盆依依不捨的樣子,江瓷白補充道:“等這盆養好了,我們再來看。”
這句話頓時讓承寒重新振作起來,它鄭重其事地點頭,它一定會好好照顧小花的!
…………
買完花之後,已經是早上十點了,江瓷白帶著兩小隻直接去了俱樂部。
承寒將新買的小藍花鄭重地寄存在俱樂部前臺,還特意問小姐姐能不能幫它澆一下水。
這番認真的模樣把前臺小姐姐都逗笑了,可愛的龍龍都這樣說了,她立馬就答應了。
中午去江瓷白帶著它們去俱樂部的食堂吃了點飯,休息了一下,下午又在俱樂部繼續訓練。
眼看離開學不到一個星期,可訓練經費還剩下將近三分之二!
江瓷白幾乎能想象到母親回來查賬時的情景——白女士一定會挑眉問她:“是不是又偷懶睡懶覺了?”
天地良心,她最近真的沒有懈怠。可這卡里的餘額,就是不見明顯減少。
為了儘快花掉,她上午和下午約的都是高階陪練。
連著五天,江瓷白每天都會帶著兩小隻按時來俱樂部訓練,漸漸的,陪練們也都知道了她。
“哎,你知道嗎?有個小姑娘,拿著黑卡,這幾天一直來約高階陪練。”
“我知道她!才14歲啊,居然有兩隻高階寵獸。其中一隻還是龍系。”
“另一隻也不便宜的好嘛,電系和超能系啊,還是羈絆進化的朔月喵喵。”
“甚麼!羈絆進化!”
“話說,她真的是14歲嗎………”
“那當然了,客戶資料有寫啊。”
“而且,她一約就是上午四個小時,下午四個小時!”
“!一天訓練八個小時啊!”
“那麼長時間,她的寵獸不會鬧嗎?年紀小的寵獸都比較愛玩,她怎麼哄著它們訓練的?”
“害,都不用哄,你是不知道,那兩隻寵獸對戰的時候有多兇!”
“天呢,現在有錢人家的小孩和寵獸都這麼努力的嗎?這讓普通人怎麼活啊。”
“誰說不是呢。”
“但是也有例外的吧………”
“哦——我懂,我懂你的意思。”
“………”
正在俱樂部閒逛的袁子龍無意中聽到這段對話,頓時沉默了。
他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這些人是在說他!
誇江瓷白就好好誇,怎麼還帶拉踩他的!
真是的!
太氣人了吧,真當他是軟柿子!
他氣鼓鼓地轉身要走,卻迎面撞見剛從訓練場出來的江瓷白。
江瓷白抱著累趴下的兩小隻,打招呼:“袁前輩。”
袁……袁前輩………
袁子龍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這個稱呼真不錯!小姑娘叫他前輩也是應該的,畢竟自己年紀比她大,位階比她高,還擁有將級寵獸。
“你要去哪兒?是不是餓了?走,我請你去玉瀾齋吃飯!”袁子龍熱情地邀請道。
江瓷白:“?”怎麼突然要請客吃飯了?
她剛才見到對方時,本打算稱呼“二少”,但想起他說過不喜歡這個稱呼,而“老師”這個稱謂又實在叫不出口,這才折中喊了聲“前輩”。
這個稱呼顯然讓袁子龍十分受用。
“哎呀,我就單純的想請請你,聽說你這幾天一直來訓練,年紀小又這麼努力,就是我這個當前輩的想要獎勵你一頓好吃的飯而已。”
“看你上次吃得也挺開心的,我姐有它們家的會員,沒事,走吧走吧。”
袁子龍熱情地說著,帶著江瓷白下了樓,去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