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掀開被子，迷茫的看著帳篷門口。
呂婷滿臉無語。
“嚇死我了你們！”
卓瑪也是滿臉意外，忍不住多看了陳凡兩眼。
這算甚麼配置？
趙奕萱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了看門口。
“哎呀，我剛睡著，這狗好煩啊！”
呂婷沒好氣道：“還煩呢！”
“狼來了！”
趙奕萱歪著腦袋。
“來就來吧，我好睏啊！”
呂婷無奈的搖了搖頭，陳凡好奇。
“怎麼回事？”
呂婷滿臉無語。
“聽卓瑪說，這是狼下山了，應該奔著牧場來了。”
“狗發出警報，牧民們也都起來去檢視情況了。”
“我聽到狼嚎，怕她們害怕，趕緊過去看看情況，結果氈房裡一個人都沒有！”
“我還以為...”
安妮也拉開被子，迷茫的看了看門口的兩人。
趙奕萱捂著耳朵，繼續睡覺。
陳凡笑了笑。
“沒事，她們幾個看我沒睡，過來跟我看電視，我看這裡地方挺大的，就把她們的床鋪拉了過來。”
“沒想到看著看著睡著了！”
呂婷長出一口氣，卓瑪急忙道：“算了，人沒事就好！”
“我得去把狗都放開了，你們要是沒甚麼事就不要出來，一般情況下，這個時候狗不會對你們感興趣的！”
陳凡點頭，看著呂婷。
“看看川子那邊甚麼情況。”
呂婷點頭，轉身離開了。
外面亂哄哄的，犬吠聲不止。
陳凡擔心川子的情況，乾脆裹了大衣走了出來。
帳篷門口，他看到川子出來了。
盯著遠處，川子背對著這邊。
聽到這邊的動靜，他回頭看了看陳凡。
這一夜，算是稀裡糊塗的就這麼過去了。
直到天光大亮，牧民們才回來。
“沒甚麼事！”
“這些狼都聰明的很，它們知道這裡不好惹，只是試探，不敢靠近。”
川子站在那兒，看著遠處久久不語。
直到那條黑狗拖著滿身厚重的毛髮回來，他才轉身走回帳篷。
拿出肉和水，開始投餵。
或許也是緣分，又或許是狗鼻子足夠強大，還有可能是川子身上本來就有當地人的味道。
這狗，僅僅只是和川子相處了兩次，就已經對川子沒有戒備了。
低頭喝著水，任由川子它身上的枯草扯掉，還幫它鬆了鬆脖子上的項圈。
陳凡看的稀奇，卓瑪突然在陳凡後面開口了。
“我們講，這就叫緣分！”
“狗是認人的。這條狗是我們從外面撿回來的小流浪狗，這邊很多流浪狗，野外除了狼群還有狗群。”
“哎，沒辦法嘛！”
“養不起了嘛，就都扔掉了！”
卓瑪拿起馬鞭，朝著遠處走去。
陳凡好奇。
“你去哪兒？”
卓瑪頭也不回的揚了揚手上的馬鞭。
“額吉說讓我在這裡陪你們幾天，工作可以不去，打個招呼就行，但我兒子還在小鎮的嘛！”
陳凡愕然，只能看著卓瑪跨馬揚鞭，疾馳而去。
“真帥！”
安妮笑呵呵的看著這一幕。
陳凡撇嘴，“我也會！”
安妮一愣，回頭看著陳凡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甚麼都得搶嗎？
牧民們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人分成兩撥，該放羊的放羊，該休息的抓緊時間休息。
休息好了去接班。
卓瑪的父親走了出來，腰裡掛著菸袋。
“你們今天就先休息嘛，等你們休息好了再說。”
陳凡點了點頭沒說話，回到氈房，陳凡讓安妮打電話安排一輛房車來。
這裡雖然不缺水，但習慣了大城市的洗漱，幾個女孩子在這兒上個廁所都麻煩。
當地有專門的租車公司，經常會有人用到這種小型房車，租一輛並不難。
直到中午，遠處一輛房車跟著一輛轎車晃晃悠悠的到了。
做了交接之後，房車留下，租車人離開了這裡。
幾個女孩子迫不及待的去房車上清洗了起來。
陳凡坐在氈房裡的火堆前，看著沉默不語的川子沒說話。
不多時，外面響起卓瑪的呵斥聲。
“回來！”
“不許亂摸！”
“摸壞了你賠不起嘛！”
緊接著，一個稚嫩又倔強的聲音傳來。
“摸摸又不會掉輪子嘛，怕甚麼！”
氈房掀開，卓瑪拉著一個小孩子走了進來。
看著坐在裡面的客人，小男孩禮貌性的比劃了一下。
陳凡笑了笑。
“這是你兒子？”
卓瑪點頭。
陳凡已經看到了，但還是笑呵呵的問了一句。
“多大了，叫甚麼？”
小男孩很自來熟，直接來到火堆前坐下。
“桑吉，十歲了嘛！”
陳凡笑著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很硬朗，桑吉有些吃疼，急忙掙扎。
“沒上學？”
桑吉活動著胳膊。
“上了嘛，週末。”
陳凡一愣，可不嘛。
氈房掀開，趙奕萱神清氣爽的走了進來。
“舒服了舒服了！”
來到陳凡這邊，她也不管誰在場，直接分開陳凡的腿就坐了上去開始烤火。
回頭看著旁邊盯著她的小男孩，趙奕萱一愣。
“咦？哪兒來的小朋友？”
陳凡笑道：“卓瑪的兒子，桑吉。”
趙奕萱嘻嘻一笑。
“小傢伙虎頭虎腦的。”
桑吉嘿嘿笑了笑，門簾掀開，安妮和唐曉琳也都進來了。
看著這三個美女，桑吉忍不住好奇。
“額吉，這些都是客人嘛？”
卓瑪整理著東西。
“是的嘛，你要有禮貌的嘛！”
桑吉笑嘻嘻的從口袋裡拿出一包辣條，開啟的，沒吃完，遞給了趙奕萱。
趙奕萱一愣。
“給我吃啊？”
桑吉點頭。
趙奕萱遲疑了一下，從裡面抽出一根嚐了嚐。
“嗯，挺辣的！”
“等下啊，我也有零食！”
說完，趙奕萱起身跑了出去。
桑吉把手上的辣條分給安妮，唐曉琳，又遞到了川子面前。
川子抬頭，看著眼前的桑吉愣了愣。
桑吉好奇的看著他。
“吃嘛？”
川子搖頭，桑吉抽出一根。
“乾淨的嘛！”
川子猶豫了一下，伸手接住。
陳凡笑呵呵的扭頭看著卓瑪。
“他們現在都學普通話？”
卓瑪點頭。
“都是必須要學的嘛，要不然以後去了大城市沒辦法和別人交流！”
陳凡笑著。
“這裡挺好。”
卓瑪抱起一床被子笑了。
“那是你們覺得，要讓你們天天生活在這裡，那就不好了嘛！”
陳凡默默點頭，也是。
現代社會了，誰都向往大城市的高樓大廈。
就在此時，氈房掀開，卓瑪的父親回來了。
桑吉撲了過去，老牧民很開心，摟住桑吉，他看著陳凡。
“出來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