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先生咬著牙，眼神死死的盯著陳凡。
但咬緊牙關，愣是沒求饒。
陳凡笑著。
“等你回話呢，說話！”
譚先生咬著牙。
“談啊，來啊！”
陳凡點頭，這就對了嘛！
後退一步，陳凡坐在沙發上。
門口，唐龍進來了。
看著陳凡，唐龍點了點頭。
陳凡沒在意，而是扭頭看著譚先生。
“譚書林？”
“你這名字倒是挺文雅的，可沒想到也是個硬漢啊？”
聞言，譚書林腦袋頂在沙發上，死死的捏住自己的斷指。
“你怎麼知道我叫甚麼？”
陳凡搖了搖頭。
“我不但知道你叫甚麼，我還知道你辦過甚麼髒事。”
“你要不相信的話，那就報警，我會把你的那些髒事都說出來，然後挨個調查。”
“哎，可惜了，我不是學法的，要不然我現在就能幫你算一下，看你乾的那些事情能判幾年！”
譚書林靠在那兒，咬牙看著陳凡。
“你貴姓？”
陳凡翹起二郎腿。
“陳！”
姓陳？
譚書林皺眉。
“你年齡不大，家裡也是做生意的？”
陳凡笑呵呵的搖頭。
“家裡不是，我自己是做生意的。”
譚書林：“在哪兒？你認識我，你也在姑蘇發展？”
陳凡搖頭。
“那倒不是，我在深市，東海，兩頭跑！”
譚書林冷笑。
“行啊，年輕人，這次算你狠！”
“我譚書林認了！”
“但下次，咱誰輸誰贏可就不一定了！”
陳凡搖頭。
“彆著急啊，沒說完呢，怎麼還有下一次？”
譚書林坐直了身體，渾身微微顫抖。
“我把話挑明瞭！”
“今天這事兒，我記下了，你要弄死我，那就算了。你要不弄死我，我現在知道你在深市和東海那邊來回跑，跟你提前說一聲！”
“南方實業知道吧？”
陳凡一愣。
“知道啊。”
譚書林冷笑。
“下次咱們玩點不一樣的！”
陳凡好奇。
“不是，你玩甚麼都行，提南方實業幹甚麼？”
譚書林滿臉獰笑。
“不幹甚麼，省的到時候你吃了虧，還不知道哪兒來的麻煩！”
陳凡雙手交叉，眉頭一皺。
“你跟南方實業有甚麼關係？”
譚書林咬著牙。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陳凡無語，你倒是說啊！
譚書林起身，看了看四周，斷指掉在托盤裡。
“瑪德愣著幹甚麼，把我手指撿起來啊！”
“去醫院，還特麼在這兒傻愣著！”
一個手下急忙抽出紙巾捏起譚書林的斷指，一行人朝著門口走去。
可剛走到門口，就被唐龍攔住了。
“幹甚麼？”
“沒完了？”
唐龍沒說話，而是示意他們身後。
譚書林皺眉，回頭看了一眼，陳凡坐在沙發上都沒動，而是不知道甚麼時候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
電話接通，陳凡拿起旁邊的啤酒開啟一瓶。
“忙著呢？”
“先別忙了，給我查個人。”
“譚書林，譚，對。哪兒的人？不知道，但他好像跟你們公司有關係。”
“哦對了，他在姑蘇那邊發展。”
“嗯，查完了告訴我。”
“咳，我在外地呢，沒甚麼事，一點小問題。”
電話裡，齊峰陽笑呵呵的。
“那行，我馬上讓人幫你查一查。對了，昨天去看我父親，他問我打聽你的訊息！”
陳凡輕笑一聲。
“打聽我幹甚麼，我才出來幾天，你轉告他放寬心，我記著時間呢。”
“嗯，行了就這樣！”
結束通話電話，陳凡喝著酒，看著門口的譚書林。
“彆著急走啊！”
“話說一半，我聽得都難受。”
譚書林轉身看著他。
“你還想怎麼樣？”
陳凡搖頭。
“不怎樣，你提了一句南方實業，我實在是好奇！”
“剛好，我跟南方實業的齊家挺熟的，你不肯說，我只好自己給老齊家打電話問問。”
“順便看看老齊家現在做事效率怎麼樣。”
此話一出，譚書林眉頭一僵。
“你...你認識齊家的誰？”
陳凡仰頭想了想。
“哎呦，那還挺多的！”
“齊閔行，齊峰陽，這爺倆我現在都挺熟的。哦不，加上老齊家的倆大孫子。”
“不對，還不對！”
“之前齊家老二，在東南亞的時候，挺好一人，只可惜被老四算計了。”
“哎？”
陳凡猛然想到了甚麼。
“齊家老四你知道吧？”
“就那個叫甚麼，齊潤陽，對，齊潤陽！”
譚書林臉色徹底僵住了。
“你...”
“你認識齊潤陽？”
陳凡笑呵呵的。
“我認識他幹嘛呀，他到死我都沒見過一眼，不過他兒子我見過幾次，呆頭呆腦的，挺好玩兒！”
譚書林突然笑了。
“誰，你說誰？”
“他兒子？”
“齊潤陽哪兒來的兒子，我怎麼不知道他有兒子！？”
陳凡一愣。
“哦，你不是他們公司的？”
譚書林欲言又止，盯著陳凡，他皺眉了。
“你到底是誰？”
陳凡喝著啤酒。
“我叫陳凡，說了你也不知道。”
“對了，我記得齊家老四的女人叫，韓芳？”
聽到這個名字，譚書林臉色徹底僵住了。
“你...你真認識齊家人？”
陳凡笑著。
“騙你有意思嗎？”
“看來我猜對了，你認識韓芳對吧？”
譚書林眉頭皺著，突然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陳凡仰頭，啤酒咚咚咚灌了下去。
放下酒瓶，陳凡又開啟一瓶。
“齊家老四的女人不就是叫韓芳嗎，你連這都不知道，跟我聊南方實業？”
譚書林突然不著急走了。
上前抽出紙巾，一遍又一遍的把斷指捂住，死死的捏住。
看著陳凡，他臉色多少有些發白。
“你姓陳？”
陳凡點頭。
“你認識韓芳？”
陳凡搖頭。
“我不認識，但我知道，我說的不夠清楚嗎，老四我都沒見過。我倒是跟老二和老三關係不錯。可惜了，老二死了。”
譚書林深吸一口氣。
“你...”
電話響了，陳凡抬起手示意他別說話。
接通手機，陳凡點開外音。
電話裡，齊峰陽的聲音傳來。
“找到了。”
陳凡笑著。
“這麼快？”
齊峰陽也笑了。
“說來也巧，我給韓芳打了個電話，韓芳說這人他有印象。是韓芳公司的，但不算是南方實業的。你也知道，現在老四家和本家沒甚麼深仇大恨了，韓芳正在著手把公司合併。”
“到時候她也能來深市這邊，一邊管理公司一邊照顧齊良。”
“說了半天，你打聽這個人幹甚麼？”
陳凡拿起酒瓶，看著眼前臉色呆滯的譚書林。
“沒甚麼，知道這個人，好奇而已！”
“掛了，喝酒呢！”
說完，陳凡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抬頭看著譚書林，陳凡滿臉笑意。
“剛剛你想說甚麼？”
譚書林臉色呆滯，電話響了，一個手下急忙把他手機拿了出來。
譚書林看著來電顯示，臉色頓時蒼白到了極點。
接通，他聲音平靜之中帶著些許顫抖。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