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谷順益拿著茶葉進來了。
看了看四周，安妮不在，他急忙開始燒水給陳凡煮茶。
陳凡躺在椅子上，看著忙碌的谷順益笑了。
“谷總怎麼連個秘書都沒有？”
谷順益抬頭笑了。
“陳總，您就別挖苦我了，我這個人臉皮薄，開不起玩笑。您這，一口一個谷總，我這，心裡真不是滋味。”
“您要是覺得我有甚麼地方做的不夠，您罵我幾句？”
陳凡笑了。
“我真沒挖苦你，公司交給你打理，我看過了，很不錯。”
“而且，你定期給凡世潔那邊彙報情況，我也都看到了，整體資料穩重，也存在小幅度上升的局勢。”
“我這人呢，乾的雜。現在手上事情也多，說不定哪天把這家公司給忘了也說不定。到時候，公司上下不都是你一個人的？”
谷順益臉色更緊張了，不住地伸手搓著腿。
“陳總，您看您，您到底是對我有所不滿啊？”
陳凡笑著擺了擺手。
“我說的是實話，沒挖苦你。公司報表我看了，這家公司你管理的不錯，有機會再給你找點別的事情，讓你多擔待點。”
谷順益尷尬的笑了笑，他是真不知道陳凡在開玩笑還是在認真。
“對了陳總！”
“周小姐在呢！”
陳凡一愣。
“誰？”
谷順益急忙指了指外面。
“就您那個朋友，周小姐啊！”
陳凡滿臉詫異。
“周玉婕？”
谷順益點頭，“對對對，就是她。那個週週愛健身。”
陳凡坐直了身體。
“她在這兒？”
谷順益點頭。
“可不是嗎，這都幾個月了，前幾天突然過來，說想開播了，我就趕緊把她的直播間給收拾了出來。”
“都上播三天了。”
陳凡目瞪口呆。
這大小姐甚麼毛病？
周玉婕，陳凡一開始給她大小姐的稱呼，帶著開玩笑的性質。
但現在，陳凡不得不承認的是，人家真是大小姐。
而且是目前陳凡所認識的所有女人當中，身份最高的一個。
她爹周民康，那是真牛批啊。
海外九州商會的負責人之一，腳踏黑白兩道。
怪不得之前周民康說過，女兒在這邊接觸過甚麼人，他託朋友都調查過。
陳凡還持懷疑態度，直到金仕昌和周民康打招呼，陳凡才徹底服了。
就這個身份，全世界，但凡有九州商會或者組織存在的地方，周玉婕隨便跑。
跑到哪兒，都有人看在她爹的面子上照顧一二。
可這大小姐，就是個性。
想幹甚麼就幹甚麼。
全世界到處跑，反正不缺錢花。
上次見她還是在東海，第二天陳凡打電話找她，她已經跑了。
也沒說去哪兒，反正就到處浪。
沒想到這兩天又回到新光，開播去了？
陳凡開啟面前的電腦，直接進入內部渠道。
點進了周玉婕的直播間，果然！
這大小姐正在一本正經的教瑜伽呢。
陳凡看的一陣無語。
真是夠閒的啊。
看著她認真的樣子，陳凡笑了。
“怎麼刷禮物？”
谷順益急忙湊了過來。
“這個，這兒。對，不過，沒綁卡。我給您弄公司的管理號吧，那上面有錢。”
陳凡點頭，換號登入之後，陳凡笑了。
周玉婕的直播間，人數寥寥無幾。
還是那句話，來這兒都是看溝子的。
周玉婕條件不錯，但並沒有刻意的暴露這些。
而是真正的一本正經在教瑜伽課。
打賞功能開著。
陳凡咧嘴一笑，直接開始點大啤酒。
周玉婕正在擺姿勢呢，一回頭。
“好，現在凝氣，慢慢的舒展~~”
“保持住，慢慢的深呼吸~”
掃了眼螢幕，她不以為意。
偶爾也有人過來刷點禮物甚麼的，但不重要。
她又看不上這些東西。
直到大啤酒顯示九十九+的時候，周玉婕才微微放鬆一口氣。
“刷禮物的大哥你要不要冷靜一下？”
“我這個直播間是純分享瑜伽技巧的，打賞功能沒關而已。”
“你是對瑜伽感興趣嗎？”
陳凡不語，只是繼續點大啤酒。
周玉婕翻了翻白眼。
“管理，把他踢出去！”
旁邊的助理懵了。
踢出去？
周玉婕繼續擺姿勢。
“煩人！”
可一回頭，大啤酒還在刷。
周玉婕看了眼助理。
“踢了啊！？”
助理急忙壓低了聲音。
“是公司的管理號。”
周玉婕一愣。
“誰啊，這麼無聊？”
“煩不煩？”
陳凡笑了，還敢罵人？
“喝點？”
周玉婕一愣。
陳凡繼續刷屏。
“喝點？”
大啤酒~
“喝點？”
大啤酒~
周玉婕臉色怪異，她是個酒鬼，朋友都知道。
但...
平常誰沒事約她喝點啊。
在這裡又沒朋友。
至於這家公司的老闆？
甚麼老闆不老闆的，周玉婕可從未放在心上。
“誰啊？”
“你誰啊你？”
陳凡繼續發。
“喝點？”
周玉婕突然展顏一笑。
“煩人。”
“我知道是誰了，除了你沒人這麼無聊。把你辦公室的好東西都準備一下，我等下過去！”
“還有最後一組！”
說完，周玉婕繼續教瑜伽。
陳凡笑呵呵的停下了刷屏。
可這一幕，看呆了直播間的那些人。
雖然直播間只有百十號人，但真正過來練習瑜伽的，不到十分之一，剩下的所有人都在看熱鬧。
混血，大長腿，五官精緻，長髮大波浪。
還願意擺出各種高難度姿勢讓你看。
對吧。
雖然不漏，但這種朦朧感，卻也讓不少資深衝鋒男心馳神往。
好嘛。
刷大啤酒，問問要不要喝點，這就是暗號嗎？
那，我也刷刷試試？
大啤酒值甚麼錢啊？
一時間，不少人都開始刷大啤酒。
各種喝點在直播間裡瘋狂刷屏。
周玉婕無語了。
“喝甚麼啊喝，跟你們很熟嗎？”
“我朋友約我喝點，你們跟著起甚麼哄啊？”
“真夠無聊的。下了，不播了！”
有錢，任性。
分享瑜伽技巧，那完全是興趣。
靠這個賺錢？
她這輩子還沒這個機會。
下播。
說下播就下播。
陳凡看的哈哈大笑，谷順益急忙起身把酒櫃上的酒拿了下來。
茶也泡好了，陳凡喝著茶，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
“對了，那個女的叫甚麼？”
谷順益好奇。
“那個？”
陳凡皺眉，“就之前霏霏在的時候，那個為孩子治病的那個！”
谷順益瞪大了雙眼。
“哦！！那個叫，叫苗雨！”
當這個名字再次出現的時候，角落裡，川子抬起頭，眼神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