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他們又喝了一會兒茶,然後才離開。
期間,王芸不僅把家裡珍藏的茶葉拿了出來,還親手給他們洗了一盤水果。
回去的路上,林冰娜開口道:“我感覺王阿姨好像突然對你熱情了很多……”
楊帆隨口回道:“有嗎,我怎麼沒感覺到?”
他吃完飯,就一直在和林飛宇談遊戲的事情,沒太注意別的。
林冰娜肯定地說道:“有的,咱們剛開始進去的時候,王阿姨只是一般的熱情。後來吃完飯,就變成了非常熱情。”
楊帆笑了笑,回道:“也許是一起吃了頓飯、說了會兒話,彼此之間熟悉了一點……”
本來他是沒這個感覺的,現在聽林冰娜這麼一說,他發現,好像還真是。
儘管楊帆不明白,為甚麼會有這樣的變化?
但這總歸是好事。
既然是好事,那就沒必要去糾結了。
林冰娜問道:“你覺得這個王阿姨……人怎麼樣?”
楊帆回道:“挺好的啊,有氣質、有素質,人還熱情……去這樣的人家做客,挺舒服的。”
林冰娜抿了抿嘴,說道:“我覺得這個王阿姨,太深了。”
“甚麼叫太深了?”
“就是說話做事滴水不漏,讓人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我爸說這樣的人都是人精。”
楊帆贊同地點了點頭。
就以剛才的接觸而言,讓他來挑王芸的毛病,他也挑不出來。
不過細想一下,這事也很正常。
人家是省部級領導的夫人,平時見過的達官貴人,不知道有多少!
中國社會,無論是商場還是官場,都講究一個賢內助。
沒有腦子的女人,不可能嫁給真正的大人物。
或者即使在大人物沒發跡的時候僥倖嫁了,不改變的話,也遲早會被踢走。
過了一會兒,林冰娜問道:“你羨慕那個林總,出生在這樣的家庭嗎?”
楊帆臉上怔了一下,回道:“有一點羨慕,不過不多。”
林冰娜繼續問道:“為甚麼?”
楊帆再次回道:“他出身高貴,可是他受的約束也大。我出身普通,可我是自由的。有些時候,自由是無價的!”
要問林飛宇這樣的出身,讓不讓人羨慕?
那毋庸置疑,肯定讓無數普通人羨慕到直流口水。
如果有選擇的話,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想要這樣的出身。
可是楊帆不在那百分之九十九里面。
他是重生者,身負先知,未來有著無限的可能。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出身普通反而是一個優點,尤其是在他創業成功之後。
因為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決定自己過甚麼樣的人生。
這是林飛宇這樣的二代,無法做到的。
……
晚上九點多,楊帆到了406寢室。
不出意料,幾個室友又在喝酒。
楊帆先是把車鑰匙還給吳百樂,接著說道:“你們也歇一歇,天天晚上喝酒,咱們寢室酒瓶都快堆不下了。”
向飛回道:“沒事,我跟小賣部的老闆說了,明天他騎三輪車過來,一車全部帶走。”
楊帆瞥了他一眼,說道:“這是帶走不帶走的事嗎?我是讓你們少喝一點,天天喝大酒,寢室都快變大排檔了……”
向飛嘿嘿道:“好,從明天開始,咱們歇幾天。”
兩人正說著話的時候,劉正昌插話道:“老二,你這幾天不上課,也沒怎麼去店裡,成天看不到人影……幹嘛去了?”
向飛回道:“我上課了啊……”
劉正昌“嗤”了一聲:“別扯淡了,除了兩節系主任的課,你根本就沒進過咱們班的教室!”
“我說上課,又沒說上咱們班的課。”
“甚麼意思?”
“我到外語系上課去了。”
“你有病吧?你一個經管系的學生,跑到外語系上甚麼課?再說了,你一個連英語四級都過不了的人,上得明白外語系的課嗎?”
向飛吁了口氣,說道:“我又不是去學東西的,能不能上明白課,根本無所吊謂!哥們兒是去談戀愛的……我上次不是跟你們說了嘛,我在追一個外語系的學妹?”
吳百樂接話道:“就是那個米脂的妹子?”
前段時間,向飛在寢室唱了一次信天游,唱得相當不錯。
讓406幾人刮目相看。
當時幾個室友問他,從哪兒學得這麼黃的歌?
他說是特意找過來練習的,為的就是要去追一個,老家是米脂縣的外語系學妹。
向飛拍了下手:“老六你記性可以啊,我就說了一遍,你就記得她是哪裡人了。”
吳百樂吃了口花生米,說道:“米脂的婆媳綏德的漢,清澗的石板瓦窯堡的碳……以前我看書的時候,看到過。”
向飛問道:“甚麼書,為甚麼我沒看到過?”
劉正昌朗聲道:“你別管甚麼書,你就直說,拿下那個妹子沒有?”
向飛回道:“我把她約出來,一起吃飯逛街了。昨天晚上,我們還一起去看了電影……”
劉正昌打斷道:“別扯那些沒用的,就直接說,睡了沒有?”
“老五,你不要這麼粗俗好不好?我跟她是談戀愛,是愛情……愛情你懂不懂?”
“你可拉倒吧,就你也配提愛情?你自己數數,你都禍害多少舞蹈系的女生了?”
“那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了?你摸著你的老二說,難道你不想睡人家?”
向飛撓了撓頭,沒有回話。
嘴巴會說謊,但是老二不會……他確實想睡人家!
劉正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要我說,你也別費功夫去談戀愛了。乾脆和以前一樣,有想法了,就花點錢釋放一下。”
向飛回道:“你這話說的,我是人,又不是一個大號的吊……我也有情感需求的好吧?”
劉正昌嘖嘖道:“真看不出來,你還有情感需求?你不是,只要有錢賺,有炮打,就甚麼都不想了嗎?”
“那是以前,現在哥們兒開竅了。”
“你開竅?你身上也沒長那玩意兒啊……以前你不總是說,你想幫妹子開竅嗎?怎麼現在輪到妹子給你開竅了?”
眼見兩人越說越下道,鍾惠趕忙打斷道:“行了,別說了,趕緊喝酒,菜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