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有了經驗,明朝剛成立時,小日子也鬧了這麼一出。
他們殺了朱元璋派去的使臣,氣的老朱當場就要帶兵出征。
最終還是被老臣劉伯溫以休養生息為由勸住了。】
【雖然這兩次滅日本的計劃都沒有成功,但還是能看出來,斬殺來使的後果非常嚴重。】
這段內容剛落,南京奉天殿內瞬間炸開了鍋。
朱元璋額角的青筋根根暴起,猛地一腳踹翻了身前的御案,案上的奏摺、茶盞摔得粉碎,龍袍下襬都氣得掀了起來。
他一雙銅鈴大眼瞪得通紅,對著光屏的方向怒聲咆哮,大嗓門震得殿宇嗡嗡作響。
“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倭奴!簡直是找死!”
“咱大明剛定天下,驅逐韃虜恢復中華,派使者前去東瀛,本是想宣示國威”
“讓他們安分守己,別在沿海劫掠百姓,他們竟敢把咱的使者斬了!”
他越說火氣越盛,指著階下文武百官吼道:“當年要不是劉伯溫攔著咱”
“說天下初定,中原歷經戰亂,百姓流離失所,國庫空虛,實在不宜再興跨海遠征的大戰”
“咱非得親自帶著大明水師,踏平那彈丸小島”
“把那群殺使者的倭奴全給剝皮萱草、凌遲處死,讓他們知道咱大明的國威,絕不可犯!”
階下的劉伯溫躬身拱手,臉上帶著幾分無奈與堅定,輕聲勸道:“陛下息怒。”
“當年臣並非怕了那彈丸倭國,只是不願讓剛從戰亂中喘過氣的天下百姓,再受跨海遠征的刀兵之苦。”
“不過這群倭奴斬殺來使,藐視我大明國威,終究是自尋死路。”
“就算陛下不動兵戈,他們屢次在沿海作亂”
“也終究會被我大明的將士剿滅,為自己的無信無義付出代價。”
曹操撫著長鬚,滿臉鄙夷地冷笑一聲:“這倭奴真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底線!”
“前番殺了元朝的六批使者,此番又殺了大明的使臣,簡直是毫無信義、毫無底線可言!”
“這種化外蠻夷,根本不配跟他們講甚麼規矩,就該用雷霆手段,大軍壓境,徹底剿滅,永絕後患!”
“不然他們只會得寸進尺,越發肆無忌憚!”
乾隆端著羊脂玉茶盞,臉上滿是天朝上國的倨傲,輕哼一聲道:“區區彈丸小國,化外蠻夷”
“竟敢屢次斬殺天朝上國的使臣,簡直是螳臂當車,自不量力!”
“我大清康乾盛世,四海臣服,萬邦來朝,若是有哪個彈丸小國敢斬殺我大清的使臣”
“朕定要派大軍踏平其國土,讓他們知道天朝上國的威嚴,神聖不可侵犯!”
趙匡胤也緩緩頷首,語氣裡滿是篤定:“斬殺來使,看似是硬氣,實則是最愚蠢的行徑。”
“他們以為靠著大海就能高枕無憂,卻不知道,壞了天下的規矩,失了最基本的信義,就是與整個華夏為敵。”
“就算一時躲過了刀兵,也終究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血的代價。”
“這千古不變的規矩,從來都不是擺設,誰要是敢破了它,就必然要承受最嚴重的後果。”
光屏之上,此前關於兩國邦交規矩的議論尚未停歇。
一行帶著幾分權謀肅殺與人性博弈的大字驟然浮現。
瞬間讓歷朝歷代靠兵變起家、或是親歷過謀逆叛亂的帝王們紛紛坐直了身子。
目光齊刷刷聚焦在光影之上。
【古代造反時,士兵為甚麼只聽將軍的命令?】
汴梁皇宮的龍椅上,趙匡胤撫著腰間的玉帶,臉上帶著幾分過來人的瞭然與通透。
指尖輕輕叩著御座扶手,笑著朗聲道:“俗話說,山高皇帝遠,士兵可是將軍一手帶領的”
“要是真能成功,可是從龍之臣,不得封侯拜相啊。”
咸陽宮的臺階上,嬴政眉頭瞬間擰成了冷硬的川字,周身的帝王威壓驟然散開。
一雙虎目掃過階下的武將群臣,厲聲冷哼道:“哼!兵者,國之利刃,當奉王命、守疆土、護百姓”
“豈有隻知將軍、不知天子的道理?!”
“將軍掌兵,是代天子行事,若是敢借著掌兵之便,裹挾士兵謀逆,便是誅九族的大罪!”
他掃平六國、一統天下後,最忌諱的就是將領擁兵自重。
虎符調兵制度定得嚴絲合縫,就是為了杜絕“兵隨將走”的局面。
此刻看著這行標題,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警惕與殺意。
南京奉天殿內,朱元璋也瞬間收起了臉上的笑意,銅鈴大眼微微眯起。
額角的青筋隱隱跳動,大嗓門裡帶著幾分狠戾:“這天下是皇帝的天下,兵是朝廷的兵,吃的是皇糧,領的是朝廷的軍餉”
“憑甚麼只聽將軍的?但凡敢帶著士兵造反的”
“全都是狼子野心的亂臣賊子,抓住了就得剝皮萱草,誅滅九族!”
【為甚麼古代造反時,士兵只聽將軍的,不聽皇帝的?
在古代,士兵效忠天子理所應當,但也有不少兵卒子跟著將軍造反。
不把皇帝當回事,這些士兵都不怕嗎?】
長安未央宮的劉邦靠在龍椅上,搓著粗糙的大手,臉上露出幾分過來人的通透。
對著身邊的蕭何、曹參笑道:“你們聽聽,這問題問到根子上了。”
“當年咱在芒碭山起兵,後來跟項羽爭天下,弟兄們為甚麼死心塌地跟著咱?”
“不是因為甚麼楚懷王的旨意,是因為咱帶著他們有飯吃、有仗打、有功賞”
“將來得了天下,能封侯拜相!”
他頓了頓,繼續道:“那些底層的小兵,一輩子都見不到皇帝一面”
“皇帝長甚麼樣、是仁是暴,他們根本不知道。”
“他們只知道,每天帶著他們訓練、給他們發軍餉、打仗時跟他們同生共死的,是身邊的將軍。”
“真到了要選邊站的時候,他們不信天天跟他們在一起的將軍”
“難道去信千里之外、連面都沒見過的皇帝?”
劉徹坐在未央宮的御座上,也緩緩頷首,沉聲道:“軍權這東西,最是實在。”
“你能給士兵帶來好處,能帶著他們建功立業,他們就聽你的。”
“皇帝遠在深宮,對底層士兵來說,不過是個虛無縹緲的名號,哪有身邊將軍的軍令實在?”
“更何況,真要是跟著將軍成了事,那就是從龍之功”
“一步登天,這份誘惑,沒幾個小兵能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