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驅逐韃虜恢復中華,趕走了蒙元的野蠻統治。
使華夏民族得以延續,其對整個民族的貢獻無比巨大。
朱元璋開局一個碗,那是草根逆襲的神話,崇禎帝結局一根繩,那是君王死社稷的悲歌。】
南京奉天殿內,朱元璋看著這段文字,猛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一雙虎目瞬間紅了,渾濁的淚水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他從一個沿街乞討的乞丐,父母大哥都死在瘟疫裡,連塊下葬的地都沒有。
一步步提著腦袋造反,趕走了蒙元,恢復了漢家江山,這份經歷,是刻在他骨子裡的執念。
他攥緊了拳頭,聲音顫抖,卻帶著震徹殿宇的驕傲與激動:“大明第一,實至名歸!”
“咱驅逐韃虜,恢復中華,讓被欺壓了近百年的漢人”
“重新挺直腰桿,重掌江山,這功勞,足以名垂千古!”
劉邦看著“開局一個碗”幾個字,瞬間收起了嬉笑,臉上露出了強烈的共鳴。
他立馬發彈幕恭維道:“重八老弟,老哥我服你!”
“我當年好歹是個泗水亭長,手裡還有幾個兄弟”
“你開局就一個碗,沿街乞討,硬生生打下了這276年的大明江山”
“還趕走了外族,恢復了中華,這份本事,這份功績,老哥我自愧不如!”
嬴政也緩緩頷首,沉聲道:“蒙元入主中原,華夏禮樂崩壞,文脈險些斷絕。”
“朱元璋以布衣之身,驅逐韃虜,恢復中華,重續華夏文脈”
“定天下秩序,這份功績,足以比肩掃六合、定四海的開創之功。”
“第三名給大秦,第二名給大漢,第一名給大明,不虧。”
李世民也撫掌讚歎:“開局一個碗,結局一根繩。”
“開國是草根逆襲的神話,亡國是君王死社稷的悲歌,大明這276年”
“哪怕有再多缺憾,也始終守住了帝王的底線,守住了華夏的骨氣。”
“崇禎帝哪怕國破家亡,也自縊殉國,死前還留下遺言,任賊分裂朕屍”
“勿傷百姓一人,這份擔當,哪怕是亡國之君,也值得敬佩。”
【你可以說明朝皇帝多奇葩,但你不能說明朝皇帝沒種。
朱棣五次親征漠北,朱瞻基親自帶兵衝鋒,朱見深的成化犁庭,朱厚照更是自封大將軍上陣殺敵。
他們或許貪玩,或許荒誕,但當國家需要脊樑的時候,他們從不退縮。
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這從來不是口號。
而是大明刻在民族史上的精神豐碑,這份寧折不彎的硬氣值得後世永遠敬仰。】
北京奉天殿內,朱棣看著這段文字,猛地一拍御案,周身的殺伐之氣瞬間散開。
一雙虎目裡滿是驕傲與動容,朗聲道:“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不是口號,是刻在咱大明骨子裡的豐碑!”
“朕遷都北京,就是要親自守住國門,五次親征漠北,就是要讓蒙古人知道,大明的天威,不可犯!”
“這個崇禎後輩,哪怕國破家亡,也沒棄城逃跑,自縊殉國,沒給咱朱家丟人!”
朱元璋看著光屏上自己的子孫後代,哪怕是貪玩荒誕的朱厚照。
也敢親自上陣殺敵,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意,捋著花白的鬍鬚,連連點頭。
“好!好!都是咱朱家的種!”
“哪怕有貪玩的,有荒誕的,到了國家危難的時候”
“個個都敢拎著刀上戰場,沒一個軟骨頭!咱沒白養這些子孫!”
李世民看著“五次親征漠北”、“親自帶兵衝鋒”的內容,眼中滿是英雄相惜的讚歎。
“朱棣這小子,有勇有謀,五次親征漠北,和朕當年親征高句麗、平定突厥一樣”
“都是帝王親自上陣,守住國門,護著百姓。”
“哪怕是朱厚照,自封大將軍上陣殺敵,這份膽氣”
“也比那些深居宮中、連宮門都不敢出的帝王,強上千倍萬倍。”
劉徹也撫掌大笑:“好一個成化犁庭!”
“掃平邊患,護我華夏子民,這份殺伐果斷,有朕當年的風範!”
“大明的皇帝,哪怕再荒誕,也沒丟了華夏帝王的血性,沒丟了守土護民的本分,這就夠了!”
……
光屏上“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安”的大字漸漸消散。
一道帶著幾分好奇的提問驟然浮現在光影之中。
瞬間把歷朝歷代帝王的注意力,從王朝榜單的意氣風發里拉了回來。
【為何軍隊不用戴面罩?】
南京奉天殿內,朱元璋剛為大明拿下榜單榜首意氣風發,看到這行字。
當即一拍龍椅扶手,滿臉不屑地朗聲開口:“咱大明鐵軍堂堂正正,上陣殺敵、保家衛國”
“光明磊落,哪裡還需要面罩這種藏頭露尾的東西?”
“敢報復軍隊?下去跟你的九族說去吧!”
劉邦靠在未央宮的龍椅上,搓著大手滿臉好奇,對著身邊的蕭何嘟囔。
“面罩?那玩意兒遮著臉,連誰是誰都看不清,打仗的兵戴那個幹啥?”
“咱當年跟項羽爭天下,弟兄們都是露著臉往前衝”
“越兇越能嚇住敵人,遮遮掩掩的,反倒沒了氣勢!”
咸陽宮的嬴政眉峰微挑,指尖輕叩青銅案几,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
“特警?聽著應是後世專管市井緝拿、平亂捕盜的吏卒”
“與軍中將士職責不同。先看看,後世為何有此分別。”
【難怪軍隊不用戴面罩,原來是因為不懼啊。
刷到一網友的帖子,他問為甚麼特警要戴面罩,而軍隊就不需要?】
李世民撫著長鬚,微微頷首,對著身側的房玄齡笑道:“這問題倒是問得有意思。”
“尋常捕快吏卒,與沙場將士,本就不是一路人,行事規矩自然不同。”
“朕倒要看看,後世是怎麼說的。”
趙匡胤坐在汴梁皇宮的御座上,也笑著點頭:“我大宋禁軍守國門、平叛亂,與開封府裡捕盜拿人的衙役,本就天差地別。”
“這面罩戴與不戴,必然是看他們面對的是甚麼人,擔的是甚麼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