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撫著長鬚,眼中滿是英雄相惜的讚歎:“強漢盛唐,從來都是並稱於世。”
“漢朝最難得的,不僅是繼承了大一統的體制,更是打出了華夏民族的骨氣。”
“寇可往,我亦可往,這是何等的豪情!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這是何等的底氣!”
“這份骨氣與豪情,刻進了我們華夏人的骨子裡,後世以漢為民族之名,實至名歸。”
朱元璋也連連點頭,大嗓門裡滿是佩服:“咱最佩服大漢的,就是這份硬氣!”
“從高祖白登之圍的屈辱,到武帝把匈奴打回漠北,封狼居胥,硬生生把攻守之勢翻了過來!”
“通西域,定百越,把華夏的聲威傳到了萬里之外!”
“更重要的是,定下了儒家的正統,鑄了咱們民族的魂!”
“後世子孫認了漢這個名號兩千年,這就是最大的成功!”
就在一眾帝王為強漢的榮光讚歎不已之時,盛京儲秀宮內,慈禧捻著手中的佛珠。
看著榜單上前三名裡始終沒有大清的名字,臉上漸漸露出幾分不耐與理所當然。
她斜倚在鳳椅上,捏著絹帕的手輕輕一揮,尖著嗓子不滿的發彈幕道。
“哀家在位時,重用漢臣,支援洋務,推進了大清的工業化發展”
“還平定了長毛之亂,穩住了江山。”
“這樣看來,這第一名,必然是哀家的大清了。”
這話一出,瞬間在各個大殿炸開了鍋。
養心殿內的乾隆,臉瞬間黑得像鍋底,猛地一拍御案,對著慈禧的方向破口大罵。
“你個敗家娘們!還有臉在這說嘴?!”
“我大清的江山,就是被你這老妖婆敗光的!”
“重用漢臣?支援洋務?要不是你挪用海軍經費修頤和園,甲午海戰何至於慘敗?”
“要不是你一味求和,簽了那麼多喪權辱國的條約?
“割了那麼多國土,我大清何至於落得人人欺辱的地步?”
“我康乾盛世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嬴政冷哼一聲,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不屑:“大清?”
“連自己的國土都保不住,被外邦欺到家門口”
“割地賠款,喪權辱國,也配爭這榜單第一?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劉邦也嗤笑一聲,對著慈禧的方向翻了個白眼:“就你這娘們把持的大清,把華夏的臉都丟到海外去了,還好意思爭第一?”
“快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咱大漢哪怕到了末年,也依舊是‘國恆以弱滅,獨漢以強亡’,你大清呢?”
“末年連國都都守不住,也配跟我們相提並論?”
就在滿殿帝王對著慈禧的話冷嘲熱諷之時,光屏之上驟然爆發出萬丈金光,榜單第一名的王朝,即將揭曉。
各個大殿瞬間安靜下來,所有帝王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鎖在光屏之上。
等著看這歷史上最受歡迎的王朝榜首,究竟花落誰家。
滿殿帝王屏息凝神,所有目光都死死鎖在光屏之上。
等著這歷史最受歡迎朝代榜單的最終答案。
驟然間,萬丈金光從光屏中炸開,伴著洪武年間雄渾的朝賀鼓樂。
蒼勁有力的大字伴著昭告天地的祭文,赫然浮現在光影之巔。
【第一名,明朝“昭告天地,皇之立國,大明、建元、洪武”
明朝是歷史上最有骨氣的王朝。這是一個有著無數缺憾和劣根性,同時也有著無數榮耀與堅守的王朝。】
“第一名?竟然是大明?!”
盛京養心殿內,乾隆猛地從龍椅上彈了起來,手裡的茶盞哐噹一聲砸在案几上。
滿臉的不敢置信與不服氣,尖著嗓子發彈幕反駁。
“憑甚麼?!我大清康乾盛世,疆域遠超大明”
“人口翻了數倍,萬邦來朝,憑甚麼屈居大明之後?!這榜單不公!”
劉邦就拍著大腿哈哈大笑起來,嗤笑道:“你小子還好意思喊不公?”
“你大清末年割地賠款,簽了多少喪權辱國的條約?”
“人家大明從頭到尾,沒割過一塊地,沒賠過一分款”
“沒送過一個公主去和親,就憑這份硬氣,壓你大清一頭,不虧!”
咸陽宮的臺階上,嬴政負手而立,玄色龍袍在殿風裡微微拂動。
一雙虎目緊緊盯著光屏上的文字,眉峰微挑。
帶著審視的意味緩緩頷首,沒有急著評價,只靜靜等著後續的內容。
汴梁皇宮內,趙匡胤坐在御座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帶,臉上露出幾分複雜難言的神色。
他一手建立的大宋,終其一朝都在給遼、金、西夏送歲幣,甚至割地稱臣。
對比著光屏上“最有骨氣的王朝”幾個字,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大明共延續276年,16位帝王,但他用一生詮釋了甚麼叫不和親、不割地、不賠款、不納貢。
他們不像漢唐那樣用女子換取一世和平,也不像兩宋那樣用歲幣祈求偏安一隅。】
這段內容落下,原本還帶著笑意的劉徹,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指尖輕輕叩著御座扶手,半晌才緩緩開口,語氣裡沒有半分惱羞成怒。
只有歷經滄桑的坦蕩:“我大漢初年,國力衰微,白登之圍後”
“不得已用和親換取休養生息的時間,這是權宜之計,也是無奈之舉。”
“但朕在位時,終是派衛青、霍去病橫掃漠北,封狼居胥,把匈奴打回了老家,洗雪了百年國恥。”
他話鋒一轉,眼中露出幾分由衷的讚許:“但大明這‘四不’,確實是歷朝歷代獨一份。”
“終其一朝,哪怕是土木堡之變,皇帝被擄走,京城被圍,也沒低頭割地賠款”
“沒送一個公主和親,這份寧折不彎的硬氣,朕佩服。”
李世民也撫著長鬚,緩緩頷首,語氣裡滿是客觀的認可:“大唐雖有和親,卻從來不是靠女子換取和平。”
“文成公主入藏,是為了民族融合,是大唐天威遠播的體現,而非委曲求全。”
“但大明這份從開國到亡國,始終堅守的骨氣,確實是千古罕見。”
“哪怕王朝末年,內有農民起義,外有清軍入關,也沒低頭服軟,這份帝王擔當,值得敬佩。”
趙匡胤坐在御座上,臉色更紅了,頭微微低了下去。
他大宋從開國到亡國,始終在給外族送歲幣,甚至南宋偏安江南,向金人稱臣,對比著大明的“四不”,只覺得無地自容。
儲秀宮內的慈禧,看著光屏上的內容,臉一陣青一陣白,攥著絹帕的手死死收緊,指甲都快嵌進肉裡。
她把持朝政那些年,簽了《馬關條約》《辛丑條約》,割地賠款數不勝數。
對比著大明的骨氣,連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陰沉著臉,死死咬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