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名,砝國藍紋乳酪。
要是給臭味排段位,這玩意兒絕對是‘王者’級別的!
那味兒,就像用洗腳水泡了一個月的臭襪子,再混著發黴的味兒,衝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它是用牛奶發酵,還特意讓乳酪長‘藍紋’(黴菌),據說一口下肚,能‘飛流直下三千尺’,解決多年的老便秘!
可砝國人吃這東西,還吃得津津有味,配著麵包、喝著紅酒,那享受的模樣,小編是真理解不了!”】
“洗腳水泡臭襪子?還能治便秘?”
劉徹瞪圓了眼睛,指著螢幕裡帶藍紋的乳酪,語氣裡滿是震驚
“朕當年吃過西域進貢的乳酪,奶香濃郁,哪見過這般發黴帶藍紋的?”
“這味兒要是飄進長樂宮,朕的愛妃們怕是得暈過去!”
馬皇后聽到“洗腳水”的比喻,忍不住捂了捂鼻子:“這也太臭了!砝國人竟能配著酒吃,怕是鼻子早就不管用了。”
“再說治便秘,咱有蜂蜜、有杏仁,哪用得著吃這麼臭的東西?”
朱元璋摸著鬍鬚,突然笑了:“俺看這藍紋乳酪,倒能當‘驅蟲藥’,把它放糧倉裡,老鼠、蟲子怕是都不敢靠近!”
“至於吃,除非餓到極致,不然俺是絕不會碰的!”
朱標也跟著笑:“爹說得對,這東西看著就發黴了,吃了怕是要鬧肚子,砝國人也太敢吃了。”
林遠看著光屏裡滿是嫌棄又好奇的古人們,笑著補充:“其實這些臭食,都是各地長期形成的口味”
嬴政點頭贊同:“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口味無優劣,只是習慣不同罷了。”
後世能見識到這麼多中外‘怪味’食物,也算是大開眼界。”
劉邦也跟著笑:“雖咱不愛吃,可看著別人吃得香,倒也覺得有意思,這世界之大,還真啥味兒的吃食都有!”
【影片畫面切到泛著詭異光澤的鰩魚生魚片,解說聲帶著“預警”般的調侃:
“第3名,韓國鰩魚生魚片,這貨最絕的是沒有泌尿系統,全靠面板排洩!
活著的時候就騷臭味熏天,正常人都躲著走,可棒子國人偏把它當‘人間極品’
還說‘高階食材只需樸素烹飪’,直接生啃,再配口82年的泡菜,那‘騷爽’勁兒,誰吃誰知道!”】
“靠面板排洩?還生吃?”
劉邦剛夾起的一塊肉“啪”地掉回碗裡,捂著嘴連連後退,
“這玩意兒不就是帶著尿味的魚?還敢生啃?棒子國人是餓瘋了還是咋的?配泡菜也蓋不住那騷味兒啊!”
樊噲更是直接別過臉,語氣裡滿是嫌棄:“俺當年在戰場上殺過魚,再腥再臭的也見過,可帶尿味的生魚片,還是頭一回聽說!”
“怕不是,聞著都能把隔夜飯吐出來,哪敢往嘴裡塞?”
馬皇后早就皺緊了眉頭,拉著朱元璋的衣袖小聲說:“陛下,這也太噁心了,快別讓俺看了。哪有食物靠面板排洩的,聽著就髒。”
朱元璋也難得露出嫌棄的神色,搖著頭道:“之前的臭豆腐、納豆雖臭,好歹是正經發酵,這鰩魚生魚片,簡直是‘自帶尿味’,棒子國人的口味,真是重新整理了俺的認知。”
【“第2名,睿典鯡魚罐頭——這東西的臭,已經臭出了‘官方認證’!
睿典政府明文規定:不準在住宅區開啟鯡魚罐頭!
為啥?因為那股臭味不僅衝得人頭疼,還能在空氣裡飄好幾天,散都散不去!
它是把鯡魚用鹽水泡完,直接封進罐頭裡自然發酵,那味兒,別說吃了,聞一下都能讓你腦顱炸裂,懷疑人生!”】
“政府還管開罐頭?”
嬴政猛地坐直身體,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大秦律法雖嚴,也沒管過百姓吃啥、怎麼開食物!”
“這鯡魚罐頭得臭到啥程度,才能讓官府專門立規矩?”
李斯在旁躬身,聲音裡也帶著驚訝:“陛下,怕是這臭味已經影響到鄰里安寧,才會有此規定。”
“尋常食物再臭,也不至於讓官府出面,這鯡魚罐頭,真是‘臭出了境界’。”
劉邦摸著鼻子,彷彿真能聞到那股味:“朕要是在睿典,誰敢在俺家附近開這罐頭,俺非把他的罐頭扔了不可!”
“這味兒要是飄進朕家,朕家的狗都得繞著走!”
蕭何也點頭:“發酵食物俺懂,可發酵到官府都管,這瑞典人也太能忍了,換做咱漢朝百姓,早把罐頭扔河裡了。”
【“終於到第1名了——醃海雀!
這玩意兒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是實打實的‘世界最臭食物’!
每年夏天,北極的應紐特人會抓一堆海雀,先把海雀脖子擰斷
然後一股腦塞進掏空內臟的死海豹肚子裡,再用石頭壓嚴實,讓海雀在海豹體內自然發酵三個月!
吃的時候更絕:把海雀尾巴上的毛拔掉,他們會直接生吃海雀的內臟】
“吸……吸內臟?!”
這話剛落,殿內瞬間安靜,下一秒就炸開了鍋。
樊噲“哇”的一聲,捂著嘴就往外跑,邊跑邊嘟囔:“不行了,俺聽著就想吐,這哪是吃的,這是糟踐東西!”
劉邦也臉色發白,連連擺手:“別講了別講了!俺這輩子沒聽過這麼噁心的吃法,擰斷脖子塞海豹肚子裡發酵,還吸內臟,這因紐特人是跟自己的胃有仇嗎?”
馬皇后早已別過臉,眼眶都紅了,聲音發顫:“這……這也太殘忍了,不僅吃法噁心,還這麼對待海雀和海豹,俺實在看不下去了。”
朱元璋也重重拍了下案几,語氣裡滿是震驚:“之前的臭食再離譜,好歹是‘食物’,這煙海雀,簡直是‘黑暗料理’的極致!腐爛的內臟還吸著吃,不怕吃壞肚子嗎?”
嬴政盯著畫面裡因紐特人處理海雀的場景,良久才開口,語氣裡滿是複雜:“北極之地苦寒,或許是食物匱乏,才想出這般儲存食物的法子。”
“只是這吃法,實在超出了朕對‘食物’的認知,說是‘最臭’,當之無愧。”
林遠看著光屏裡一片“混亂”的古人們,連忙暫停影片,笑著解釋:“大家別激動!”
“這些食物都是因紐特人在極端環境下的生存智慧,他們靠這種發酵方式儲存肉類,抵禦北極的嚴寒。”
“雖然在我們看來很噁心,但對他們來說,是活下去的重要食物來源。”
劉邦緩了好一會兒,才捂著胸口道:“活下去也不能這麼吃啊!俺當年在芒碭山吃野果、打野兔,也沒糟踐自己的胃。這因紐特人,真是太能扛了。”
朱元璋也點頭:“環境所迫可以理解,可這吃法,實在讓人難以接受。看來這‘世界最臭食物’,還真不是浪得虛名。”
光屏前的古人們,再也沒了之前討論臭食的調侃,只剩下對“煙海雀”的震驚和對極端環境下生存的感慨
原來,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還有這樣“極致”的食物,而這背後,藏著的是人類為了活下去,所做出的無奈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