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平復了些情緒的劉徹，聽到“發豬瘟”三個字，一口氣沒上來，竟真的一口陳年老血吐了出來，濺在龍袍上，格外刺眼。
他捂著胸口，又氣又急，指著光屏裡的林遠，聲音都在發抖：“先生！你……你這話也太難聽了！甚麼叫發豬瘟？”
“朕晚年是有錯，可也不至於用這等粗鄙之語形容！”
可罵歸罵，他心裡卻也發虛，影片裡自己晚年的所作所為，確實配得上“糊塗”二字，林遠這話雖難聽，卻也沒完全說錯。
他張了張嘴，想再反駁，最終卻只能頹然坐下，看著懷裡的劉據，眼眶又紅了
罷了，錯都錯了，還在乎一句吐槽做甚麼。
林遠沒注意到劉徹的激動，看了眼手機時間，發現才下午三點多
肚子有點餓，便點開外賣軟體，嘟囔道：“時間還早，先點個餃子墊墊肚子。”
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劃，選了份豬肉白菜餡的餃子，備註“多放醋”，付了錢，才隨手點開下一個影片。
光屏畫面切換，影片標題赫然出現
【印度種姓制度有多離譜？人生來分三六九等，長相定終身：是主人，還是奴隸？】，
解說聲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緩緩響起：“在印度，一個人的命運，從出生那一刻就被註定，不是因為家境，不是因為才華，而是因為‘種姓’。
這種姓制度，把人分成五個等級，從高到低，分別是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還有最底層、連‘人’都算不上的達利特。”
“五個等級？生來註定？”
嬴政皺緊眉頭，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案几，眼神裡滿是疑惑
大秦雖也有貴族與平民之分，卻從未有過“生來定終身”的規矩，軍功、才能都能讓人改變命運，這印度的制度，實在荒唐。
【“這五個等級，還被附會成‘天神的身體’：天神的嘴，是最高等級的婆羅門，寓意‘只需動嘴指揮，無需勞動’
他們多是僧侶和貴族，掌管宗教與文教，享受免刑特權，哪怕犯了死刑，也能免於一死
天神的雙手，是剎帝利，負責守護婆羅門，多是軍人和官員，能向低種姓徵稅
天神的雙腿，是吠舍，中間種姓，無特權，靠商業貿易為生，惹了高種姓還會被降級
天神的雙腳，是首陀羅，最底層的平民，靠出賣體力務農、做工，連財產權都沒有
而達利特，連天神的一根汗毛都不算，只能被踩在腳下，生來就是奴隸，做最骯髒的活
掃廁所都被嫌棄，連影子碰到別人都要道歉，走路的腳印都得用掃帚掃乾淨！”】
“嘶——”
光屏前的古人們，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劉邦猛地拍了下大腿，瞪著眼道：“這啥規矩？最頂級的不是國王，竟是僧人？！”
“朕當年就是個亭長，靠自己打天下當皇帝，這婆羅門憑啥比國王還尊貴？”
“還有那達利特，連影子都不能碰人，這比朕當年見過的奴隸還慘！咱大漢的奴僕，至少還能攢錢贖身，他們連點希望都沒有！”
呂雉也搖頭：“這般壓迫，要是在我們這，遲早要出亂子。民能載舟，亦能覆舟，把人逼到絕境，誰還會甘心聽話？”
劉徹看著影片裡達利特的慘狀，想起自己剛經歷的巫蠱之禍，嘆了口氣：“大漢雖有門閥世家，可寒門子弟還能靠軍功、察舉出頭，百姓也有活路。”
“這印度種姓制度，是把底層人往死路上堵啊！一旦百姓絕望，怕是要天下大亂，比巫蠱之禍還可怕。”
李世民則皺著眉，對著房玄齡道：“我大唐開科舉，就是為了讓寒門有出頭之日，不拘一格降人才。”
“這印度倒好，生來就定了高低，有才華的底層人也只能埋沒，國家怎麼會強？長此以往，只會越來越弱。”
他最看重人才，見這種制度壓抑人才，心裡滿是不認同。
朱元璋的臉色最難看，他攥緊拳頭，指節發白，想起自己小時候當乞丐、放牛的日子，聲音裡滿是怒火：“這簡直是把人當牲口使喚！”
“底層連贖身的機會都沒有，生下來就是奴隸，做最髒的活還被嫌棄，這等制度，就是在積累民怨，遲早要被百姓推翻！”
“朕當年要是生在這種地方，怕是早就揭竿而起了！”
朱棣也沉聲道：“治國之道，在於平衡。哪怕有等級，也得留條活路，讓百姓有盼頭。”
“這印度種姓制度，一點緩衝都沒有，積怨久了，一旦爆發，江山必亂”
“我大明雖也有主僕之分，可奴僕能贖身，百姓能科舉，至少還有希望。”
嬴政看著影片裡不同種姓之間的隔閡，眼神冰冷：“此等制度，分崩離析，不利於統治。”
“大秦靠大一統、明法度，不分出身，只看功績，才能橫掃六國
“這印度把人分成三六九等，連法律都不統一（婆羅門免刑），如何能凝聚國力？遲早要被外敵所滅。”
李斯在一旁躬身附和：“陛下英明。‘法不阿貴’才是治國之本，這印度種姓制度，違背法理，縱容特權，只會讓奸人橫行，百姓受苦，絕非長久之計。”
光屏裡，影片還在播放達利特被高種姓欺負的畫面，古人們的議論聲也越來越激烈
文官們痛斥這種制度“違背天道”，武將們覺得“壓抑民心，必生叛亂”
連最底層的百姓，也慶幸自己生在華夏，哪怕有貧富差距，至少還有改變命運的機會。
林遠這時收到外賣到了的提示，起身去拿餃子，回來時看到光屏裡熱鬧的景象，笑著調侃：“怎麼樣，這印度種姓制度夠離譜吧？”
“你們現在知道，咱們古代雖然也有等級，但比這可強多了，至少沒有生來就定死的命。”
各朝皇帝紛紛點頭，劉邦更是笑道：“那是！咱華夏講究‘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誰有本事誰上，哪像他們，生下來是奴隸，一輩子都是奴隸！”
話語裡，滿是對華夏文明的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