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隨即展開:寬闊的房間裡,十幾個穿著黃皮軍裝、戴著鋼盔計程車兵分散站立,槍口對著角落
一個留著八字鬍的鬼子軍官坐在凳子上,手指敲著桌面,眼神陰鷙;旁邊站著個戴狗耳帽的翻譯官,腰彎得像棵垂柳,滿臉諂媚。
對面的兩個男人,拳頭攥得發白,眼神裡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死死盯著軍官和翻譯官。
“這衣服……是倭寇!”
朱元璋一眼就認出了鬼子的軍裝,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手裡的茶杯“哐當”砸在案上
他這輩子最恨倭寇劫掠沿海,見此場景,怒火直往上冒,可惜現在的大明海上力量不足。
其他朝代的帝王也皺起眉,雖不知“鬼子”是哪族,可那軍裝樣式、囂張氣焰,一看就是侵略的異族。
劉邦看著兩個男人憤怒卻無力的樣子,拳頭捶在龍椅扶手上:“後世的娃們,究竟遭了多少罪?竟被外人打到這份上,連怒懟都得憋著!”
“他們兩個,甚麼滴乾活?” 鬼子軍官指著對面的男人,用生硬的中文問道。
翻譯官立刻轉頭,臉上的諂媚瞬間換成兇狠,對著兩個男人吼:“太君問你們在這幹嘛!老實說!”
“漢奸!” 其中一個男人咬牙切齒地罵道,聲音裡滿是恨意。
翻譯官眼神一慌,連忙轉頭對鬼子軍官賠笑:“太君,他說……他想抽口旱菸,解解乏。”
“不行!” 鬼子軍官眉頭一皺,斷然拒絕。
另一個男人氣得發抖,對著翻譯官罵:“走狗!幫著外人欺負自己人!”
翻譯官“呸”了一聲,轉頭又編瞎話:“太君,他說抽旱菸不行,還想喝點酒,毛病太多了!”
說完,還不忘弓著腰補充,“這些人就是欠收拾,太君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好個顛倒黑白的漢奸!”
李世民看得怒不可遏,對房玄齡道,“這等敗類,吃著華夏的飯,幫著異族欺負同胞,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劉徹更是臉色鐵青,猛地站起來對大臣們道:“朕當年對匈奴、對西域,雖也和親、也通商,可從未讓他們敢這般放肆!
後世竟被異族打到家門口,還有這等漢奸助紂為虐!傳朕旨意,今後凡異族敢犯我疆土,高於車輪者全殺!
孩童集中教養,教他們儒學、明事理,天幕說了,儒學最能立心,絕不能讓他們再敢覬覦我華夏!”
這時,畫面裡的“老么”(其中一個男人)走到牆角,抱起一個形似大號彈弓的物件——木架上繃著粗弦,看著簡陋又笨重。
他抱著物件,手指輕輕碰了碰弦,臉上滿是複雜,似難過又似隱忍。
“他認識這樂器?” 鬼子軍官盯著老么手裡的東西,疑惑地問翻譯官。
翻譯官湊過去一看,心裡“咯噔”一下,這哪是甚麼樂器?分明是彈棉花的弓!
可他不敢說破,硬著頭皮點頭:“太君,認識!這叫‘單絃琴’,是咱華夏的傳統樂器!”
“單絃琴?” 鬼子軍官眯起眼,又確認了一遍,“他會彈?”
老么抬起頭,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嘲諷:“俺家三代,都是彈棉花的。”
鬼子軍官聽不懂,又看向翻譯官。翻譯官心裡急得冒汗,臉上卻擠出驚喜的表情
對著鬼子軍官大聲道:“太君!他說他家是音樂世家,他是第三代傳人!正宗的音樂家!”
說著,還對著老么使眼色,示意他別拆穿。
“音樂世家?”
鬼子軍官眼睛一亮,身體坐直了些,顯然對“音樂家”來了興趣,手指了指老么手裡的“單絃琴”,又指了指老么,意思是“彈來聽聽”。
光屏外的帝王們瞬間看明白了
朱元璋笑得又氣又樂:“好小子!把彈棉花的弓說成樂器,還敢跟倭寇裝音樂家!這腦子轉得快!”
劉邦也樂了:“這漢奸翻譯官,怕是要嚇尿了吧?一邊騙倭寇,一邊怕被拆穿,這滋味夠他受的!”
李世民則點頭道:“臨危不亂,還能順著漢奸的話往下演,這老么,有膽有謀!就是不知道,他這‘單絃琴’,要怎麼‘彈’?”
林遠看著螢幕裡翻譯官滿頭大汗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這漢奸也是絕了,彈棉花弓硬說成單絃琴,老么還配合演‘音樂世家’,接下要彈棉花咯,嘿嘿”
各朝代的帝王們也都屏住了呼吸,盯著光屏,他們倒要看看
這“音樂世家傳人”,要怎麼用彈棉花的弓,給倭寇演一出好戲。
“你滴,彈一個!”
鬼子軍官指著老么手裡的“單絃琴”,語氣帶著幾分傲慢
又刻意裝出“懂行”的樣子,“我滴,是小學音樂教員,對樂器,很懂!”
翻譯官剛要扯著嗓子喊“老么快彈”,就被鬼子軍官一眼瞪回去:“你滴,說話噪音太大!對音樂家,要溫柔!”
“是是是!”
翻譯官連忙收住嗓門,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湊到老么身邊,聲音放得又軟又諂媚:“老么哥,您受累,彈一段給太君聽聽唄?太君可是懂音樂的,您好好露一手,咱都能少遭點罪。”
“彈你個頭!” 老么瞪著他
咬著牙低聲罵,“真想拿這弓把你腦袋彈開,看看你這狗腦袋裡裝的是不是屎!”
鬼子軍官見兩人嘀嘀咕咕,臉色瞬間沉下來,狐疑地盯著翻譯官:“他滴,為甚麼不彈?”
翻譯官心裡一慌,腦子飛速轉著,突然眼睛一亮,轉身對著鬼子軍官賠笑:“太君,他在調音呢!
這‘單絃琴’特殊,得用棉花當‘琴碼’,沒有棉花,彈出來不好聽,得找塊棉花來才行!”
“用棉花?”
鬼子軍官皺著眉,顯然沒聽過樂器要靠棉花調音,可他剛自曝是“音樂教員”
又不好說自己不懂,只能硬撐著點頭,“棉花,快去找!”
“好傢伙!這翻譯官膽子也太大了!” 朱元璋看著光屏
笑得直拍大腿,“彈棉花要棉花,他倒好,說成樂器調音要棉花,一個敢編,一個敢信,還有老么敢配合演,這仨湊一起,比咱看的戲還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