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宮的刑場上,血腥味瀰漫了三日。趙高被處以凌遲之刑,整整割了兩千多刀,直至氣絕。
圍觀的百姓沒有憐憫,只有解恨的唾罵——這個攪亂大秦的奸宦,終於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嬴政站在宮牆上,遠遠望著刑場的方向,面無表情。對趙高,他從不手軟,這兩千多刀,是為被他害死的扶蘇、蒙恬,為被他蠱惑的胡亥,更為被他攪得動盪不安的大秦百姓討還的公道。
“陛下,項梁、項羽行蹤不定,我軍搜遍吳中,仍未尋到蹤跡。” 蒙恬來報,語氣帶著幾分遺憾。
嬴政擺了擺手:“罷了。時間有限,朕不能久留。他們若識時務,便安分守己;若仍要作亂,自有子嬰料理。”
他知道,歷史的慣性難以完全扭轉,留下些許變數,或許才是常態。
【叮!恭喜嬴政完成任務“誅殺趙高、阻攔陳勝吳廣起義”,獎勵:洗髓液一份。】
光屏上的提示音落下,一瓶拇指大小的透明小瓶憑空出現在嬴政面前,裡面裝著淡金色的液體,像極了孩童喝的口服液,卻散發著奇異的清香。
嬴政拿起小瓶,拔掉瓶塞,仰頭一飲而盡。
液體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潤的暖流,順著喉嚨滑入腹中,隨即像有了生命般,瞬間流遍四肢百骸。
他常年熬夜留下的舊傷、丹藥侵蝕的臟腑、甚至連早年讀書落下的眼疾,都在這股暖流中漸漸舒緩、消融。
“嗯……” 嬴政忍不住低吟一聲,只覺得渾身毛孔都舒展開來,彷彿洗去了幾十年的疲憊與沉痾。
他抬手摸了摸鬢角,原本夾雜的幾縷白髮竟已變得烏黑油亮,根根分明;再看手背,原本的細紋淡去,面板透著健康的光澤;連眼神都清亮了數倍,彷彿能穿透宮牆,望見千里之外的長城。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筋骨分明,充滿了年輕人才有的活力
若此刻照鏡子,定會發現——自己竟像回到了二十五六歲,那個剛親政、銳氣風發的年紀。
“陛下!”
階下的李斯、蒙恬等老臣先是一愣,隨即紛紛跪倒,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恭喜陛下!賀喜陛下!龍體康泰,福壽綿長!”
他們追隨嬴政幾十年,看著陛下從壯年到衰老,此刻見他驟然年輕,哪能不震驚?這洗髓液,竟有如此神效!
光屏那頭,各朝代的帝王們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嫉妒得牙癢癢。
“他孃的!這嬴政運氣也太好了吧!”
劉邦使勁攥著拳頭,指節發白,“多活20年還不夠,又來個洗髓液,直接返老還童了?合著好處全讓他佔了?”
呂雉在旁拍了拍他的胳膊:“彆氣,氣也沒用,誰讓他是祖龍呢。”
李世民端著茶杯的手微微發抖,眼底閃過一絲羨慕。他當年選了15年壽命,雖也神清氣爽,卻遠沒到“返老還童”的地步。
“這洗髓液……竟能根除舊疾,逆轉衰老?”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心裡暗歎——若有這東西,或許能再多活幾十年,看大唐走向更盛。
朱元璋更是氣得吹鬍子瞪眼,對著朱標罵道:“你看看!你看看!這嬴政啥好事都趕上了!咱老朱家咋就沒這運氣?”
朱標哭笑不得:“爹,祖龍功績在那擺著,獎勵自然豐厚。”
朱元璋哼了一聲,心裡卻在琢磨——回頭也得好好幹,說不定系統也能賞咱一瓶。
曹操摸著鬍鬚,眼神複雜:“洗髓液……聽起來倒像方士們說的‘仙藥’。沒想到後世真有這東西。嬴政這一趟,值了。”
他想起自己頭風病纏身,若能得這藥,怕是能再多打幾年仗。
大秦的百姓們,此刻在光屏上刷滿了祝福:
“陛下年輕了!真的年輕了!跟當年親征六國時一模一樣!”
“老天有眼!保佑陛下長命百歲,保佑大秦萬年!”
“洗髓液好!陛下再也不用受苦了!”
“咱老秦人就認陛下!陛下康健,比啥都強!”
嬴政看著這些彈幕,臉上露出久違的溫和笑意。他走到殿外,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洗髓液不僅重塑了他的身體,更彷彿洗去了他心中的戾氣。他想起剛回咸陽時的暴怒,想起處置胡亥、趙高時的決絕,再看如今的大秦——子嬰勤政,官員務實,百姓安樂,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李斯,” 嬴政轉身道,“傳旨,減免關中百姓半年賦稅,慶賀新帝登基,也……慶賀朕得此良藥。” 他要把這份喜悅,分享給天下百姓。
“臣遵旨!” 李斯躬身領命,看著陛下年輕的背影,心裡感慨萬千——大秦有此帝王,是幸。
各朝代的帝王們看著嬴政容光煥發的樣子,心裡五味雜陳。羨慕歸羨慕,卻也被激起了鬥志。
劉邦對陳平道:“咱也得加把勁!好好搞民生,好好打匈奴,說不定系統也能賞咱點好東西!”
李世民對長孫無忌道:“看來功績越大,獎勵越豐厚。朕得再加把勁,把西域納入版圖,讓萬邦來朝更盛!”
朱元璋則對朱標道:“標兒,咱也別閒著。修水利,推新糧,整吏治,幹出點樣子來,讓系統也看看咱大明的本事!”
嬴政站在咸陽宮的高臺上,望著萬里晴空。洗髓液帶來的舒適感仍在蔓延,他知道,自己的人生還很長,還能做很多事。
或許,他以後還可以親自再來看看子嬰治理下的大秦,去看看土豆豐收的景象,去看看新修的馳道通向遠方。
這一次,他不再是那個揹負著“二世而亡”遺憾的祖龍,而是一個真正獲得新生、能見證大秦延續的帝王。
光屏暗下去時,嬴政的笑聲順著風傳來,清朗而有力,像穿透千年的號角,宣告著一個新時代的到來。
而那些翹首以盼的帝王們,也紛紛握緊了拳頭——屬於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屬於他們的獎勵,或許就在下一個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