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律言幾人沒在車裡聊多久就回去了,主要是這也沒啥好聊的。
這一趟出來還好沒跟家長說目的,否則,回到家非被刨根問底不可。
蕭律言看蕭律桂情緒沒甚麼變動,知道他只是把今天當普通相親,只是相不成罷了。
次日,覃知行就回到蕭家村了。
蕭律言看到他,眼睛一亮,“你怎麼回來那麼快?我以為你至少初六才回來呢。”
才分開幾天,但是中間跨了個年,好像時間被無限拉長了呢。
覃知行抱住他,親了一口才問:“家裡人呢?”
“不是在小賣部就是在大榕樹那裡了,你回來沒看到嗎?”
覃知行在他額間親了一下,“沒有,人很多,我沒注意看。”
他知道蕭律言不喜歡往人多的地方湊熱鬧,直接回家就能找到人,還看人群幹嘛?
蕭律言舒服的依在覃知行懷裡,“那應該是在小賣部那裡了,否則你開車回來,老爸老媽沒注意看,安寶也會看到的。怎麼不多在家待幾天,陪陪爺爺他們呢?”
覃知行摸摸他的頭髮,“我也想陪陪他們呀,問題是他們忙得很。
爺爺跟他的那些老戰友聚一起,爸媽他們老年人活動中心的節目比春晚還豐富,姐姐一家到處湊熱鬧,大伯他們更忙……
他們一個個都有自己的活動,守家的反而變成我一個人。”
蕭律言輕笑出聲:“嗯,他們有他們的生活消遣方式啦,總不能你回去了,就遷就你啊。”
抬頭看他委屈巴巴的表情,蕭律言安慰的親了一下他的嘴角。
覃知行像守候獵物的獵人,立馬佔了主導權。
蕭律言腦子瞬間暈成漿糊,只能任他索取。
甚麼時候回到床上都沒發覺……
一場酣暢淋漓的和諧運動,才足以訴說戀人之間的思念之情。
運動過後,蕭律言陷入沉睡。這些天鞭炮聲不斷,他都沒有睡好。
覃知行摟著懷裡的寶貝,如饕餮饜足,無比舒坦。
**
傍晚
二老和安寶散步回來了。
蕭媽率先看到車庫的車多了一輛,“咦?知行回來了。”
安寶興奮的跑起來,“爹爹回來了!”
蕭爸忙跟在後面,“哎喲哎喲,寶寶,慢點。”
窗戶未關,樓下有動靜,床上的覃知行就睜開了眼睛,蕭律言還在睡。
覃知行輕輕的把小傢伙移到枕頭上,輕手輕腳下床,快速套上衣服。
剛剛開啟房門又關上,就聽到安寶嘿喲嘿喲的扶著欄杆爬上樓,蕭爸在他身後護著。
“爹爹!”安寶笑得眼睛都要眯上了。
“寶貝,新年好!叔叔新年好!”
蕭爸笑呵呵的回應,安寶也說:“爹爹新年好!”
覃知行下樓梯彎腰一撈,就把安寶抱入懷裡,親一口,“寶貝跟爺爺奶奶去哪玩啦?”
“放鞭炮!”安寶繪聲繪色的給覃知行講他怎麼放鞭炮。
“奶奶給香,我點鞭炮,就跑了!”奶娃娃說炮和跑兩個字特別有喜感。
覃知行忍不住又親親小可愛,安寶幾天沒見他,粘著他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蕭爸蕭媽相視一眼,笑呵呵的進廚房看看有甚麼吃的。
晚上,蕭振國上來。
“甚麼?推薦我們參選縣裡的人大代表?”蕭律言意外極了。
蕭振國清清嗓,“你和律桂都是黨員,又為家鄉振興做了努力,並取得一定的成就,對家鄉有貢獻,推薦你們選人大代表很正常啊!家鄉就需要你們這樣的年輕人來建設嘛。”
蕭律言不知道人大代表這種推薦制度是怎麼搞的,他們也沒幹啥嘛,哪裡稱得上貢獻兩字,忙推拒。
蕭振國無奈,轉向蕭爸蕭媽:“振鴻哥,律言可能不清楚這些,你和嫂子是在體制內工作過的,這些履歷還是很重要的啊!”
又轉向覃知行,“知行,你說叔講得對不對?”
覃知行笑著給他添茶,“叔考慮得對,只是律言他不從政,也不進事業單位,這些履歷於他沒多大用處。
況且,建設家鄉,不做代表也能出自己的一份力。
咱蕭家村,縣裡有振國叔,村裡有村長,還有一些熱心的叔叔伯伯,蕭家村的建設差不了。
我們知道叔的好意,只是,我和律言這樣的關係,不適合高調。”
蕭振國怔住了,他一下子忘記這一項了。在知道村裡可以提名蕭律桂和蕭律言的時候,他都高興壞了。
他們村的兩個後生已經讓縣裡注意到了啊!這是他們村的後生啊!
蕭律言:“叔,我不參選,提名律南哥吧,律南哥去年下半年的表現也不錯的。”
蕭振國笑笑,“也對,我回頭看看怎麼操作,你不參與,律桂應該會參與吧,再報律南上去,怎麼著能選上一個吧。”
蕭爸說:“平常心就好,我們今年重中之重,還是把藥材這一項搞好!”
與參選代表相比,村民們更在意地裡的產出是多還是少。
蕭振國一聽蕭爸的話,對嘍,是他犯軸了!說到種藥材,這也是他今年需要重點跟進的專案!
話題又從選舉人大代表談到種植藥材,蕭振國一心想取經,覃知行看他有心想幹好實務,也不吝嗇的說了不少看法。
蕭振國心裡讚歎,不愧年紀輕輕就事業有成啊!
剛開始知道覃知行的身份時,還覺得這人浪費了自家在政、軍兩界的資源,出來搞公司,真是可惜了。
現在則覺得,這種人中龍鳳,在任何一個領域都能做到頂尖,都能為國家的發展做貢獻!
次日,蕭振國還是找個時間,把一開始參與種植藥材的幾個人聚在一起,談了談今年藥材種植工作安排。
村長說:“根據醫藥公司的需要,沙坡山塘那一片可以種金銀花,原來種金錢草和車前草的先不變動,有村民要加種也可以。板藍根、薄荷、麥冬等等都可以種植。”
蕭振國說:“那到時開村大會的時候,就順便把這個在會上說了。跟之前一樣,報名啊,定數量啊等等。”
蕭家村開年要開大會,說說本村過去一年的事務,比如開支、比如村裡的好人好事,壞人壞事,像周梅夥同周芳想搶孩子,這種事情肯定要在會上批評的。
除此之外,還要告知本年需要收多少垃圾費,清潔費,電費水費甚麼價等等事務。
開會之後,報名種植藥材的村民挺多的,村長忙得臉上笑開了花。
他自己種植藥材賺到了錢,就希望村裡人也能參與進來,賺多賺少,好歹多一份收入。
再不種,等別村的趕上來了,就晚了呀。
這些心裡話,村長沒有跟外人講,他是村長,也是大隊幹部,不能只看到自己村的利益。
只是人都有私心的,他希望自個村能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