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律言看他沉默的表情,心裡樂了,“放心,我不是想自己種,我就是想知道能不能種藥材,如果能,可以讓鄉親們自己種啊!”
律南哥待的廠子倒閉了,這不會是個例。
想想村裡外出打工的人,做的工種與行業,面對經濟危機,大多數是逃不過失業的下場。
在外面混不下去了,農村老家就是他們的退路啊。
可回老家來了,不能只種點水稻,有米吃就行了,還得乾點別的換成錢才行啊。
桂哥賣菜正是紅火的時候,如果不引導好,村民就可能一窩風的跟著去種菜!到那時,大家都賺不到錢。
種果樹倒是可以,但果園投資大,種果樹大多數要兩三年才有收益。時間長,投資大,這樣敢投資的人就不多。
他們這地方山地多,良田少,如果適合種藥材,那就太好了!
覃知行暗暗鬆口氣,說:“二哥任職的那個縣份,就有種藥材的,政府牽頭,企業與農戶合作種植,我問問他。”
蕭律言眼睛亮了,意外之喜!
這正是他想要的種植模式啊。村民種植,企業做技術指導,企業回收藥材。
這樣種植技術不用愁了,種出來的藥材銷路也不用愁了。
前期,他們可以選擇不是很貴重的藥材來種,如此,村民需要真金白銀的投資較小,很多家庭就可以參與進來。
“好好好!”
看著那張發光的小臉蛋,覃知行寵溺的笑了。就為這個笑容,沒關係也要敲出關係來,不成也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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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知行很給力,他週末回來的時候,就直接把專家接來了。
哎呀,蕭律言都還沒跟父母說種藥材的事呢,覃知行竟然直接把人請來了。
怪不得昨晚沒回來,以往半夜得空他都想立馬回來,這周說上午才回來,他還詫異呢,原來是帶專家來了。
這人呀!驚喜是這麼給的嗎?
蕭律言瞪他一眼,跑去找到蕭爸,跟他三言兩語說了情況,讓蕭爸先陪著客人喝茶聊聊天。
他自己則立馬跑去請村長,心裡是又氣又喜,這傢伙,好樣的,不提前告知他就帶人回來了,讓他們啥準備都沒有。
高效率也不能這麼高呀!
蕭律言跑到村長家,村長聽了他的來意,震驚道:“有專家來給我們勘察啊?”
蕭律言:“對,專家現在就在我家裡了。叔,我們只是請專家來,看看我們這地方適合種植甚麼草藥。
確定了品類,到時如果有人確定種植了,再與對接公司簽署協議,對藥材的種植,我們還不熟悉,還得有對接公司的技術指導才行。”
村長:“哎呦,對對對。如果有專家指導,能種出地標性質的藥材來,就不用愁沒錢了呀!”
蕭律言:“……”喲,地標性,叔你的想法挺大啊,不愧是村長。
回到家,蕭律言看到村長彎腰與兩位專家握手,畢恭畢敬的樣子,感覺有點心酸!
農村人敬重知識分子,覺得他們腦袋好使,有知識有文化,懂得多,能帶動他們發家致富!特別是這種專家,那是他們很少能接觸到的人物啊!
……
村長來了之後,就由他與專家聊村裡土地的分佈情況了,覃知行坐到泡茶的位置,時不時說兩句。
蕭律言退出客廳,又給桂哥打電話,方才打沒人接,可能沒帶手機,這回終於接了。跟他說了情況,讓他和四叔上來吃飯。
結束通話電話,想了想,又叫上蕭振程父子倆。這些人都是靠譜的,懂種地的好手。
這不年不節的,村裡也沒甚麼青年人在家。這事兒吧,剛起個頭,不宜大肆聲張,就這幾個人吧!
蕭律桂等人一到場,泡茶的就變成蕭律言了,覃知行到廚房幫忙去了。
這倒讓兩位專家詫異了,這蕭家背景不簡單啊,大秦覃董親自進廚房打下手呢。
廚房裡兩個人動作很快,外邊續兩次茶,菜就做好了。
安寶還沒玩回來,蕭律言也不喊他們回來。現在家裡人多吃飯,乾脆他們先吃,留點菜出來,給他們回來再吃。
蕭爸招呼道:“來來來,沒甚麼菜!大家將就著吃點哈。”
兩位專家挺客氣的。
“看蕭老說的,滿桌子的菜,還說沒甚麼菜。”
“就是嘍,滿漢全席!”
蕭爸樂呵呵的,“來來來,看看合不合你們的口味啊。”
覃知行與蕭爸打配合,村長在這樣的場合也沒接上甚麼話。整體氛圍不錯,慢慢的大家也就不拘束了。
吃過飯,還沒到12點呢,兩個專家就打算將工作安排一下。
這時候,蕭振鴻父子及覃知行就變成陪客了。
蕭振業父子、蕭振程父子,再加上村長,與兩位專家一起,將村裡的地分類歸類。
他們將地分類好,戴上草帽,就要去現場勘察取樣。
蕭律言與覃知行只配打下手,開車,拿工具,配合拍攝等等。
土地不集中,大大小小的山挺多的,一幫人搞了差不多兩天,才走完想要勘察的地方。
送走了專家,接下來就是等待他們的分析報告了。
**
“爸——爸!”
安寶去玩回來,看到蕭律言在家,咚咚咚跑來撲到他懷裡。
這兩天都在外邊跑,安寶與爸爸黏糊的時間都少了呢。
蕭律言把他抱起,讓他坐在腿上。
看到安寶小手握著拳頭,“手裡拿了甚麼?”
安寶眼睛亮晶晶的看了一下蕭律言,才慢慢開啟小手,“珠珠哦!”
玻璃珠!蕭律言手掌放到安寶面前,輕聲問:“誰給寶寶的?”
“哥哥。”安寶把玻璃珠放到蕭律言手心裡,蕭律言暗暗鬆口氣。
“爸爸,玩玩的。”安寶盯著蕭律言,小臉嚴肅的說:“不!吃!”
意思是,爸爸,這是拿來玩玩的,不能吃!
蕭律言秒會意:“好,爸爸知道了,這是拿來玩的,不能吃,對不對?”
安寶終於笑了,頷首:“嗯吶!”小手摸摸蕭律言的臉。
這是表揚的意思?
蕭律言甚至感覺到小傢伙“哎”了一聲,這是鬆了一口氣嗎?
所以,他擔心安寶吃玻璃珠,而安寶也擔心他以為玻璃珠能吃?
蕭律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可愛寶啊!蕭律言忍不住低頭猛親幾口。
安寶在他腿上站起來,揉著他的脖子,與他貼貼臉,蕭律言感覺心都要被萌化了。
父子倆在沙發上笑咯咯的玩鬧,覃知行在樓上都能聽到他們的笑聲,他坐不住了。
蕭律言看到覃知行,叭叭叭的跟他分享剛才的事情。
“我們寶寶太聰明瞭!”蕭律言忍不住又親幾口,安寶笑咯咯的捧著蕭律言的臉。
覃知行坐下,安寶又轉而爬到他的腿上。
“爹爹,爸爸,乖乖哦!”爸爸沒有吃玻璃珠珠哦!
覃知行溫柔的摸摸他的小腦袋,“嗯,安寶乖乖,爸爸乖乖!”
“嗯吶!”安寶眉眼彎彎,笑得見牙不見眼,他和爸爸都乖乖噠!
蕭律言呻吟一聲,寶貝太可愛了,太稀罕這小可愛了!
覃知行:“爹爹幫你保管珠珠好不好?”
“好!”安寶不客氣的從蕭律言手裡扣出珠珠,交給覃知行。
還是給爹爹保管吧,要不然爸爸吃了怎麼辦。
蕭律言:“……”
他得跟四嬸說說,不能給孩子玩玻璃珠。這絕對不是因為安寶不信任他,才要告訴四嬸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