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律桂撓撓頭,“那不然呢?”
蕭律言喝口茶,“如果是因為家暴,想打胎,然後離開她的現任丈夫李勇。你覺得周芳她家裡人幫不到她嗎?
她孃家可是有兩個哥哥一個弟弟的,缺那點墮胎費嗎?缺人手教訓李勇嗎?”
哦——蕭律桂回過味來了,“那她是想回頭了?”
“不錯,還不算太笨!她就是想跟律樹哥複合!只是手段太卑劣。
你想啊,就算律樹哥沒有複合的心思,但是如果動了惻隱之心,可憐她是旭寶的媽媽,而借錢給她的話,李勇那邊能放過律樹哥嗎?李勇和他的家人會不會來我們家裡鬧呢?
李勇這人我們不認識,但是從他做的事情來看,這個人品性不咋滴。
你想啊,周芳還沒離婚,他們兩個就踩著道德底線滿足私慾。勾搭有夫之婦,偷情就偷情,還偷出人命來,不擺明了此人心懷不軌且不擇手段嗎?
別說甚麼愛不愛的,愛一個人怎麼捨得讓她名聲掃地!只有戀愛腦才會覺得這種男人對她有愛!覺得兩人是情不自禁!”
說到這裡,蕭律言頓了一下,“本來律樹哥與周芳離婚,我們是可以去把李勇揍一頓出口氣的,只是我們是文明人,不想髒手!
但是此時角色對換過來,我們不佔理,他來鬧事,就理不清了,我們何必碰這種麻煩!”
李勇和周芳真的是天生一對,半斤八兩,甚麼鍋配甚麼蓋!
而周家家風真的不行,周芳不管是在與律樹哥的婚姻裡,還是她與李勇的這段關係裡,兩頭處理都不好!
典型的吃著碗裡的,惦記鍋裡的,耍心機耍手段,耍得又不高明,太噁心人!
蕭律言想了想,對蕭律桂說:“旭寶還不會辨別是非,三觀還未定型之前,最好少與周家人接觸!”
血脈基因改變不了了,後天教育補上吧。
**
悶熱了幾天,一聲聲雷響,終於送來了一場大雨。
小朋友們的書桌還沒撤呢,還好葡萄架下面鋪了一層油布,要不然搬這些小書桌也夠嗆的。
蕭律言看著大雨出神,今天覃知行應該會回來,按往時到家的時間推算,這個時間點,他可能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也不知道他回到哪了,下大雨不好開車啊!
“爸——爸!”安寶咚咚咚跑來。
小豆丁,一走路就喜歡用跑的,蕭律言笑著彎腰一把抱起小可愛,“寶寶,看下雨了。”
安寶:“雨啊!”
“是啊,下大雨了。”
從窗戶往外望去,大雨正洗滌著後院的果樹。
安寶伸手想去抓雨簾,他不知道,窗戶出去還有屋簷,他的小小手可抓不到。
小手掌一張一合,咦……小傢伙似乎疑惑怎麼碰不到雨水呢。
蕭律言偷偷笑。
“爸爸!”安寶拉著蕭律言的手,要蕭律言抓。
“寶寶,抓不到的。如果能抓到,我們站在這裡衣服都被打溼了。”
蕭媽喊道:“你抱孩子站那幹甚麼啊!別涼到孩子了。”
風雨風雨,有風又有雨,稍微不注意就著涼感冒了。
蕭律言應老媽一聲,溫聲哄安寶:“好啦,太溼了,寶貝和爸爸去玩球球好不好?”
“球球!”安寶立馬錶示要去玩球。
安寶在蕭律桂家玩了籃球后,就迷上了這個玩意兒。
蕭爸覺得籃球足球都太硬了,特意到母嬰店買了一個類似氣排球的,適合孩子玩耍的球回來,安寶可喜歡呢。
小傢伙看似用力把球丟出去,奈何小手太短,球其實幾乎是直線掉地上,然後滾出去。
他激動的“呀”一聲,又自己咚咚咚跑去撿。
撿到了,又重複把球丟出去……
“安寶,來,丟到爺爺這邊來!”
“爺——爺”小傢伙還真會向蕭爸的方向丟。
如果大人碰到球,推向他,安寶就笑哈哈的。
一時間,屋裡都是小寶貝的聲音,比屋外的大雨聲還熱鬧。
夏天的雨,下得急,過得也快!
大雨清洗過的天空,格外的清新明亮,只是院子裡,一片狼藉。
但是顧不上清理了,蕭律言打電話給蕭律桂之後,就與蕭爸一塊,要去看看果園。
“寶寶和奶奶在家,爸爸和爺爺去幹活了啊!拜拜!”
本來想趁安寶玩得高興的時候,偷偷出門的,奈何小傢伙轉個身就正好看到他們了。
“去去!”安寶不樂意!
蕭媽哄道:“奶奶帶你去找哥哥玩好不好?爸爸要工作了。”
安寶沒走向奶奶,小手抓著蕭律言的褲腿,仰頭眨巴眨巴大眼睛,奶聲奶氣的說:“爸——爸,抱抱!”
蕭律言彎腰把他抱起來,安寶小手就環著蕭律言的脖子,貼貼臉。
蕭律言心都要軟化了,摸摸他的小腦袋,“媽,一塊兒到桂哥家去,等旭寶和他玩遊戲,我們再出來。”
如果硬跑出門,當然可以撇下孩子,只是蕭律言捨不得孩子哭,蕭爸蕭媽也捨不得小傢伙哭。
蕭爸扛著工具,蕭律言抱著安寶,蕭媽拿著孩子的玩具,一家人移步去小賣部了。
安寶在爸爸懷裡,看著走在後面的爺爺奶奶,“爺爺,奶奶!”
二老回應他,他就笑彎了眉眼,伸出小肉手,招呼著:“來來來!”
大家樂不可支。
到了小賣部,旭寶一喊:“安寶,弟弟,我們去玩球吧!”
“哥哥,球球!”安寶蹬蹬腿就要下地,蕭律言把他放下來,“去吧!”
幾個大人趁機溜出院子。
蕭律桂開著小三輪,蕭律言,蕭爸,和蕭振業坐上車,一塊去果園了。
蕭律言說:“菜地也得去看看啊!”
蕭律桂:“沒事,回來的時候去轉一轉就好,菜攏挖的排水溝沒問題的。我們菜地沒有大棚,雨炸成甚麼樣已經是定數了,早看晚看沒啥差別。”
蕭振業啐他:“得看豆架瓜架有沒有倒啊,你以為是看甚麼?怕水淹菜啊?”
蕭律桂做鬼臉,蕭律言偷偷笑。
很快到了果園,外觀看情況還好,排水沒問題,接下來就是排查果苗了。
他們四個人,一排一排的檢視,偶爾有個別被不知道哪裡刮來的雜草壓到的,及時扶正就沒事了。
蕭律言突然想:“張延不知道有沒有想到要去看看他的果樹。”
蕭律桂愣了一下,“我給他發條資訊!”
種地的人,下雨後出門檢視莊稼是刻在骨子裡的習慣,張延不懂,他家人也會懂的。
不過,做為老同學,提醒一聲,是他們的心意。
誰知,張延秒回:“你不說,我還真沒想到!我馬上叫我媽去看看。”
蕭律言似乎一點都不意外,淡淡道:“他果樹種得少,又是第一年種,不記得很正常!”
正說著,手機響了。
蕭律言拍拍手,在褲子上擦擦,才掏出手機。
臉上馬上盪漾出笑容,蕭律桂聳聳肩,不用猜也知道是誰來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