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歸尬,蕭律言心裡酸酸脹脹的。一種被人放在心尖尖上珍視的感覺,越發強烈!
心想,等三伏天過去了,就去N市陪他一段時間吧。
感情與事業一樣,是需要經營。
不能總是覃知行在兩地來回奔波,他也可以的。
兩個相愛的人,彼此向前靠近,才能同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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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律言給孩子們補課還挺順利的,孩子們不笨,只是不知道怎麼把知識點歸類,不知道系統化的學習。
不過,數學好補,語文和英語短時間內,沒辦法有質的飛躍,特別是三年級之後的語文和英語。
語言類的學科,需要慢慢積累。
蕭律言只能教他們學習方法,希望他們慢慢養成好的學習習慣。
補課幾天後,這個訊息才在村裡傳開。
“哎喲,早知道我就叫我家小孫孫回來了。回來給補一下課,多好啊!”
“真是錯看這個後生了,以為是個刺頭,沒想到他有耐心教孩子們學習呢!”
“那幾家真是雞賊啊!偷偷摸摸的給孩子找了門道!”
這話馬上遭到反駁,“看你這話說的,去年年底,就有孩子在三哥家做作業了啊!又不是突然來這麼一出。甚麼偷偷摸摸,明明是光明正大的來,誰家關心孩子學習的,訊息能不靈通?”
確實,去年是蕭子鵬跟爺爺奶奶到蕭律言家串門,覺得蕭律言家裡暖和,就帶上自己的寒假作業,大人在嘮嗑,他就在一旁寫作業。
後來跟他玩得好的小夥伴也跟來了,之後又來了蕭律這些崇拜蕭律言的少年。
一帶一的,就形成了“公園一角”。
孩子們放假就玩到一起了,村子就這麼大,能藏住甚麼秘密,況且這又不是甚麼機密的事情。
那些家裡已經有孩子正在接受補課的家長,聽到村裡人的議論,偷偷樂。
蕭振程飯後抱著孫子看電視,孫子說:“言叔說,讓我一天練習一課的生字,他還教我近義詞,反義詞,還教我比喻句……”
蕭子鵬在蕭律言家有點靦腆,在自己家就像個小話癆,恨不得把一天的事情都跟爺爺奶奶分享。
蕭振程嘿嘿嘿的笑,現在除了賺錢,他們最擔心的就是孫子的學習。最不甘心的,就是孩子得在老家上學。
他們之前都計劃好了,城裡居住證都辦好了,年年按時年審換證,就是以防到提交資料的時候不合格。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老人的病,消耗太大了。
……
去年孩子偷偷去玩水,他就懊惱不已!只是迫於生計,暫時改變不了現狀。
誰曾想,律言會給孩子們補課!去年給輔導作業,已經是意外之喜,今年居然給孩子們補課!
他一下子都找不到詞語形容內心的感受了。
本來他身體不適,找不到活幹,沮喪得不得了。回到家,振鴻哥給他找了摘菜的活,賺少點就少點吧,總比沒收入強。
後來振鴻哥又給他牽線,跟著律桂種菜賣。每天看著滿地綠油油的青菜,心裡踏實多了。
生計有著落了,孫子的學習又有律言幫忙,這好事一樁一件的接連而來,怎能不讓人欣喜?
“爺爺,你怎麼了?”
蕭子鵬等不到爺爺回話,扭頭一看,爺爺眼睛紅了,是要哭了嗎?
蕭振程笑道:“爺爺沒事,你要聽言叔叔的話,他是大學生,懂得多,知道嗎?”
蕭子鵬笑道:“我知道,言叔叔說我很乖的!”
“來來來,吃西瓜!”蕭振程老婆陳桂英端盤西瓜出來。
蕭振程吃了一口,吩咐道:“今年西瓜甜啊!明天摘幾個送到律言家去。”
陳桂英瞥他一眼:“要你說,我早和那幾個孩子的家裡商量好了,這些天,我們輪流送西瓜去。”
蕭振程笑說:“還是你想得周到,貴重的東西律言不會收,西瓜可以大家一起吃,剛剛好。”
陳桂英笑道:“等收了紅薯,送一袋去,律言喜歡吃烤紅薯!”
她現在算是明白老頭子說的,與有本事的人來往受益無窮是甚麼意思了。
同樣有此感慨的還有遠在N市的蕭律樹。
他聽了蕭律言的建議,在微信搞了個小程式,設定幾個小區範圍內,顧客購滿38元就送貨上門。
生意火爆得不得了!營業額直接翻倍的增長!
一開始他還覺得麻煩,不想搞,被他媽拍一巴掌!
“你按律言說的做,如果沒生意,是缺你一塊肉嗎?沒有吧?就費點時間而已,為甚麼不試試!之前要在店裡賣菜,你們也疑惑過吧?現在怎麼樣?”
是啊!幹!
嘿嘿嘿!乾的結果真香!
“老闆,快打單!我要揀貨!”
“好!”蕭律樹收回思緒,幹活!
店員出門送貨,蕭律樹電話響了。
曾經熟悉的號碼,現在卻不想接聽,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最後停了。
蕭律樹剛想鬆口氣,電話又響了,算了,接吧,萬一她是想看孩子呢?
“喂,有甚麼事?”
周芳:“律樹,子旭好嗎?”
蕭律樹語氣淡淡的:“挺好的,你想見他嗎?”
離婚的時候,他就知道周芳不會付撫養費,不付就不付,他的孩子,他養得起。如果她想見孩子,他也不會阻止!
周芳支支吾吾的:“不,不了,知道他好就行。”
蕭律樹聽到這話,心裡自嘲,你還不夠了解這女的。
語氣冷下來,問:“我在忙,如果沒事就掛了吧。”
“不不不”,周芳急了,“律樹,我想跟你借錢,五千,只要五千!”
蕭律樹冷笑出聲:“周芳,你覺得我們的關係,適合借錢嗎?”
周芳哭道:“我沒辦法了,律樹,真的,我沒辦法了,他打我,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我想把孩子打掉,可是我沒錢。求求你了,律樹!”
蕭律樹直接結束通話通話,並把號碼拉黑!
撥出一口濁氣!草!(植物植物!)他額頭掛著傻B兩字嗎?離婚了還來這麼噁心他!
草!草!草!(很多植物!)
蕭律樹咚咚咚灌了一瓶冷飲下肚,打了聲嗝,冷靜下來了。
這個電話,不只膈應人,蕭律樹覺得還是得打個電話給老媽,孩子在家呢,得顧好了。
何蘭香聽到周芳找律樹借錢打胎,火氣蹭蹭蹭的往上冒,之前周家那兩個老貨,已經夠沒臉沒皮了,沒想到他們女兒也不遜色!
交代蕭律樹:“你不要理會她,聽說電話可以上鎖的,你就上鎖,別接她的電話。我們在家裡還好,你自個在外多注意,彆著人家道了。”
何蘭香說電話上鎖就是拉黑的意思,蕭律樹聽懂了。
晚上吃飯,家裡人齊了,何蘭香跟家裡人又強調了一遍。
蕭律桂不太明白,他跟蕭律言講,“我知道他們這種關係,我哥不願意借錢是對的,只是,她說被家暴了,又有點於心不忍!”
蕭律言啐他,“你個憨憨!你以為他給律樹哥打電話只是借錢那麼簡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