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律桂和蔣博聊嗨了,在那笑得捧腹。
蕭律言扭頭看去,正好看到他們快要摔到地上的樣子。
這麼歡快,魚都嚇跑了吧。
“有魚上鉤沒有?”蕭律言喊道。
“咦,都沒見浮標有動靜!”蕭律桂揉揉笑疼的肚子,一隻手隨手拉根竿看情況!
咦,魚餌呢?
蔣博與蕭律桂對視一眼,迅速分頭把其他的魚竿也提起來看。
好傢伙,這魚是成精了吧,吃得無聲無息的。
不用回答了,蕭律言遠遠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情況了。
笑道:“你們這釣魚技術行不行啊!”
“啊!啊!”安寶也跟著嚷嚷助陣。
蕭律言給小傢伙一個大大的贊。
安寶立馬笑得露出來他的小白牙。
覃知行看著這倆寶貝,臉上都是笑意,不忘給安寶擦擦口水。小傢伙長牙階段,笑得太歡就會流口水。
蕭律桂頭也沒回,喊道:“就會叫嚷了,要不你來!”
蔣博跟著起鬨:“就是,要不你來!”
“成呀,你倆上來帶娃唄!”蕭律言坐了會,也想起來走動走動呢。
兩人沒回聲了,昨天蔣博與蕭律桂已經感受到了安寶的精力,帶娃,還是算了吧!
過了一會兒,安寶自個玩玩具了。
“我看著孩子,你下去玩玩。”覃知行說道。
蕭律言看著正痴迷玩回力車的小寶貝,輕手輕腳的站起來,“那我下去嘍!”
說罷,搭上鞋子,沒拉鞋跟就跑了。
覃知行搖搖頭,慢慢走還好,一跑,動靜不更大了嗎?這是擔心孩子不發現呢?
還好,安寶沒理會外界動靜。
蕭律言嘚瑟道:“來來來,釣魚高手教你們,怎麼樣一次看多竿,還竿竿上大貨。”
蕭律桂啐他:“聽你吹!”
一年到頭沒見釣過一回魚,還釣魚高手。
蔣博看看上邊那一大一小:“讓你家那位自己待著啊?”
蕭律言白他一眼:“沒看到有小寶貝陪著?”
別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三個男人在一起也鬧得很啊。
剛才釣魚組兩個人就已經聊得捧腹大笑了,三人組更是止不住瘋癲。
“爹爹!爹爹!”安寶成功被笑聲吸引,哇,爸爸在下面耶。
小傢伙麻溜的爬去找覃知行。
小手攀著覃知行的腿,小腳一步一步走到他懷裡。
指著蕭律言他們的方向,示意爹爹去找爸爸玩。
“寶貝想下去啊?”覃知行一手環住孩子,以防他站不穩。
“啊!”大眼睛眨巴眨巴看著覃知行,萌萌可愛。
覃知行溫柔的笑了,“寶貝不玩車車了嗎?”
“啊!”安寶小手還是指向蕭律言他們。
行吧,小寶貝想去玩啦。
有了高手蕭律言的加入,釣魚組合也沒有戰績。
蕭律桂疑惑:“這湖裡是不是沒有魚了?”
蔣博呲一聲:“有水就有魚,這麼大一片水域,能撈得乾淨啊?除非抽乾水曬乾泥巴哦。”
蕭律言倒騰魚餌,“是不是魚餌不成啊!”
蕭律桂不信:“魚餌不成還不是被魚偷吃了?”
蔣博懟他:“有可能是水妖吃的,你剛才不是說可能沒魚嗎?”
這是辯論嗎?證據鏈閉環就贏了?
蕭律言看他倆爭執就覺好笑,殊不知,覃知行聽到他們三個的對話就覺得很好笑了。
“爸爸!”安寶熱情的要撲向蕭律言。
“哎喲!”蕭律言慌忙抱住。
小傢伙別看小,但是蠻力可不小。
“你怎麼下來了,嗯?跟爹爹在上面乾乾淨淨的不好玩嗎?”
“咿呀咿呀啊!”
“哦,爹爹不理你啊?那爸爸替你教訓他。”
“嗯吶!”
蕭律言就假裝拍覃知行一下,覃知行立馬會意的假裝被打疼了,還附加“嘶”的一聲音效。
小傢伙以為他們在玩鬧,笑咯咯的。
真的,帶小孩沒點演技不行!
小傢伙在蕭律言懷裡安靜不到兩分鐘,黑溜溜的大眼睛就盯上了魚竿,蹬蹬蹬小腿要下地。
蕭律言只得扶著他走路。
小腳丫走到魚竿前,蕭律言一不注意,小傢伙就抓到了魚竿。
“哎呦!”蕭律言來不及阻止,只能穩住安寶的小身子不趴地上,覃知行倒是及時的協助安寶把魚竿提起來。
誰曾想,魚竿提起來,魚鉤上掛著一條魚。
“啊!哈哈哈……安寶太厲害了,今天的第一條魚居然是安寶釣上來的。”蔣博哈哈大笑。
“要不怎麼說小孩子有靈性呢!”蕭律桂也是服氣了,他和蔣博守了老久沒收穫,小傢伙一下來,隨手提根竿就提到魚了。
浮標都沒有動靜,如果不是安寶這一提,魚估計又得跑。
這魚竿也太不爭氣了!
安寶看到魚的那一刻,愣了一下,眼睛瞪大,嘴巴張成一個O。
看到大家笑,他才“呀”的一聲興奮起來。
“爸爸!”清澈的眼裡亮晶晶的,似乎在說,爸爸,看我多厲害!
蕭律言笑著親親小臉蛋,“寶寶真棒!”
安寶如願得到表揚,又看向覃知行。
“爹爹!”
覃知行目光柔和,也親親他的小臉蛋。
小傢伙就高興的小手拍拍,小腳蹬蹬,這是蕭媽教的,表揚就鼓掌。
蕭律桂把魚取下來,丟入桶裡,今天終於有收穫了,要不然光竿可太丟臉啦。
魚丟到桶裡,安寶小腳就往水桶那裡走,蕭律言只得跟著他。
在看到不遠處釣魚的人又有收穫時,蔣博嚴重懷疑這釣魚工具不行,“這魚竿啥時候買的啊?是不是過期了?”
蕭律桂忍不住笑道:“魚竿還能過期啊?”
魚竿有過期的嗎?他們小時候釣魚,就一根竹竿,拉條線,把縫衣針弄彎,掛上蚯蚓,一樣釣到魚。
是喲,蔣博想想,自己都笑起來。問的甚麼問題,被自己蠢笑了。
安寶看著桶裡的魚,就忍不住要伸手去撈。
“寶呀!冷!”蕭律言抓著他的小爪爪。如果是夏天,孩子想玩,髒就髒,給孩子玩盡興。可現在是冬天,別看太陽好,水可冰涼著呢!
“啊吖!”
釣到的魚就三指大小,在只有它一隻魚的桶裡,遊得歡快,這叫小朋友怎麼忍得住不抓它?
還好,覃知行又及時救場,找了根樹枝,摘掉葉子,還用手摩擦一遍,確定沒有刺,不會扎手。
蕭律言接過樹枝,“吶,用棍子玩,不能放手到水裡,冷冷,知道不?”
“嗯吶!”小傢伙像聽懂一樣,回答可標準呢,蕭律言樂了。
安寶開了好頭,沒一會兒,蕭律桂也收穫了一條魚。
“噗通!”魚丟到桶裡。
“啊……哈哈!”
小傢伙更興奮了,手舞足蹈的,手上的樹枝沒有目標的比劃著,蕭律言彎著腰扶著小傢伙,還要時不時避開他的“利劍”,真是累呀。
小傢伙不扶著他站不穩,放他坐地上嘛,水桶有一定高度,坐下來,他就看不到魚,看不到魚,他就會用手扒拉,這小手一扒拉,能將水桶幹翻。
太難了!
“我來。”覃知行半蹲,長臂一摟,小傢伙再好動,也穩穩的在他懷裡。
蕭律言感激一笑,笑得眉眼彎彎。看在覃知行的眼裡,心神盪漾。
空著的一臂,有意識般,伸出扣著蕭律言後腦勺,使力一壓,嘴唇迎上去,吻住那抹讓他心癢的陽光。
蕭律言猝不及防的被吻住,等反應過來要推開,覃知行已經放開手。
這人真是越來越放肆了哈,不看場合,隨心所欲。
剛被吸吮的雙唇,嫣紅水潤,即便此刻瞪大眼睛,也沒能表達出他想要的情緒,反而讓整張臉更加勾魂攝魄。
覃知行咬緊牙關……
一直玩到下午四點多,魚攏共就釣到五條,最大的一條就四指大。
這也算有收穫吧!至少沒光竿不是?
蕭律桂:“這魚只能打湯了!”
蔣博:“這裡水質好,魚湯肯定鮮美!”
總之,自己的勞動成果,怎麼吃,想想都格外香。
回程路上,蕭律桂問:“言啊,你今天沒帶手機嗎?蕭律問我,我們今天去哪玩了?”
蕭律言聽了詫異,小夥子們這是昨天玩上癮啦?今天還想續攤啊?
“你怎麼說?”
蕭律桂:“就說我們幾個來釣魚了唄!”
蕭律言安心了,“那應該沒甚麼事,有事他會讓你轉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