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律言看到電梯,疑惑道:“還是負一樓,剛才我們到的是負二?”
覃知行無奈嘆息:“寶,開車都不看啊?如果是到負一,怎麼會繞那麼遠?”
“我只顧著看標識了,哪裡還考慮遠近的問題!”蕭律言想忽略自己方向感不太好這一點,進車庫這種繞來繞去的路最煩人了。
“那按電梯的時候,也不看有負一的鍵?”
到陌生環境,都不會注意看周邊細節,這樣的小迷糊,怎麼放心他單獨出門。
蕭律言嘴硬道:“不是有你在嗎?有你在,我就放心跟著,沒看。”
就是這麼的理直氣壯!
“爸爸!”安寶拍蕭律言。
“寶貝,你是支援爸爸的吧?”蕭律言逗安寶,拿鼻子蹭蹭安寶的鼻子。
小傢伙被他逗得笑咯咯的,在覃知行懷裡扭動躲避。
有了前面的小區與車庫的“驚喜”,到了屋內,蕭律言看到甚麼都神色自若。
空間大點,正常;有游泳池正常;有私家花園更正常了……
蕭律言望著前院的花草:“讓我爸看到這個花園,他會覺得光線那麼好,不種菜可惜了。我跟你說過嗎?我們家那房子,我爸就是看中那個陽光房可以種菜才買的,當年急吼吼的賣了單位房買的。”
“所以叔叔一退休就想著回老家去了。”覃知行給安寶洗手洗臉。
“對啊,他更喜歡田園生活。”
屋頂填土堆出來的菜地,哪裡有露天的菜地種得舒心。
覃知行給安寶搞好衛生,喊上蕭律言去餐廳吃飯。
蕭律言剛坐下呢,窩在沙發上挺舒適的,還想在沙發上磨蹭一下,怎奈早餐吃得少,肚子餓了。
蕭律言好奇道:“你甚麼時候訂好的餐。”
蕭律言覺得覃知行這人做後勤工作指定行,生活中細微末節的事,他都能安排得好好的。
覃知行挑眉,小傢伙是忘了有種職業叫家政保姆嗎?
覃知行說:“讓家政阿姨煮的,掐著點,還熱著呢!”
房子大了,衛生就不好做。覃知行再不喜歡外人進入自己的生活空間,也得請家政阿姨定時打掃。
還好,現在請的這個阿姨品性不錯,廚藝也不錯。他也就偶爾在家吃飯,不求甚麼精緻美食,家常便飯就行了。
“味道還不錯。”牛肉炒得很嫩,雞湯也入味,就是青菜看著沒胃口。
蕭律言是真不挑食,好不好吃,他都能入口,只是覺得好吃的就多吃點而已。
比如青菜,菜杆太長的,他不吃,小時候被空心菜嗆過,有陰影。
葉子太多的他不吃,葉子太多嚼著嚼著他會反胃。
煮得太爛的他不吃,像那些冬瓜,西紅柿,吃了也反胃。
這些毛病,他都不知道怎麼說出口,他自己都覺得,太太太矯情了。
“爹爹!”覃知行溫柔的目光在蕭律言身上停留幾秒,安寶就抗議了。
“好好好,安寶吃得最棒棒!”安寶跟小鳥一樣,張著嘴等投餵。
蕭律言看著覃知行只顧著喂安寶,夾塊肉喂他,覃知行笑著咬下。
等覃知行喂完安寶,蕭律言也想放筷子了。
覃知行看著幾乎沒怎麼動的菜,米飯倒是吃了一碗,哄到:“再喝點湯。”
像喂安寶一樣,喂到他嘴邊,蕭律言瞪大眼睛看他。
男人低笑:“喝湯又不佔地兒。”
“湯最佔地方好嗎?”蕭律言還是妥協的喝了小半碗湯。
吃過飯,蕭律言負責去玩具房陪安寶玩,覃知行負責收拾碗筷。
沒錯,覃知行給安寶打造了一個玩具房。裡面有滑滑梯,有積木區,甚至有沙池。
太瘋狂了!
不知道他是甚麼時候準備好的,也許是和他辦公室裡的玩具區一起準備的,也許是最近準備的……
蕭律言沒問,從他給孩子準備吃的用的開始,再加一個玩具房,似乎也不該意外的。
今天,玩具房終於等來了它的小主人!
安寶高興極了,快速的爬上滑滑梯。
蕭律言盤腿坐著,目光溫柔的看著孩子玩耍,嘴角微微翹起。
覃知行收拾好進屋來,沒有言語,輕坐在他身後,把他環在懷裡。
蕭律言放鬆的依著他,兩人靜靜的看著安寶玩耍。
“你太誇張了,沙池都有。”吃飽了,似乎有點犯困了,身後的懷抱暖暖的。
覃知行雙手在他腹部交叉,下巴在他頭上蹭了蹭。
“沙子清洗消毒過的。”覃知行低沉的聲音,震得蕭律言耳朵酥麻。
他似乎有點明白,網友們說耳朵懷孕是甚麼感覺了。
軟聲道:“孩子玩沙子,到時家裡到處都能感覺到有沙子。”
蕭律言有次帶安寶去遊樂園,玩那個海沙池。出來時,明明感覺衣服呀,褲子呀,都拍得很乾淨了。
可回到家,脫了外穿的衣服,孩子上沙發滾一滾,沙發上就能摸到沙子。
“沒事兒,有人清潔。”說著,忍不住舔了一下那誘人的耳珠。
蕭律言身體像被電了一樣,推他,低聲警告:“孩子在呢!”
這人真是肆無忌憚!
“爸爸!”安寶向蕭律言招手,邀請蕭律言一起玩滑滑梯。
那滑滑梯的滑道,蕭律言一伸腿估計就能觸動地面了,咋玩?
推覃知行:“去,去陪寶寶玩!爹爹陪你玩啊!”
“爹爹!”安寶立馬改喊覃知行。
覃知行狠狠抱緊他一下,迅速又咬了一口耳珠,吸一口,才起身去哄娃兒。
嘖嘖嘖!這人!越來越喜歡咬人,難道是口欲期?還是屬狗的?
有人看著孩子,蕭律言就玩下手機。
先找蔣博,不知道他今晚會不會參加年會,覃知行說子公司不是全員到場,有優秀員工代表參加。
他們今晚這個年會主要是展示企業實力,宣傳企業形象的,與蕭律言認知裡那種全員參加,表彰、發獎金、抽獎、聚餐等型別的有所不同。
蔣博是新員工,不知道他是否參選上了。
蔣博很快回資訊:【我今晚也去啊!意思是晚上就能見到安寶啦!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我這個叔叔啊! 】
他似乎忘了,安寶是九個月齡,不是九歲。
蕭律言笑回:【你晚上問他】
被蔣博發個錘頭過來。
另一邊安寶在覃知行的協助下,不用從另一頭爬上去,就可以直接在滑道上滑下來。
孩子樂得笑咯咯咯的。
玩了幾次後,他堅持要去階梯那頭爬上去,到滑道那裡,再滑下來。
他似乎覺得,這樣才是玩這個遊戲的正確玩法。
孩子的想法,大人不懂啊。
蕭律言靜靜的看著這一大一小,默默的開啟相機,記錄下來。
避開露臉的角度,檢查一遍,發到D音上。
他的D音粉絲量不增不減,看資料分析,各年齡層都有。他不接廣告,隨心所欲的發作品。
放下手機,安寶還在玩滑滑梯,從階梯爬上去,再滑下來,如此重複,也不厭煩,孩子的樂趣真奇怪。
他們可以重重複復的看一本書,聽一個故事,玩一個遊戲……
不過,這個點孩子該睡了。
“哎!”坐一會兒,腿居然麻了。
蕭律言原地跺跺腳,不料被安寶看到了,以為爸爸在玩,笑咯咯咯的。
“可愛寶,今天好開心吶!”覃知行親親他的小臉蛋。
蕭律言過去,向安寶伸手:“睡覺覺了,睡醒了再玩。”
“爸——爸!”安寶樂呵呵的撲過來。
不管覃知行陪他玩得多開心,只要蕭律言在旁邊,安寶還是首選爸爸抱他,最喜歡爸爸啦!
蕭律言內心是有點小小得意加雀躍的!嘴角的笑意都沒消散,就歪頭看覃知行!
看,安寶還是最喜歡我!
覃知行眉眼帶笑的揉揉他的腦袋,環著他肩,帶兩個寶貝去睡午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