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昨晚折騰太久,也許是覃知行的懷抱太溫暖,蕭律言一夜無夢,睡得香甜。
一覺醒來,男人孩子都不在房裡了。
蕭律言打個哈欠,揉揉眼睛,伸展四肢,嗯,還有點痠疼。
(能不痠疼嗎?兩萬字的發揮空間。)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鑽進來,告知外邊已是豔陽天。
南方的冬天,看到太陽就感覺到溫暖。要是風不大,搬張搖椅,曬曬太陽也是愜意的。
蕭律言在床上幻想著,彷彿感受到陽光曬在身上那種暖呼呼的舒服感。
嘴角都放鬆了,迷迷糊糊又睡著了。
再次醒來,看到覃知行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著他。深邃的眼眸中,盡是柔情似水。
看到他伸懶腰就笑,還從衣櫃裡拿出衣服,要親自給他穿。
“我又不是安寶!”蕭律言軟軟的嘟囔著,可是手腳卻乖乖的配合著穿衣。
“你不是安寶,你是我的言寶啊!寶寶。”低沉的聲音,自帶磨砂效果,燙得蕭律言耳朵都麻了。
寶寶,蕭律言感覺有些羞恥,又有些滿足,被珍視的滿足。
穿好衣服,覃知行無預警的抱他起來。
“啊!”蕭律言驚撥出聲,捶他,“放我下來!”
“帶你去洗漱,剛才嬸嬸說,不給你晚上寫作太晚了,作息不規律,對身體不好。”
覃知行輕笑,“我說好,以後我監督你!”
昨晚是在寫作嗎?!
“你,你真是臉皮厚啊!”
監督,監守自盜吧!
到了洗手檯,以防他無恥的要給他刷牙洗臉,蕭律言掙著要下地,覃知行只得鬆手。
一臉可惜模樣看著他。
“你,你當健身呢!我是男人,成年男人,動不動就抱著,小心閃到腰!”
蕭律言拿著牙刷,像握著武器,瞪他。
他不知道,他氣鼓鼓的樣子,一點震懾力都沒有,反而可愛極了,頭上那幾根呆毛隨著他的動作,搖晃著,看著手感不錯,讓人想擩擩他。
哼!蕭律言快速刷牙洗臉,擦個面霜,幾分鐘搞定。
覃知行終於趕在他梳頭前,揉揉他的頭,嗯,手感和昨晚一樣,舒服極了。
蕭律言不知道他心裡想些甚麼,推開他的手,細心的梳頭,他的頭髮不長,手抓一下也行,只是用梳子可以很好的按摩頭皮。
按摩頭皮,頭髮更健康,還可以預防脫髮,蕭律言有機會就用梳子梳頭。
頭髮的養生,得從還沒脫髮問題時開始,未雨綢繆,他可不想植髮。
洗漱幾分鐘,梳頭髮也差不多時間嘍。
吃早餐的時候免不了被老媽嘮叨,蕭律言只好嗯嗯嗯的應著。
看到覃知行笑得那麼不要臉,一個饅頭塞過去。
“你欺負知行做甚麼?你以為個個都跟你一樣,這個點才吃早餐?”
哇哦!被老媽看到了!
“給他吃的算欺負啊?老媽您心偏到咯吱窩裡了。”
蕭媽:“說句話都不得了!還頂嘴!”
安寶也加入戰局:“爸爸”,“爹爹啊!”
蕭律言看著覃知行還在不要臉的笑,一腳踹過去!
覃知行靈敏避開,安寶看他們玩,小傢伙笑咯咯的,這個愛笑的寶寶,不知道他的笑點在哪裡。
玩玩鬧鬧的吃完早飯,三人就準備出發了。
“就這個小包?”蕭媽看著蕭律言那揹包皺眉。
冬天出門,就一個小包,能裝啥?
覃知行解釋道:“嬸嬸,衣服N市家裡都有,孩子吃的用的也都有備著,就不用多帶了。律言還開一輛車,後備箱也有備用東西。”
他是想三個人坐一輛車就成了,蔣博用車,他車庫裡的車,順便弄一輛給蔣博開回來就是了。
但是蕭律言不同意,覃知行的車可沒有隨便的。
車子太貴,擔心蔣博開著不自在,開起來不順手,還是堅持要開自己的車去。
一上車,安寶就知道可以出去玩了,乖乖給扣安全帶。看到爺爺奶奶沒上車,還呀呀的叫。
蕭媽慈愛的摸摸他的小腦袋:“安寶和爸爸爹爹去玩兩天,爺爺奶奶等你們回家過年啊!”
安寶似懂非懂的看著爺爺奶奶,那雙黑溜溜的大眼睛彷彿會說話,看得兩老越發不捨。
“叔叔嬸嬸也去玩兩天好了,我們這年會就是吃喝玩樂。”覃知行再次邀請道。
蕭爸蕭媽依然拒絕,玩樂甚麼的,還不如在老家和人喝茶嘮嗑呢。
“哎呀,就出去三兩天,老爸下兩盤棋咱們就回來了,別送了,回屋去吧!”蕭律言跨腿上了駕駛座。
到底是不放心蕭律言自己帶著娃開一輛車,覃知行乾脆不開車回去了,到時再開一輛回來就是了。
車子緩緩啟動,安寶突然說:“爺——爺!奶——奶!”
蕭律言專注路況,沒注意聽,覃知行聽到了。
“安寶,捨不得爺爺奶奶了?”覃知行轉身看後座的安寶問。
孩子小手指著窗邊:“爺——爺!奶——奶!”
意思是,爺爺奶奶還在外邊呢。
覃知行笑了:“安寶和爸爸爹爹出去玩兩天,爺爺奶奶在家等安寶貝。”
“嗯!”安寶點頭。
覃知行驚訝,這是聽懂了?
“寶貝,你聽到了?安寶會叫爺爺奶奶了!我跟他說他還回我嗯!”
蕭律言笑:“這小乖乖,在家不喊,出來了才喊,爺爺奶奶知道了更不捨了。”
覃知行掏出手機:“要不要錄下來發給叔叔嬸嬸!”
“別,過兩天就回來了,手機放出來的能和麵對面聽到的一樣嗎?忍忍啊!”
蕭律言內心其實很激動!孩子每個成長的瞬間,都讓他激動!
就像現在,他就想親親小寶貝呢,只是,看了覃知行那沒見識的樣兒,他得端著。
覃知行不管,他舉著手機錄影,逗安寶說話。
得虧他一路鬧,安寶這次坐車居然沒有睡著。
入了城,覃知行說:“直接開去我那邊,年會八點才開始,我們先休息休息。”
“你家在哪呢?”慚愧,蕭律言還沒去過覃知行家,也沒問過他具體住址。
“你看看你啊,我住哪都不知道,要不是我人品還行,你不就被騙了?”嘴上調侃著,手上卻快速點開導航。
蕭律言瞥他一眼:“那你不是賺到了?我連你住哪都不知道,就跟你在一起了。”
覃知行噗嗤一笑,蕭律言要皮起來,嘴巴真利索。
車子一個大轉彎,駛入了通往香山的路。
香山是N市的景點之一,據說是國家5A景區,有很多有研究價值的植物。
佔地面積很大,蕭律言去過幾次,還沒逛完整個園區。
待車開到目的地,蕭律言看了覃知行一眼,這裡離他家也不算遠,只是這是N市有名的富人區,好吧,他知道覃知行有錢,只是自己經常忽略了這一點。
根據小區標識,蕭律言小心是開著車找覃知行車庫入口,花園式的綠化,遠看著是一棟棟別墅隱藏在花草樹木之中。
不知為何,蕭律言一看這樣的環境,首先想到的就是,物業費應該超貴。
蕭律言按著覃知行的人工導航,終於開到了屬於他的車庫,待下車,一眼看去,都是車。
“你有收集癖?”蕭律言對車的具體價位不瞭解,他只會看外觀。貴的車子,外觀看著就高大上。
他覺得自己的車跟這些車放一塊,層次立分!
妥妥的資本主義資本家與社會主義無產階級之分。
哎呀,正在寫年代文的後遺症!
“合適就買,沒有特殊意義。”覃知行把安寶抱下車,牽著蕭律言去乘電梯。
“好像有點餓了,待會吃啥?你這地兒,外賣送不進來吧?”
普通人看到與物件經濟條件的懸殊差距,內心至少有些不安或是別的心理活動吧,蕭律言就不!他就是餓了想吃東西了。
這可能就是他經常忽略,覃知行是一個集團董事長,一個商界成功男士,一個婚戀市場裡的鑽石王老五!
安寶聽到爸爸說餓,他小手拍拍肚子,“啊!”表示他也餓了。
覃知行寵溺的看著這大小寶貝,溫柔的笑容能擠出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