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甚麼事兒啊?”
聽到賈張氏又喊自己名字了,何雨柱心中警鈴大震,猜到她肯定又沒安好心了。
隨著她開口,果然如此,“嘿嘿!!!就是,就是柱子啊!”
“嬸不是上次看你結婚的時候,請了兩輛卡車幫忙接親嘛?所以我家東旭結婚,也想請你能不能幫忙給喊上過來接親啊?”
“就哪怕一輛也行。”
賈張氏想白嫖讓何雨柱幫忙做酒席沒成功,腦子一轉,又想到讓他幫忙叫車,這不怕他不同意,還特意強調只要一輛。
“甚麼玩意?你們是把我當許願池了吧?啥都想問我許願要啊?”何雨柱是被賈張氏的不要臉給氣笑了。
“我上次的車子還是人家婁董好心借的,你現在問我幫忙,難道要我去搶一輛車給你家用啊?”
心裡想的是開甚麼玩笑?給你家幫忙借車?就是給條狗借也不幫你家借的好不好?
“不是傻柱,你都已經是食堂副主任了嘛?不就一輛車而已,怎麼可能借不到?”
“我看你是單純不願意幫忙吧?”被何雨柱三番兩次的拒絕,賈張氏也有點來氣了。
“沒錯賈張氏,實話和你說吧!我就是不想幫忙咋了?”聽到賈張氏說話不客氣,何雨柱也沒慣著她。
“再說我和你又沒親沒故的,憑甚麼幫你?難道就憑你人胖臉大不成啊?”
這話可把賈張氏氣壞了,“傻柱,你........”
“娘,讓我來,”看到老孃被辱,賈東旭擼起袖子,就要威脅何雨柱道歉,“傻柱,你怎麼和我娘說話的?快給她道歉,不然再敢出言不遜信不信我揍你呀?”
他自覺比何雨柱年長兩歲,有點不把他放在眼裡。
“讓我道歉?搞笑吧?”何雨柱嗤笑道。“你們跑到我家來找我,對我提出那些扯淡的要求,還有臉想讓我道歉?就你們也配?”
“既然想動手那就快點,別磨磨蹭蹭的了。”
說完,何雨柱還做了一個太極拳的起手式。
他這個樣子,讓賈東旭更生氣了。
“好啊!傻柱,既然是你自己找打,那可就別怪我下狠手了。”
“呀!”
嘴裡喊著,他朝何雨柱猛衝過去,心裡暗戳戳想著,今天勢必要打的他滿地找牙不可。
但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才剛衝過去,就被何雨柱一拳撂倒了。
疼的他是快受不了,“哎喲哎喲”個沒完呢!
“傻柱,我打你,你怎麼敢還手啊?”
賈東旭還沉浸在小時候以年齡欺負人的思想裡。
畢竟在孩童時期,如若相差一歲的年齡,基本大的孩子都能穩穩打贏小的孩子。
所以小時候賈東旭仗著年齡大的優勢,沒少欺負原主傻柱,這也讓他產生一種盲目的錯覺,哪怕覺得長大了,依然可以輕鬆拿捏住何雨柱。
可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這不突然被何雨柱一拳就幹碎了無敵的兒時優越夢,猛得接受不了了。
“嚯!賈東旭你主動要動手打我,還有臉問我怎麼敢還手?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古代的皇親國戚了呢!”
何雨柱聽完賈東旭的話,也是樂得不輕。“再者就是,大人時代已經變了,你以為是我們小時候啊?”
對於賈東旭敢衝過來打自己,何雨柱不知道誰給他的勇氣,梁靜茹嘛?
真得是也不看看自己瘦了吧唧的身上有幾兩肉。
賈張氏沒想到兒子賈東旭這麼沒用,一招就被何雨柱給反殺了,硬是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殺豬般的叫喊了起來。
“哎喲喂!傻柱打人啦!傻柱打人了啦!大家快來評評理呀!”
“東旭啊!你沒事吧?可別嚇娘呀!”
賈東旭被何雨柱一拳搗肚子上,隔夜飯都差點吐出來,此時蜷縮在地上看起來有點慘。
而二胖劉海中正好這時散步消食回來,第一個聽到賈張氏的呼喊,跑過來問道。“打人了?誰打的誰呀?”
“傻柱,是傻柱打的呀!”
賈張氏看到二胖來了,忙告起了狀,想讓他幫忙做主,可誰知道接下來對方的話,讓她直接傻了眼。
因為劉海中完全居然不關心自己兒子賈東旭傷的怎麼樣,而是擔心打人的傻柱手有沒有受傷。
“甚麼?是何主任打的?那......那何主任您打人手沒受傷吧?我家裡有跌打的藥酒,要不要去上點藥啊?”
這可把賈張氏整懵逼了,還以為他聽錯了呢!等再把事情經過給他講了一遍,誰知道劉海中還依然是那個態度。
“我知道啊!賈張氏你是說何主任打了你兒子賈東旭對吧?”
“啊!對呀!那你知道傻柱打人,還只問他受沒受傷?”
“住嘴,甚麼傻柱不傻柱的?這明明是何主任好吧?”劉海中一副義正言辭。
“還有就是,院裡誰不知道何主任他的為人?那叫一個樂善好施?他為甚麼不打別人,專就打你家賈東旭呢?”
“那說明他肯定有錯該打啊!”
“你說對不對何主任?”最後這句話劉海中是諂笑著對何雨柱說的。
自從知道何雨柱和領導關係好,而且婁半城廠子剛捐贈給政府,對方就升職成食堂副主任後,劉海中不顧比對方大將近一倍的年齡,是隻要見到就熱情的喊主任。
“蒽,劉師傅你這話說的沒毛病,事情確實就是那樣!是賈東旭討打而已。”
對於劉海中上道的態度,何雨柱表示很滿意,心裡已經做好打算了,以後有機會必須幫二胖一把,讓他實現當領導的夢想。
“你們.......你們.......,”
打又打不過,賈張氏就要被倆人氣死了的時候,還好在屋裡醃蘿蔔乾的易中海,終於聽到動靜姍姍來遲的出來了。
明知故問道,“吵吵鬧鬧的,到底發生甚麼事情啦?”
“中海呀!你終於出來啦!傻柱他不當人吶!居然動手打東旭,你可要為我們母子做主啊!”
賈張氏看到易中海出來以為找到主心骨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