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何雨柱一家吃完晚飯,分工明確,繼續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準備把白天帶回來的菜,該醃製的醃製好。
何雨柱拿著塊舊衣服當抹布,正把手上玻璃瓶裡面的水擦拭乾淨,準備往裡放要泡的泡菜呢!
屋外忽的傳來賈家母子的叫聲。“柱子,柱子誒!你在家不?”
嗯?這對母子他們找我幹嘛?
不會是又想過來給我找麻煩來了吧?
聽到是這倆人的聲音,何雨柱心裡第一時間就覺得準沒好事。
不過畢竟是院裡的一塊住著的鄰居,既然找都找過來了,不出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肯定是不行。
因為躲都沒辦法躲啊!
於是起身把手裡的抹布遞給媳婦兒秦淮茹,自己走了出去。
屋外。
賈東旭正在小聲問自己賈張氏,“娘,你說我們過來找傻柱,讓他下個星期天幫忙給咱們家做酒席,他能同意答應嘛?”
原來他們此行過來是為了結婚的時候,想請何雨柱幫忙做酒席。
“東旭你就放心吧!作為一個院裡的鄰居,我們都過來親自請了,傻柱他有甚麼理由不同意?”
賈張氏倒是信心滿滿。
“再者就是去外面請別的大師傅過來做席,便宜的起碼也得給個兩三塊錢吧?要是請傻柱幫忙,到時候說不定我們還能分幣不花呢!”
賈張氏算盤打得更好,是直接就想白嫖。
“那.....那如果能行,肯定最好不過了。”
能不花錢把事辦了誰不喜歡?聽到老孃的計劃,賈東旭一點意見沒有。
這個時候何雨柱也出來了,有所求的兩人立馬迎了上去,表現的是格外熱情的很。
“柱子,你吃過飯了沒有?”賈張氏一張胖臉笑得是格外虛偽。
“嘿嘿......”另外賈東旭跟在後面也差不多。
“.......啊!吃了,你倆找我有甚麼事情嘛?”
看著這倆母子賤兮兮的對著自己笑,何雨柱看得心裡直抽抽,開門見山問道。
“柱子你既然問起來了,作為一個院裡的鄰居,那嬸子就不客氣了,事情是這樣.......”
聽到何雨柱主動問起,賈張氏也不客氣,把自己母子想請他下個星期天幫忙做酒席的目地說了出來。
“你們說想請我幫忙做酒席?行啊!只是.......”聽完賈張氏母子的來意,何雨柱點頭同意了。
“哎呀!柱子你太好了,我就和你東旭哥說了,說你和他是一塊長大得,只要過來找你,你肯定會同意幫忙的。”
“東旭你快和柱子說聲謝謝呀!”
見他同意賈張氏很高興,不等他把話說完,拉著兒子賈東旭就要道謝,被何雨柱伸手給阻止了。
“誒!等等,賈大嬸你說謝謝就不必了,我話剛才還沒說完呢!”
“還沒說完?那,那行,柱子你有甚麼話繼續說行吧?我和你東旭哥聽著呢!嘿嘿!!!”
以為他同意了的賈張氏,現在顯得尤為和善可親。
“行,那我可就說了,就是你們想請我幫忙做酒席可以,但必須得算工錢,畢竟這也是我爹何大清在時就有的規矩,所以現在哪怕輪到我了也不能沒有。”
見這對母子話裡話外不提錢只想白嫖,何雨柱可就不客氣了。
畢竟和他們母子關係又不好,前段時間他們更是頻頻給自己找茬。
而賈家母子,隨著他的話說出來,臉色是越來越難看。
“不.....不是傻柱?咱們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請你做酒席你還要收錢,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不近人情啦?”
賈東旭還開始還以為他同意了想道謝,現在聽他居然說要錢才肯幫忙,心裡有種特別大的落差,氣得不行了。
“就是,傻柱咱們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你怎麼能分得那麼清楚呢?”賈張氏也表示特別認同。
這倆人也是夠現實,一聽何雨柱不同意免費幫忙,名字都不叫了,直接喊外號了。
“我不講人情分得太清楚?不是,這規矩從我爹手裡就是這樣傳下來的,一直就有啊!以前家家戶戶也給錢給錢對吧?”
何雨柱可不吃他們那套,甚麼一個院裡的鄰居,真相信這套鬼話,骨頭渣都能被他們吃的不剩。
“要是你們只是過來請我單純幫忙,不是讓我做酒席,那我肯定也不收錢啊!”
“這.....,那傻柱請你做一場酒席要多少錢呢?”聽到何雨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賈張氏也沒辦法了。
轉念一想,就想問問請他的價格多少,如果便宜就請了,至少能省點。
何雨柱伸出手,“五塊錢一場!”
“多少?五塊錢?傻柱你怎麼不去搶?要知道當初你爹何大清當初也就這個價格,而你何德何能?”
賈張氏聽到報價聲音都變得尖銳了起來。
“我去搶?我告訴你們我報這個家價已經很低了好不好?”
“低嘛?我們怎麼不覺得?”
“那你們聽我慢慢分析咯,”
“你們也知道我爹以前在軋鋼廠幹了那麼多年,身份也就一個普通廚子而已對吧,而我呢?現在已經是食堂副主任了了。”
“他一個普通廚子收費五塊,而我這個副主任還是同樣收費五塊,你們還覺得我得收費高嘛?”
賈張氏賈東旭對視一眼,“誒!這樣一算倒確實不高。”
何雨柱:“那你們還請不請了?”
“呃,我們回去考慮一下吧!反正離辦酒席還一個星期呢!”賈張氏覺得還是貴,有心去找外面的師傅了。
“行,這個隨你們便,如果想請我做酒席,你們最好提前一兩天過來,那樣我也好給你們開選單出來。”
給誰做事不都是為了賺錢?所以如果賈張氏願意出錢的話,何雨柱也是不介意賺點外快。
畢竟哪怕自己不幫忙給賈家做酒席,到時她家也還是能請到外面的師傅做,所以完全沒必要和錢過不去對吧?
他以為話說完了,轉身正要進屋。
又被賈張氏給拉住了。“誒!柱子等等,我還有件事想請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