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就是她三言兩語,便讓天下第一巧匠魯妙子拋妻棄女。
此刻看清對方面容,商秀珣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確實美得驚人。
論姿色氣質,甚至更勝自己一籌,是她見過最美的女子。
只可惜心如蛇蠍,再美也讓人作嘔!
商秀珣眼神冰冷,死死盯著祝玉妍:"你就是祝玉妍?"
陰後祝玉妍優雅地走到她面前,嘴角含笑:"小丫頭,我就是祝玉妍,怎麼?你認識我?"
"很好!"商秀珣眼中寒光一閃,肌膚漸漸泛起玉石般的光澤,顯然已將明玉功催動到極致:"本以為這輩子沒機會找你報仇,沒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今天我就替我娘討回這筆血債!"
話音未落,商秀珣已如燕子般凌空躍起,玉掌凝聚著凌厲的真氣,化作一道旋風直襲祝玉妍。
祝玉妍沒料到這看似柔弱的姑娘性子如此剛烈,更沒想到她武功這般高強。
但身為魔門頂尖高手,她從容不迫地飄身後退,輕笑道:"脾氣倒不小,當心氣壞了身子。
"
二十年來,陰後祝玉妍的威名震懾江湖。
論武功計謀,連當年號稱天下第一巧匠的魯妙子都不是她對手,其可怕程度不亞於日月神教的東方不敗。
商秀珣雖然武功精進,但距離祝玉妍仍有差距。
只見祝玉妍輕鬆避過她凌厲的攻勢,繼續笑道:"小小年紀就有這般造詣,資質不比我徒弟差呢。
說來魯妙子那個廢物,竟能生出你這樣的女兒......"
"住口!"商秀珣怒不可遏:"不許你侮辱我父親!"
眼前這個妖女,正是害得他們一家離散的罪魁禍首!
"妖女,受死!"
商秀珣柳眉豎起,鳳眸含霜,眼中寒光閃爍,將明玉功催動到極致,冰冷的寒氣從她周身迸發而出——這正是明玉功即將突破第八重的跡象。
這般威勢,當真驚人。
就連祝玉妍這樣的高手也不由得暗暗吃驚:這丫頭修煉的**必然非同尋常,恐怕比起天魔策也差不了多少。
魯妙子的女兒,怎會得到如此高深的傳承?
但此刻情勢緊迫,容不得祝玉妍多想。
眼前這丫頭雖絕非自己對手,卻也不能大意。
畢竟天階武學的厲害之處,她再清楚不過。
若在此陰溝裡翻船,可就貽笑大方了。
眼見商秀珣攜漫天寒氣殺來,祝玉妍眼中終於露出幾分認真之色。
她輕抬玉手,朝著虛空一點——
剎那間,一圈圈透明波紋盪漾開來,彷彿平靜的湖面被打破。
一股詭異莫測的力量悄然瀰漫,竟將周圍空間封鎖,無聲無息間便禁錮了商秀珣的身形。
"可惡!"
"這是甚麼邪術?"
商秀珣緊咬紅唇,冰藍色的眸子閃過一絲焦躁。
她拼命掙扎,卻如同深陷海底,越是用力,越是往下沉去......
天魔策出自魔門聖典《天魔秘》,乃其中精髓武學,向來只傳於陰葵派歷代聖女。
其威力詭譎難防,位列大隋四大神功之一。
此刻祝玉妍施展天魔策,商秀珣頓時陷入迷亂。
那無形無相的力量無處不在,將她拖入無盡深淵,任憑如何掙扎都動彈不得。
"不——"
就在商秀珣絕望之際,一聲輕笑彷彿從天外傳來——
"別怕,有我在。
"
此言一出,商秀珣渾身一輕,那詭異力量瞬間消散。
"是蘇郎!"
她心頭一甜,彷彿灌了蜜糖。
只要有蘇白在,別說區區祝玉妍,就算魔門傾巢而出、歷代邪帝復生,也傷不了她分毫。
"不對!"
"何方高人出手?請現身一見!"
祝玉妍心頭劇震,眸中罕見地閃過一絲驚駭,急忙回頭望去——
不知何時,她身後竟站著一個月白道袍的俊秀道人。
"不好!"
"這裡何時多了一人?"
祝玉妍心頭一緊,身形如柳絮般飄退,瞬息間便掠出十餘丈遠。
她剛停下腳步,身後就傳來一聲輕笑。
"欺負我的女人,不該給我個交待嗎?"
祝玉妍渾身一顫,從未有過的恐懼湧上心頭。
絕頂高手!
這道人的武功遠在她之上,恐怕已臻至陸地神仙之境!
她咬牙閃身,化作道道殘影在虛空中穿梭,想要擺脫蘇白。
可無論她如何變換方位,蘇白總能如影隨形地出現在她身後。
"大隋何時出了這等高手?還是道門中人......"
祝玉妍心念急轉,忽然展顏一笑,眼中泛起奇異光彩,渾身散發出攝人心魄的魅力——正是天魔策中的無上魅術。
"天魔策?"蘇白負手而立,眼中帶著譏誚,"再練個百八十年吧。
"
說話間,他手掐印訣,周身真元化作滔天魔氣。
一尊百丈天魔虛影在他身後凝聚,散發出毀**地的威壓。
這正是他斬殺邪帝向雨田後,從道心種魔**中悟出的無上魔功。
如今他的魔道修為,比之當年的邪帝猶有過之。
祝玉妍完全驚呆了。
她滿臉驚恐,面無血色,原本迷人的雙眼此刻充滿恐懼,整個人都在不停發抖,聲音發顫地說:"這...這是道心種魔功?"
"你...你到底是誰?"
蘇白輕輕一笑,眼中帶著幾分諷刺,語氣玩味地回答:"我誰都不是。
"
"現在只是個要為心愛之人討回公道的男人罷了!"
聽到這話,商秀珣心裡甜滋滋的,白皙的臉蛋微微泛紅,被保護關愛的感覺讓她充滿安全感。
而祝玉妍臉色更加蒼白,雙眼死死盯著蘇白,充滿戒備,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他的道心種魔功怕是已練到第十三層巔峰!"
"可惡,龍門何時出了這等人物?我竟全然不知!"
"莫非他就是邪極宗這一代的邪帝?"
"不對,若真有這等實力,為何不統一魔門?"
祝玉妍銀牙緊咬,眼中閃過決絕之色。
她貴為陰後,魔門之尊,怎能畏懼?
無論如何都要試試這道人的深淺。
"小道長,讓姐姐領教下你的本事!"
祝玉妍嬌媚一笑,風情萬種,宛如絕世妖姬般攝人心魄。
"讓姐姐看看,你是不是徒有其表?"
她舉手投足間散發的魅力令人神魂顛倒。
商秀珣見狀怒火中燒,厲聲喝道:"老妖精還要臉嗎?這把年紀也敢自稱姐姐!"
祝玉妍依舊笑靨如花,眼波流轉:"小妹妹是怕姐姐搶走你的情郎嗎?"
"你——"商秀珣氣結。
蘇白輕笑著搖頭:"祝玉妍,你太高估自己了。
若是你徒弟來,或許還能讓我多看兩眼。
"
"至於你嘛,太老了!"
"老"字刺痛了祝玉妍,她嫵媚的臉瞬間鐵青。
雖然年過中年,但她駐顏有術,功力高絕,魔門中誰敢說她老?
"好!很好!"
"本後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斤兩,敢如此放肆!"
話音未落,祝玉妍雙手結印,眼眸流光溢彩,纖纖玉指如蝶舞翻飛,一道道無形氣勁如潮水般襲向蘇白。
看似柔和的水波里,暗藏著劈山碎石的巨力。
這正是天魔策的可怕之處,能在無聲無息間爆發出雷霆萬鈞的威勢。
面對這般洶湧攻勢,蘇白卻毫不在意。
如今在他眼中,祝玉妍的天魔秘術不過是孩童把戲。
"罷了。
"
"懶得跟你這老女人糾纏,早些了結吧,貧道還要回去睡午覺。
"
蘇白輕笑抬手,白玉般的手指間流轉著縷縷仙氣。
他以指代筆,凌空勾畫,一個個玄妙符文在虛空中凝結,化作道道符籙——正是他新練成的通天籙。
"賞你道五雷符!"
指尖輕彈,雷光符籙破空而出,挾著萬鈞雷霆直撲祝玉妍。
轟隆!
雷龍怒吼,瞬間擊碎十三重天魔力場。
雷符徹底爆發,驚天動地的電光直取陰後。
祝玉妍駭然失色:"這...這不可能!?"
面對咆哮而來的雷霆,祝玉妍僵立當場。
她貴為陰葵派之主,見識過無數奇功絕學,連傳說中的不死印法都曾目睹,卻從未見過這般仙術般的符籙。
"荒唐!"
"符籙不是道門唬人的把戲嗎?世間真有法術?"
生死關頭,她拼命催動天魔秘,在身前佈下重重力場。
但往日無堅不摧的天魔力場,此刻卻如薄紙般被雷霆輕易撕碎。
"不可能!"
祝玉妍滿心絕望。
縱橫江湖數十載,這是她第一次感到如此無力。
對手的強大,遠超想象。
祝玉妍感覺眼前的對手根本不是凡人,更像是天神下凡,實力懸殊到令人絕望!
面對鋪天蓋地襲來的雷霆閃電,她無處可逃,只能閉目等死。
轟隆一聲巨響!
雷電擦著她的身子掠過,將旁邊的假山劈得粉碎。
她渾身僵硬,雙手不停發抖,深呼吸好幾次才敢睜開眼睛。
回頭看到被夷為平地的假山,頓時嚇得渾身發冷,半天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久,祝玉妍才顫抖著轉頭看向蘇白,聲音沙啞地問道:"你...你到底是誰?"
蘇白負手而立,淡淡答道:"貧道蘇白。
"
這簡單的四個字如同驚雷炸響。
祝玉妍臉色瞬間慘白,瞪大眼睛驚呼:"你就是那個邪劍仙蘇白?!"
這一刻她才明白,眼前之人為何強大得不似凡人。
邪劍仙的名號早已響徹武林,各國武者無人不知。
二十歲就達到天人境界,被譽為當世第一高手。
對祝玉妍來說,蘇白更是個特殊的存在。
他曾擊殺邪王石之軒——那個拋棄她的前夫。
如今仇人相見,恩怨糾纏。
她神色複雜,輕嘆道:"原來是傳說中的邪劍仙。
"
"難怪你有這般通天徹地的本事,我祝玉妍敗在你手裡也不算冤枉。
"
蘇白嘴角微揚,眼中帶著幾分玩味看向祝玉妍:"說起來,你丈夫邪王石之軒正是死在我手上。
怎麼,要不要替他報仇?"
祝玉妍悽然一笑,眸中閃過快意:"那混蛋死得好,我謝你還來不及,怎會替他報仇?若不是石之軒,我祝玉妍豈會淪落至此?"
蘇白聞言輕笑,目光在祝玉妍身上來回打量。
祝玉妍頓覺渾身不自在,那目光如刀劍般銳利,不由後退兩步:"你...你想幹甚麼?"
"放心,貧道修道之人,向來清心寡慾,不喜殺生。
方才都沒取你性命,又怎會傷你?"
祝玉妍神色古怪,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險些笑出聲來——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如麻的邪劍仙,竟說自己不喜殺戮?自他行走江湖以來,死在他手上的人怕是數以萬計。
與他相比,魔門中人倒成了善類!
此刻祝玉妍心中惶恐不安。
眼前之人可是喜怒無常、**如麻的邪劍仙蘇白。
當今天下武林,若論性情最難揣測、手段最狠辣、**最多者,蘇白若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這些年死在他手上的亡魂不計其數,魔門中人在他面前都算良善。
如今自己招惹到這尊煞星,饒是陰後祝玉妍也不禁脊背發寒。
"既不殺我,又不放我...你到底想怎樣?"
蘇白眼中帶著戲謔:"貧道只是想帶你去見個故人。
你們見面,想必會很有趣。
"
"有趣?"祝玉妍勃然大怒,鳳目含煞:"我祝玉妍豈是任你擺佈的玩物?要殺便殺,想羞辱我,休想!"
話音未落,她五指如鉤,直取蘇白咽喉。
連曾與她糾纏多年的魯妙子都沒想到,這女人年紀越大脾氣越暴,一言不合就要拼命。
說到底,還是被邪劍仙的兇名嚇破了膽。
傳說邪劍仙蘇白最愛折磨人,尤其喜歡玩弄人心。
凡是落入他手裡的敵人,能痛快死去都算幸運。
祝玉妍知道自己敗在蘇白手上後,就已抱定必死之心。
此刻聽到蘇白要羞辱她,更是怒火中燒,當下就要自盡。
就在她玉指即將了斷性命時,耳邊突然傳來一聲輕笑:"既然落到貧道手裡,你的命就由不得你了。
"
"我不讓你死,你就死不成。
"
不知何時,蘇白已鬼魅般出現在她身後,一張符籙貼在她胸口。
頓時一股奇異力量封鎖了她全身經脈,連穴道也被封住。
祝玉妍動彈不得,只剩下嘴巴還能說話:"惡賊!你對我做了甚麼?快放開我!若敢欺辱我,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欺辱你?"蘇白古怪一笑,"你這老女人想得美,真以為貧道看上你這把年紀了?"
祝玉妍氣得滿臉通紅,眼中怒火熊熊燃燒。
蘇白不再理她,轉頭對魯妙子笑道:"老先生,我替你出了口氣,現在該告訴我楊公寶庫的秘密了吧?"
魯妙子捋須笑道:"自然要告訴你。
就算不為報仇,看在你和秀珣的情分上,我也會說。
"
他原本不告訴女兒寶庫下落是出於保護。
如今見識到蘇白的本事,知道有他庇護,女兒安全無憂,便決定和盤托出。
"當年我受楊素所託,耗盡心血建造楊公寶庫。
裡面有一百零八道機關,宗師進去都有去無回,至少要大宗師才能全身而退。
"
這座寶庫現在藏在洛陽獨孤家的莊園裡,就埋在花園下面,可能連獨孤家自己都不曉得這個秘密!
聽到這個訊息,商秀珣大吃一驚。
獨孤家可是大隋四大門閥之一,實力不比現在風頭正盛的宇文閥差,只是行事低調罷了。
誰能想到,世人苦苦尋找的楊公寶庫,竟然就在獨孤家的地底下。
或許,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最安全吧!
商秀珣抿了抿嘴唇,猶豫片刻後忍不住問:“那楊公寶庫裡到底有甚麼寶貝,能讓這麼多人拼命尋找?”
魯妙子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悲涼,感嘆道:“其實寶庫裡沒甚麼金銀財寶,只有數不清的鎧甲兵器、**箭矢,是當年楊素為爭奪天下準備的。”
“但對亂世的各路豪強來說,這些軍械比錢財更有用,只要得到它們,就能打造一支強大的軍隊,爭奪天下!”
聽完這番話,不光商秀珣,就連陰後祝玉妍也沉默了。
誰能想到,傳說中的楊公寶庫竟沒有半點財富,可換個角度看,裡面的東西卻比金銀更珍貴,誰得到它,誰就有了爭奪天下的資本!
……
蘇白點點頭,眼中透出幾分瞭然,淡淡道:“倒是和我猜的差不多。”
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祝玉妍身上,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問道:“天下梟雄追尋楊公寶庫,無非是為了財富和軍械,好爭霸天下。
但你們魔門費盡心思找它,恐怕不只是為了這些東西吧?”
祝玉妍心頭一震,強壓住驚訝,故作平靜道:“還能為甚麼?當然也是為了財富和軍械,魔門就不能爭天下?佛門爭得,我們爭不得?”
蘇白輕笑道:“爭天下?我看未必。”
“你們想要的,是藏在寶庫裡的邪帝舍利吧?”
這話一出,猶如驚雷炸響,祝玉妍臉色瞬間蒼白,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聲音發抖:“你……你怎麼知道邪帝舍利?!”
蘇白目光譏諷,似笑非笑:“何止知道,我手裡現在就有一顆!”
祝玉妍震驚萬分,失聲道:“不可能!”
“邪帝舍利是我們魔門代代相傳的寶物,百年前就在江湖上失蹤了。
經過多方查探,我們懷疑它藏在楊公寶庫裡!”
“你怎麼會有邪帝舍利?!”
面對祝玉妍的質問,蘇白只是淡淡一笑,懶得解釋。
他隨手一揮,一顆金黃的珠子從袖中飛出,懸在半空不停旋轉,散發著攝人心魄的詭異光芒。
這正是傳說中的邪帝舍利。
當年紫禁之巔一戰,蘇白展現驚天實力,斬殺邪帝向雨田,奪得了這顆被向雨田視若珍寶的邪帝舍利。
不過與傳聞中能傳承功力的邪帝舍利不同,向雨田這顆更像是件奇特兵器。
它不僅能發出致命光芒,還能製造幻境。
蘇白一直把它帶在身邊當法寶,只是從未有機會使用。
此刻看著懸浮在空中的黃色珠子,祝玉妍臉色大變。
她能清楚感受到,那顆小小珠子裡蘊含著近乎無窮的魔氣。
除了邪帝舍利,她想不出世上還有甚麼能容納如此龐大的魔氣。
祝玉妍面色蒼白,震驚地望著蘇白,許久才長嘆一聲:“現在我終於相信,你真是神仙中人了!”
此刻,即使祝玉妍心裡再不願意承認,也不得不面對現實: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白衣道人,確實如傳聞中那樣神通廣大,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這樣的人若不是神仙,那就真找不到詞語來形容了!
“陰後過獎了,貧道不過是天地間一個閒散修士,還沒達到傳說中的至高境界,哪敢自稱神仙?”
蘇白淡然一笑,把玩著散發玄妙光芒的邪帝舍利,輕聲問道:“敢問陰後,是誰告訴你楊公寶庫裡有邪帝舍利的?”
祝玉妍沉默片刻,在蘇白目光的注視下,終於無奈嘆息:“我可以回答,但你要放我自由。”
蘇白不屑地撇嘴,語氣冷淡:“我不是在和你談條件,你也沒資格討價還價。
不想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話音未落,蘇白已抬手在虛空中快速畫出一道靈符。
“去!”
隨著一聲低喝,那道散發玄妙光芒的符文如同活物般飛向祝玉妍,貼在她胸前。
嗡——
光芒閃過,祝玉妍眼神逐漸空洞,彷彿失去了神智,徹底變成了蘇白的傀儡。
這正是符籙大全中的傀儡符。
中此符者,將成為施術者的傀儡,毫無反抗之力,任其擺佈。
"你這是何苦呢?"
"本想著與你好好商量,偏要多嘴。
"
蘇白搖頭冷笑,目光如冰盯著祝玉妍:"既然不聽話,那就讓你學會聽話。
"
此時的祝玉妍意識清醒,身體卻不受控制,連思緒都被蘇白牢牢掌控。
"你...你對我做了甚麼!?"
蘇白輕打響指,悠然道:"沒甚麼,就想試試陰後揉肩的滋味。
"
話音剛落,祝玉妍的身體便不由自主地起身,機械般走到蘇白身後,雙手僵硬地搭上他的肩膀。
這一幕驚得魯妙子目瞪口呆——堂堂魔門陰後,武林中最危險的女人,竟在給男人捏肩!
商秀珣氣得跺腳,衝上前擠開祝玉妍:"蘇郎,我來伺候你!"
蘇白頓時僵住。
他本只想戲弄祝玉妍,沒料到商秀珣當真。
感受著背後用力的按壓,他齜牙咧嘴討饒:"好了好了,我認錯。
"
"哼!再敢拈花惹草,看我怎麼治你!"商秀珣鬆開手。
她早知蘇白這般人物不可能專情,但絕不能接受祝玉妍這個破壞她家庭的女人。
蘇白暗自苦笑。
他雖風流卻挑剔,祝玉妍這般年長心狠的婦人,他壓根看不上——更何況對方情史複雜,他可不是甚麼人都收的。
"抓她另有用處。
"蘇白安撫道,"修道之人,豈會與這等女子糾纏?"
商秀珣神色稍霽,仍瞪他一眼。
倒非她善妒,實在那祝玉妍妖媚入骨,連女子見了都心驚,何況男人?
所以她不得不謹慎地提醒蘇白。
面對這種情況,蘇白只能無奈地聳聳肩,表示自己同樣無辜。
“既然楊公寶庫的秘密我已瞭解,便不打算在此久留了。”
“秀珣,你還有甚麼想說的嗎?”
蘇白站起身,轉頭看向商秀珣,語氣溫和地問道。
商秀珣神色複雜,明白蘇白的意思。
她抿了抿唇,目光深深地望向魯妙子,沉默許久後,才淡淡開口:
“我說過,今生絕不會原諒你,這句話永遠不會改變。”
“可我也清楚,你終究是我的生父,血緣關係無法割斷。”
“若日後遇上麻煩,你可以來飛馬牧場找我,但若無事,就別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你我從此不必再見。”
魯妙子臉色發白,眼中浮現深深的遺憾,但也明白當年錯在自己,女兒不願原諒他也理所應當。
良久,他長嘆一聲,頹然坐在石凳上,苦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