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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119章 眼中滿是擔憂

2025-10-29 作者:敲敲尼

此時,素素正柔情似水地站在藥園中,痴痴望著蘇白所在的金絲草廬,眼中滿是思念。

雖然才幾天沒見先生,她卻覺得度日如年,望眼欲穿。

正當素素出神時,道觀大門外突然傳來異響。

"嗯?"素素微微皺眉,輕咬嘴唇,心想:"甚麼聲音?"她立刻像一陣香風般輕盈躍起,身姿優美如林間小鹿,轉眼就來到了藤蔓編織的大門前。

"誰在那裡?"素素推開門,頓時臉色大變,驚呼道:"小姐!阿仲!你們怎麼了?"

只見門外倒著狼狽不堪的翟嬌和渾身是血的寇仲!

素素捂住嘴,眼中滿是擔憂,急忙上前檢視。

經過蘇白的教導,她的醫術已小有所成。

一搭脈,她的眉頭就皺得更緊了,幾乎要哭出來。

翟嬌只是力竭昏迷,還算好。

但寇仲的傷勢極為嚴重,全身傷痕累累,骨頭碎了大半,就算能活下來,以後也會留下難以治癒的暗傷。

"怎麼會這樣......"素素眼眶含淚。

更讓她擔心的是,為甚麼只有兩個人回來?徐子陵去哪兒了?難道出了意外?想到這種可能,素素臉色愈發蒼白。

"不...不會的......"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她早已把寇仲和徐子陵當作親弟弟般疼愛。

雙龍兄弟向來重情重義,一直把素素當親姐姐般敬重。

如今兩人一個重傷瀕死,一個下落不明,素素怎能不心如刀絞?

好在拜入蘇白門下後,素素心境已非往日可比。

她強壓悲痛,纖纖玉指從針囊拈起一枚金針,手法輕柔地刺入翟嬌耳**位。

這看似平常的一針實則暗藏玄機,正是《雨花醫經》記載的"鬼門十三針",專治危急重症。

針尖剛起,翟嬌便悠悠轉醒。

睜眼見到素素,頓時撲進她懷裡痛哭:"素素姐快救救阿仲!他昏迷後就再沒醒來...還有阿陵,他獨自斷後面對數千追兵,現在恐怕..."

聽完斷魂谷慘烈的戰況,素素眼中也泛起憂色。

翟嬌環顧道觀不見蘇白身影,急聲追問:"先生在哪?"

"先生閉關參悟已有七日..."素素話音未落,翟嬌已急得聲音發顫:"現在只有先生能救他們了!"

正當素素猶豫要不要打擾師父清修時,忽然一聲清越鳳鳴響徹雲霄。

只見草廬迸發五彩霞光,氤氳霧氣化作鳳凰繞樑飛舞。

這般神異景象,連素素和翟嬌都看得呆若木雞。

不遠處沈家母女更是震驚萬分,沈丹娘望著空中九隻鳳凰,激動得語不成聲。

眾人驚歎道:"老天爺,這就是神仙的本事嗎?蘇道長真的是仙人!"

蘇紅拂激動得說不出話來,秋水般的眸子直勾勾望著空中舞動的九鳳,心裡既歡喜又驕傲——原來我家師父真是神仙,那我豈不就成了仙人的徒弟?想著想著,她忍不住抿嘴偷笑。

就在大家看得入神時,異變突生。

一道飄逸身影推開房門,腳踏虛空緩步而來。

九隻綵鳳環繞著他翩翩起舞,襯得他如同九天仙君般超凡脫俗。

這人正是蘇白。

他依舊穿著月白道袍,頭戴白玉冠,負手立於空中。

那雙明亮眼眸裡彷彿藏著星辰,雖然還是往日裝扮,此刻卻多了幾分威嚴貴氣,宛如鳳凰般傲視群雄。

感受到體內澎湃的力量,蘇白嘴角微揚,調出系統介面:

【姓名:蘇白】

【年齡:22】

【修為:天人中階】

【武學:聖心訣(大成)、玄武真功、兩袖青蛇等】

【身份:清真觀主、大明帝師、道家領袖】

近**徹底煉化了系統獎勵的鳳血,不僅讓聖心訣突破至大成,修為更躍升至天人中階,這般進境堪稱曠古爍今。

唯一遺憾的是長生訣殘卷未能參透,不過他身懷諸多絕學,倒也不太在意。

蘇白收斂周身鳳息,垂眸看向下方的翟嬌等人:"出甚麼事了?"

這聲音彷彿帶著魔力,讓焦躁的翟嬌和素素瞬間平靜下來。

說話間,蘇白已如柳葉般飄落至她們面前,未等答覆便屈指彈出一道玄妙氣勁,悄無聲息沒入翟嬌體內。

這股力量中帶著一縷鳳凰氣息。

雖是微不足道的一絲,卻足以治癒凡人之傷,叫人精神抖擻,生機煥發。

剎那間,翟嬌只覺心神一暖,疲憊的身軀迅速恢復活力,連穿行山林時留下的傷疤也在肉眼可見地癒合。

這般神仙手段,實在令人驚歎。

翟嬌雖早已習慣蘇白的非凡之處,親身體驗後仍震驚不已,恍如夢中。

但眼下情勢危急,容不得她多想。

她眼眶一熱,跪倒在蘇白面前,含淚哽咽,將近日之事與斷魂谷一戰的結局一一稟報。

“嗚嗚嗚……”

“阿仲受了重傷,阿陵拼死斷後,如今生死未卜,怕是已落入賊兵之手……”

聞言,蘇白眸光一冷,眼中似有寒芒閃過。

霎時間,一股如蒼天般浩瀚的威壓驟然籠罩四方,連天地都微微一顫。

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烏雲密佈,彷彿連蒼穹都因蘇白的震怒而惶恐不安。

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此非凡人之怒,乃天神之怒!

蘇白負手而立,怒極反笑,冷冷道:

“好,好個江淮軍,好個輔公祏,你們竟敢動我蘇白的弟子,是以為我清真無人?”

他平日極少動怒,可一旦發怒,莫說區區江淮,便是這方天地也得震上三震!

此刻,就連素素、翟嬌這些與他親近的女子也不由自主地發抖,跪伏在地,說不出話來。

蘇白眼神冰冷,面色陰沉,目光遙望山下江淮方向,雖未言語,眼中卻似藏有凍結萬物的寒意。

此次任務本是蘇白所派,如今寇仲重傷、徐子陵被擒,說到底是他這師父失職。

寇仲二人已圓滿完成任務,斬殺杜伏威,卻未料輔公祏暗中設局,才釀成此禍。

血債必以血償!

敢欺我弟子,我必萬倍奉還!

蘇白強壓怒火,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寇仲,眼中閃過一絲憐惜。

相處雖短,寇仲與徐子陵這兩個自幼缺愛的孩子,早已將蘇白視作至親。

他們晨昏定省,恭敬有加,資質更是超凡,若悉心栽培,未來必成天人境的絕世強者。

如此良才美玉,險些毀於烏合之眾手中,蘇白豈能不怒?

蘇白輕嘆一聲,緩緩蹲下身,伸出那隻白玉般完美無瑕的手,輕輕按在寇仲胸前。

聖心訣運轉間,一股玄妙力量湧動,他掌心泛起璀璨光芒,隱約似有鳳鳴之聲。

"砰!"

蘇白掌心微微發力,浩瀚真元如潮水湧入寇仲體內,迅速修復著他殘破的身軀。

"醒來。

"

隨著蘇白一聲輕喚,寇仲胸膛劇烈起伏,心跳如擂鼓,不多時便睜開了雙眼。

寇仲第一眼便看到蘇白熟悉的面容,頓時淚如雨下:"先生...快救陵少...他獨自在林子裡拖住敵人...現在怕是..."

剛甦醒便惦記兄弟安危,這般情誼令蘇白也不禁動容。

"別急。

"蘇白溫聲道,"為師算過卦象,子陵暫時無礙。

輔公祏那老狐狸還捨不得傷他性命。

待你傷勢痊癒,我們便去救人,順便替你們出口惡氣。

"

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寇仲聞言冷靜下來,乖乖點頭:"我聽先生的。

"

蘇白對寇仲和翟嬌微微一笑:"雖有些意外,但你們表現得很好。

若非輔公祏暗中使詐,這次行動堪稱完美。

你們透過考驗了。

"

二人聞言心頭一暖,多日來的艱辛終得認可。

只可惜徐子陵未能親耳聽見。

蘇白不再多言,閉目運轉聖心訣。

浩瀚生機注入寇仲體內,重傷之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以他如今的修為,只要傷者尚存一息,便能起死回生!

這就是聖心訣的厲害!這門無上帝釋天花耗費千年心血,融合萬家武學精華與鳳血特性創出的絕世神功,竟能讓重傷垂死的寇仲在一炷香內完全康復。

聖心訣的奧妙遠不止於此,起死回生只是其中一種神通。

更厲害的是聖心絕和聖心四劫,這些招式詭異莫測,威力無窮。

即便是見多識廣的蘇白,也從中學到了不少新奇武學。

此刻最重要的還是救治寇仲。

在聖心訣的神效下,原本筋骨盡斷、奄奄一息的寇仲很快就恢復如初,生龍活虎。

蘇白輕輕一點,將鳳凰氣息注入寇仲體內,頓時讓他重獲新生。

"起來吧,你現在又是條好漢了!"

"真的?!"寇仲欣喜若狂,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迫不及待地活動著復原的身體。

"太好了!我寇仲又站起來了!"

雖然之前為了安慰徐子陵和翟嬌,寇仲一直強裝鎮定,其實內心充滿恐懼。

他不怕死,只怕從此淪為廢人。

對他來說,不能習武比死還難受。

確認身體完全康復後,寇仲立即跪謝:"先生再造之恩,弟子永世難忘!"

蘇白袍袖輕拂,一股清風將他扶起:"說來這次你受傷也是因我而起。

派你們三個孩子去刺殺杜伏威確實冒險,但你們完成得很出色。

"

三個少年竟能在深山老林中擊殺禍害江淮的杜伏威,還順帶殲滅了精銳的甲子營。

雖然徐子陵被抓,但瑕不掩瑜。

這樣的戰績若傳出去,定能震動江湖,讓他們名登潛龍榜。

蘇白一向嚴厲,這次卻罕見地誇了三個徒弟。

聽到師父的稱讚,寇仲和翟嬌激動不已,緊繃的臉也舒展開來,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連日來的辛苦和傷痛,此刻都覺得值得了。

蘇白對二人溫和一笑,隨後望向天邊漸落的夕陽,嘴角泛起一絲冷意,低聲道:

"輔公祏,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抓我徒弟?難道不知道我這人最護短?"

"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以後清真一脈還怎麼在江湖上立足?"

說罷,他袖子一甩,轉身招呼道:"阿嬌,阿仲,走,為師帶你們討回公道!"

一聲長嘯,神鵰從天而降。

師徒三人乘雕下山,這一去,必將掀起腥風血雨。

……

江淮軍大營。

輔公祏坐在杜伏威的虎皮椅上,心潮起伏。

他努力保持鎮定,但微微顫抖的手還是暴露了內心的不平靜。

多少年了?從年輕時跟隨杜伏威南征北戰,到如今坐擁江淮軍基業,成為一人之下的二當家。

可這遠遠不能滿足他的野心。

他從未想過,自己還沒動手,杜伏威就先死了。

更沒想到,江淮軍和那個知道長生訣、楊公寶庫秘密的小子,都落入了自己手中。

若能逼問出這兩大秘密,他輔公祏就有資格爭奪天下,甚至坐上那至尊之位!

"呵呵,天意!"

一向謹慎的輔公祏,此刻也不禁飄飄然,覺得自己是天命所歸。

"大哥,你的死倒是成全了我。

將來我若得了天下,一定多給你燒些紙錢。

"

狂笑過後,他收斂神色,揹著手對門外暗衛冷冷吩咐——

輔公祏冷冷下令:"把那小子押來見我!"

這些黑衣暗衛是他暗中培養的死士,絕對忠誠,所以輔公祏在他們面前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

"遵命!"

黑甲暗衛如同木偶般應聲,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沒過多久,幾名暗衛押著戴著重刑具的徐子陵走進營帳。

徐子陵雖然戴著沉重的枷鎖鐐銬,卻依然神色從容。

那張俊臉上掛著淡淡笑意,彷彿不是被俘,而是在自家庭院散步。

這份氣度令人側目。

就連對他恨之入骨的輔公祏也不得不承認,闖蕩江湖二十年,從未見過如此出色的年輕人。

以他的天賦和心性,假以時日必成大器,甚至可能達到寧道奇那樣的宗師境界。

可惜,這個秋夜將是他生命的終點。

"小子,當囚犯的滋味怎麼樣?"輔公祏譏諷道。

徐子陵淡然一笑:"託您的福,第一次體驗這種待遇,感覺倒挺新鮮。

"

這態度徹底激怒了輔公祏。

右耳的傷口隱隱作痛,更讓他怒火中燒。

但他必須忍耐——在得到長生訣和楊公寶庫的秘密前,這個年輕人不能有事。

強壓怒火,輔公祏擠出笑容:"說實話,我很欣賞你這樣的年輕人。

這些年沒見過比你們兄弟更出色的後起之秀。

你多大?"

"十八。

"

"正是大好年華。

"輔公祏意味深長地感嘆。

"等你活到我這個歲數就明白了,世上最寶貴的不是金銀財寶,也不是武功秘籍,真正無價的是青春和性命。

"

說到這裡,輔公祏目光一轉,意味深長地看著徐子陵:"像你這樣年輕有為,要是還沒來得及享受人生就死了,豈不是天大的遺憾?"

"小子,我實在不忍心殺你這樣的青年才俊,不如給你個活命的機會,就看你願不願意把握了?"

徐子陵聞言大笑,抬頭平靜道:"能活著誰想死?輔公祏,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有甚麼條件直說吧。

"

"好!"輔公祏拍手稱讚,"果然是聰明人!只要你交出《長生訣》和其他武功,再說出楊公寶庫的秘密,我不但饒你不死,還收你作義子共享富貴,如何?"

徐子陵搖頭冷笑:"果然物以類聚,你們這些人怎麼總愛認兒子?我徐子陵堂堂男子漢,有手有腳有師父,憑甚麼認你這個獨耳老賊作父?"

輔公祏頓時暴怒,猙獰的面容如同惡鬼:"找死!來人,給我大刑伺候,看他能嘴硬到幾時!"

這位江淮軍中的"鐵面判官"向來以心狠手辣著稱。

他親自設計的十八道酷刑兇名遠播,軍中私下稱為"十八層地獄"。

此刻他撕下偽裝,露出猙獰面目,誓要撬開徐子陵的嘴。

別說死了才能見**,眼前的折磨就是活地獄。

再硬的漢子,捱過這十八層地獄的酷刑,也得被整廢,撬開嘴吐真話。

輔公祏手下的暗衛精通刑訊,對地獄般的刑罰手段熟得不能再熟。

不一會兒,他們從箱子裡取出各種猙獰刑具。

徐子陵雖已做好受苦準備,可看到這些誇張可怖的傢伙什,還是忍不住倒吸涼氣——

這也太狠了!

要是全挨一遍,還能有命?

但眼下已無退路。

徐子陵表面溫和,骨子裡卻傲氣剛烈,寧死也不低頭。

不過他機靈得很,一邊拖延時間,一邊放聲大笑,笑聲狂傲不屑:

“區區十八層地獄,小爺怕甚麼?”

“別說你們這群小鬼,就算十殿閻羅見了我師父,也得乖乖磕頭!”

“儘管用刑!等我師父來了,你們才知道甚麼叫真正的地獄!”

他聲音不大,卻充滿自信。

輔公祏老奸巨猾,看出徐子陵並非虛張聲勢,一時猶豫——

難道這小子真有位厲害的師父?

他不動聲色抬手止住行刑的暗衛,飛快盤算:

這兩小子武功高強,若非名師指點,怎會身懷絕學?能教出這等徒弟的,必是江湖頂尖高手,恐怕不輸寧道奇!

現在問題來了——還動不動手?萬一惹來他師父,如何應對?

但轉念一想,楊公寶庫和長生訣的**終究佔了上風。

輔公祏眼中寒光一閃:

就算他師父再強,也不過一人。

老子手握十萬江淮軍,大宗師來了也不怕,何況陸地神仙?

狂妄讓他自以為能抵擋神仙之怒。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次惹上的並非陸地神仙,而是人間無敵的天人強者!

此刻的輔公祏,仍囂張不改。

徐子陵被鐵鏈鎖住手腳,站在刑場中央。

輔公祏陰沉著臉從座位上站起來,露出猙獰的笑容:"我倒要看看,你那位師父有多大本事,能不能敵得過我十萬大軍!"

他猛地揮手,對黑衣人下令:"用刑!讓我看看這小子能嘴硬到甚麼時候!"

兩名黑衣侍衛立刻從刑具箱裡取出一把生鏽的鐵鉗——這是專門用來拔指甲的刑具。

十指連心,這種痛苦常人難以忍受,而這僅僅是十八種酷刑的第一種。

徐子陵非但不害怕,反而激起滿腔傲氣:"儘管來!我要是喊一聲疼,就不算好漢!"

輔公祏怒極反笑:"好得很!希望你骨頭和嘴一樣硬!"他厲聲喝道:"動手!"

侍衛舉起鐵鉗正要行刑,突然天空中傳來一聲清亮的鳳鳴,緊接著一個冰冷的聲音響徹軍營:"誰敢動我徒弟?"

這聲音不大,卻像炸雷般震得整個軍營都在顫動。

上萬士兵從睡夢中驚醒,輔公祏也差點跌倒,慌忙扶住椅子才穩住身形。

"甚麼人!"他怒不可遏地吼道。

徐子陵突然放聲大笑,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哈哈哈!我師父來了!"他驕傲地昂起頭,挑釁地看著輔公祏。

"老東西,你不是一直打聽我家先生嗎?他現在來了,待會兒見了他,看你還能不能這麼硬氣!"

徐子陵這番話把輔公祏氣得夠嗆。

想想他輔公祏在江淮一帶混了二十多年,除了大哥杜伏威,甚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

更氣人的是,眼前這小子明明已經成了俘虜,還敢這麼囂張!

"嘿嘿,老子先廢了你的腿,看你還怎麼站著說話!"

輔公祏獰笑著跳起來,掄起蒲扇大的手掌就要捏碎徐子陵的膝蓋。

對於徐子陵說的那位先生,他確實有點顧忌,但還不至於害怕。

在輔公祏看來,武功再高也擋不住千軍萬馬。

這裡可是江淮軍的地盤,駐紮著上萬精兵。

這麼多人馬攻城都夠了,對付一個人還不是小菜一碟?

他越想越覺得徐子陵的師父肯定是個莽夫,居然敢單槍匹馬來闖軍營。

你能打一百個、一千個,還能打得過上萬人?

想到這兒,輔公祏徹底放下心來,眼中兇光畢露,手上就要發力。

就在這危急時刻——

突然一聲龍吟響起,一道青光從天而降。

霎時間天地變色。

輔公祏只覺得眼前青光閃過,身上一涼,等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站在了野地裡。

原來那道青光直接把十丈寬的帥帳劈成了兩半!

看著滿天星斗,輔公祏整個人都傻了,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這...這是怎麼回事?"

剛才還好好的帥帳,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

他使勁嚥了口唾沫,扭頭看去,只見原本用上百張牛皮縫製的帥帳,此刻化作了無數碎布片,像枯葉一樣在空中飄舞。

"難道是...被人毀了?"

輔公祏越想越害怕,身體都僵住了。

自從當上江淮軍首領以來,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這時,天上傳來一聲冷笑:

"呵,就是你這條不知死活的狗,敢動我家徒弟?"

聽到這個聲音,輔公祏渾身發冷,抬頭一看,頓時見到了這輩子最震撼的一幕。

天空中,一隻金色大鳥展翅飛來。

大鳥背上站著個穿白袍的道士。

風吹得他衣帶飄舞,整個人仙氣飄飄,看不清臉卻顯得格外威嚴神聖。

輔公祏向來心高氣傲,但也不得不承認這道士氣質非凡。

他在江湖混了二十多年,從沒見過這樣神仙般的人物。

看到蘇白的第一眼,輔公祏就渾身發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斷定這絕對是個頂尖高手,就算加上死去的杜伏威也打不過。

輔公祏越想越怕,冷汗直冒。

他偷偷命令身後的侍衛去召集軍隊,只有大軍在身邊才能讓他稍微安心。

"閣下是誰?為何深夜來我江淮軍?若是誤會還請速速離開,我可以不計較!"輔公祏強裝鎮定地喊道。

蘇白聽了冷笑:"這些年只有我徒弟欺負別人,還沒人敢欺負到我頭上。

我倒要看看,你哪來的膽子動我的人!"

這話囂張至極,卻沒人敢反駁。

一向目中無人的輔公祏此刻也只能強忍怒火,憋著滿肚子氣不敢出聲。

方才那道撕裂天地的青色劍光實在太過駭人,這等驚天動地的殺招,別說硬接,哪怕蹭到一點邊兒,他的小命恐怕就交代在這裡了!

此刻蘇白衣袖輕拂,縷縷雲煙聚成青雲,託著他與翟嬌、寇仲如仙人般飄然而下。

這般騰雲駕霧的神仙手段,更讓輔公祏心驚肉跳,後背發涼。

這道士哪裡是凡人,分明是個神魔般的怪物!

落地後寇仲立刻衝向徐子陵,大喊:"陵少你沒事吧?我這就來救你!"話音未落,人已如疾風般掠至。

看守徐子陵的幾名暗衛當即拔刀阻攔。

"找死!"本就怒不可遏的寇仲見狀更是火冒三丈,猛虎般抽出瀝血長刀。

"擋我者死!"怒喝聲中,只見他勢如猛虎下山,刀光過處血花飛濺,竟無人能擋其一刀。

轉眼間,守衛已盡數斃命刀下。

輔公祏又驚又怒,徐子陵事關他的宏圖霸業,豈容有失?當即甩出縛魂鎖,伴著淒厲鬼嘯如毒蛇般襲向寇仲:"給我站住!"

寇仲卻視若無睹,仍徑直衝向好友。

這不是狂妄,而是對蘇白的絕對信任——有先生在,別說輔公祏,天王老子也傷不了他!

果然,冷笑聲驟然響起:"當著道爺的面還敢撒野,你是不是太放肆了?"話音未落,霹靂炸響,一道雪亮雷弧如蒼龍橫空,狠狠劈在縛魂鎖上。

這件師門傳承的奇門兵器,瞬間被毀滅性的雷勁吞沒。

雷霆之力轟然炸開,漆黑鐵鏈上火星四濺,鐵環接連爆裂,碎成無數殘片!

號稱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隕鐵奇兵縛魂鎖,竟是連蘇白一道雷勁都擋不住,瞬間土崩瓦解!

輔公祏瞪大雙眼,驚駭欲絕。

可更可怕的還在後頭——那道雷勁竟順著鎖鏈倒卷而回,狠狠劈在他身上!

"!!"

淒厲慘叫中,輔公祏渾身焦黑倒地,頭髮炸成雞窩。

若非他果斷棄鎖,此刻早被劈成焦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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