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場毀**地的大戰還歷歷在目。
難道更激烈的對決又要開始了?
向雨田陰沉著臉,率先開口:
"牙尖嘴利的小子。
"
"剛才是我輸了,但這次我發誓,定要用你的血洗刷恥辱!"
面對這充滿殺氣的誓言,蘇白依舊面帶微笑,淡然道:"廢話少說,動手吧!"
"好!"
"如你所願!"
向雨田仰天長嘯,黑髮狂舞,宛如一尊絕世妖魔。
他反手探向後背,硬生生抽出一柄由白骨與鮮血鑄就的邪刀。
滅血魔刀!
這柄恐怖魔兵的刀身以骸骨凝血鍛造,刀柄嵌著邪帝舍利,猩紅血氣化作萬千血絲纏繞刀鋒。
魔刀散發著屍山血海般的凶煞之氣。
經過先前激戰,向雨田已然明白:當世絕頂高手對決,法相碰撞難分高下。
到了他們這等境界,真氣比拼已無意義。
唯有返璞歸真,回歸最原始的兵刃廝殺。
刀劍相向!
天人交戰,唯有以命相搏,方見真章!
見魔刀出鞘,蘇白眼中精光暴射,縱聲長笑:"向雨田,你總算悟了!天人決戰,不死不休!"
笑聲未歇,蘇白抬手清喝:"劍來!"
龍吟震夜空,一道赤紅流光如游龍破空。
璀璨劍芒似流星墜世,瞬息落入蘇白掌中。
七劍之首——長弘劍!
面對此生最強對手,蘇白最終選擇了這柄相伴最久的神兵。
他輕撫赤紅劍鋒,嘴角微揚:"老夥計,今日讓你痛飲天人之血。
"
劍身輕顫發出龍吟,戰意沖天!
另一邊,向雨田手持魔刀,雙目如冰:"紫禁之巔已毀,可敢天上決戰?"
"正合我意!"
蘇白劍花輕挽,話音未落,向雨田已化作黑紅魔光直衝九霄。
蘇白足尖輕點,周身雷光爆閃,宛如九天雷神破空而去。
三千雷動!
這門絕世身法催動下,縱是半步破碎的向雨田亦難企及。
轉眼間,蘇白後來居上超越對手。
向雨田冷哼發力,血影輕功催至極致緊追不捨。
向雨田身形閃動間,周身湧起濃稠血霧,整個人如同血色鬼魅般在夜空中飛竄。
兩人瞬息間已躍至高空,猶如仙魔對決,竟要在九霄之上一決勝負!
這哪裡還是尋常輕功?分明就是騰雲駕霧的仙家手段!
縱使神話傳說中的神仙人物,恐怕也不過如此!
地面上觀戰眾人瞠目結舌,不斷揉著眼睛,簡直不敢相信凡間武學能達到這般境界。
這等通天徹地的本事,與真正的神仙有何區別?我們這些江湖好手在他們面前,恐怕連螻蟻都不如。
突然,九天之上炸響一聲驚雷般的怒喝:"小子,出招吧!"
隨即傳來清朗笑聲:"在下向來敬老,還是前輩先請。
"
向雨田不再多言,凌空踏步,竟震得虛空泛起波紋。
他手中魔刀迎風見長,轉眼化作通天徹地的血色巨刃,挾著劈山斷嶽之勢朝蘇白當頭斬落。
"殺!"
血刃化作一輪猩紅血月,所過之處邪氣滔天,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瞬間瀰漫天地。
"來得好!"
"這才像邪帝風範!"
蘇白眼中燃起戰意,長笑聲中手腕輕抖,劍鳴如龍。
剎那間赤紅劍光沖天而起,宛若驚弘貫日,更似蒼龍騰空。
這不是尋常劍招,而是蘇白獨創的必殺絕技——劍出如龍!
血**刀對上赤色神劍,向雨田與蘇白同時出手。
龍吟劍嘯與魔刀嘶吼響徹雲霄,紅黑兩色光芒交織碰撞,將漫天烏雲撕得粉碎。
刀劍相擊爆出萬千火星,如節日焰火四散飛濺。
這場巔峰對決已無法用語言形容,血**刀似邪神咆哮,赤色長劍如蒼龍長吟。
兩道流光在高空不斷碰撞,招式變化無窮。
地面眾人根本看不清戰況,只見兩道身影如電光閃爍。
每一次交鋒都迸發出驚天動地的光芒,無數星輝灑落,恍若流星雨傾瀉而下。
天地為之失色,日月失去光輝。
刀光劍影,璀璨奪目。
蘇白與向雨田的身影似乎融入手中兵器,刀劍之威驚天動地。
劍氣如九天雲海傾瀉,刀芒似血色殘月懸空,所過之處摧枯拉朽,連空間都被斬出漆黑裂痕。
這才是真正的巔峰之戰!
紫禁之巔的比試與之相比,如同兒戲。
蘇白與向雨田早已超凡入聖,世間難尋敵手,這一戰更是古今罕見,必將成為武林傳奇。
“痛快!實在痛快!”蘇白放聲長笑,聲震天地。
“向雨田,你的實力值得我出劍!”
話音未落,他指尖拂過劍鋒,身形如弘,與劍合一,化作烈焰旋風。
“火舞旋風劍法第十三層——天地同壽!”
此招乃劍法至高境界,威力驚天,卻需以命相搏。
當年蘇白曾以此招對抗燕十三的奪命第十五劍,但因服過陰陽玄龍丹,才敢放手一搏。
如今他未服丹藥,為何還敢施展?
只因他已修成青龍之軀,金剛不壞,劍道造詣亦達巔峰。
此次的天地同壽並非原版,而是融合奪命劍意、兩袖青蛇、獨孤九劍等武學精髓的全新招式。
威力更勝往昔,他的體魄也足以承受反噬之力!
蘇白改良後的這招"天地同壽"不僅彌補了原有缺陷,威力更是暴漲。
如今這一式已突破天階,達到造化級的驚人水準!
只見蘇白長嘯揮劍,人劍合一。
長弘劍化作流光,霎時間無數火紅劍影環繞周身,與烈焰劍氣交織成毀**地的火焰龍捲。
劍勢如烈火狂風,剎那間分裂成萬千火星,每一點都蘊含焚山煮海之力。
地面上眾人驚恐地望著那道火舞旋風席捲而來,所過之處盡成焦土。
就連巔峰狀態的向雨田也不禁瞳孔驟縮,心底升起刺骨寒意——這絕非尋常劍法!
生死關頭,這位暮年梟雄反而激起滿腔戰意。
對蘇白的刻骨怨恨讓他甘願付出任何代價。
向雨田猛然咬牙,將滅血魔功催至極限,右臂瞬間爬滿血色紋路。
"血祭·煞血魔刃!"
無數血絲如觸鬚般纏繞魔刀,人刀相融。
淒厲尖嘯聲中,漫天血氣盡數灌注刀身。
向雨田揮動與魔刀合一的右臂劈向火舞旋風,刀鋒破空如萬鬼哭嚎!這一刀凝聚畢生精血與怨毒,宛如九幽魔神之擊。
"去死吧!!!"
剎那間——
火舞旋風·天地同壽!
血祭·煞血魔刃!
兩大高手終極殺招轟然對撞。
雖不及法相碰撞的驚天陣勢,兇險程度卻更勝十倍。
這等近身死鬥,稍有不慎便會命喪當場。
蘇白劍勢如烈焰風暴橫掃千軍;向雨田魔刀血煞沖霄弒神誅佛。
二人武學造詣已臻化境,甚麼劍神刀皇在他們面前簡直如同兒戲。
西門吹雪站在地面,連天上兩人的招式都看不清,更別說領悟其中奧妙了。
"這才是真正的劍客!"
雖然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西門吹雪仍然睜大眼睛,拼命捕捉刀劍劃破長空時閃過的光芒,眼中滿是痴迷。
"我西門吹雪這輩子若能練到這種境界,死也無憾了!"
此時,高空中兩人已進入最後的對決。
蘇白和向雨田各自使出最強絕技,火紅劍光與血色刀芒各佔半邊天。
"天地同壽!"
"血剎魔刃!"
刀劍相撞的瞬間,如同雷霆引爆烈火,一聲震天巨響爆發,彷彿天崩地裂,整個神京城都為之震顫。
深夜時分,京城百姓被這聲巨響驚醒,紛紛出門檢視。
只見皇宮上空,天空被分成兩半,一邊猩紅如血,黑氣翻騰;另一邊赤紅如火,金光閃爍,隱約可見龍影遊動。
這驚天異象讓全城震動,無人知曉皇宮內發生了甚麼,更不明白天象為何如此詭異。
沉重的氣息籠罩京城,百姓們呆呆望著空中那片涇渭分明的火海。
血海與火海交界處,蘇白和向雨田的戰鬥已進入白熱化。
兩道流光交錯碰撞,如雷霆閃爍,似雙龍奪珠,每次交鋒都爆發出刺目光芒,撕裂夜空。
短短几個呼吸間,兩人已交手數千招。
天地失色,日月無光。
在這兩位絕世高手的廝殺面前,連星辰都黯然失色。
烏雲遮天,星月無光。
本該漆黑的夜空被赤金與血紅兩色佔據,這場巔峰對決即將分出勝負。
刀光劍影消散後,兩道身影重新浮現,落在皇宮最高處。
蘇白持劍而立,依舊風度翩翩,宛如謫仙下凡,纖塵不染。
唯獨他如玉般的手掌上,多了一道淺淺血痕。
若不細看,幾乎難以察覺這細微傷口滲出的血珠。
可就是這道微不足道的傷痕,出現在他那完美無瑕的手上,顯得格外刺眼。
彷彿這件藝術品本就不該有任何瑕疵。
蘇白穿越後遇到無數江湖高手,打過不少轟動武林的大仗,但從未受過傷。
今天是他第一次在正面交手中被人打傷。
蘇白淡淡一笑,抬手輕彈,一滴鮮紅的血珠破空飛出,像流星般擊碎了紫禁之巔的獸首雕像。
"不錯。
"
"我行走江湖至今,還沒在戰鬥中流過血。
當年剛出道時硬接小李飛刀,也不過留下一點痕跡。
"
"你能讓我見血,向雨田,就算死也該驕傲了!"
聽到這話,向雨田神情複雜地抬起頭,眼中光彩黯淡,長嘆一聲,不知該喜該悲。
比起蘇白只是指尖滲出一滴血——
向雨田渾身是傷,多處露出白骨,已是強弩之末。
能站著全憑最後意志支撐。
這場驚天動地的對決,終究是邪帝向雨田敗給了邪劍仙蘇白。
"咳..."
向雨田輕咳兩聲,嘴角溢位粉紅血絲,五臟六腑都被劍氣所傷,命在旦夕。
"後生可畏!"
"我拼盡全力,也只傷到你一根手指。
"
向雨田盯著蘇白滲血的手指,沉默良久後搖頭苦笑:
"沒想到我邪帝向雨田,也會有敗北的一天..."
太強了!
這小子簡直是個怪物!
向雨田用盡手段,甚至燃燒精血重返巔峰,依然無濟於事。
豁出性命,也僅換來對方一滴血。
蘇白看了看流血的手指,微微皺眉,淡然道:
"有甚麼遺言,說吧。
"
"咳..."
向雨田強撐殘軀咳血,突然獰笑:
"敗給你這妖孽,不丟人。
"
"但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墊背!"
話音未落,他耗盡最後力氣,將滅血魔刀捅進自己心口。
血**刀吸盡他全身血液。
向雨田帶著滿腔怨恨,發出最後詛咒:
"以命為引,滅血魔咒!"
霎時間,他的身體化作無數黑紅血絲,如毒蛇般纏上魔刀。
剎那間,滅血魔刀化作暗紅血蛇,倏忽鑽入虛空,隨即迸發萬千血絲,如天羅地網般撲向蘇白。
"將死之人還耍這等陰險手段..."
蘇白眉頭微蹙,本能地揮劍迎擊。
誰知那些血絲竟似活物般驟然聚合,重新凝成血**蛇,瞬息穿透虛空,悄然鑽入蘇白指尖傷口。
轉瞬間,蛛網般的血色咒紋順著手指急速蔓延至整條手臂。
蘇白萬萬沒想到,向雨田竟在瀕死之際以性命為代價,對他種下這最後一記詛咒。
顯然早有預謀——先前拼死劃傷蘇白,正是為了取得他的血液,確保詛咒萬無一失。
"可惡..."
蘇白立即催動內力企圖驅散這歹毒咒印,卻發覺其頑固遠超想象。
縱然他真氣如海,竟也難以壓制。
"有意思..."
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果斷放棄壓制,轉而運轉青天化龍訣。
隨著龍吟響起,磅礴龍氣噴湧而出,暫時遏制住肆虐的血毒。
可惜僅能壓制,無法根除。
指尖傷口仍在滲血,雖無大礙,卻持續消耗著他的血氣。
好在蘇白體魄堪比真龍,氣血浩瀚如淵,這點損耗微乎其微。
但終究是個隱患,日後若遇勁敵,此處便是破綻。
"老而不死是為賊,向雨田這老鬼臨死還要暗算我,合該命喪我手......"
蘇白望著滲血的指尖輕嘆,隨即在手臂凝結數道龍紋,將血毒徹底封印。
龍紋流轉間,血色咒印漸漸化作一道奇異龍形紋身。
指尖傷口隨之癒合,只餘淡淡刀痕無法消除。
"不慎中了這老鬼的招。
"
蘇白審視著手臂紋身,無奈苦笑:"看來唯有將青天化龍訣練至巔峰,脫胎換骨後才能徹底化解。
"
如今他吸收大明龍氣後,青天化龍訣已至極高境界。
若要再進一步,必須經歷"化龍骨"——以凡人之軀凝聚龍氣,鑄就真龍之骨,方可成就完美龍軀。
要完成這個過程,簡直比登天還難。
所需的龍氣浩瀚如海,在如今這個沒有真龍存在的綜武世界,想要凝聚龍骨幾乎是不可能的。
幸好蘇白有系統相助,並且找到了吸收帝王龍氣的辦法,實在不行就把四大皇朝的龍氣全部吞噬殆盡。
“我就不信,我蘇白練不成這真龍之軀!”
蘇白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
如今,他的武學造詣幾乎已至世間巔峰。
接下來,便是衝擊那傳說中的至高境界——
破碎虛空!
這是一個僅存在於傳說中的境界。
天人境的高手雖然稀少,但數千年曆史中仍有幾位疑似達到此境的頂尖強者流傳於世。
而破碎虛空的絕世強者,卻連零星記載都寥寥無幾,甚至無人能確定歷史上是否有人真正踏入過這一境界。
或許,它真的只存在於傳說之中。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若能破碎虛空,便等同於凡人口中的仙神佛陀,幾乎等同飛昇成仙。
想要達到這樣的境界,難如登天。
即便是向雨田這等五百年一遇的絕世邪帝,苦苦追尋三百年,不惜修煉邪功魔道,最終仍功虧一簣,未能踏入破碎虛空之境。
可想而知,這一境界究竟有多難。
但蘇白卻信心十足。
他不僅是世人眼中的絕世天才,更是身負系統的天命之子、開掛之人。
若連破碎虛空都做不到,豈不是給穿越者丟臉?
在蘇白看來,破碎虛空不過是新的起點,之後還有更高深的境界等待探索。
畢竟,他所追求的,是真正的長生大道。
蘇白負手而立,遙望天邊明月,眼中浮現深深的期盼,低聲自語:
“千般武學,萬般大道,我只問一句——可得長生否?”
=3D=3D=3D=3D=3D=3D
“先生,您沒事吧?”
就在蘇白沉思之際,一道輕盈的身影飄然而至。
紫發紫裙的少女美若天仙,正是少司命。
她擔憂地望著蘇白,淡紫色的眼眸中滿是關切。
向雨田臨死前的詛咒,她看得一清二楚。
身為陰陽家弟子,她深知這種咒法的可怕,尤其是一位天人巔峰強者以性命為代價施展的詛咒,威力難以想象。
蘇白微微搖頭,淡然道:
“無妨。”
“只是些許小麻煩罷了。”
聞言,少司命這才放下心來。
畢竟,她對自家先生的實力再清楚不過。
邪帝向雨田橫行江湖三百多年,從未遇到過敵手,如今不也敗在先生手下?
這樣看來,只有先生才是真正的天下無敵!
少司命輕輕抿嘴,眼中不自覺地流露出仰慕之情,目光如水般溫柔地望向蘇白。
蘇白微微一笑,牽起紫發少女的手,柔聲說道:
“走吧。”
“我們去結束今天的混亂。”
話音剛落,蘇白輕輕一躍,帶著少司命飄然而起,如騰雲駕霧般落入人群中。
“師父!”
“先生!”
“掌教真人!”
陸小鳳、花滿樓、宋甜兒等人紛紛圍上前,眼中滿是關切和激動,七嘴八舌地說道:
“您沒事吧?”
“先生真是神人!”
“掌教真人,那個邪帝真的死了嗎?”
蘇白擺擺手,淡淡一笑:
“我沒事。”
“今日一戰,不過是我略勝一籌罷了。”
與戰鬥時的狂傲不同,獲勝後的蘇白顯得平靜從容,飄逸出塵,絲毫不見先前的殺氣。
但眾人對他依舊敬畏如神。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邪劍仙風采。
亦正亦邪,難以揣測。
無論如何,親眼見證這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後,所有人都已將這位傳說中的邪劍仙視若仙魔。
無數目光匯聚在蘇白身上,充滿敬畏,甚至帶著幾分崇拜,恍如仰望神明。
蘇白卻神色淡然,目光掃過人群,忽然落在正欲悄悄溜走的葵花老祖身上,似笑非笑地問道:
“老太監,你想去哪兒?”
葵花老祖渾身一顫,頭皮發麻,不敢多言,當即全力施展輕功,企圖逃命。
可惜蘇白怎會放過他?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失去陣法加持的葵花老祖雖已無天人實力,但仍是陸地神仙境界的高手。
對蘇白來說雖如螻蟻,但若他存心報復全真教,對付蘇白的弟子,終究是個麻煩。
所以,蘇白決定永絕後患,不留餘地!
葵花老祖清楚感受到蘇白的殺意,想到向雨田慘死的模樣,哪敢與這殺神交手?
堂堂邪帝都死在他手裡,自己又算甚麼?
更何況此刻失去大陣庇護,葵花老祖虛弱不堪,或許連少司命都打不過。
在蘇白面前,他恐怕連一招都接不住!
唯一活路,就是快逃!
可這老太監想得太天真了。
天下武林中,蘇白要殺的人,誰也逃不掉,神仙來了也救不了!
剎那間,長劍如弘破空而出,熾熱劍光似火龍撲來。
葵花老祖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求饒:"饒命——"
蘇白怎會留情?
長弘劍下從無冤魂!
隨著龍吟般的劍鳴,長弘劍如天降神龍,熾烈劍光瞬間吞沒葵花老祖,連地面都被轟出深坑。
煙塵散去,只剩少許灰燼——這位活了三個甲子、被皇帝尊為老祖的絕世高手,就此灰飛煙滅。
蘇白面色如常,彷彿只是碾死只螞蟻。
他隨手收劍入匣,對少司命等人道:"叛軍頭目已除,剩下的雜魚交給你們了。
"
他說的雜魚,是指朱無視的殘**幽靈山莊的烏合之眾。
這些人,不配讓他出手。
少司命淺笑:"先生辛苦整夜,這些小事交給我們吧。
"她作為蘇白最強弟子,確有這份底氣。
陸小鳳笑嘻嘻拍馬屁:"哪用得著動手!剛才那群人看見掌教的神威,早嚇破膽啦!您瞪一眼他們就得跪!"
蘇白微微頷首。
既如此——
他眸光驟凝,龍威浩蕩:"三息之內,皇城內外不跪者,死!"
聲音雖輕,卻如驚雷炸響。
天地為之一靜。
**內,無論是皇帝的親兵、朱無視的叛軍,還是幽靈山莊的亡命之徒,此刻都被浩瀚龍威震懾,紛紛扔下兵器跪伏在地。
方才那場驚天動地的決戰,所有人都看得真切。
此刻的蘇白在他們眼中宛若天神,舉手投足間似能移山倒海,恐怕吹口氣就能叫他們灰飛煙滅。
凡夫俗子,誰敢違逆神明?
整座皇城鴉雀無聲,唯有全真弟子仍立於蘇白身側。
近萬人跪拜的景象,恍若在朝拜紫禁之巔的真神。
蘇白負手而立,目光淡掃過層層宮闕,只道:"都退下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