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種入體後,澎湃的生命力如潮水般湧向向雨田全身,迅速修復著他殘破不堪的身軀。
焦黑乾枯的面板如同久旱逢甘霖,以驚人的速度恢復如初。
短短几個呼吸間,向雨田的傷勢便完全復原,狀態近乎恢復到巔峰時期。
從向雨田現身到葉孤城身亡,再到魔種被吞噬,這一切不過發生在轉瞬之間。
眾人還未從葉孤城突然死亡的**回過神,就發現重傷的向雨田已然痊癒——代價是葉孤城畢生修為凝聚的魔種。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駭然失色。
"甚麼?!"
"天!他做了甚麼?!"
"葉孤城的心臟被挖出來了!"
"這魔頭...居然生吞了葉孤城的心臟!!"
誰也沒想到向雨田如此狠毒,為療傷竟生吞人心!這哪裡還是人,分明是披著**的惡魔!難怪三百年前就被稱為邪帝,果然是心狠手辣的魔頭。
看著葉孤城死不瞑目的**,眾人不禁流露出震驚與憐憫。
一代梟雄竟落得如此下場,實在令人難以接受。
尤其是西門吹雪。
望著這個畢生勁敵橫死當場,西門吹雪雙眼通紅,罕見地露出怒容,冷喝道:"畜生!"話音未落,他已握劍欲為葉孤城報仇。
誰也沒料到,在葉孤城死後,第一個要為他報仇的竟是這位宿敵。
或許這就是惺惺相惜。
西門吹雪確信,在決鬥中他會毫不猶豫地**葉孤城。
但他不能接受這位最尊敬的對手死得如此憋屈可笑。
劍客可以戰死,但絕不能死於陰謀詭計!
明知不敵邪帝,西門吹雪仍決心為葉孤城討回公道。
西門吹雪已抱定必死之心。
這是他給予宿敵葉孤城最後的敬意。
亦是他的劍道真諦。
就在西門吹雪指尖觸及劍鞘的剎那,一道白影倏忽而至,輕聲道:"且慢。
"
來人正是蘇白。
話音未落,西門吹雪頓覺浩瀚威壓如泰山傾覆,竟連佩劍都難以出鞘。
他指節發白,眼角迸裂,嘶聲喝道:"為何阻我?"
蘇白目光流轉,唇角微揚:"當真不惜性命?"
西門吹雪冷然答道:"自執劍那日起,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
"為葉孤城這等懦夫赴死?"蘇白輕笑,"他連與你正面交鋒的膽量都沒有。
"
西門吹雪眸光黯淡,卻堅定如初:"劍者不該殞於陰謀。
不問值否,但求心安。
"
但求心安四字,看似尋常,卻令蘇白眼中掠過讚許。
他拂袖笑道:"善。
"
"持此心性,陸地神仙不過起點。
"
在場眾人聞言駭然。
這話分明暗示西門吹雪有望觸及傳說中的天人境界。
西門吹雪卻怔怔望著重歸劍鞘的佩劍——方才蘇白隨手一揮,竟令他毫無招架之力。
所謂劍神,在這位白衣劍仙面前,宛若稚童舞木枝。
"在他面前,我這點微末劍術,也配稱神?"西門吹雪心中劇震。
西門吹雪徹底服了。
他眼中銳利的光芒消失了,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
甚麼劍神,甚麼絕世風采,在這人面前都成了笑話。
就在西門吹雪心灰意冷時,耳邊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你天賦不錯,是塊練劍的好料子。
"
"想學的話,拜入我清真門下,我傳你至高劍術。
"
西門吹雪猛地睜大眼睛,整個人從地獄升到了天堂,一股從未有過的狂喜湧上心頭。
"甚麼?!"
他猛地抬頭,一向蒼白的臉上竟泛起激動的紅暈,聲音都在發抖:"您...您是說真的?真要收我為徒?"
對西門吹雪來說,世間功名利祿、金錢美色都不值一提。
他這輩子只在乎一件事——劍道。
為了追求更強的劍道,他願意付出一切,包括性命。
眼前這位蘇劍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絕世高手。
只有這樣的人,才配稱劍仙。
若能拜他為師,學得通天劍術,西門吹雪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正因如此,他才激動得難以自持,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您...真要教我劍術?"
蘇白點頭:"出家人不打誑語。
你可願跟我學劍?"
西門吹雪大喜過望。
他二話不說,"撲通"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西門吹雪願拜您為師,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這一幕著實驚人。
要知道西門吹雪向來高傲,江湖人稱劍神,目空一切。
如今卻跪地拜師,傳出去必定轟動武林。
但比起今晚這場驚天大戰,這又算甚麼呢?
蘇白微微一笑:"不急。
"
"等我先解決那個老傢伙,再收你為徒。
"
"現在,看好了。
"
他轉向遠處的向雨田,眼中露出譏諷:"老不死的,我這手功夫如何?"
聽到這番話,向雨田臉色陰沉得可怕,眼中佈滿陰霾,如同一尊沉睡的魔頭般靜默不語。
過了許久,他才長嘆一聲:
"老夫實在沒料到,江湖上竟會冒出你這樣的角色。
"
"老夫自詡天賦超群,也算福緣深厚,四十歲便踏入天人境界,從此再無敵手,橫行江湖三百餘載。
"
"沒想到今日竟敗在你這個小輩手裡,嚐到了生平第一次挫敗的滋味。
"
此刻,即便驕傲如向雨田,也不得不承認方才交手時自己確實落了下風,險些命喪當場。
所幸他修煉的**極為特殊,保命之法堪稱當世無雙,這才勉強逃過一劫。
為此,向雨田不得不忍痛提前取出葉孤城體內尚未完全成熟的魔種,可謂損失慘重。
原本他計劃等葉孤城達到陸地神仙境界,魔種完全成熟後再行採摘。
屆時四顆成熟的魔種盡數歸位。
向雨田便能嘗試突破道心種魔**的第十三層,由魔仙晉升魔神,強行跨越武道巔峰,達到破碎虛空的境界。
這才是他苦心經營多年的終極謀劃!
眼看計劃即將大功告成,距離成功僅一步之遙。
豈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招惹蘇白這個煞星!
最終功敗垂成。
"可恨!"
想到此處,向雨田心如刀割,幾欲發狂,眼中隱隱泛起血絲,心頭湧起滔天恨意。
"小子,老夫近百年的謀劃全毀在你手裡,今日若不將你碎屍萬段,難解我心頭之恨!"
面對近乎癲狂的向雨田,蘇白只是冷笑一聲,不但毫無懼色,反而負手而立,譏諷道:
"老東西,你耍嘴皮子的本事倒比手上的功夫強,可惜光靠嘴皮子殺不了人。
若還有甚麼真本事,儘管使出來。
"
"否則,怕是再沒機會了。
"
狂妄、囂張、霸道。
在場眾人無不為之震撼。
這便是邪劍仙的絕世風采。
即便面對縱橫江湖三百餘年的絕世邪帝,在他眼中也不過如此!
蘇白這番話讓向雨田怒極反笑。
"桀桀桀!"
他笑聲嘶啞刺耳,如同夜鴉啼叫,又似惡鬼哀嚎,聽得眾人心神俱震,幾欲癱軟。
"好小子,老夫佩服!"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隨著這聲充滿怨恨的嘶吼響徹天地,一股恐怖的威壓自向雨田身上爆發,無形的寒意瞬間籠罩全場。
下一刻,向雨田雙掌合十,眼眸完全化作血色,厲聲長嘯:
"道心種魔,魔種歸位!"
嗡——
一股詭異的無形力量驟然擴散,彷彿來自九幽冥府的萬千厲鬼在哀嚎嘶吼,令人魂飛魄散。
突然,兩聲淒厲的慘叫劃破長空。
眾人循聲望去,驚訝地發現發出慘叫的竟是方才敗在蘇白手下的木道人和朱無視。
這兩人都曾拜邪帝向雨田為師,修習過道心種魔**。
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從修煉這門絕世魔功起,就已經落入向雨田精心佈置的陷阱。
不僅是他們,就連已死在蘇白手中的宮九、葉孤城,都是向雨田為自己準備的"魔種"。
尤其是武功已達陸地神仙境界的木道人和朱無視,體內的魔種已然成熟,就像熟透的果實,只等向雨田前來收割。
今天,正是向雨田期盼已久的收穫之日。
"桀桀桀,把你們的一切都獻給本帝吧!"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乖徒兒們,把一切都獻給師父吧!"向雨田狂笑著,一股詭異的力量隨之擴散,如同血脈牽引般攪動著木道人和朱無視體內氣血。
"!"
"向雨田...你對我們做了甚麼?"兩人痛不欲生,氣血逆流,真元不斷湧向心臟,彷彿正在遭受世間最殘酷的酷刑。
"老夫是魔主,你們是魔種。
如今魔種成熟,你們說老夫要做甚麼?"向雨田揹著手,目光冰冷而貪婪,就像餓鬼看見了美味佳餚。
到了這個地步,木道人和朱無視終於明白,自己成了向雨田的活祭品。
"不——"朱無視雙目赤紅,嘶吼道:"我為你做了那麼多見不得光的事!向雨田,你這個背信棄義的小人!"
木道人也滿臉絕望。
他原指望憑藉道心種魔**登臨武道巔峰,光明正大地向整個道人復仇,卻不想最終要死在這門魔功之下。
面對兩人的瘋狂,向雨田只是舔了舔嘴唇,漆黑的雙眸中閃過殘忍的笑意:"你們揹著我乾的齷齪事還少嗎?四個弟子裡,就宮九和葉孤城還算忠心。
你們兩個半路出家的,心裡打的甚麼算盤,真當為師不知道?"
木道人和朱無視啞口無言。
他們拜師本就是為了獲取力量,不惜付出一切代價。
只是沒想到,這個代價竟是自己的性命。
木道人和朱無視對視一眼,眼中閃過狠厲之色。
突然,一聲尖嘯劃破長空。
"上!"
兩人強忍劇痛,竭盡全力施展絕招,瘋狂撲向向雨田。
得知必死的命運後,他們陷入絕望,卻也燃起滔天恨意。
就算是死,也要拉這老東西墊背!
向雨田看著衝來的兩個徒弟,冷笑浮上嘴角:
"不自量力。
"
"就讓為師再教你們最後一課!"
話音剛落,向雨田眼中泛起血光,抬手輕握:
"滅!"
血魔功驟然發動。
"砰!"
木道人和朱無視體內血管瞬間爆裂,如破布般重重摔在地上。
僅一招,兩位絕世高手便奄奄一息。
道心種魔**的恐怖就在於此——一旦被種下魔種,永世為奴。
向雨田對他們有絕對掌控,動念間就能讓他們生不如死。
即便二人已達武道巔峰,依舊無法掙脫這枷鎖。
此刻,他們癱倒在地,呼吸如漏風般粗重,眼中只剩絕望。
向雨田負手而立,輕蔑一笑:
"一日為奴,終身為奴。
"
"從接受魔種那刻起,你們的命就不屬於自己了。
"
瀕死的兩人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唯餘深深悔恨。
"罷了,念在師徒一場..."
向雨田抬手一抓,血氣翻湧。
"砰!"
兩人身軀爆裂,精血真氣凝結成兩顆黑紅魔種。
眾人見狀沉默不語,眼中卻閃過複雜難明的神色。
誰都沒料到,威震武林的大明鐵膽神侯朱無視與幽靈山莊之主木道人,最終竟會命喪自己師父手中。
這兩個惡貫滿盈的梟雄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場,真可謂天道好輪迴。
向雨田面不改色,抬手便將懸浮半空的兩枚魔種吸入掌中。
感受到其中洶湧澎湃的魔氣與血氣,他眼中終於泛起喜色:"雖未臻至完美,卻也夠用了。
"說罷眼中厲色閃現,一口吞下魔種。
這兩枚凝聚著兩大高手畢生修為的魔種,能量之巨遠超葉孤城那枚十倍。
魔種入腹瞬間,黑紅氣勁自向雨田體內迸發,化作通天光柱直衝霄漢。
方才蘇白造成的傷勢轉眼癒合,更駭人的是其功力仍在持續暴漲。
眨眼間他已恢復巔峰狀態,氣勢卻仍在攀升。
直至觸及某個臨界點才戛然而止——那正是傳說中的破碎虛空門檻。
即便集三枚魔種之力,終究還是差了最後一步。
自古武道誕生以來,多少驚才絕豔之輩前赴後繼追求這至高境界,卻從未有人真正突破。
強如邪帝向雨田這等絕世天驕,終究也難窺門徑。
"蒼天負我!"向雨田雙目赤紅仰天狂嘯,狀若瘋魔。
多年籌謀功虧一簣,這種絕望比死亡更令人窒息。
他嘶聲怒吼:"縱使傾盡天下江河,也難消本帝心頭之恨!"
向雨田對蘇白的恨意已經達到了極點,恨不得將對方碎屍萬段。
這份仇恨深入骨髓,根本無法化解。
若不是宮九死在蘇白手裡,加上葉孤城體內的魔種還未完全成熟,向雨田說不定真有一線希望突破到破碎虛空的境界。
可惜,最終功敗垂成。
也許這就是天意,蘇白註定是老天派來阻止這個魔頭的剋星。
"呵呵,向雨田,看來你的計劃落空了。
"
蘇白雙手背在身後,眼神清澈中帶著幾分玩味,似笑非笑地看著向雨田調侃道:
"老天有眼,不會讓你這種禽獸得逞的。
"
這番話讓向雨田渾身發抖,怒火中燒。
他死死咬著牙,幾乎要把牙齒咬碎,緩緩轉過頭來,一雙血紅的眼睛像餓狼般兇狠,一字一句道:
"小畜生,你毀我大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最後四個字彷彿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怨毒。
冰冷的話語如同惡鬼的嘶吼,又像是魔神的詛咒,在空氣中迴盪,令人毛骨悚然。
現場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一股可怕的威壓籠罩全場。
此刻的向雨田雖然沒了先前法相合體的巨大身形,但散發的氣勢卻比之前更強數倍。
雖然距離破碎虛空還差半步。
但吞噬魔種後,他的實力已經堪稱半步破碎,放眼古今能與之比肩的不超過五人。
毫不誇張地說,現在的向雨田就是破碎虛空之下第一人。
在他眼中,普通人如同螻蟻。
這樣的絕世強者,幾乎可以和傳說中的神仙相提並論。
即便是上萬人的精銳軍隊,在他面前也如同草芥。
尋常高手更是渺小如螻蟻,即便是少司命這樣半步陸地神仙的強者也很難傷到他。
能對他構成威脅的,只有同級別的天人強者。
但天人之間也有差距。
向雨田就是天人中的巔峰,相比之下蘇白的功力確實稍遜一籌。
但實力高低從來不是簡單用功力就能衡量的。
更何況蘇白又豈是等閒之輩?
邪帝向雨田固然厲害,可邪劍仙蘇白的名聲也毫不遜色。
既然能打敗他一次,蘇白就有信心再次擊敗他,徹底終結這個老怪物!
其實剛才向雨田吞噬魔種時,蘇白完全可以偷襲。
他有無數種方法可以破壞對方的計劃!
但他終究選擇了光明正大地對決。
蘇白只是渴望一場痛快淋漓的戰鬥。
為此,他故意給了向雨田這個機會。
"總算有點意思了,不然我還以為你這邪帝之名是白撿的!"蘇白揹著手,感受著向雨田身上翻湧的強大氣息,眼中終於露出滿意之色,平靜道:"現在的你,應該夠資格與我一戰。
"
"向雨田,把你所有本事都使出來,可別讓我失望。
"
他語氣平淡,卻像無邊大海般深不可測,表面平靜,內裡暗藏驚濤駭浪。
那份霸氣,甚至蓋過了邪帝向雨田。
向雨田聞言並未動怒,反而認真點頭:"你說得對。
若不使出全力,今日怕是要命喪於此。
看來必須付出些代價了!"
話音未落,他雙手結印,猛地擊向心口,低喝一聲:"煉血焚神,極盡昇華!"
霎時間,一股詭異力量從他體內爆發,那是無數人命凝聚的血魔之氣。
猩紅血氣如絲如縷,在他周身交織成血色巨繭。
"咚!咚!咚!"
心跳聲如戰鼓雷鳴,響徹天地。
隨著血繭成形,一股恐怖的威壓降臨人間,彷彿魔神即將破繭而出。
在場眾人無不戰慄,弱者更是癱軟跪地,動彈不得。
少司命咬牙上前,想要趁血繭未成時出手,卻被蘇白攔下。
"小衣,別急。
"他依舊從容,目光如炬,似乎已看透一切。
聽到先生的話,少司命緊繃的心頓時安定下來。
有先生在,向雨田再強又能如何?她臉頰微紅,乖巧地退回蘇白身後,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那道白色身影。
突然,一連串尖銳的碎裂聲刺破空氣。
咔嚓!咔嚓!
在眾人驚恐的注視下,那枚散發著邪惡氣息的巨大血繭猛然爆裂,一道猩紅光柱直插雲霄。
剎那間,天地變色,萬物震顫。
血光中逐漸顯現出一道挺拔的身影。
正是向雨田。
但與先前判若兩人——原本佝僂衰老的身軀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高大健碩的年輕體魄。
他黑髮飛揚,目光如電,渾身散發著神明般的威壓,邪氣與帝王之氣交融,令人不敢直視。
此刻的向雨田彷彿逆轉了時光,重返巔峰狀態。
為應對強敵蘇白,他不惜施展禁術"煉血焚神",以燃燒精血神魂為代價重獲青春。
現在的邪帝不僅武功登峰造極,整個人的狀態也達到極致。
充沛的氣血,磅礴的力量,僅僅是站立就展現出無可匹敵的氣勢。
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力量,向雨田露出沉醉的神情。
這具充滿活力的年輕軀體,澎湃的真氣,都讓他無比享受。
但很快,他又遺憾地意識到:這仍非最完美的狀態。
"若能吞噬這小輩作為新魔種..."向雨田凝視著蘇白,眼中閃過貪婪之色。
他賭上百年積蓄的精血與半數元神,誓要奪取蘇白的血氣來補全自己的天魔之軀。
(向雨田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像餓狼盯上獵物般死死盯著蘇白,獰笑道:
"剛才我化繭的時候,是你最後的機會,可惜你太自大,白白錯過了。
"
"現在我已重回巔峰,你半點勝算都沒有了!"
"作為報答,我會把你變成我的一部分,助我破碎虛空!"
"哈哈哈!"
他笑得瘋狂,像個瘋子。
任誰都看得出,此刻的向雨田對自己實力充滿信心。
這種自信並非憑空而來,而是源於他碾壓一切的無敵戰力!
偏偏有人不吃這套。
那就是蘇白。
"手下敗將還敢口出狂言,真是可笑。
知道我為甚麼剛才不出手嗎?"
蘇白揹著手,目光平靜,眼中帶著幾分譏諷。
向雨田笑聲戛然而止,眼神銳利地射向蘇白,心裡突然湧起一絲不安。
蘇白不等他回答,嘴角微揚,戲謔道:
"實話告訴你。
"
"我沒殺你留你到現在,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想!"
"好戲才剛開始,你這小丑怎麼能提前退場?"
囂張,狂妄。
桀驁不馴,目空一切。
此刻的蘇白,將邪劍仙的本性展現得淋漓盡致。
甚麼邪帝?
不過是個跳樑小醜罷了。
我要你活,你就得活著。
我要你死,你就得灰飛煙滅!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比起邪帝向雨田,這位邪劍仙更加霸道三分。
現場一片死寂,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緊盯著場中對峙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