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聞言如遭雷擊,失聲道:"難道是......蘇道長來了?"
紫禁之巔的肅殺氣氛被徹底打破。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四下張望。
最終,眾人的目光齊齊落在皇城陰影處。
只見月光下,一頭威風凜凜的五色神牛緩步而出——青角赤尾,玄黃身軀,墨蹄白背,神駿非凡。
牛背上側臥著白衣道人,身旁依偎著個為他捶腿的俏麗少女。
這古怪組合讓全場愕然。
朱無視看清少女面容後心頭劇震:"這不是楚留香的妹妹嗎?她怎麼......"
未及細想,一聲充滿恨意的怒喝突然炸響:
"妖道!"
眾人猛然一驚,紛紛循聲望去,發現說話的竟是華山派掌門甯中則。
只見往日穩重的嶽夫人此刻渾身發抖,面無血色,眼中卻燃著怒火,手按劍柄就要拔劍。
"今日我必為我夫討回血債!"
令狐沖見狀急忙上前阻攔:"師孃不可!"
他萬萬沒想到師孃性情如此剛烈,竟要對那位出手。
嚇得他魂飛魄散,死死攔住甯中則:"如今師父重傷,華山全靠師孃支撐。
您若有不測,我和師妹該如何自處?"
想起當日師父主動挑釁,蘇道長最後還手下留情。
是非對錯難以評判,但師孃若出手必死無疑。
想到這裡,令狐沖淚流滿面。
望著痛哭的大弟子,甯中則悲憤交加,最終長嘆一聲,強忍淚水將長劍歸鞘。
另一邊,蘇白仍悠閒地躺在牛背上,笑吟吟道:"寧女俠,令狐少俠,衡陽一別,別來無恙?"
甯中則冷哼一聲別過臉。
令狐沖苦笑道:"託道長的福,五嶽劍派自衡陽之戰後一蹶不振,如今已淪為二流。
"
蘇白輕拂衣袖:"華山有風清揚坐鎮,自保無虞。
待你獨孤九劍大成,重振門派易如反掌。
"
這話讓令狐沖神色驟變,心中駭然:他竟連風太師叔都知道!莫非真是仙魔轉世?
此時眾人也回過神來:姓蘇的道士,武功絕世,與五嶽劍派有過節——正是邪劍仙蘇白。
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名字,像刺骨寒風般掠過眾人心頭。
連鐵膽神侯朱無視都變了臉色,後頸發涼——
這殺神怎麼來了**?!
難道……也是來觀戰的?
蘇白卻沒看他,只盯著紫禁之巔的西門吹雪與葉孤城,懶洋洋道:"二位儘管動手,我今日只當看客。
"
那兩人卻同時皺眉,異口同聲:"閣下便是蘇劍仙?"
劍乃百兵之尊。
江湖中使劍者多如牛毛,但真正配稱"劍客"的萬中無一。
能凝練劍意者,不過十指之數——西門吹雪與葉孤城正是其中翹楚,否則怎敢以"劍神"為號?
十年前百曉生評點天下劍客,斷言劍道巔峰當屬西門吹雪、葉孤城、謝曉峰三人。
自謝曉峰死後,劍神之爭本該在這二人間展開。
誰料橫空殺出個蘇白!
兩年間以一柄劍攪動江湖,硬生生殺出"劍仙"威名。
劍神?劍仙?孰強孰弱?
今日三柄絕世利劍竟同現紫禁之巔!
場中寒意陡升,眾人屏息望著那三道身影。
面對逼人劍意,蘇白仍斜坐牛背,嘴角含笑。
“我叫蘇白。”
眾人雖已猜到幾分,但親耳聽到他承認自己就是傳說中的邪劍仙,仍是心頭一震。
連武功已達陸地神仙境界的朱無視,也不由得瞳孔一縮,暗自警惕。
果然是他!
邪劍仙蘇白!
"可惡,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朱無視緊盯宋甜兒,暗自思忖:
"莫非這丫頭請來的幫手?"
"不可能,這妖道性情古怪,怎會平白無故替人出頭!"
"難道......他也是為劍神之名而來?"
"定是如此!"
想到這裡,朱無視稍稍安心。
只要不壞他大事,誰當劍神都無所謂。
他眯起眼睛,眸中寒光閃動。
"希望蘇劍仙識相,否則......今日就算真神仙也得隕落!"
月光如水,紫禁之巔卻氣氛詭異。
本該是主角的西門吹雪與葉孤城,此刻無人關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襲白衣身上。
一片死寂中,朱無視率先開口:
"敢問蘇劍仙是如何進來的?"
蘇白抬眼瞥他:"與你何干?"
眾人呼吸一滯。
不愧是邪劍仙,果然狂傲!
朱無視面不改色:"本侯奉皇命鎮守此地,你說與我何干?"
牛背上的宋甜兒氣得銀牙緊咬:"呸!不要臉......"
話未說完,蘇白抬手製止:"甜兒別急。
"
"咱們的賬,慢慢跟這位神侯算。
"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朱無視:"想知道我怎麼進來的?"
"自然是有人帶我進來的。
"
說著突然拍手。
五色神牛的陰影中,緩緩走出一人......
一群身著飛魚服的東廠探子,正以極其卑微的姿態,如同犬類般匍匐前行。
這支隊伍規模龐大,足有數十人之多。
"天——"
"這...這是怎麼回事..."
"東廠的人怎麼都趴在地上爬?"
圍觀人群中,有目光銳利者認出這些人的來歷,失聲驚呼:"老天爺,你們看領頭那個穿蟒袍的,好像是...是曹公公!"
原來這群趴在地上裝死狗的,正是東廠之人。
為首者身披蟒袍,赫然是權傾朝野、足以與朱無視分庭抗禮的東廠督主曹正淳。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猶如萬斤巨石投入平靜湖面,激起驚濤駭浪。
"這...怎麼可能!"
"東廠的閹黨向來橫行霸道,怎會趴在地上當狗?"
"連曹正淳這等絕頂高手也..."
不僅是旁人。
朱無視見狀亦是虎軀一震,面露驚色,不自覺地後退半步,失聲道:"曹正淳!你...你在做甚麼?"
作為籌謀多年的謀逆者,朱無視深知曹正淳是其**計劃中不可或缺的助力。
早在數年前,他便開始籠絡這位權勢滔天的東廠督主。
最終兩人結成同盟,暗中合謀篡位大業。
說來諷刺。
表面上護龍山莊與東廠勢同水火,實則首領鐵膽神侯與東廠督主早已暗中勾結。
朱無視原本頗為看重曹正淳。
這老太監武功高強,智謀出眾,本可作為心腹栽培。
如今卻見這奴才竟給別人當起了狗,不禁目光如刀,似要將曹正淳千刀萬剮。
此時的曹正淳卻似失了心智,目光呆滯地緩緩爬行,活像一條馴服的老狗。
如此詭異場景,就連朱無視、西門吹雪、葉孤城等人都感到莫名心悸。
甯中則、令狐沖之流更是渾身發抖,面色慘白,不敢直視。
霎時間,難以言喻的詭譎氣氛籠罩全場。
蘇白悠然從牛背躍下,負手而立,淡淡瞥了眼曹正淳等人,嘴角泛起意味深長的笑意。
我進宮時,這老閹狗帶著一群小太監竟敢攔我的路。
既然他這麼喜歡當狗,貧道自然要成全他......
他說話聲音不響,語氣也很平靜。
但這半真半假的話卻讓在場武林人士渾身發冷,汗毛倒豎。
看曹正淳他們這副模樣,肯定是被邪劍仙用了甚麼妖法變成這樣的。
這種手段簡直聞所未聞,詭異得就像傳說中的妖術!
連朱無視也不由心頭一顫。
但他畢竟是梟雄人物,立刻運功壓下懼意,猛然大喝一聲:"呔!醒來!"這招少林獅子吼在他使來威力驚人,連方正大師都暗自吃驚。
吼聲如雷,頓時將曹正淳等人從幻境中震醒。
"——"曹正淳驚醒時渾身冷汗,剛才雖然陷入幻境,但他功力深厚,對外界發生的事還記得七八分。
想到自己居然像狗一樣趴在地上,頓時怒不可遏。
這輩子何曾受過這般羞辱?
"妖道敢戲弄咱家,納命來!"曹正淳暴起發難,雙掌運起天罡童子功全力轟出。
這至陽至剛的掌力配合他五十年的功力,威力堪比降龍十八掌。
"螻蟻也敢放肆?"蘇白冷笑一聲,隨手像趕蒼蠅般一揮。
頓時金光大盛,凝聚成數丈大的金色手掌,狠狠扇在曹正淳臉上。
狂暴掌力將他打得橫飛出去,接連撞塌一堵宮牆才停下。
眾人見狀無不震驚。
在場除了甯中則等少數人,多數只聽聞過蘇白的事蹟,今日才真正見識這位邪仙的手段。
只見蘇白隨手一揮,便將武功卓絕的曹正淳拍飛十餘丈。
若非親眼所見,實在難以置信。
要知道曹正淳可是大宗師級別的高手!
就連朱無視也不禁皺眉,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以他的實力雖能勝過曹正淳,但要像這白衣道人般輕鬆將其擊飛卻非易事。
或許只有他那號稱不敗頑童的老友,憑藉金剛不壞神功能做到。
想到此處,朱無視神色愈發陰冷,嘴角泛起冷笑:任你武功再高,敢壞我大事,今日必取你性命!
此時蘇白望向坍塌的宮牆,淡淡道:"老閹狗,別裝了,貧道方才留了手。
現在可願做我的狗?"
話音未落,一聲淒厲長嘯響起。
"妖道欺人太甚!"伴隨著轟然巨響,曹正淳披頭散髮如惡鬼般衝出。
他周身籠罩著旋轉的金色罡氣罩,上面佈滿發光紋路——正是天罡元氣罩。
暴怒之下,曹正淳已失去理智,雙目赤紅地發誓:即便粉身碎骨,也要從這妖道身上咬下一塊肉!
這天罡童子功需保持童子身,能練成者多是心志堅定之人。
曹正淳的功力尤在昔日青衣樓主霍休之上,堪稱當世絕頂高手。
此刻他怒髮衝冠,在天罡元氣罩護持下如狂獅般撲向蘇白。
誰也想不到一個太監竟有如此威勢,在場武林人士暗自心驚:這皇宮果然藏龍臥虎。
“妖道,去死吧!”
曹正淳怒喝一聲,身形拔地而起,如鷹隼般凌空撲下,雙掌攜風雷之勢狠狠壓向蘇白。
蘇白嘴角微揚,輕笑一聲:“世上蠢人真多,偏偏愛練這種童子功。”
說話間,他手掌輕抬,五指虛握——
霎時,四周空氣驟然凝滯,一股無形之力憑空而生,如巨掌般將曹正淳死死鉗在半空,彷彿捏住一隻螻蟻。
“混賬!甚麼邪門功夫!”曹正淳駭然變色,瘋狂催動天罡元氣罩。
然而那護體氣罩剛觸到無形之力,便如蛋殼般“咔嚓”碎裂。
下一瞬,排山倒海的力量碾過全身,他骨骼盡斷,七竅噴血,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
蘇白負手而立,睥睨著如死狗般懸空的曹正淳,冷笑道:“差點忘了,你本就是個太監,難怪肯下功夫練這蠢武功。”
他忽然抬手一抓,將奄奄一息的曹正淳扔到宋甜兒腳邊:“甜兒,這老廢物功力尚可,正好給你練北冥神功。”
宋甜兒眼睛一亮。
她修習北冥神功多時,正缺個試手的靶子。
“謝謝師父!”她笑嘻嘻地磨了磨虎牙,轉頭對曹正淳眯起眼:“老閹狗,師尊賞你活路你不走,現在連當狗的資格都沒啦!”
說**起北冥神功,曹正淳畢生功力如江河決堤,盡數湧入她體內。
旁觀眾人勃然變色。
朱無視更是渾身劇震:“吸星妖法?!這小丫頭莫非是任我行的……”
他死死盯著宋甜兒,冷汗涔涔而下。
朱無視一時心緒紛亂。
方證大師與沖虛道長等人更是神色凝重。
作為大明武林正道的領袖,他們深知吸星妖法意味著甚麼。
二十年前,任我行正是憑藉這門邪功,統領**肆虐江湖,所向披靡,無人能敵,被尊為武林第一魔頭。
如今二十年過去,難道吸星妖法的傳人又要重現江湖?
想到這裡,方證大師不再遲疑,雙手合十,目光銳利地看向宋甜兒,沉聲道:
"阿彌陀佛。
"
"女施主方才所用,可是吸星妖法?"
"呸!"
宋甜兒聞言輕啐一聲,俏皮地翻了個白眼,不屑道:
"甚麼吸星妖法!"
"我練的明明是正宗道門絕學北冥神功,你這老和尚見識短淺,好生無禮!"
"胡說八道!"
沖虛道長立刻反駁:
"我道門武功博大精深,但絕無此等損人利己的邪功!小丫頭休要汙我道門清譽!"
宋甜兒嘟著嘴正要爭辯。
突然,一聲冷笑響起。
"哼!"
"你這蠢材,也配談道門武學?"
只見蘇白面帶譏諷地看著沖虛道長,輕蔑道:
"道門武學確實源遠流長,但就憑你這點微末道行,也敢妄加評判?簡直貽笑大方!"
這番話毫不客氣,幾乎是指著鼻子罵人。
在場眾人無不震驚。
要知道沖虛道長身為道門掌教,在武林中地位尊崇,武功資歷都屬頂尖。
可在蘇劍仙面前,竟被訓得像個小輩。
沖虛道長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老臉漲得通紅,怒道:
"小輩!貧道好歹是道門前輩,你...你竟敢如此放肆?!"
"跟我擺資歷?"
蘇白冷笑一聲,衣袖輕揮,劍鳴聲如龍吟鳳嘯。
一柄墨色長劍已握在手中。
他指尖輕撫劍身,似笑非笑地看著沖虛道長:
"老匹夫,可認得此劍?"
剛才他還口出狂言,說葉孤城和西門吹雪的寶劍不過是破銅爛鐵。
這讓大家更好奇了:這位蘇劍仙的佩劍究竟是何等神兵?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蘇白手中的長劍上。
只見這劍長約三尺,劍柄刻著陰陽太極圖,劍身如玉般溫潤光滑。
奇怪的是,這劍竟沒有**,劍鋒處呈圓弧狀。
"嘶——"
"這...這是甚麼劍?"
"怎麼連刃口都沒有?"
"這就是劍仙的佩劍?看著也不像甚麼寶物..."
眾人看清這劍後都竊竊私語,沒想到傳說中的劍仙佩劍竟是這般古怪模樣。
但人群中的沖虛道長一見此劍,頓時渾身發抖,老臉通紅,結結巴巴地問道:"蘇...蘇道友,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雪霽?"
"雪霽"二字一出,全場譁然。
原來這就是大秦十大名劍中排行第六的雪霽劍!更令人震驚的是,此劍乃道家掌門信物,持劍者可號令整個道門。
此刻蘇白輕揮雪霽,劍光流轉,似笑非笑地望著沖虛道長:"呵呵,你還認得這劍?"
沖虛道長慌忙賠笑:"掌教說笑了,老道怎敢忘記祖師傳下的寶物..."
蘇白冷笑:"前倨後恭,真是可笑。
雪霽在此,你還不跪拜?"
這一聲喝問如驚雷炸響!
沖虛道長心神一震,臉色刷地變得慘白。
在蘇白和雪霽劍的雙重威壓下,這位大明道門至高無上的領袖竟雙腿一軟,直接跪伏於地,恭敬道:"老道沖虛,拜見掌教真人。
"
這一幕令在場眾人目瞪口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沖虛道長何等身份?
大明道門第一人,與少林方正大師齊名,乃正道領袖之一,地位尊崇至極。
可如今,他卻心甘情願跪倒在蘇劍仙面前。
這畫面實在太過驚人。
"沖虛道長...您這是..."
"天...這該如何是好!"
"蘇劍仙竟是道家掌教?這背景也太可怕了!"
近年來道家雖衰微,但底蘊猶存。
在江湖人眼中,道家仍是高不可攀的龐然大物。
方正大師面色驟變,眼中閃過驚駭,心中掀起驚濤駭浪——蘇劍仙何時成了道家掌教?佛門竟毫不知情!
糟糕!
佛道之爭中,佛門本已佔據上風。
如今局勢怕是又要逆轉。
有此人在,道家恐怕要重振聲威,扭轉乾坤了!
"阿彌陀佛,這可如何是好..."
方證大師心亂如麻,恨不得立刻將訊息傳回少林。
朱無視亦是暗暗心驚,眼中多了一絲忌憚——此人武功深不可測,背景又如此驚人,實在棘手。
曹正淳那廢物幾招就敗下陣來,根本沒能探出這道士的深淺。
看來,還得讓更厲害的人出手!
他目光微動,不著痕跡地瞥向遠處的葉孤城,遞了個眼色。
葉孤城心領神會,沉吟片刻後忽然開口:"雪霽乃大秦十大名劍之一,排名第六,為道家掌教信物,確實不凡。
"
"不過單論劍質,與我手中飛弘不相上下。
閣下所謂的廢銅爛鐵之說,從何談起?"
葉孤城向來寡言,但一開口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眾人屏息凝神——葉孤城這是要挑戰蘇劍仙了!
聽到這番話,蘇白劍眉微揚,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他嘴角微翹,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懶洋洋道:
"飛弘?"
"巧了,貧道也有一把劍,名叫長弘,論輩分怕是你這飛弘劍的祖宗!"
蘇白這番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讓在場眾人心頭一震,個個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出。
這人真是太狂妄了!
果然是傳說中的邪劍仙。
目中無人,囂張至極。
要知道他羞辱的可是白雲城主葉孤城!
雖說蘇劍仙武功高強,但葉孤城身為當今武林三大劍客之一,又豈是等閒之輩?
這回可有好戲看了。
說不定紫禁之巔的決戰主角馬上就要換人了!
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二人。
出乎意料的是,葉孤城依舊神色自若,只是那雙原本清冷的眼睛此刻寒意逼人,沉聲道:
"好一個蘇劍仙,果然狂傲。
"
"你劍利,我劍也未嘗不利!"
"今日葉某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長弘劍更勝一籌,還是我的飛弘劍更鋒利!"
話音剛落,只聽一聲清越的劍鳴驟然響起。
不知何時,葉孤城手中的飛弘劍已然出鞘,劍鋒寒光凜冽,宛如天邊白弘。
"請蘇劍仙賜教!"
葉孤城執劍而立,目光如電,冷冷地注視著蘇白。
面對挑戰,蘇白輕蔑一笑:"若你真是葉孤城,貧道或許還會認真些。
"
"區區一個冒牌貨,也配讓我拔劍?真是笑話!"
這番話猶如一道驚雷,震得在場眾人目瞪口呆。
"甚麼?"
"蘇劍仙說......葉孤城是假的?"
"這怎麼可能!"
"今夜這場生死對決,對手還是西門吹雪,若是假貨怎敢前來?"
一直沉默如冰的西門吹雪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原來如此。
"
"難怪總覺得不對勁。
"
他雖然視葉孤城為對手,卻一直心懷敬意。
西門吹雪已在孤獨中等待真正的對手多年,又怎會對自己認可的對手心生厭惡?
西門吹雪這番話如同火上澆油,讓全場氣氛瞬間沸騰。
眾人議論紛紛:
"天!"
"這...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連西門吹雪都這麼說,難道葉孤城真是假冒的?"
"真正的葉孤城究竟在哪?"
場中氣氛陡然變得詭異起來。
所有人都盯著這個冒牌葉孤城,竊竊私語聲令他坐立不安。
朱無視力道不妙,暗中打了個手勢。
假葉孤城雖非真身,卻也身手不凡。
他當即拔劍怒喝:
"胡說八道!"
"小子竟敢辱我,看劍!"
話音未落,劍光已如閃電般刺向蘇白。
這一劍快若流星,破空之聲如雷轟鳴,連西門吹雪也不禁暗贊:
"雖是冒牌,劍術倒也不凡..."
令狐沖看得目瞪口呆,深感自己與頂尖劍客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