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絕世武功,絕對不能錯過!
"明天就是皇宮頂上的決戰了。
"
"到時候,朱無視、葉孤城,還有那個神秘的小老頭...各路高手都會現身,精彩好戲就要開場了..."
蘇白微微皺眉,手指輕輕敲著桌面,自言自語道:
"還有一天時間,足夠我把這門青天化龍訣練到入門了。
"
安排好計劃後,蘇白嘴角露出一絲淺笑,轉頭對宋甜兒說:
"甜兒,時間還早,今晚好好休息。
"
"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中秋節,月圓之夜,師父帶你去看場好戲。
"
宋甜兒撓撓頭,小聲問道:
"我們不去救楚大哥和蓉蓉姐他們嗎?"
蘇白望向天上的明月,似笑非笑地說:
"擒賊先擒王。
"
"只要制伏朱無視這個主謀,其他人自然不成問題!"
深夜,護龍山莊深處。
身材高大的鐵膽神侯朱無視站在密室裡。
他穿著繡有五爪蟒蛇的官服,整個人顯得更加威嚴尊貴。
面前立著一個和他身形相似的假人。
令人震驚的是,這個假人身上竟穿著真正的龍袍!
這種明黃色龍袍,只有皇帝才能穿。
普通人別說穿,就是私藏都是謀反大罪。
即使是朱無視這樣的皇族功臣也不例外。
但此刻,朱無視已經不再隱藏自己的野心了。
他揹著手,貪婪地盯著那件龍袍,眼中燃燒著炙熱的光芒。
"素心,你知道嗎?"
"這件龍袍是我讓神針薛家秘密製作的,由薛老夫人親手縫製,花了整整三年時間。
"
"可我卻等了二十年,才有底氣穿上它。
"
朱無視像是在對某人訴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你們都不知道,這皇位本該是我父親的,卻被我皇叔用卑鄙手段奪走了。
"
"可笑的是,從那時起,我們父子就成了護龍山莊的主人,專門保衛皇權。
"
"哈哈哈,這簡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我們父子兩代人,竟然都在保護自己的仇人,還有比這更荒唐的事嗎?"
朱無視放聲大笑起來。
朱無視狂笑不止,狀若瘋魔,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漸漸收住笑聲,陰沉地說道:"我要報仇!"這句話像是積壓了幾十年的火山突然噴發,其中的怨恨與憤怒,簡直能把一切都燒成灰燼。
他雙眼發紅,拳頭緊握,身上突然爆發出駭人的氣勢,就像一條沉睡千年的惡龍即將甦醒,要向人間發洩怒火。
"從今往後,我不再是別人的刀,我要做握著刀的人!那把龍椅本該是我們這一脈的,那個無知小兒能坐,我朱無視為甚麼不能坐?!"
想到這裡,他深吸一口氣,眼中彷彿燃起熊熊烈火。
"我要逆天改命,縱橫天下!"
他不再遲疑,大步上前扯下假人身上的龍袍披在自己身上。
黃袍加身,再無回頭路可走。
穿上龍袍的瞬間,朱無視感到無窮力量湧入體內,心中湧起說不出的暢快。
"古人說兵強馬壯者可為天子。
從今往後,我朱無視才是大明唯一的皇帝!"
京城郊外一家普通客棧裡,西門吹雪正在吃飯。
他一身雪白長衫纖塵不染,像座萬年不化的冰山,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飯菜很簡單:一碗白米飯,一碟清炒青菜,連油都沒放。
與好友陸小鳳截然不同,西門吹雪雖然富有,卻過著苦行僧般的生活。
粗茶淡飯,滴酒不沾。
以他的本事,金錢、富貴、美色都唾手可得,但這些在他眼裡都是浮雲。
世上唯一能讓他看重的,只有劍。
桌上那把古樸的長劍漆黑狹長,三尺七寸的鋒刃寒光凜冽,重七斤十三兩,是把難得的神兵利器。
死在它劍下的都是絕頂高手。
西門吹雪並非嗜殺之人,他把**視為一門藝術。
就像他的名字那樣,"西門吹雪"——輕輕吹落劍上血花,如同夜歸人抖落肩頭雪花。
究竟甚麼樣的人,甚麼樣的劍,才配得上"西門吹雪"這個驚豔的名字?
即便是"劍神"這個稱號,在眼前這場對決面前也顯得黯淡無光。
距離紫禁之巔的決戰只剩最後一天了。
西門吹雪想起那位總愛穿白衣,氣質冷清得像雪一樣的白雲城主。
素來心如止水的他,心底也不禁泛起一絲微瀾。
他比誰都清楚。
葉孤城和自己根本就是同類。
兩個絕世無雙的劍客,兩柄鋒芒畢露的寶劍,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註定要成為對手。
西門吹雪仔細吃完碗裡最後一粒米飯,輕輕放下竹筷。
他珍惜糧食,就像珍惜自己的佩劍。
用過晚飯,他準備閉目調息,在腦海中預演明天的巔峰對決。
與葉孤城這一戰,既是生死相搏,更是劍道砥礪。
勝者登頂。
敗者退場。
劍神之名,唯能一人獨享。
即便驕傲如西門吹雪,也不敢說有十足把握能贏葉孤城,必須把狀態調整到最佳。
就在他剛要閤眼時,窗外突然傳來細微的破空聲。
雖然輕若蚊鳴,卻逃不過他的耳朵。
西門吹雪猛然睜眼,目光如電,右手化作一道殘影,精準截住飛來的物件。
待看清掌中之物時,這位冷峻的劍客也不由挑了挑眉。
"紙折的......蝴蝶?"
三更半夜。
一隻紙蝴蝶穿過窗欞。
這場景著實透著古怪。
換作常人怕是早就毛骨悚然。
可惜西門吹雪這輩子從不知恐懼為何物。
就算真遇上索命惡鬼,他也只會拔劍相向。
"傳信麼。
"
西門吹雪沒有立即展開紙箋,而是凝神探查窗外動靜。
片刻後他收回目光,眉頭微蹙。
"百丈之內並無高手氣息..."
"奇怪。
"
沉吟半晌,他還是展開了那隻紙蝴蝶。
素白信箋上工整寫著:
"月圓之夜,紫禁之巔,一劍西來,天外飛仙。
"
"本該名垂青史的曠世對決,卻遭小人作梗。
貧道願成人之美,君但如期赴約,餘事自有貧道周旋。
"
末尾沒有署名,只題著道號——
長生子。
"貧道...長生子..."
西門吹雪凝視落款,眼底泛起異樣的神采。
"送信的人應該是道門弟子..."
"長生子...這個名字我似乎從未聽過..."
西門吹雪沉吟片刻,眼神越發冰冷犀利。
他確定自己根本不認識叫長生子的道士。
但信中提到的有人要破壞比武一事,卻讓他怒火中燒。
這場期待已久的巔峰對決,絕不容許任何人破壞。
誰敢阻攔,必將血濺三尺。
他凝視桌上烏黑長劍,目光比劍鋒更冷:"但願明晚的決戰不會讓我失望..."
"長生子,無論你是誰,那些魑魅魍魎來自何方,敢妨礙我比劍者,就是我西門吹雪的死敵!"
......
同一輪明月下。
京城高樓之巔,白衣勝雪的葉孤城憑欄望月,眉宇間透著一絲哀傷。
身為白雲城主、名動江湖的劍客,他也不過是別人手中的一枚棋子。
這場與西門吹雪的決戰,本是他夢寐以求的巔峰對決。
可惜註定要化為泡影。
"不能與西門吹雪公平一戰,終是我此生最大憾事。
"葉孤城輕嘆,俊美的臉龐罕見地浮現落寞。
"天外飛仙與劍神一笑孰強孰弱,明日之後將永遠成謎..."
"可悲,可嘆!"
......
深宮夜半。
正德帝輾轉難眠,獨自在**踱步。
即位三載,年輕的皇帝深感力不從心。
看似強盛的大明實則危機四伏:關外女真虎視眈眈,江湖勢力蠢蠢欲動。
但最令他寢食難安的,是皇叔朱無視的野心。
"侄弱叔壯"比"子弱母壯"更為兇險。
更何況,叔奪侄位在本朝已有先例......
正德帝心知肚明:自己並非雄主之才。
比起那位能文能武又大權在握的皇叔,皇帝簡直甚麼都比不上。
在朝中大臣們眼裡,大明的頂樑柱永遠是那位鐵膽神侯朱無視。
至於皇帝?
不過是個運氣好,投胎到張皇后肚子裡的小毛孩罷了。
"皇叔皇叔,朕該拿你怎麼辦?"
"這些年來你確實為大明立下大功,可你身為皇親國戚,身為護龍山莊之主,這些不都是你分內之事嗎?"
小皇帝嘆了口氣,臉上露出苦澀的表情。
他清楚地感受到:
雖然自己是皇帝,但朝中大權卻牢牢掌握在群臣和朱無視手裡。
想到這裡,小皇帝臉色愈發蒼白,閉上眼睛對著暗處輕聲問道:
"老祖宗,您說這樣下去,皇叔真能控制住自己的野心嗎?"
黑暗中,一個瘦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顯現。
"陛下不必擔心,只要老奴還在宮裡,就一定能保您平安。
"
說話的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太監。
看著弱不禁風,卻鮮有人知他才是小皇帝最大的靠仗,更是宮裡最厲害的高手。
"多虧有老祖宗在。
"
"要不然朕連睡個安穩覺都是奢望。
"
小皇帝望著老太監,眼中滿是崇敬。
先皇臨終前,特意把他託付給這位活了一百多歲的老祖宗。
正是有這位大明皇族的定海神針在,小皇帝才敢和朱無視周旋。
憑藉著宮中陣法和大明數百年的帝王氣運,這位葵花老祖擁有堪比天人的實力。
有這樣一位絕世高手坐鎮皇宮,就算朱無視武功再高、權勢再大,也不敢硬闖皇城!
"老祖宗,您為甚麼要讓朕同意那兩個江湖人在**比武?"
猶豫再三,小皇帝還是問出了心中疑惑。
他不是懷疑老祖宗的決定——葵花老祖是他唯一的依靠。
但他實在不明白,一向重視皇家威嚴的老祖宗,這次為何要允許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劍客在皇宮決鬥?
葵花老祖眼中寒光一閃:
"陛下,防賊一時容易,防賊千日難。
"
"老奴就是要借這個機會,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都看清楚:只要我葵花老祖活著一天,他們就別想興風作浪!"
小皇帝聞言,眼前頓時一亮。
“老祖宗,您的意思是...明天您要親自出馬?”
葵花老祖輕笑著,佈滿皺紋的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慢條斯理地說道:
“西門吹雪號稱劍神,葉孤城貴為白雲城主,名頭倒是響亮得很。”
“哼,這兩個年輕人雖然在江湖上算得上是頂尖高手,但在咱家看來,還差得遠呢。”
“特別是身處這皇城之內,咱家要收拾他們就像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葵花老祖眼神深邃,目光中透著絕對的自信,他仰頭望著夜空中的明月,低聲自語:
“好久沒活動筋骨了,正好拿他們來立威!”
“明天**那場決鬥,老奴會親自出馬,把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抓起來,關進天牢十年,讓天下人都知道大明皇室的威嚴不可侵犯!”
這番話聽得小皇帝激動不已,渾身熱血沸騰。
真不愧是老祖宗!
從太祖皇帝時期就侍奉皇族的絕世高手!
甚麼劍神西門吹雪、白雲城主葉孤城,在老祖宗眼裡不過是隨手就能解決的螻蟻!
哈哈!
這麼一想,就算朱無視權勢再大、武功再高,有老祖宗坐鎮,他又能掀起甚麼風浪?
再過幾年等朕親政掌權,就是那個亂臣賊子的死期!
站在一旁的葵花老祖悄悄瞥了小皇帝一眼,不易察覺地搖了搖頭。
他活了多少年頭?
伺候過的皇帝都有好幾位了。
自然看得出來,眼前這小傢伙資質平平,根本不是甚麼雄才大略的明君料子。
可惜。
先皇孝宗朱佑樘和張皇后就這一個嫡子。
就算再平庸,皇位也只能傳給他。
不過對葵花老祖來說,誰當皇帝都一樣。
只要大明江山不倒。
他就能繼續享受國運滋養,用這種特殊方式獲得"長生",這也是他能活這麼久的原因。
"時候不早了,陛下該回宮休息了。
"
葵花老祖微微眯起眼睛,那雙渾濁的老眼深不見底,彷彿兩口冰冷的深潭,讓人不敢直視。
與其說是人,倒更像是個修煉千年的老妖怪。
就連一向敬畏他的小皇帝,此刻心裡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絲懼意,乖乖應道:
"是,老祖宗,朕這就回去。
"
......
深夜的白雲寺。
自從楚留香答應替朱無視偷玉璽後。
雖然蘇蓉蓉和李紅袖沒能像宋甜兒那樣重獲自由,但總算從地牢搬到了廂房。
雖然還是被軟禁,至少條件改善了不少。
現在她們可以在房間裡自由走動了。
夜已深,姐妹倆卻毫無睡意。
一方面擔心明晚楚留香冒險進宮偷玉璽的安危,另一方面也牽掛好姐妹宋甜兒的處境。
雖說宋甜兒名義上獲得了自由......
蘇蓉蓉和李紅袖都是聰明人,心裡明鏡似的。
朱無視不可能輕易放甜兒離開。
李紅袖輕輕嘆氣,明亮的眼睛裡透著擔憂:"不知甜兒現在如何了。
這小懶蟲平時最不愛練功,要是朱無視派人欺負她,怕是應付不來。
"
蘇蓉蓉卻搖頭道:"未必。
紅袖你想,連我們都能想到的事,楚大哥會想不到?他既然執意要甜兒走,定有打算,你別太擔心。
"
李紅袖微微點頭:"也是,楚大哥比我們考慮周全。
"話雖這麼說,她神色依舊黯然。
她精通武林各派武功,深知當世高手深淺。
朱無視這等絕世強者,放眼整個大明都難逢敵手。
就算甜兒逃出去,又能找誰幫忙?姬冰雁、胡鐵花、左輕侯或是無**?這些人都不是朱無視的對手。
除非能請動同等級的絕世高手相助。
但楚大哥雖交友廣闊,也不認識這等人物。
甜兒一個小丫頭,又能請來甚麼幫手?想到這,李紅袖越發絕望。
蘇蓉蓉見她神情低落,湊近耳邊輕聲道:"別灰心,事情還有轉機。
"
李紅袖苦笑:"都這樣了還能有甚麼轉機?我又不是三歲小孩,蓉蓉姐就別安慰我了。
"
"我可沒騙你。
"蘇蓉蓉眼中閃過一絲俏皮,"我說個人,準能制住朱無視,你信不信?"
李紅袖愣住了——世上還有這等人物?要知道朱無視可是真正的絕世高手。
整個大明武林,能稱得上陸地神仙的人物屈指可數。
朱無視不僅自身武功超凡入聖,還掌控著護龍山莊和六扇門等朝廷力量,麾下能人異士數不勝數。
即便是陸地神仙級別的高手,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
熟知江湖高手的李紅袖實在想不出,有誰能穩穩壓制住這個叛賊。
"蓉蓉姐,該不會是在哄我吧?"李紅袖蹙著眉頭,半信半疑地問,"我怎不知楚大哥還認識這等絕世高人?"
蘇蓉蓉輕抿朱唇,眼中掠過一絲複雜:"起初我也難以置信。
但反覆推敲楚大哥臨走時對甜兒說的唇語,終於猜到了......"
李紅袖頓時來了精神,左右張望後湊近耳語:"快說說,楚大哥到底提到了誰?"
"他說......蘇白。
"
"誰?!"李紅袖險些驚叫出聲。
蘇蓉蓉連忙捂住她的嘴:"小聲些!"確認沒驚動守衛後,才悄聲道:"還能有哪個蘇白?自然是那位名動天下的蘇劍仙......"
李紅袖瞬間呆若木雞,瞪大的眼睛裡寫滿震驚。
她萬萬沒想到,救命稻草竟是讓自己仰慕已久的邪劍仙蘇白。
作為武林百事通,她對這位傳奇劍仙的事蹟如數家珍。
越是瞭解,那份崇拜便愈發深刻,甚至到了魂牽夢縈的地步。
"天!楚大哥竟認識蘇劍仙!"李紅袖激動得渾身發顫,"他怎從沒提起過!"
見她這般模樣,蘇蓉蓉忍俊不禁:"這下總算安心了?"
"安心了安心了!"李紅袖連連點頭,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聽到這句話,李紅袖連連點頭,臉上露出驕傲的神情:"那可是天下無敵的蘇劍仙呀!只要他肯出手,朱無視又算甚麼呢?"
八月十五,中秋佳節。
這本應是家人團聚的日子,可神京城裡卻瀰漫著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氣氛。
正如古語所說,當殺機湧現時,天地都將為之變色。
這一天,註定要載入大明史冊。
天剛矇矇亮,朱無視就已經站在高臺上。
此刻他不再隱藏自己的野心,在眾目睽睽之下換上了象徵皇權的明黃龍袍。
這一舉動,無異於公開宣告了他的謀反之心。
臺下跪著三千名黑衣人,他們非但不覺得憤怒,反而個個眼神狂熱。
這些都是朱無視最忠誠的死士,只要他一聲令下,他們隨時願意為他赴湯蹈火。
這些死士是朱無視花費巨大心血培養的精英。
他們不僅精通東瀛忍術和刀法,還修煉了各大門派的武功。
經過多年訓練,每個人都已達到先天境界,甚至還有宗師級別的高手。
這就是朱無視最大的依仗。
看著臺下的黑衣軍團,一向嚴肅的朱無視罕見地露出笑容:"諸位,今日就是我們成就大業之時!我在此立誓,事成之後,必與諸位共享富貴!"此時他已經改口自稱"朕",顯然是志在必得。
死士們熱血沸騰,紛紛拔刀劃破手掌,將鮮血塗在臉上,齊聲高呼:"願為陛下赴死!"聲浪如潮,響徹雲霄。
聽著這震天的呼喊,朱無視多年的鬱結一掃而空,忍不住仰天大笑:"哈哈哈!"這笑聲如同驚雷,在天地間迴盪。
不遠處的一座木亭裡,幾個戴著鐐銬的人默默注視著這一幕。
其中就有蘇白的老朋友——盜帥楚留香。
楚留香現在的樣子比之前好多了。
他身上的枷鎖不見了,還換了一身新衣服。
可他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雖然楚留香是江湖中人,但從小讀儒家經典長大,心裡始終裝著忠君報國的思想,最看不慣朱無視這樣的亂臣賊子。
但此刻他不得不低頭——因為蓉蓉和紅袖她們的小命,都捏在朱無視手裡。
望著眼前黑壓壓的叛軍,楚留香苦笑著摸了摸鼻子,心裡直嘆氣:"想不到我楚留香號稱江湖豪俠,如今卻要給反賊辦事,真是造化弄人!"
就在這時,他聽到一聲幽幽的嘆息:"義父...怎麼會變成這樣?"
說話的是個俊俏的白衣公子,可聲音分明是個女子。
楚留香仔細一看,發現對方耳垂上有耳洞,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女扮男裝的上官海棠,護龍山莊"玄字第一號"密探。
楚留香目光掃過其他三人:一個溫文爾雅,一個豪放灑脫,一個冷若冰霜。
不用猜,這肯定就是另外三位"天地黃"密探了。
想想真是諷刺:堂堂四大密探成了階下囚,而他這個天下聞名的盜賊反倒成了朱無視的座上賓。
楚留香忍不住又嘆了口氣:"真是造化弄人!"
上官海棠聽到他的嘆息,冷笑道:"都說楚香帥是俠盜,沒想到竟和反賊同流合汙!甚麼盜帥,不過是個亂臣賊子罷了!"
楚留香摸著鼻子苦笑:"上官姑娘,我也是身不由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