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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63章 我們是不是要分開了

2025-10-29 作者:敲敲尼

若按她原本的資質,即便苦練一輩子也難以達到如今的境界。

蘇白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笑道:“如今你已是宗師巔峰的實力,足以在江湖上自保,日後也算是一方高手了。”

木婉清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低聲問道:“蘇郎……我們是不是要分開了?”

蘇白點頭道:“你閉關期間,有位老朋友託終南山送來一封信,邀我去觀戰一場曠世對決。我本想多陪你些時日,但這場比鬥我期待已久,所以你可能得先去找你師傅了。”

木婉清向來倔強,唯獨對蘇白百依百順。可此刻還是忍不住撇了撇嘴,不滿道:“究竟是誰的對決,能讓您如此在意?”

蘇白微微一笑,道:“月圓之夜,紫禁之巔,一劍西來,天外飛仙。”

“劍神西門吹雪與白雲城主葉孤城,將於八月十五在紫禁之巔比劍,一決高下。”

木婉清聞言,美眸圓睜,隨即露出恍然之色。

難怪蘇郎如此期待。

西門吹雪與葉孤城,當世兩大頂尖劍客的較量,天下用劍之人,誰不想親眼目睹?

她抿了抿唇,嗔怪地瞪了蘇白一眼:“好吧,兩大劍神對決,自然少不了你這大劍仙。我也該回去見師傅了,這麼久沒訊息,她一定擔心壞了……”

蘇白輕笑一聲,忽然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木婉清頓時驚撥出聲:“你……你說甚麼?”

“師傅就是我的孃親?”

木婉清愣在原地出神。

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她抬眼看向蘇白,眼睛裡透著迷茫與懷疑:"蘇郎……你……你沒騙我吧?"

她瞪大眼睛,嘴唇微微顫動,滿臉難以置信。

師父竟是我的親孃?

這……這怎麼可能!

蘇白溫和一笑:"傻丫頭,我何時哄過你?修羅刀秦紅棉就是你生母。"

這話一出,木婉清身子猛地一抖,眼中泛起淚光。

她早知道心上人本事不凡——卦象精準,從未失算。

"難道……師父真是我娘?"

她咬著嘴唇,一滴淚無聲滑落,心裡又酸又甜,低聲自語:"那她為何這些年都不肯認我?"

蘇白嘆了口氣,伸手替她擦去眼淚:"她也是個被情所傷的苦命人。但無論如何,她終歸是你親孃,你該回去看看她。"

木婉清輕輕點頭:"嗯……"

臨別之際,這位素來冷若冰霜的黑衣少女忽然踮起腳,朝蘇白靠近。

蘇白會意,低頭相迎。

兩人相擁,難捨難分。

此時明月高懸,枯葉紛飛,寒鴉啼鳴。

遠處,已成劫奴的大司命與少司命望著這對璧人,眼中也泛起淡淡哀愁。

沒想到蘇白這位威名赫赫的劍仙,在世人眼中殺伐果斷、亦正亦邪的形象下,竟也有如此溫柔的一面。

第二天一早,蘇白與木婉清分別。木婉清返回師門,追查當年的真相。而曾被蘇白煉製成劫奴的大司命,則奉命前往終南山。這一次,她接到了蘇白的新任務——與其他幾位劫奴匯合後,一同前往冰火島尋找金毛獅王謝遜,奪取屠龍寶刀。

倚天劍已經到手,若能再奪得屠龍刀,便能得到戰神圖錄的線索。此乃傳說中的四大神功之一,即便對蘇白而言,也頗具吸引力。既然有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至於蘇白本人,則帶著少司命,騎著五色神牛繼續遊歷天下。這一次,他的目的地是大明王朝。

路上,蘇白依舊一身月白道袍,頭戴竹編斗笠,連身下的五色神牛也化作普通青牛模樣,乍看就是個尋常的遊方道士。唯一引人注目的,是牛旁那位牽牛的紫發少女。

少女身姿婀娜,一身華貴紫裙,氣質出塵脫俗。雖以白紗遮面,看不清容貌,但那高貴如仙的氣質,足以令人驚歎。可誰能想到,這樣一位仙子般的人物,此刻竟恭敬地牽牛前行,宛如侍奉師父的小道童。

這般奇特景象,引得路人紛紛側目。更有膽大者出言調笑,可惜他們很快便後悔了——凌厲飛葉呼嘯而過,割下他們的舌頭。運氣好的勉強保命,運氣差的,便再無開口的機會。

黴運纏身的,當場就丟了性命,橫死當場。

少司命的舉動,蘇白壓根不在意,他的心思全在那支竹簫上。

分別之際,木婉清終於鼓起勇氣,開口討要蘇白那張墨竹面具,想留作紀念。

蘇白滿足了這傻丫頭唯一的請求,將自己親手雕刻的墨竹面具送給了她。

誰料這張隨手送出的面具竟觸發了千倍返還,換來了一根千年靈竹。

這倒是個意外之喜。

於是這兩天,蘇白的注意力全在這根罕見的靈竹上。

經過一番打磨,他將其製成了一張哭臉鬼面和一支靈竹簫。

靈竹面具能遮掩氣息、隱藏修為,而靈竹簫則能大幅增強音律武學的威力,皆是稀世珍寶。

得了這竹簫後,蘇白忽然想起黃藥師臨別時贈予他的桃花島武學精要,便趁趕路時邊走邊練。

短短兩日,他已將桃花島武學全部練至大成。

“桃花島的武功雖不算頂尖,卻也精妙周全,內功、拳腳、陣法,甚至音律武學,應有盡有……”

蘇白把玩著靈竹簫,暗自感嘆。

“黃老邪這便宜岳父,確實有幾分才學,若肯專心武道,成就未必低於王重陽……”

“可惜聰明人多半心思駁雜,讓他專注於一事,怕是比登天還難……”

正思忖間,少司命忽然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

“先生,花家到了。”

蘇白回過神,抬眼望向那座宏偉的莊園。

“總算到了。”

“花家富甲一方,想必藏了不少美酒,今日正好歇歇腳……”

蘇白看著莊園宏偉的大門,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江南花家。

這個江南最富有的家族,正是蘇白要去的地方。

花家到底多有錢?

傳聞花家的土地多得數不清,就算千里馬跑上三天三夜,也跑不出花家的地界。

其富貴程度,可見一斑。

但對蘇白來說,錢財不過是塵土。

他對花家的財富毫無興趣。

蘇白此來,只為見一個人。

花家七公子,花滿樓。

花滿樓。

前世讀原著時,蘇白就很欣賞這個角色。

他是武俠世界裡的獨特存在,如同刀光劍影中的一縷花香。

花滿樓的生命裡沒有殺戮,沒有仇恨,只有寬容、博大,對美的感恩和對生命的熱愛。

"陸小雞信上說,他也請了花滿樓一起去京城......"

蘇白倒騎在青牛上,目光平靜,輕聲自語:

"倒是可以結識一下......"

"不過,得先看看這位花家七公子,是否真如原著那般超凡脫俗......"

想到這裡,蘇白微微一笑,拍了拍青牛,對身旁的少司命說道:

"走吧,去見見這位花家七公子。"

"是,先生。"

少司命點頭,輕移腳步,牽著青牛慢慢走向花家莊園。

......

兩人直接走進花家莊園。

花家的僕人雖不像暴發戶家的那般蠻橫無禮。

但對這兩個不請自來的陌生人,還是心生不滿,上前阻攔道:

"請等一下,請問兩位貴客尊姓大名?"

蘇白神色如常,依舊騎在青牛背上,手指輕輕撫弄著那支青竹簫。

少司命也未開口,腳步從容向前,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領頭的僕從見狀,眼中寒意驟起,剛要出聲阻攔——

"兩位客人……"

話剛說到一半,他的聲音突然中斷,臉上浮現出茫然之色,彷彿陷入幻境。

緊接著,門前十餘名護院接連倒地,無聲無息。

少司命眸中紫芒微閃,九宮移魂之術悄然施展,令眾人陷入沉睡。

蘇白見狀,嘴角微揚,淡然道:"你在精神一道頗有天資,貧道有一門雪域密宗秘傳千年的變天擊地精神大法,待閒暇時傳授於你。"

聽聞此言,素來清冷的少司命眼中掠過一絲訝異。身為陰陽家弟子,她深知各派武學淵源,更知曉雪域僧王八思巴的威名——蒙元國師,當世三大絕頂高手之一,陸地神仙境的強者。

這般人物的獨門絕學,他竟願意傾囊相授?

少司命輕抿薄唇,眸光微動。她想起前些時日這位蘇劍仙提及的收徒之事,心中不免泛起波瀾。

最終,她只是低聲道:"多謝先生……"

至於拜師之事,且再觀望吧。

蘇白不以為意,指尖仍摩挲著碧綠竹簫,唇邊卻浮起若有似無的笑。

"小丫頭,你終究是我的……"

二人信步穿過花家莊園,沿途阻攔之人盡數被少司命的九宮移魂術所制。

兩人走了很久,終於來到莊園最深處。

這裡百花盛開,彷彿世間所有奇花異草都匯聚於此,靈氣繚繞,宛如仙境。

“這裡應該就是花滿樓住的地方了,果然是人間福地啊!”蘇鎏深吸一口花香,目光彷彿能穿過茂密的花叢,直達深處。

“花滿樓這人,倒真是懂享受……”

正如蘇鎏所說,花滿樓熱愛生活,就像他熱愛鮮花一樣。

他本就是一個完美的人,哪怕看不見光明。

就在這時,花叢深處傳來一陣悠揚的琴聲,輕快愉悅,沒有絲毫哀傷。

明明是初秋,卻讓人如沐春風,彷彿置身於繁花盛開的季節。

百花環繞中,一名白衣男子盤坐撫琴,神情沉醉。

這便是花家七公子——花滿樓。

每天午後,他都會彈琴。

他彈琴不是為了自己,也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這滿園的花。

一曲將盡時,花園裡忽然響起清越的簫聲,如潺潺流水,似清風拂松,帶著詩畫般的意境。

一時間,連初秋的燥熱都被驅散。

花滿樓微微側耳,露出溫和的笑意:“咦?今天有客人來?”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客人到訪總是令人愉悅的。

他沒有急著探尋來人身份,而是閉上眼,靜靜聆聽這自然悠揚的簫聲。

直到簫音停歇,他才緩緩睜眼,眼中雖無神采,眉梢卻帶著掩不住的欣喜。

他豎起耳朵仔細聆聽四周動靜,忽然露出溫和的笑容說道:"客人請坐。"

少司命略顯驚訝。明明眼前這個人雙目失明,而她和蘇白都是輕功絕頂的高手,進屋時沒有發出半點聲響,這位花家七公子是怎麼察覺有人進來的?

更奇怪的是,他知道有訪客卻既不問來人身份,也不管對方是敵是友,彷彿所有登門的人都是他的朋友。

"真是個怪人......"少司命眼波流轉,不自覺地看向身旁的蘇白,心想:"和他一樣古怪......"

花滿樓這時含笑問道:"姑娘喜歡喝甚麼茶?我這裡倒是存了些好茶葉。"

少司命微微皺眉,淡紫色的眸子裡掠過一絲訝異:"你能看見我?"

花滿樓搖頭笑道:"姑娘想必也看出來了,我是個瞎子,甚麼也看不見。"

"那你怎麼知道我是女子?"少司命沉默片刻又問道,卻被蘇白出聲打斷。

"傻丫頭,是你身上的香氣。"

這番話讓花滿樓也吃了一驚。

"嗯?原來不止一位客人?"他臉上罕見地露出訝異之色,提高聲音道:"甚麼?居然來了兩位客人?"

花滿樓雖盲,卻絕非尋常之輩。他的武功造詣與陸小鳳相比都不遜色。雖然看不見,但聽力之敏銳堪稱天下無雙。

方圓百丈內落花的聲音都瞞不過他,但此刻近在咫尺的房間裡,他竟然沒聽出來訪的是兩個人。花滿樓心中不禁掀起波瀾。

蘇白沒在意花滿樓的驚訝,笑著對少司命說:"你的輕功確實不錯,行動無聲,天下能做到這點的武林高手也不多。不過,看人不一定非要用眼睛,耳朵、鼻子,甚至手腳都能'看'。就像這位花兄,雖目不能視,看到的東西卻勝過世上絕大多數人。是你的女兒香洩露了身份。"

少司命聞言抿了抿唇,清麗的臉頰微微泛紅:"多謝先生指點。"

花滿樓眼中閃過欣喜,覺得句句說進心坎裡,不禁朗聲笑道:"閣下這番話真是說到七童心上了。方才的簫聲,想必也是先生所奏?"

蘇白點頭笑道:"實不相瞞,我學簫不過三兩日,此前對音律一竅不通,今日算是班門弄斧了。"

花滿樓難掩震驚——能完全避開他耳力的人,武功至少是大宗師級別。這等人物不屑說謊,短短三日能將簫吹到這般境界,當真曠世奇才!

察覺到他的訝異,蘇白只是淡淡一笑。

“今天我不請自來,倒是有些唐突了,為表歉意,請你喝杯酒。”

說完,他朝少司命揮了揮手。

少司命會意地點點頭,像個體貼的丫鬟一樣開啟食盒,取出一罈十年的桂花汾酒和幾樣下酒菜,依次擺在旁邊的小桌上。

蘇白不等花滿樓答話,自己先盤腿坐下,招呼道:“還站著幹嘛?快坐啊。”

“我很少請人喝酒,上次還是請陸小雞和李探花。這次的酒菜都是從你家拿的,算是借花獻佛了……”

起初,花滿樓被蘇白招呼得有些無奈,只好跟著坐下。但聽到“陸小雞”和“李探花”這兩個名字時,他的臉色突然變了,眼中滿是震驚。

過了好一會兒,花滿樓才回過神來,忍不住問道:“您說的陸小雞和李探花,莫非是靈犀一指陸小鳳和小李飛刀李尋歡?”

蘇白隨手拍開酒罈泥封,給自己倒了杯酒,笑道:“我的朋友不多,陸小鳳和李尋歡恰好是其中幾位……”

聽到這話,花滿樓神色動容,但沒再多問,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微笑道:“花某也很榮幸能成為道長的朋友!”

“喝了這頓酒,我們就是朋友了。”蘇白看了花滿樓一眼,笑呵呵地說。

花滿樓二話不說,立刻斟滿酒一飲而盡:“那今天定要喝個痛快!”

“不錯,看來我今天又多了個朋友。”蘇白笑著也將杯中酒一口喝乾。

兩人就這樣邊喝邊聊,從武功聊到音律,從江湖聊到朝堂,倒是格外投緣。

與花滿樓交談確實令人心曠神怡,這一點連蘇白也無法否認。

無論何時,他總是彬彬有禮,溫和如玉,從不急躁動怒,言談舉止間盡顯儒雅風範。

他的學識廣博,無論是武功招式、音律樂曲,還是天下奇聞軼事,都能侃侃而談。

難怪陸小鳳曾自嘲,在花滿樓面前,自己愈發顯得粗鄙不堪。

相較於蘇白的欣賞之情,花滿樓對這位意外來客的態度,則從最初的欣賞漸漸轉為驚歎,最後甚至生出一絲敬仰之意。

這位神秘的客人在方才的閒談中可謂無所不通。往往隨口說出的一句武學見解,便讓花滿樓沉思良久,豁然開朗,對武學的領悟也隨之精進。

這還僅限武學一道。對於江湖上的種種傳聞,乃至數十年前的武林秘辛,他都如數家珍,彷彿親身經歷般詳盡。

不僅花滿樓,就連旁聽的少司命也不禁瞠目結舌。

待到一壺酒飲盡,已是暮色四合時分。落日餘暉灑在百花叢中,更添幾分絢麗,令人沉醉。

此刻,連少司命也不由輕聲讚歎:"真美啊......"

花滿樓亦微微一笑,柔聲道:"確實很美。"

聽到此言,少司命忍不住偷瞄了花滿樓一眼,遲疑片刻才低聲問道:"花公子,你真的不會覺得遺憾嗎?"

花滿樓輕輕搖頭:"曾經或許有過。但當我接納了自身的不完美后,便再未感到悲傷。"

"我真心感激上蒼賜予我如此美好的生命,讓我能享受這般精彩的人生。"

"就像此刻,有鮮花,有美酒,有佳餚,還有兩位新結識的摯友。"

"這一切,難道還不夠嗎?"

聽聞此言,蘇白輕嘆一聲,放下酒杯感慨道。

"像你這樣的人,怎麼也不該是個瞎子啊......"

這句話是蘇白由衷的感嘆。

花滿樓這樣溫潤如玉的君子,本不該失去光明。

雖然看不見,但他那雙盲眼,卻能領略比常人更美的風景。

聽到蘇白的話,花滿樓並不惱,只是淺笑著端起酒杯:"客人可曾聽過花瓣飄落的聲音?或是雪花輕觸屋簷的聲響?"

少司命一時語塞。

不明白這位花家七公子話中深意。

蘇白抿了口酒,眼中閃過一絲觸動。

花滿樓溫和地說道:"我雖看不見,卻能感受到常人忽略的美好。比如花苞初綻的生機,遠山飄來的草木清香......用心體會,生活處處可愛。"

"客人方才說得極是,欣賞這世界,不單要用眼,更要用心。"

少司命聽得愣住了。

蘇白也不禁輕嘆。

這就是花滿樓。

古系武俠中最完美的角色。

果然不凡。

只是,這樣的人實在不該看不見。

他本該親眼看看這世間的美景。

正當蘇白感慨時,系統提示突然響起:

"檢測到合適弟子人選。"

【姓名:花滿樓】

【身份:江南花家七公子】

【實力:宗師高階】

花滿樓資質極高,天賦異稟,系統對他的評價是"君子如玉",認為他雖失明卻心明如鏡,有成為絕世高人的潛力。

蘇白聽完系統評價,心中暗自思量:"95分的資質,四項特殊天賦,竟然只夠達到陸地神仙的境界?看來失明確實影響了花滿樓的潛力。"不過轉念一想,失明多年未必就不能治癒。

蘇白飲盡杯中酒後,目光轉向花滿樓,問道:"花滿樓,如果我說能治好你的眼睛,你信不信?"

花滿樓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溫和的笑容:"客人說笑了,我這雙眼睛已經瞎了十幾年,除非神仙顯靈,否則恐怕......"

這時站在一旁的少司命插話道:"那你今天可走運了,眼前這位就是神仙。"

在少司命看來,蘇白展現過的實力已近乎神仙手段,至少能與陰陽家首領東皇太一比肩。他說能治好花滿樓的眼睛,就絕不是空話。

花滿樓聞言一時語塞。憑藉超凡的感知力,他能判斷出眼前這位女子武功深不可測,就連陸小鳳恐怕都不是她的對手。而這樣的人物竟只是這位神秘客人的侍女,可見這位客人的實力有多麼深不可測。

是武道大宗師?還是傳說中的陸地神仙?

花滿樓心想,莫非這人剛才並非說笑,而是真有辦法治好我的眼睛?

想到這裡,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這些年,雖然他已坦然接受失明的事實,在生活中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快樂。

但如果真有重見光明的機會,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此刻,花滿樓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久違的激動,輕聲問道:

"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好奇,他主動開口,想探明這位神秘來客的底細。

蘇白並未直接回答,只是舉杯笑道:

"陸小雞沒請你去紫禁之巔觀戰?"

花滿樓聞言一怔。

這等隱秘之事,這位客人竟也知曉。

看來他與陸小鳳關係匪淺。

"陸小鳳確實來信相邀,但那傢伙神神秘秘的,非要我在家等候,說是要送我一份大禮......"

說到此處,花滿樓忽然頓住,臉上罕見地露出驚訝之色。

莫非陸小鳳說的大禮,就是眼前這位神秘客人?

聽到花滿樓這番話,蘇白搖頭輕笑:

"陸小鳳這傢伙,對朋友還真是沒話說......"

在這件事上,陸小鳳可謂煞費苦心。

他知曉蘇白本領通天,便千方百計想請他來為花滿樓診治。

萬一真能治好花滿樓呢?

在陸小鳳眼裡,蘇白的本事簡直猶如神仙!

"罷了,看在他前些日子替我辦事的份上,就不與他計較了。"

蘇白放下酒杯,目光含笑望向花滿樓:

"貧道蘇白,終南山散修,道號長生子。"

"蘇白...長生子..."花滿樓喃喃重複著。

花滿樓低聲唸叨著這個名字,總覺得有些耳熟。

突然,他臉色一變,眼中滿是震驚。

看來他已經猜到了這位神秘客人的身份。

蘇白。

邪劍仙蘇白。

花滿樓嚥了咽口水,自言自語道:“難怪他武功如此高強,連我都察覺不到他的氣息……”

“難怪他的侍女都是大宗師級別的高手……”

“難怪……他敢說能治好我的眼睛!”

原來,這位神秘的客人,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邪劍仙蘇白!

蘇白的名聲究竟有多大?

普通的詞語,比如“大名鼎鼎”“如雷貫耳”,根本不足以形容他在江湖上的威望。

憑藉一件件驚人的戰績,他的名字早已傳遍天下,甚至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地步。

世人稱他為——“仙魔降世”!

千年難遇的絕世天才!

最有希望突破虛空、踏入仙道的傳奇人物!

在他面前,連陸小鳳、李尋歡、楚留香這樣的江湖名人都黯然失色。

即便是老一輩的五絕高手,面對這位蘇劍仙,也只能自嘆不如。

簡單來說,縱觀江湖千年歷史,從未出現過如此妖孽般的存在!

得知眼前之人便是傳說中的蘇劍仙,就連一向淡泊的花滿樓也忍不住變了臉色,驚呼道:“客人……您就是那位蘇劍仙?”

蘇白微微一笑:“如果世上沒有第二個蘇白,那應該就是我了。”

確認身份後,花滿樓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真的是他!

過了好一會兒,花滿樓才勉強平復心情。

他苦笑著搖搖頭,自嘲道……

花滿樓向來心境平和,就算天塌下來也不會動容。

他苦笑道:"沒想到今天見到蘇劍仙,反倒失態了,實在慚愧。"

蘇白不在意地笑了笑:"虛名而已,何必在意?當初我和陸小雞結交時,名聲還不如他,不過是投緣罷了。"

"知音難覓,話不投機半句多。"

他舉起酒杯,眼中帶笑:"來,花兄,乾了這杯!"

花滿樓怔了怔,隨即開懷大笑:"說得好!就衝蘇兄這句話,該痛飲一杯!"

"幹!"

酒盡,二人相視一笑,暢快淋漓。

花滿樓溫聲道:"看來今日,我又多了一位摯友。"

蘇白卻意味深長地搖頭:"朋友?或許不止是朋友呢......"

花滿樓一時不解。

正想追問,窗外忽然傳來急促的呼喊:"七童,你沒事吧?"

幾道身影飛掠入院。

為首的中年男子氣度不凡,正是江南首富、花家家主花如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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