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膚勝雪,眉目如畫,笑起來甜美動人。
正如她的名字一般清麗脫俗。
這時,木婉清突然感覺臉上一涼,頓時慌了神。
"不好!"她臉色驟變,慌忙抬手摸向臉頰。
指尖觸碰到的卻不是熟悉的面紗,而是光潔的肌膚。
"我的面紗呢?"她如遭雷擊,急忙摸索斗笠四周,卻一無所獲。
"面紗怎麼不見了?"她猛然抬頭看向蘇白。
只見蘇白站在花叢中,氣度不凡,宛如仙人下凡。
可讓木婉清萬萬沒想到的是——
這位超凡脫俗的高手手中,竟握著她的黑色面紗!
"你...你幹甚麼!"她驚慌地質問道。
木婉清氣極了,臉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睛裡又羞又怒,聲音都帶著哭腔:"你為甚麼要扯掉我的面紗!?"
蘇白表情有點尷尬,撓著頭說:"我說這是個意外,你信不信?"
"騙人!"木婉清氣得直跺腳,"你當我是小孩子嗎?要是意外,面紗怎麼會在你手上?"
蘇白無奈地嘆氣:"這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剛才發生的事情確實太離奇,說出來都沒人信。
這時木婉清突然抬起頭,臉紅紅地問:"你...你願意娶我嗎?"
見蘇白沒反應,她又問了一遍,咬著嘴唇,眼睛裡閃著期待的光。
蘇白完全沒料到會聽到這種話,愣了好一會兒才說:"木姑娘,我們才剛認識,話都沒說幾句,這麼快談婚論嫁不太合適吧?"
木婉清臉色一下子變白了,著急地說:"可你救了我的命,還治好了黑玫瑰......而且......"她聲音越來越小,"你是第一個看見我臉的男人......"
她抬起頭,溫柔地看著蘇白:"我發過誓,要把自己許配給第一個看到我容貌的人......"
冰山少女深吸一口氣,抬眼直視蘇白,輕聲問道:
"那麼...你願意娶我嗎?"
蘇白嘆了口氣,轉頭看向木婉清。
黑衣少女摘下面紗後,露出一張白皙精緻的臉龐。或許是長期遮擋的緣故,她的肌膚格外蒼白,卻更添幾分柔弱之美。
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帶著倔強與孤傲,又藏著羞澀和隱約的愛慕。
即便是見過眾多佳麗的蘇白,也不得不承認,木婉清的容顏在他見過的女子中能排進前五。此刻她眉頭微蹙,輕咬嘴唇,羞怯的模樣格外動人。
換作旁人,恐怕很難拒絕這樣一位絕色美人。
但蘇白只是平靜地搖頭:"木姑娘,我不能娶你。"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讓木婉清渾身一震。她原以為會等到期盼的答覆,沒想到竟是如此決絕的拒絕。
向來清冷的她,生平第一次對男子動心,鼓起勇氣說出心意,卻得到這樣冰冷的回應。
她不甘心地追問:"為甚麼...難道你已經娶妻?"
"沒有。"蘇白淡淡道。
確實沒有正室,但紅顏知己卻不少...
木婉清稍稍安心,沉默片刻又問道:
“你是不是嫌我長得醜,不配和你在一起?”
蘇白笑著搖頭:“這話可不對。木姑娘是難得一見的美人,要是你都算醜,世上就沒有好看的人了。”
木婉清眨了眨眼睛,心裡泛起一絲甜蜜。“他這是在誇我好看呢!”從小跟著師父秦紅棉,她一直戴著面紗,雖然生得極美卻從沒讓人看過。更沒人這樣誇過她的容貌,尤其還是個男子。
她抿了抿嘴唇,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心跳不自覺地加快。可想到剛才被他拒絕,眼神又黯淡下來,還是不死心地盯著蘇白問:“你既然沒娶妻,也不嫌我醜,為甚麼不肯...不肯娶我?”聲音有些發抖,眼裡閃著淚光。
蘇白看著倔強的木婉清,輕嘆道:“傻姑娘,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要我娶你。萬一我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你這一輩子不就毀了嗎?”
“我不管!既然你是第一個看見我臉的男人,我就只能嫁給你!”木婉清倔強地說,“而且你還救了我,治好了...肯定不是壞人!”
蘇白有些頭疼。他雖然風流,但還不至於第一次見面就要娶個陌生女子為妻——儘管她確實很美。
他輕聲問:“木姑娘,你知道夫妻是甚麼嗎?”
木婉清愣了下,紅著臉說:“夫妻...”
"夫妻就是一輩子不分開的兩個人......"
聽到這句話,蘇白笑著搖了搖頭。
這傻姑娘從小沒見過外人,雖然不像古墓派弟子那樣單純,卻也天真爛漫,不懂人情世故,實在相差無幾。
想到這裡,蘇白輕嘆一聲,念道:"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生當復來歸,死當長相思......"
"恩愛一世,生死相依,這才是夫妻。木姑娘,我們才初次見面,你覺得能做到這樣嗎?"
木婉清沉默許久,最終搖頭:"不能。"
雖然她對蘇白有些好感,但遠未到生死相許的地步。
"這就對了。"蘇白微笑道,"今日見到姑娘容貌只是巧合,我們就當沒發生過。"
木婉清卻像沒聽見似的,呆呆望著蘇白,眼神複雜,幽幽道:"我在師父面前發過誓,必須嫁給第一個看見我容貌的男子。"
"如果我不願嫁,或者他不願娶,我就得殺了那人......"
蘇白依然從容,笑問:"這麼說,木姑娘想殺我?"
"這可不容易,世上還沒人能殺得了我。"
木婉清悽然一笑,眼中含淚:"你武功這麼高,我殺不了你。況且你救了我的命,我永遠不會對你出手。"
她突然撿起地上的刀,慘笑道:"既然你不願娶我,我也不願殺你,那我只好一死了之,兌現誓言......"
她說完便閉上眼睛,一顆淚珠順著臉龐滑下,猛地一咬嘴唇,舉起手中的彎刀就往自己雪白的脖頸抹去。
連蘇白都沒料到,木婉清性子竟這般剛烈,說自盡就自盡。
眼看美人就要殞命,蘇白毫不遲疑,立刻使出"天地失色"的道家絕學。一道灰白氣息擴散開來,範圍內一切都變得異常緩慢,近乎靜止。
木婉清的刀鋒停在離脖子不到一寸之處。若蘇白再慢半分,便是紅顏殞命、香消玉殞的慘劇。可見她求死之心何等決絕。
望著這個寧死也不肯妥協的倔強少女,蘇白搖頭輕嘆:"真是段孽緣......"
他身形一閃來到木婉清身旁,取下她手中彎刀插回腰間刀鞘,嘆道:"木姑娘,何必如此?"
天地失色的效果解除後,木婉清只覺一陣恍惚,發現手中刀竟不見了。聽到熟悉的嘆息聲才明白,又是那人救了自己。
她猛地抬頭,眼中燃著怒火,死死瞪著蘇白:"你不肯娶我,又不讓我死......你到底要怎樣?!"
蘇白平靜地看著她:"你的命是我救的,我不許你死,你就不能死。"
"你......"木婉清氣急,倔強地瞪著他。
"如果我非要死呢?"
蘇白眉梢一揚,似笑非笑:"你再敢尋死,我便一劍殺了你師父。若不是她逼你立下那荒唐誓言,怎會害你至此?她確實該死!"
"你……你敢!"木婉清臉色驟變。
"我向來膽大包天,這世上還沒甚麼我不敢做的。"蘇白目光戲謔,笑意更深,"你師父不就是修羅刀秦紅棉?"
聽到這名字,木婉清如遭雷擊,身子微微發顫,眼中滿是驚駭:"你……你怎麼知道我師父?"
見她慌亂的模樣,蘇白唇角微揚:"我乃方外之人,掐指一算便知。"
"胡扯!你當我是三歲小孩?"木婉清又急又怒,咬牙道。
"信不信隨你。"蘇白淡然一笑,"重要的是,你覺得你師父那修羅刀,能擋得住我嗎?"
木婉清默然不語。師父武功雖高,卻遠不及眼前這如神似魔的男人。
見她沉默,蘇白笑意更深:"我並非說笑。若我真要動手,哪怕她躲到天涯海角,也難逃一死。"
"所以,若不想你師父死,就乖乖聽話,好好活著。"
這番話直擊木婉清軟肋。她自幼被秦紅棉撫養長大,雖嚴厲卻勝似至親。自己死不足惜,豈能連累師父?
許久,她幽幽一嘆,複雜的目光望向蘇白,咬牙道:"把面紗還我!"
蘇白拿起那塊黑紗晃了晃:"是這個?"
先前沒注意,此刻卻聞到一股獨特幽香。那香氣不像蘭花也不似麝香,淡淡的卻格外甜美,讓人忍不住想多聞幾下。
"快還我!"木婉清漲紅了臉喊道。
蘇白嘴角含笑,掌心真氣湧動,黑紗頓時碎成片片飛絮。
"你幹甚麼?!"木婉清驚得臉色發白。
蘇白凝視著她溫聲道:"這麼好看的姑娘,何必用黑紗遮臉?你生得這般美,就該大大方方讓人瞧見。"
"記住,以後不許再戴這面紗了。"
他語氣雖溫和,卻透著不容反駁的意味。素來冷傲的木婉清竟莫名心慌,半晌才細聲說:"那...我只在你面前不戴面紗行麼?"
見蘇白皺眉,她急忙解釋:"除了你,別的男人多看一眼都讓我難受..."
蘇白無奈搖頭:"隨你吧。但在貧道跟前,不準再遮著臉。"
"嗯。"木婉清乖巧應聲,忽然抿了抿嘴唇,鼓起勇氣輕聲道:"那...你能不能也摘下面具讓我看看?"
她仰起臉,眼睛裡閃著期待的光。
蘇白笑著打趣道:
"你不怕我是個醜八怪,讓你幻想破滅嗎?要是看見我的臉,說不定就不想嫁了..."
"才不會!"
木婉清認真地說道:
"你救了我的命,又是第一個看見我容貌的男子。不管你長甚麼樣,本事如何,我都願意嫁給你。"
"你若答應,我們今天就能成親......"
看著眼前這個倔強的姑娘,一向淡然的蘇白也不禁動容。看似冷傲的木婉清,揭開面紗後只是個單純執著的少女。
沉默片刻,蘇白暗自感嘆:
"這麼好的姑娘,實在不該辜負。若是有緣,日後或許......"
在木婉清期待的目光中,蘇白慢慢摘下了墨竹鬼面。
面具還沒完全取下時,木婉清的心就怦怦直跳。當看清蘇白真容的剎那,她的心跳彷彿漏了一拍。
那張詭異面具下,竟是一張俊美非凡的臉龐。白衣勝雪,劍眉鳳目,站在茶花叢中宛如謫仙。
"世上竟有這般好看的男子......"
木婉清看得出了神,心頭湧起一絲自慚形穢的感覺。
"就算是神仙,也不過如此吧?"
蘇白眼含笑意,輕聲問道:
"怎麼樣?對我的長相還滿意嗎?"
木婉清這才回過神來。
蘇白說完,木婉清輕輕搖頭,眼中透著驚訝,輕聲嘆道:
"真沒想到你生得如此年輕俊朗......"
"我以為武功這般高強的人,年紀定要比我大上許多呢!"
蘇白挑眉一笑:
"該不會以為貧道是個糟老頭子吧?"
木婉清臉頰泛紅,別過臉去小聲嘟囔:
"才沒有......"
這害羞的模樣更添幾分嬌柔動人。
蘇白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轉而望向四周盛開的茶花,聲音輕柔似夢:
"相遇即是緣分,今日得見木姑娘,貧道甚是歡喜。"
"但姻緣天定,不可強求。今日緣分已盡,若有緣自會再見。"
木婉清身子微顫。
心頭莫名湧起酸澀,眼中泛起淚光,聲音發顫:
"緣分麼?"
"好,我信你。若有緣......自會相見......"
說著,淚珠已如斷線珍珠般滾落,滿眼都是不捨。
這般情狀,任是鐵石心腸也要化為柔情。
連蘇白這般修道之人也不禁心頭微動。
他輕嘆一聲,伸手拭去她臉上淚珠:
"罷了,貧道獨行也覺寂寥。姑娘可願隨我同遊大理?"
木婉清睜大雙眼,驚喜地破涕為笑,連連點頭:
"我願意!"
蘇白搖頭輕笑:
"還是孩子心性啊。"
說完,他轉身大步走向青牛,只留下清朗的吟誦聲在天地間迴盪:
"非是貪杯惜此身,佯狂作態易成真。醉酒曾鞭千里馬,多情恐誤美佳人......"
木婉清雖不解詩中深意,白皙的臉龐卻不自覺地浮現甜美笑容。她急忙加快腳步追趕,嬌聲喊道:"等等我......"
就這樣,蘇白身邊意外多了一位絕色佳人。木婉清騎著黑馬,蘇白倒坐青牛。兩人並肩而行,男子俊逸出塵,女子貌若天仙,宛如神仙眷侶。
此後數月,二人一路遊歷山水,在大理各地停留許久,才緩緩來到無量山地界。
"蘇郎,這無量山裡有甚麼美景讓你如此掛念?"木婉清騎著黑玫瑰,溫柔地望著身旁的白衣道人問道。半月相處讓兩人感情日漸深厚,尤其木婉清越發覺得蘇白如世間珍寶,稱呼也從"恩公"變成了"蘇郎"。
倒騎牛背的蘇白微微一笑:"山中有一處洞天福地,曾是道家前輩隱居之所,留有她的衣缽傳承。我此行正是為此而來。"
木婉清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能讓蘇郎感興趣的武學,至少也該是天階品級吧?
蘇白似乎看穿她的心思,含笑解釋道:"我倒不在意這份傳承。只是其中有門功夫很適合婉妹你,今日特地帶你來取......"
聽到蘇白的話,木婉清心頭一暖,眼中泛起盈盈波光,輕聲說道:"蘇郎,多謝你......"
"天色不早了,我們該出發了。這無量山中有塊無量玉璧,我們這次要找的地方就在玉璧下面。"蘇白說著輕拍身下的青牛,慢慢朝山中走去。
沒過多久,兩人就找到了目的地。穿過茂密的樹林,一道瀑布如同銀河傾瀉,伴著轟隆水聲直落峽谷深處。瀑布旁邊立著一塊白玉似的巨石,正是傳說中的無量玉璧。
"就是這裡!"蘇白的目光從玉璧移到瀑布上,"琅嬛福地應該就藏在這峽谷裡。"
他拍了拍青牛,笑著問道:"牛兒,這峽谷少說有幾百丈深,你現在能下去嗎?"
青牛低吼一聲,銅鈴般的眼睛裡透著興奮,似乎躍躍欲試。
感受到坐騎的情緒,蘇白笑道:"好,那你就試試看。要是失敗了也沒關係,有我給你託底。"
聽到這話,青牛頓時安心,仰頭髮出一聲長嘯。吼聲如雷,震得旁邊的黑玫瑰差點癱倒在地。
"這是......怎麼回事?"木婉清驚訝地叫出聲。
就在這時,更驚人的一幕出現了。五色雲煙突然升騰而起,緊接著一道絢爛的五色神光驟然亮起。雲霧中走出一頭威武雄壯的神牛,青角赤尾,黃身黑蹄白背,正是現出原形的五色神牛。
木婉清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著眼前這頭威風凜凜的神牛,整個人都愣在原地,連話都說不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費力地嚥了咽口水,聲音發顫地問道:"這頭神牛...該不會就是你之前騎的那頭青牛吧?"
蘇白笑著點了點頭:"沒錯。之前我覺得它太顯眼,就讓它收斂了些,所以變成了青牛的模樣......"
聽到這話,木婉清輕輕抿了抿嘴唇,心裡暗暗感嘆:"能讓這樣的神獸當坐騎,蘇公子真是神仙般的人物......"
這時,靠在牛背上的蘇白輕輕一揮衣袖,一陣清風突然拂過,將站在地面的木婉清托起,送到了牛背上。
"坐穩了,我們去谷底看看。"蘇白拍了拍身下的五色神牛,"牛兒,走吧。"
還沒等木婉清反應過來,只聽一聲低鳴,五色雲霧在神牛腳下繚繞升騰。這頭高大的神牛竟然邁開步子,徑直朝著雲霧瀰漫的山谷走去,對眼前的萬丈深淵毫不在意。
"啊——"木婉清嚇得臉色發白,失聲驚叫。
這懸崖深不見底,至少有幾百丈高。就算是武林中最頂尖的高手,也不敢這樣直接跳下去,否則必定粉身碎骨。
除非...會飛!
而這五色神牛正好能騰雲駕霧。雖然還沒達到神獸的境界,不能隨意在天際翱翔,但短時間在空中穿行,或者駕雲下落還是能做到的。
此刻,只見五色雲霞升騰而起,託著神牛踏空而行。神牛邁開大步,向著谷底飛奔而下。
五色神牛馱著蘇白和木婉清從天而降,宛如神仙降臨凡間,場面奇幻壯觀,令人歎為觀止。
轉眼間,他們便下降了百丈高度,踏著五彩祥雲落到谷底。這深淵之下竟藏著一處世外桃源,遍地奇花異草,還有一汪清澈見底的湖泊。一道瀑布從山崖飛瀉直下,遠遠望去好似銀龍從天而降。
"真是修仙的好地方。"蘇白騎在牛背上,環顧四周美景讚歎道。
木婉清望著這仙境般的景象,突然冒出個念頭:"若能和蘇郎在此長相廝守,此生無憾了......"想著想著,她突然臉紅心跳,害羞地低下頭。
五色神牛穩穩落地,蘇白翻身下牛,向木婉清伸出手。她心中一暖,將纖纖玉手放入他掌心。
二人站穩後,蘇白雙目如電,掃視四周尋找琅嬛福地入口。很快,他在茂密花木後發現端倪。
"原來在這兒。"蘇白輕笑揮袖,數道青色風刃呼嘯而出,將遮擋的樹木盡數斬斷,露出一扇古樸的石門。
蘇白很自然地握住木婉清的手,笑著說:
"找了這麼久,終於找到了。"
"走吧,該去拿我們的收穫了。"
木婉清感受到他手心傳來的溫度,心跳不由得加快,連白皙的耳垂都泛起紅暈,輕聲應道:
"嗯..."
蘇白衣袖輕揮,一道清風隨之而起,瞬間推開了石門。
他牽著木婉清走進山洞。
洞內是一條傾斜向下的長廊,光滑的石壁上隱約可見淺淺的劍痕。
這條長廊,很可能是當年無崖子用劍氣開鑿出來的。
蘇白眼中閃過詫異之色。
"有趣。"
"難道無崖子當年還是個用劍高手?"
約莫一刻鐘後,兩人走到長廊盡頭,被一扇石門擋住去路。
蘇白神色平靜,隨手拍出一掌,雄渾的掌力直接將萬斤重的石門震開。
兩人攜手走進地宮。
眼前頓時開闊起來,一縷天光從頭頂灑落。
木婉清驚訝地抬頭,發現穹頂上鑲嵌著數十塊巨大的透明水晶,充當窗戶。
透過水晶,能看見隨波搖曳的水草和成群的魚蝦,宛如神話中的龍宮。
"天啊..."
木婉清睜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原來這座宏偉的宮殿竟是建在湖底!
她抿了抿嘴唇,心中更加好奇。
到底是哪位高人,能在水下建造如此精妙的地宮?
蘇白也不由感嘆道:
"無崖子這老頭子真是大手筆,在水底造了這麼個神仙洞府,不知費了多少工夫..."
"可惜啊,到頭來晚年淒涼,實在可嘆!"
蘇白帶著木婉清在大廳轉了一圈,又穿過迴廊,走進最裡間的石室。
剛踏進門,木婉清就失聲驚呼:"蘇郎,這裡還有人!"
只見石室中站著一位宮裝美人,手持長劍直指二人。
蘇白笑著捏了捏她柔嫩的手:"傻丫頭,再仔細看看。"
木婉清定睛望去,只見那女子身著淡黃宮裝,容貌絕世,宛如九天仙子般不可褻瀆。但細看之下才發現——
"咦?這...不是真人?"
她驚訝地發現,這美人竟是由無瑕美玉雕成的塑像。
"真的是玉雕!"
蘇白笑道:"婉妹說得對,確實是玉像。當真巧奪天工..."
木婉清盯著玉像,忽然皺眉,暗自嘀咕:"奇怪...這雕像怎麼和曼陀山莊那歹毒女人有幾分相像?"
此時蘇白看向玉像腳下,他眼力極佳,清楚看見繡鞋上刻著兩行小字:
"磕頭千遍,任我差遣..."
"呵,這世上除了段譽那書呆子,誰會真磕一千個頭?"
蘇白不屑一笑,雙指併攏如劍,隔空虛點。
一道透明劍氣驟然射出,將玉雕前的屏障瞬間擊碎。
緊接著,他手掌一抓,真氣如潮水般湧出,把藏在屏障裡的兩卷絲綢吸入手中。
粗略檢視後,他不禁露出滿意的笑容。
"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到手了!"
如此輕易就獲得兩門絕世武功。
這趟大理之行總算沒白來。
察覺到蘇白的喜悅,木婉清輕掩朱唇,眼含柔情地笑道:"蘇郎可是如願以償了?"
"兩本天階武學,還行吧。"蘇白晃了晃手中的絲綢,輕笑道。
木婉清睜大美目,滿臉難以置信。
天階武學!而且還是兩本!
難怪連蘇郎都這麼高興。
這次的收穫實在太驚人了!
與此同時,蘇白心中默唸:"系統,檢視木婉清的好感度。"
"叮——木婉清對宿主好感度已達95點,符合條件,開啟暴擊返還功能!"
聽到提示,蘇白眼前一亮,轉頭對木婉清笑道:"婉妹,這兩門武功可不簡單。北冥神功是當世頂尖內功,能吸收他人功力化為己用,讓人一躍成為絕頂高手。"
"另一門凌波微步則是絕世輕功,以易經八卦為根基,練成後幾乎立於不敗之地。"
木婉清聽完滿臉震驚:"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武功......"
看著這個素來清冷的少女難得露出這般神情,蘇白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這兩門功夫正好適合我的婉妹,你專心練上一年半載,江湖上就沒人能欺負你了。"
他說著就把《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秘籍塞到木婉清手裡。
"不行!"
"蘇郎,這武功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木婉清咬著嘴唇,眼神裡透著不安。
她雖然行走江湖不久,但也知道這兩門頂級武學的珍貴,哪裡敢隨便收下。
蘇白卻皺起眉頭,冷冷地盯著她:"你不是一直說要嫁給我嗎?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這話讓木婉清瞬間紅了臉:"你......胡說甚麼,我哪有不聽你的話......"
蘇白似笑非笑地問:"那這武功你要不要?"
木婉清咬著嘴唇,臉頰緋紅,猶豫了半天才輕輕點頭:"既然是你給的,那我就收下了。"
"這才乖,我最喜歡聽話的姑娘。"
蘇白笑著把記載武功的絹布塞進她手裡。
"你這人......真是霸道!"
木婉清紅著臉瞪他,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嬌嗔,模樣格外動人。
與此同時,蘇白腦海裡響起了系統提示音:
【叮——贈送木婉清天階武學《北冥神功》,觸發萬倍暴擊,獲得造化級武學《大荒蕪經》】
【叮——贈送木婉清天階身法《凌波微步》,觸發萬倍暴擊,獲得造化級武學《三千雷幻身》】
連續兩次萬倍暴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