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劍合璧,所向披靡!
看著這柄能斬仙誅魔的無上神劍,蘇白長舒一口氣,俊美的臉上露出罕見的笑容。
"今日,我必要斬滅天人!"
他輕喝一聲,劍指一揮:"斬!"
這聲輕喝看似平淡,卻蘊含著天威般的威嚴。霎時間,劍光暴漲如虹,彷彿沉睡萬年的蒼龍甦醒咆哮,發出歡快的長吟。
天地驟然變色,風雲突變,宛如末日降臨。
地面上眾人的兵器都不由自主地顫動起來。
“這...這到底是甚麼劍法!?”
洪七公喉結滾動,乾澀地嚥了咽口水,佈滿皺紋的臉上寫滿震驚。他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見過的所有劍客綁在一塊兒,都抵不上蘇白一根手指頭。
喬峰怔怔望著天空,魁梧的身軀微微發抖,喃喃道:“七公...這哪還是凡間劍術,分明是天上的仙人手段!”
這位天生的豪傑平生不知畏懼為何物。可自從遇見蘇白,他才真正懂得甚麼叫天外有天。凡人怎能與神仙爭鋒?
只見那柄懸在半空的七彩仙劍宛如天邊虹霓,劍光掠過之處,連雲層都被劈開。炫目的七色光華彷彿九天垂落的銀河,所過之處破除一切虛妄。
在眾人驚駭的注視下,仙劍似流星劃破長空,將那紫金巨掌一分為二。緊接著劍芒暴漲,耀眼如烈日當空。這絢爛的劍光好似傳說中能湮滅萬物的劫火,無聲無息間便將漫天魔氣與焚天魔焰消弭於無形。
“不可能!”
一直高高在上的帝俊終於變色,首次露出慌亂神情。
仙劍出鞘,萬法皆破!七劍合一,舉世無敵!
蘇白這招七劍合璧之下,即便是天階上品的陰陽大手印,也如同泡沫般瞬間湮滅。
全場漢人武者熱血沸騰,歡呼聲響徹雲霄:
“好!”
“蘇劍仙天下無敵!”
“這劍法,絕對是劍仙手段!”
“邪劍仙的劍術怎樣?那是通天徹地的本事!”
“區區東瀛小國,也配和我中原武林的劍仙相比?”
喬峰和洪七公兩人興奮不已。
洪七公眼中滿是驚喜,忍不住大笑道:
“哈哈哈,老叫花子早就知道,就算是天人境的高手,也未必能奈何得了蘇小子!”
喬峰也朗聲讚歎:
“雖然只是天人強者的一道元神附在南宮靈身上,但實力恐怕比尋常的陸地神仙還要強!”
“面對這樣的強敵,還能一招取勝,蘇兄真是神人!”
黃蓉雙手緊握在胸前,眸光閃爍,痴痴地望著蘇白,輕聲呢喃:
“我的蘇哥哥,果然是天下無敵的……”
就連作為對手的帝俊,此刻也不禁動容,目光落在蘇白身上,罕見地露出一絲驚訝,嘆道:
“沒想到,中原武林竟出了你這樣的絕世奇才。”
“即便是當年的獨孤求敗,和你相比,恐怕也要遜色三分!”
蘇白站在原地,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指尖微頓,懸在半空的七彩仙劍也隨之停下。
“你見過獨孤求敗?”
帝俊淡淡一笑,緩緩站直身子,道:
“朕和他可是老相識了,當年交手數次,勝負未分,可惜終究沒能破了他的‘獨孤求敗’之名……”
蘇白眉頭一挑,似笑非笑:
“憑你這點本事,想贏獨孤求敗,怕是難如登天。”
面對蘇白的嘲諷,帝俊臉色陰沉,卻也無可奈何。
畢竟,此刻的他不過是一道元神附體的軀殼。
“小子,今日是朕小看你了。”
“不過,你們中原人有句話——山水有相逢。”
"別急,咱們遲早還會碰面的。到時候本帝就讓你見識見識,甚麼才是真正的天人手段!"
就在帝俊說話間,他的身體就像枯葉一樣開始風化,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具焦黑的殘軀。
就在身軀徹底消散的剎那,一道金色靈光從南宮靈的殘軀中脫離,化作一隻金光閃閃的三足金烏。
這耀眼奪目的三足金烏,正是帝俊隔著萬里之遙,透過咒印投來的一縷元神分身。
"想這麼輕鬆就走?未免太天真了!"蘇白盯著那隻正要振翅高飛的金烏,嘴邊泛起一絲冷笑,繼續向下按壓手指。
"斬!"
隨著他一聲清喝,七彩仙劍應聲而動,絢爛的劍光化作道道彩虹,直衝向那隻三足金烏!
但這一劍的結果卻出乎蘇白預料。
向來所向披靡的七劍合璧,竟然從金烏身上穿透而過,只在天空留下一道彩虹般的劍痕。就連無堅不摧的劍光,似乎也傷不了這道元神分身。
蘇白眉頭微皺,神情變得凝重:"這元神果然玄妙,連七劍合力都奈何不得,與神魂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仔細想想也是,達到天人境才能修煉的元神,哪有這麼容易摧毀?
甚麼是天人?那是超凡脫俗,近乎仙神的存在!若沒有這般神通,怎配得上天人二字?
天空中翱翔的帝俊察覺到蘇白的挫敗,發出得意的嘲笑:"呵呵,小子,你實力雖強,但終究還沒踏入天人境。元神的玄奧,豈是你能理解的?別白費功夫了!"
"今日是本帝一時失算,下次見面,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帝俊元神化作的三足金烏展翅高飛,身形如一道流光直衝天際。
蘇白望著那即將消失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有形的劍難以傷到無形的元神,可若是無形的劍呢?
蘇白冷哼一聲,傲然道:
“可笑!還沒人能從我手裡全身而退!”
“就算是天人,也不例外!”
話音未落,他雙目神光暴漲,太虛神眼驟然開啟,同時運轉變天擊地**。
剎那間,漫天星辰的光輝彷彿都凝聚在他眼中,璀璨奪目,威嚴無盡!
下一秒,無盡神光自雙眸迸射而出,磅礴的精神力化作兩柄無形之劍,如流星般撕裂長空。
“太虛眼,瞳中劍!”
自晉升陸地神仙,又習得八師巴的變天擊地**後,蘇白的精神力浩瀚如海。
雖無元神之能,卻擁有不輸天人的殺伐手段!
以眼為劍,斬敵無形!
兩道無形之劍劃破天際,直逼帝俊元神所化的三足金烏,猶如誅邪神鋒!
帝俊萬萬沒想到,蘇白竟藏有如此可怕的殺招!
他心頭劇震,生平第一次感到恐懼。
即便只是一道元神投影,一旦受損,本體也會遭到重創,甚至可能影響根基!
“該死!”
“這小子究竟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怪物?寡人活了幾百年,從未見過如此妖孽!”
這一刻,帝俊慌了。
他拼命振翅,想要逃入雲層之中躲避殺機!
帝俊的三足金烏元神奮力扇動翅膀,想躲進雲裡逃命。
蘇白哪會給他機會?
兩道鋒芒畢露的瞳中劍如流星破空,狠狠扎進金烏身體。
金烏哀嚎著,金光閃閃的身子頓時黯淡下來。
元神傳來的劇痛讓帝俊又驚又怒:"小畜生,你敢!?"
蘇白冷笑:"這世上還沒有我蘇白不敢做的事!"
他眼神一凜,洶湧的精神力化作漫天劍雨,呼嘯著射向半空中的金烏。
在帝俊怨毒的目光中,這些專斬元神的利劍將他的分身撕成碎片,只剩點點金光飄散。
天地間迴盪著淒厲的詛咒:"蘇白!朕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世不得超生!"
蘇白眼中寒光閃動:"下次見面,誰強誰弱還未可知。不過可以肯定——你損失的絕不止這點元神。"
地面上,眾人望著滿天金光,震驚得說不出話。
"贏了?"
"真的贏了!"
"天人境強者居然敗了!"
"蘇劍仙威武!"
"不愧是邪劍仙,果然神通廣大!"
歡呼聲響徹雲霄。
喬峰和洪七公長長舒了口氣,滿臉喜色。
"哈哈哈哈!"喬峰大笑,"蘇兄當真天下無敵!"
眾人驚歎不已,神色複雜。
"他才二十歲啊!居然連天人的元神化身都敗在他手下,將來不知要強到甚麼地步......"
"別說天人了,恐怕連破碎虛空的境界也指日可待......"
黃蓉眼波流轉,痴痴望著那道白衣身影,嘴角含笑輕聲自語:
"我的意中人,果然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隨著南宮靈斃命、帝俊退走,這場危及丐幫乃至整個中原武林的危機就此化解。
雖然蘇白本人並不在意,但這次他確實挫敗了一場驚天陰謀,讓武林中人對他的印象大為改觀。回想起他闖蕩江湖以來的種種壯舉,眾人愈發覺得"邪劍仙"這個名號再貼切不過。
邪中帶正,正裡藏邪。
亦正亦邪,難以捉摸。
這就是名震天下的邪劍仙——蘇白!
此時蘇白收劍入匣,環視眾人平靜道:
"南宮靈已死,丐幫幫主之位只剩一個候選人。"
"我推舉喬峰繼任,誰贊成?誰反對?"
聲音雖輕,卻如雷鳴般在每個人心頭炸響。按理說外人干涉幫務已是不妥,更別說直接插手幫主推選。但見識過他的通天手段後,誰還敢多說半個字?
全場鴉雀無聲。
蘇白目光所及,眾人皆低頭避讓,生怕觸怒這位煞星。
"既然無人反對,那就這麼定了。"
蘇白笑眯眯地看著喬峰,朗聲道:"南派丐幫的新幫主,就是喬峰了!"
這決定狂妄至極,簡直無法無天。奇怪的是,在場近萬丐幫弟子和數千各派武林人士,竟無一人敢出聲反對。僅憑一人氣勢,就壓服了上萬豪傑!江湖之大,恐怕也只有蘇白敢如此肆意妄為。邪劍仙的威名,果然名不虛傳。
洪七公立刻拍手贊同:"說得好!老叫花也覺得喬峰最合適!"
喬峰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感激地看了蘇白一眼,心中感慨萬千:"能結識蘇兄,真是喬某莫大的福分......"
在蘇白的威懾下,喬峰順利接任丐幫幫主。他從馬大元手中接過打狗棒,縱身躍上高臺,高舉兵器對天起誓:"今後誰敢與蘇白為敵,便是與我喬峰和整個丐幫勢不兩立!"
這場聲勢浩大的英雄大會,就此圓滿落幕。
......
月色如水,竹林幽靜。
喬峰、洪七公、蘇白和黃蓉圍坐暢飲。黃蓉的廚藝果然了得,一道道美味佳餚讓洪七公讚不絕口。就連蘇白也笑著說:"我家蓉兒的手藝,堪稱天下第一。"
黃蓉聞言俏臉緋紅,嬌嗔地瞪了蘇白一眼。
“誰是你家的,真不害臊......”
洪七公瞧見這情形,咧嘴笑道:
“蘇小子,機會難得啊,蓉兒這丫頭又賢惠又能幹,趕緊娶回家才是正理!”
“七公!”
黃蓉臉上紅暈更濃,腳一跺,嗔怪道:
“再亂說,以後就不給你做菜了!”
洪七公連忙擺手認輸:
“別別別!”
“老叫花這就閉嘴,這麼多好吃的,我可捨不得!”
此時,黃蓉親手盛了一碗湯遞給蘇白,聲音溫柔:
“蘇哥哥,嚐嚐這個。”
見美人素手執勺的模樣,蘇白眼中閃過一絲讚歎,輕聲念道:
“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黃蓉臉頰微紅,眼含羞澀,低頭不語。
“蘇哥哥……”
蘇白笑著接過碗。
碗中清湯碧綠,浮著紅豔豔的櫻桃和粉嫩荷花瓣,底下襯著鮮筍,紅粉翠三色相映,清香撲鼻,令人心曠神怡。
蘇白聞了聞,嘴角含笑: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黃蓉眼睛一下子睜大,又驚又喜:
“蘇哥哥……你、你認得這‘好逑湯’?”
蘇白溫聲道:
“蓉兒的心意,我怎會不明白?”
黃蓉抿嘴一笑,臉上紅霞更甚,明豔動人。
“果然甚麼都逃不過蘇哥哥的眼睛……”
喬峰被兩人的對話搞得一頭霧水,完全摸不著頭腦。他撓了撓頭,湊近洪七公低聲問道:"七公,您聽得懂蘇兄和黃姑娘在說甚麼嗎?"
洪七公美滋滋地喝了口好逑湯,斜眼瞅了喬峰一眼,嫌棄道:"你這傻小子,真是個不開竅的榆木疙瘩!"說完,他一邊喝湯,一邊給喬峰講起了這湯的來歷和"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典故。
作為一代美食大家,洪七公當年可是為了嘗口鮮湯,連皇宮都敢闖的主兒,天下美味自然瞭然於胸。他嚐了兩口,就把這好逑湯的用料和做法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洪七公咂著嘴感嘆道:"能做這麼好的菜,還對江湖掌故、武功秘籍、奇聞軼事如數家珍,我看這蓉丫頭來歷不簡單吶!這氣質這派頭,舉手投足間透著股貴氣,說她是皇宮裡的公主我都信!真想看看是誰能教出這麼好的閨女......"
黃蓉聽了抿嘴一笑,眼睛彎成月牙,俏皮地說道:"七公,您可知道,我爹爹和您還是老相識呢!"
"哦?"洪七公摸著鬍子,腦子裡飛快閃過各路高人,卻又一一排除,"姓黃......黃蓉......"突然,他猛地一拍腦門,瞪大眼睛叫道:"是他!黃老邪!!!"
老叫花子又驚又喜,連連點頭:"沒錯沒錯,也只有黃兄這樣的人物,才能教出蓉兒這樣的奇女子!"
黃蓉一聽,抿嘴笑了起來,眼裡透著幾分得意:"對呀,桃花島主就是我爹。"
她歪頭看向蘇白,嘴角含笑,聲音清脆:"蘇哥哥,之前在松鶴樓你就誇過我爹,是不是早就猜到我的身份啦?"
蘇白笑著搖頭:"蓉兒你這可冤枉人了。我之前從沒見過黃島主,那些稱讚可都是真心實意的......"
"誰信呀!"黃蓉嬌嗔道,"你不是說自己會算命嗎?難道還算不出我是誰?"她這俏皮的模樣讓蘇白心跳都加快了。
他忍不住捉住黃蓉的手,打趣道:"傻丫頭,那種騙人的鬼話你也當真?"
"你...別動手動腳的..."黃蓉臉上頓時泛起紅暈,像朝霞映雪般動人。月光下,她整個人彷彿籠罩著一層銀輝,美得令人屏息。
蘇白一時看呆了,連自詡見多識廣的他都不禁失神。
"快鬆手啦..."察覺到他的目光,黃蓉心裡甜滋滋的,嘴上卻佯怒道,"七公和喬大哥還在呢!"
聽到這話,洪七公和喬峰連忙起身往外走。"咳咳...峰兒,酒快喝完啦,陪我去搬幾壇來!好的七公。"兩人說著快步離開了竹林。
兩個燈泡識趣地站起身來走開,給蘇白和黃蓉騰出了獨處的空間。
此時月光如水,繁星滿天。
正是黃昏過後,柳梢掛月時。
清風徐來,竹林沙沙作響。
月光下,一對璧人相依相偎。
男子白衣勝雪,風度翩翩;女子黃衣飄飄,美若天仙。
兩人坐在一起,宛如神仙眷侶。
蘇白握著黃蓉的手,溫柔一笑:"這下沒人打擾了。"
黃蓉抿嘴淺笑,害羞地將頭靠在他肩上,輕聲吟道:"蘇哥哥......"
"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蘇白柔聲應答:"蓉兒放心,我此生定不負你。"
就在兩人越靠越近時,一聲怒喝如雷霆般炸響——
"小子,離我家蓉兒遠點!!!"
這怒吼彷彿從天而降,震得竹林簌簌作響。
黃蓉美眸一亮,驚喜道:"是爹爹!"
蘇白眉頭一挑,循聲望去。
只見竹林盡頭,一位青衣男子立於竹梢。
他手持玉簫,衣袂飄飄,頗有仙風道骨之姿。
但此刻,他卻冷冷盯著蘇白,眼中隱現怒意。
正是東邪黃藥師——黃蓉的父親,蘇白的"準岳父"。
黃藥師死死盯著蘇白,眼中充滿憤怒,恨不得立刻殺了這個敢碰自己女兒的道士。
幾個月前,黃蓉賭氣離家後,黃藥師打破誓言,獨自來到中原尋找女兒。
經過漫長尋找,終於發現了黃蓉的蹤跡。
其實黃昏時,他就看見在湖中採蓮的女兒。
但他沒有驚動她,只是暗中觀察。
從黃蓉的自言自語中,他震驚地發現女兒竟對一個男子動了心。
這怎麼行!
護女心切的黃老邪怒火中燒。
為顧及女兒名聲,他強忍怒氣,悄悄跟隨黃蓉來到竹林。
直到看見兩人親密舉動,他終於忍不住出聲制止。
見到突然出現的父親,原本滿心歡喜的黃蓉瞬間羞紅了臉,低聲問道:"爹爹...您怎麼來了..."
黃藥師更加生氣,冷冷道:"我再不來,你怕是永遠不回桃花島了!"
聽到這話,黃蓉臉色發白,眼中含淚:"不會的...蓉兒..."
"哼!"黃藥師終究心疼女兒,轉頭質問蘇白:"這道士是誰?"
"爹爹...這是蘇哥哥..."黃蓉鼓起勇氣直視父親,想要表明心意:"女兒很喜..."
話未說完,就被蘇白打斷。
"蓉兒,別擔心。"
蘇白輕輕握住黃蓉的手,衝她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低聲道:"有我在。"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讓黃蓉懸著的心一下子踏實了。
好像只要有他在,再大的困難都不算甚麼!
她眼中泛起溫柔似水的波光,朝蘇白點點頭,柔聲說:"嗯,蓉兒相信蘇哥哥!"
蘇白笑了笑,轉頭看向站在翠竹上的黃藥師,朗聲道:"晚輩蘇白,見過黃伯父。"
黃藥師眉頭一皺,冷哼道:"果然是個道士!"
"說吧,你是哪門哪派的?全真教還是武當派?"
蘇白搖頭笑道:"都不是。"
"在下是玄真派紫霄宮掌教。"
黃藥師仔細回想,確信從未聽過這個名號,冷笑道:"玄真派?紫霄宮?聽都沒聽過!"
"怕是甚麼不入流的小道觀吧?門下就幾個人,也敢自稱掌教真人,真是厚顏無恥!"
聽到這話,黃蓉臉色大變,急道:"爹!"
"無妨。"蘇白朝黃蓉擺擺手,臉上不見半點怒色。
他深知黃藥師性子古怪,不然也不會被稱為"東邪"。
再說這次確實是自己理虧,拐走了人家閨女。
設身處地想想,倒也能理解黃藥師為何如此生氣。
黃蓉心裡暖暖的,她以為蘇白這個從來不服管的人,是為了自己才忍著被黃藥師罵。這份心意讓她更愛蘇白了。
"蘇哥哥..."黃蓉輕輕咬著嘴唇,眼神堅定,突然走到蘇白身邊,牽起了他的手。
她這是在用實際行動告訴父親自己的選擇。
看到女兒這樣,黃藥師火冒三丈,感覺養了十六年的寶貝閨女就要被人拐跑了,氣得不行。
"混賬!都是混賬!"他怒吼著,腳尖一點,像只仙鶴似的從竹林上飛下來,殺氣騰騰地撲向兩人。
"還不鬆手?!"黃蓉見父親來勢洶洶,擔心地喊出聲:"不要——"她不是在攔父親,而是怕蘇白傷到他。
白天那場比試讓黃蓉知道,就算父親是武林五絕之一的大宗師,在蘇哥哥手下也走不過三招。
"蓉兒別擔心,我有分寸。"蘇白溫柔地笑著安慰她,"交給我就好。"
說完他轉向黃藥師,輕笑一聲,衣袖輕輕一揮:"岳父大人果然和傳說中一樣脾氣火爆啊!"
只見他袖中清風流轉,像蛟龍般纏住黃藥師,化解了攻勢。
黃藥師暗自吃驚:"這小子功夫不錯!"
蘇白剛喊出"岳父大人"四個字,黃藥師頓時火冒三丈,怒喝道:"放肆!誰是你岳父?!"
話音未落,黃藥師右掌已凌厲拍出。掌風凌厲如劍,真氣激盪間竟顯出落英繽紛之象,正是桃花島絕學落英神劍掌。這門由劍法化出的掌法招式繁複,威力之強不遜降龍十八掌。
只見漫天掌影如疾風掃落花,撕裂身前氣流。黃藥師身形一晃,如青龍出海般撲向蘇白,怒喝道:"看招!"
此刻他全力施展絕技,雙臂舞動間虛實相生,恰似桃林驟起狂風,萬花齊墜。這般攻勢縱使洪七公、王重陽在場也需嚴陣以待。
蘇白卻紋絲不動,輕笑道:"岳父大人何必動怒?"說話間手腕輕轉,四周落葉隨風而起,化作萬千風刃迎向落英劍氣。這風神劍與落英神劍掌殊途同歸,卻更勝一籌,硬生生截住了黃藥師的攻勢。
黃藥師暗自心驚:"這小子武功路數怎如此古怪?玄真紫霄宮...江湖何時出了這等門派?"
黃藥師見此情形,心中暗暗吃驚。
但他生性高傲,向來不肯示弱,此時雖然察覺到蘇白非同尋常,卻也不願就此罷手。
他雙眼一凝,突然一聲長嘯,雙掌翻飛。
漫天掌影驟然合而為一,化作一道凌厲無比的劍氣,夾雜著無數落英劍光,直向蘇白襲去!
這般精妙變化,果然不愧是東邪黃藥師!
放眼天下武林,這也算得上是極為厲害的殺招了!
只可惜,他今日的對手是蘇白。
任憑他招式如何精妙,變化如何絢爛,在蘇白眼中,不過是清風吹過山崗,明月映照江面罷了。
任何花巧變化,虛實轉換,都是徒勞,只需一招便可破解。
"招式不錯,可惜力道不足。"
蘇白淡淡一笑,手掌輕抬,一股渾厚真氣洶湧而出,震得四周空氣顫動,樹葉紛飛。
"到此為止吧。"
話音剛落,一股難以形容的強大氣勢驟然爆發!
剎那間,即便是黃藥師全力施展、足以斬金斷玉的落英神劍,也被輕易化解於無形。
碾壓!
完完全全的碾壓!
蘇白甚至沒有出招,僅憑真氣爆發,就將黃藥師的全力一擊徹底粉碎!
這一幕看得黃藥師目瞪口呆,不由自主地驚撥出聲。
"甚麼?!"
"這...這怎麼可能!"
黃藥師雖然料到蘇白實力不俗,卻萬萬沒想到對方竟如此恐怖!
"大宗師境界?"
"不...不可能!"
"就算是最頂尖的大宗師如王重陽,也絕不可能如此輕鬆化解我的攻勢!"
就在這時,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突然浮現在黃藥師腦海中。
"這小道士...難道是陸地神仙級別的絕世高手!?"
黃藥師瞳孔驟然緊縮,滿臉難以置信,甚至覺得這想法荒謬至極。
"不可能...絕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