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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29章 自作多情

2025-10-29 作者:敲敲尼

就在這時,蘇白忽然眉頭一挑,似乎察覺到了甚麼,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真是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

"這下可算雙喜臨門,不但能多一位長老,說不定還能收個徒弟。"

他望向花海的邊緣。

突然,花叢中鑽出一個穿綠衣裳的可愛小姑娘。

女孩約莫十歲,長得像個瓷娃娃,梳著兩個小發髻,穿著綠衣,看起來特別乖巧。

此刻她卻一臉難過,噘著小嘴,大眼睛裡含著淚花,抽抽搭搭地說:

"怎麼回事?"

"花兒怎麼都被弄壞了..."

"嗚嗚,是哪個壞蛋乾的?"

以邀月和蘇白的耳力,自然聽清了小女孩的話。

這下可尷尬了。

向來完美的邀月臉上,難得地浮現出一絲愧疚,低著頭不知說甚麼好。

蘇白依舊面帶微笑,顯得胸有成竹。

這時,小姑娘注意到了蘇白一行人,趕緊小跑過來詢問。

或許是因為蘇白身上帶著一股清逸出塵的道家氣息,她一眼就認準了他,直接跑了過來。

“這位道長,您知道是誰把花海毀成這樣的嗎?”

小姑娘仰起臉,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蘇白。

聽到這話,邀月立刻扭過頭去,臉頰微紅,有些窘迫。

蘇白卻不慌不忙,柔聲說道:

“小丫頭,誰毀了花海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該怎麼把這些花救回來。”

公孫綠萼愣住了。

她呆呆地望向那些殘破的情花,眼中泛起淚光。

“嗚嗚……道長哥哥,這些花都被毀成這樣了,真的還能救活嗎?”

見小姑娘淚眼汪汪,蘇白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笑道:

“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丫頭,這首詩你應該聽過吧?”

公孫綠萼乖巧地點點頭,小聲說道:

“小時候孃親教過我念詩,可惜……孃親已經不在了……”

說著說著,她又想起了溫柔的孃親,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蘇白有些無奈。

這孩子比小龍女還小几歲,動不動就哭。

要是收她為徒,紫霄宮豈不是要變成託兒所?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響起——

“叮——檢測到合適的弟子人選。”

【姓名:公孫綠萼】

【身份:絕情谷谷主公孫止之女】

【資質:85】

【天賦:煉丹、御獸、醫術】

系統對小綠萼的評價很高,說她心地純淨,充滿童真,對動植物有著天然的親近感,建議蘇白收她為徒。

蘇白仔細一看,發現小綠萼還具備煉丹、醫術和御獸三項天賦,都是很有用的才能,心想這樣的好苗子可不能錯過,看她的眼神立刻變得珍視起來。

蘇白輕咳兩聲,對曲非煙使了個眼色:"非非,師父之前給你買了不少零食吧?拿出來和妹妹一起分享。"

曲非煙立刻會意。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她知道師父一心想要壯大玄真派,廣招人才。現在看師父這態度,肯定是相中這個小姑娘了。

"師父說過再找個背劍童子代替我,我就能正式入門了。眼前這個小妹妹不正是最佳人選?"想到這兒,曲非煙眼睛一亮,連忙從隨身布袋裡掏出糖果、桂花糕、蜜餞等各種零食——她那小布袋簡直像個百寶箱。

"妹妹,姐姐請你吃好吃的!"曲非煙大方地把零食都塞給公孫綠萼,笑著問:"妹妹叫甚麼名字呀?"

公孫綠萼抱著一堆零食有點發懵,呆呆地回答:"我...我叫公孫綠萼..."

"真好聽的名字!"曲非煙拍拍胸脯,一本正經地說:"我叫曲非煙,比你大,以後你就叫我姐姐吧,跟著我混,姐姐罩著你!"

"啊?"小綠萼還沒反應過來,但看到曲非煙認真的表情,還是下意識點了點頭。

"行吧,非非姐。"

兩個小丫頭嘰嘰喳喳說著話,蘇白聽得直樂,笑著搖了搖頭,目光轉向遠處那片被糟蹋得不成樣子的情花田。

"這毀得可真夠徹底的。"

"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復原......"

他正小聲嘀咕著,一旁的邀月聽見了。

"哦?"

"你真有辦法讓這片花田恢復原貌?"

邀月轉過臉,狐疑地盯著他。

"該不會要重新種一片吧?"

蘇白斜她一眼,嗤笑出聲:"貧道會這麼蠢?再說了,誰有空陪你在這兒種花?"

"你!"

邀月氣得跺腳,環抱雙臂冷冷瞪著他:"花田毀成這樣多半怪你,別想耍賴!"

雖然她性子驕橫,但畢竟還沒像原來故事裡那樣受過情傷變成冷血怨婦。

如今正值妙齡,舉手投足間還帶著少女的鮮活勁兒。

這一番嬌嗔模樣,倒比傳說中那位殺人不眨眼的移花宮主可愛多了。

蘇白嘴角微揚:"既然開了口,自然有法子解決。"

"讓你見識見識貧道的手段!"

說罷轉身對著殘敗的花田伸出修長手掌,如玉般的指尖泛起縷縷土黃光暈。

正是周流土勁。

這半月來他潛心修煉周流六虛功。

不僅精進了原本的風雷二部神通,還掌握了其他幾部的妙法。

比如即將施展的土部秘術——長生藤。

此時,蘇白雙眼微閉,眼中似有大地般深邃的力量流轉。他手指輕動,掌心的周流土勁不斷凝聚,蘊含著無限生機。

“周流土勁,長生藤!”

渾厚的土勁化為一道黃光劃破長空,最終沒入地面。

地底沉睡的情花種子吸收土勁後迅速發芽,轉眼間破土而出。短短片刻,成千上萬株情花便抽出嫩枝,結出花苞。

轉眼間,絢爛的花海再度鋪展眼前。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這近乎神蹟的一幕讓眾人瞠目結舌。

就連見識過蘇白本事的林平之、曲非煙也未曾想到,師父竟有令草木重生的神通!

邀月愣在原地,眼中盡是恍惚。她幾乎以為自己在夢中——並非不願相信,而是這起死回生的手段實在超乎想象。即便親眼所見,仍讓她心生恍惚。

年幼的公孫綠萼更是驚得瞪圓眼睛,小嘴微張:“情花又開了!花海回來了!”

反覆揉眼確認後,她咬著手指呆呆望向蘇白:“您…您是神仙嗎?”

蘇白朗聲笑道:“貧道不過山野閒人,豈敢稱神。”

“那您怎麼讓花兒活過來的呀?”小姑娘仰著頭,滿眼好奇。

蘇白輕輕拍了拍小丫的腦袋,笑著說:

"這點小把戲不算甚麼,想學嗎?叫我一聲師父,我就教你。"

邀月聽到這話直接傻眼了。

能讓百花復活的神奇法術,在他眼裡只是小把戲?

還要隨便教給剛認識的小姑娘?

這道士是不是瘋了?

還是說他根本不稀罕這種絕學,多到可以隨便送人?

小綠萼聽到蘇白的話,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要是學會這個本事,以後種花該多方便啊!

但轉念一想:

無緣無故怎麼能隨便拜師?

更何況爹爹肯定不會答應她拜外人為師......

乖巧的小姑娘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她低垂著眼睛,小聲說:

"爹爹不會同意的......"

看著失落的綠萼,蘇白笑著說:

"傻丫頭。"

"要不這樣,你帶我去見你爹,我這人最會講道理,一定能說服他,好不好?"

"真的嗎?"

綠萼抬起頭,眼裡閃著期待的光。

"當然是真的。"

"我怎麼會騙你這樣的小丫頭?"

蘇白面不改色地說。

他確實很會"講道理"——

只不過他講道理的時候,更喜歡用拳頭說話。

"嘻嘻。"

小綠萼開心地笑了,一把拉住蘇白的手。

"好呀,我現在就帶你去見爹爹!"

旁邊的曲非煙嘟著嘴抱怨:

"先生好偏心!一見綠萼妹妹就要收徒,我就只能當個背劍的,嗚嗚嗚,不公平~"

蘇白看著小姑娘委屈巴巴的樣子,毫不客氣地抬手敲了下她的腦袋。

"光打雷不下雨!"

"乖乖聽話,待會兒給你弄把好劍,再教你套絕世劍法。"

"太好啦!先生最棒!"

曲非煙開心得直蹦躂,心裡卻美滋滋地想:

"嘿嘿,果然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這時蘇白轉向邀月,似笑非笑道:"發甚麼呆?不想找那隻死老鼠了?"

邀月眸光一閃:"你是說...這孩子能帶我們找到它?"

蘇白神秘一笑:"試試不就知道了。"

"裝模作樣!"邀月輕哼,"本宮就跟你走一趟。要是找不到..."

"願賭服輸?"蘇白輕笑,"該記著這話的可不是我。"

說完牽著公孫綠萼,帶著林平之和曲非煙轉身就走。

望著那道白衣翩翩的背影,邀月咬了咬唇:"本宮才不會輸!"

她身形一閃,悄然跟上了眾人。

......

在公孫綠萼帶領下,眾人穿過情花叢,進入絕情谷。

谷中百花爭豔,松柏蒼翠,奇花異草遍地。

白鶴翩躚,小鹿歡躍,絲毫不怕生人。

薄霧繚繞間,更添幾分仙氣,宛如人間仙境。

曲非煙睜大眼睛,好奇地環顧絕情谷的美景,興奮地喊道:"哇!綠萼妹妹,你家真美啊!"

綠萼輕輕抿嘴微笑,模樣清秀可人。

蘇白也仔細觀察著絕情谷,讚歎道:"真是個好地方,不比終南山差,很適合道家修行。"

邀月卻不屑地哼了一聲:"不過如此,比起我的繡玉谷差遠了!"

蘇白笑著反問:"真的嗎?"

"當然!"邀月驕傲地說,"繡玉谷四季如春,百花盛開,移花宮就像仙境......"

說到一半,她突然反應過來,瞪了蘇白一眼:"你問這個幹甚麼?"

蘇白笑眯眯地說:"這麼美的地方,貧道也想去看看。"

"做夢!"邀月冷冷道,"移花宮從不許男人進入,谷中只收美人,你休想進去!"

蘇白挑眉一笑:"那可不一定。皇宮我都來去自如,何況移花宮?"

邀月臉色一變:"你別太狂妄!我妹妹武功不比我差,我們聯手你未必是對手!"

雖然語氣強硬,但明顯底氣不足。

蘇白看著惱羞成怒的邀月,輕笑道:"就算你們姐妹一起上,貧道也收拾得了。"

說完轉身嘀咕:"傻女人,還想帶上妹妹?早晚連人帶宮都是我的!"

邀月望著那道瀟灑的背影,氣得直跺腳,生平第一次感到又羞又惱,咬著牙低聲罵道:"這個該死的傢伙!"

"真當本宮聽不見他說的話麼?"

她修煉的明玉功能極大增強五感。

以她接近仙人的修為,方圓百丈內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的耳朵。

蘇白那聲嘀咕,自然被她聽得一清二楚。

邀月越想越氣,盯著那道白色身影暗自發狠:"臭道士,早晚要你好看!"

在公孫綠萼引領下,蘇白一行人穿過峽谷,終於來到絕情谷。

突然,一聲厲喝傳來:"何人膽敢擅闖絕情谷?"

七八名綠衣僕從從林中躍出,攔住去路。

領頭的是個五短身材的白鬍子老頭,身高不足四尺,相貌醜陋怪異,一把長鬚垂到地上,活像把大掃帚。他身著墨綠長袍,腰繫草繩,手持鐵杖,乍看活像土地公顯靈。

公孫綠萼連忙解釋:"樊伯伯,這些都是我的朋友,我想帶他們去見父親!"

這白鬍子老頭名叫樊一翁,江湖人稱"大鬍子",是絕情谷主公孫止的大弟子,也是谷中總管,負責日常事務。

樊一翁聞言面露難色:"小姐難道忘了谷規?外人不得入內!"

"你擅自帶人進谷已是不該,現在還要面見谷主,這不合規矩。谷主怪罪下來,老朽可擔待不起!"

雖然公孫綠萼是谷主之女......

公孫止一向不疼愛這個小女兒。

她在絕情谷裡就像個可有可無的影子,從來沒人聽她說話。

被樊一翁厲聲呵斥後,小綠萼眼眶泛紅,聲音細若蚊蠅:“樊公公……我……”

樊一翁懶得理她,轉頭對蘇白等人冷聲道:“絕情谷不歡迎外人,速速離開!難道要我親自趕你們走?”

蘇白差點笑出聲。

且不說他自己——

光是邀月的實力就接近陸地神仙。

就算只靠林平之,也能輕鬆收拾這老頭。

若樊一翁知道眼前兩人的身份,怕是嚇得魂都沒了!

蘇白覺得滑稽,邀月卻已怒火中燒,正要一掌劈了這糟老頭子。

“找死……”

蘇白輕輕按住她,低聲道:“別打草驚蛇,這種雜魚交給小林子處理。”說罷吩咐林平之:“動作利落點,別鬧大。”

“遵命!”林平之領命。

電光火石間,玄鐵重劍已悍然劈出,將一名綠衫僕從轟飛數丈!

緊接著,他身影如鬼魅般閃入人群,劍鋒橫掃,空氣中爆出刺耳的嗡鳴——

砰砰砰!

咔嚓一聲脆響,骨頭斷裂的聲音格外刺耳。

轉眼間,那七八名絕情谷弟子已經橫七豎八躺在地上。

原本囂張的絕情谷眾人,此刻只剩下大鬍子樊一翁還站著。

林平之單手提起重劍,冷冷道:

“你是自己跪下給我師父認錯,還是等我打斷你的腿?”

樊一翁身為公孫止的大弟子,在絕情谷地位極高,脾氣自然也不小。

聽到林平之如此狂妄的話,他怒火中燒,二話不說掄起鐵杖就朝林平之衝去。

“小白臉,敢在你爺爺面前囂張?”

“找死!”

話音未落,那根幾十斤重的鐵杖已經呼嘯著砸向林平之。

這一杖下去,莫說是血肉之軀,就算是一棵粗壯的大樹也能被當場劈斷!

然而林平之絲毫不懼,直接正面迎擊!

若論分量,天下兵器能比玄鐵重劍更沉重的,怕是屈指可數!

“哈——”

一聲大喝,林平之揮劍斬出,毫無花招,純粹的力量碰撞!

重劍化作一道烏光,攜萬鈞之勢狠狠劈下!

“鐺——”

重劍與鐵杖相撞,竟發出一道洪鐘般的巨響,餘音迴盪不絕。

聽到這聲音,蘇白搖頭嘆氣:“這小子,我還特意提醒他別鬧太大動靜……”

一旁的邀月輕笑一聲,悠悠道:

“有其師必有其徒,你之前鬧出的動靜可比他大多了。”

蘇白一時語塞。

而此時,戰場中的樊一翁臉色大變。

他只覺一股恐怖巨力猛然襲來,對面那小子手中的重劍竟似有千鈞之重!

樊一翁手臂發麻,連退數步才站穩。虎口裂開,鐵杖幾乎脫手。他臉色慘白,震驚地望著林平之:"這小子力氣竟如此之大!"

他沒想到這看似文弱的少年竟有這般神力。"徒弟尚且如此,師父該有多強?"想到這裡,樊一翁急忙朝身後喊道:"速去稟告谷主,有外敵入侵!"

林平之聞言大怒:"老匹夫!我念你年長處處留情,你竟敢如此放肆!真當我不敢動你?"話音未落,他已揮劍直刺樊一翁,劍勢如雷。

這次樊一翁沒再用鐵杖格擋,而是猛地甩動長鬚,纏住了玄鐵重劍。他得意道:"小子,讓你見識我的絕招!"

林平之見劍被纏住,心中一驚,急忙運勁想震斷鬍鬚。可那鬚髮竟堅韌如鐵,重劍又無鋒刃,一時難以掙脫。

樊一翁趁機發揮矮小優勢,如靈猴般翻滾騰挪,鐵杖專攻林平之下盤,棍影重重。

"可惡!這老傢伙武功如此詭異!"林平之暗急,"要用瞳中劍嗎?可師父說過,我功力尚淺,一日只能用一次,否則會傷及雙目......"

林平之腳踩無量步,一邊抵擋樊一翁的攻勢,一邊急尋取勝之法。

"該如何是好?"

忽然,一聲輕笑彷彿從九天之外飄來,在林平之耳邊響起。

"小林子,你可真笨,劍被纏住便直接丟給他。"

"沒了劍就不會打架了?"

"聽著,為師教你一套拳法,替我打死這混賬東西!"

戰況愈發激烈之際,蘇白竟以傳音入密之法,不慌不忙地現場傳授,將大伏魔拳的要訣以精神念力傳入林平之腦海。

"叮——系統提示:宿主傳授弟子林平之地階中級武學【大伏魔拳】,觸發千倍暴擊,返還天階下級武學【殺拳】!"

"殺拳?"

"難道是絕無神的殺拳?"

聽到系統提示,蘇白眉梢一揚,眼中掠過一抹喜色。

【殺拳:出自風雲世界,以殺意錘鍊而成,共分三式——殺心、殺神、殺絕,威力足以崩山裂地,橫掃千軍】

"不錯,倒是意外之喜。"

掃過系統介紹,蘇白嘴角微微上揚。

另一邊,原本僵持的戰局中,林平之突然停步,將手中重劍拋了出去,似要棄劍不用。

樊一翁見狀先是一愣,隨即狂笑:"哈哈哈,臭小子,你就這點本事?"

話音未落,他掄起鐵杖,全力朝林平之頭頂狠狠砸下!

林平之卻恍若未聞,呆立原地。

就在鐵杖即將擊中他的剎那——

變故陡生!

林平之眼中陡然閃過一道寒光,猛然暴喝:"破!"

少年一聲低吼,拳頭帶著呼嘯風聲直擊虛空,狂暴的拳勁重重砸在鐵杖上。

"轟!"

炸雷般的巨響中,樊一翁只覺得像被千斤鐵錘擊中,恐怖的力道將他連人帶杖打飛出去。鐵杖彎成弧形,老頭噴著鮮血摔出三四丈遠。

還沒等他爬起來,一柄漆黑重劍已經抵住他的腦門。

"給我師父磕頭認錯!"

林平之冷冰冰的聲音傳來,重劍隨時可能落下。

樊一翁嚇得魂飛魄散,慌忙翻身跪倒,衝著蘇白拼命磕頭:"道長饒命!是小老兒有眼無珠!"

蘇白揹著手,似笑非笑地看著這個白髮老頭,轉頭問邀月:"宮主要如何處置?"

邀月連看都懶得看樊一翁一眼,冷冷道:"這種螻蟻,留著也是浪費糧食。"

這話嚇得樊一翁差點尿褲子,心想今天真是撞見活閻王了。

"綠萼小姐!"他突然撲向公孫綠萼哭喊,"老奴在谷中這麼多年,您發發慈悲救救我啊!"

方才還對這個小姐愛理不理的老頭,此刻卻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拼命哀求。

不到片刻,樊一翁便已淚流滿面,跪地求饒。

這情景著實古怪。

公孫綠萼生性純善,連蟲蟻花草都不忍傷害,又怎忍心看一位老者如此哀求?

她輕咬嘴唇,怯怯望向蘇白:"道長...能否饒他一命?"

蘇白含笑撫過她的發頂:"既是綠萼相求,貧道便留他一命。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說罷抬手摘下一片花瓣。

修長手指輕捻落葉,驟然迸發出驚人勁力。

寒芒乍現!

那落葉竟如流星破空,化作一道驚豔刀光。

飛花摘葉,皆成利器。

正是正宗小李飛刀!

此技乃李尋歡親授,更融入了蘇白的獨到見解。

刀光璀璨如星,連邀月宮主都不禁心頭一震。這一刀若全力施為,足以威脅她的性命。

普天之下,唯有小李飛刀有此威能。

"這妖道究竟是何來歷?竟連小李飛刀都會!"

直面刀光的樊一翁肝膽俱裂,只道必死無疑。

誰知...

這片飛葉閃電般射向樊一翁眉心,眼看就要取他性命,卻突然在半空炸裂。

凌厲的刀氣驟然迸發,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將他引以為傲的滿臉鬍鬚剃得乾乾淨淨!

寒光閃過,冷風撲面。

樊一翁只覺臉上一涼,像是被寒風拂過。他顫抖著伸手摸向臉頰,觸到的竟是光溜溜的面板。

一股寒意頓時從心底竄起。

"我的鬍子...沒了?"

樊一翁面如土色,嚇得魂不附體。"這...這怎麼可能?!"

他艱難地嚥了咽口水,呆呆望著飄落的雪白鬍須和那片青翠的落葉。

讓他驚恐的並非絕技被破,而是對方竟能用一片樹葉,隔空精準剃光他的鬍鬚卻不傷分毫。

這等手法,這般掌控力,絕非尋常武學,更非常人所能及。

這白衣道士,莫非是鬼神轉世?

不僅樊一翁,就連名震天下的邀月也大吃一驚,美目中滿是震撼:"你...怎麼做到的?"

飛花摘葉傷人並不稀奇,大宗師皆可為之。但蘇白這手"以葉為刀"的功夫,對力道的掌控可謂登峰造極!

即便是如今的邀月,也難以做到如此精妙。

蘇白負手而立,淡然道:"不難,精氣神合一,以神念為引即可。"這話並非敷衍邀月。

李尋歡的飛刀之所以無人能敵,關鍵在於他能將精氣神融為一體,達到以神御刀的境界,令飛刀所向披靡。

得到小李飛刀秘籍後,蘇白也試著修煉。雖然還無法像李尋歡那樣將全部功力凝聚於一點,但他另闢蹊徑,從名劍八式的以氣御劍中獲得啟發,創新性地將“以神御刀”與“以氣御劍”結合,使得遠端操控兵器變得爐火純青,甚至可以隔空自如駕馭刀劍。

聽起來簡單,實際卻難如登天!在旁人眼中,這種隔空駕馭兵器的本事,簡直如同傳說中御劍千里、取人首級的劍仙一般不可思議。

就連向來冷傲的邀月也不禁動容,嘆道:“真是難以置信,世上竟會有你這樣的奇才……”

蘇白劍眉一挑,似笑非笑道:“能得到邀月宮主一句誇讚,貧道真是榮幸之至!”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邀月冷哼一聲,轉過頭去,傲然道:“誰誇你了?自作多情!”

蘇白無奈搖頭,低聲自語:“又是個傲嬌鬼……”

隨後,他看向樊一翁,笑眯眯地說道:“道爺親自替你剃鬍子,你該感到榮幸才對,哭哭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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