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根本不值一提!"
"這臭道士要是肯入教,我寧願把教主之位讓給他......可惜,他這樣的人,怎麼會願意呢......"
東方玉思緒紛飛,眼神漸漸恍惚。
此刻劉正風領著全家人恭敬地走到蘇白跟前。
幾十口人齊刷刷跪倒,連磕三個響頭,齊聲高呼:"多謝道長救命大恩!"
蘇白衣袖輕揮,一股柔和力道將眾人托起:"都起來吧。"
劉家眾人起身後,都用崇敬的眼神望著他。
蘇白打趣道:"對不住各位,貧道一時興起沒收住手,把你們家宅子給拆了。"
劉正風連忙彎腰作揖:"道長說哪裡話!今日要不是您出手相救,我們全家早就遭了毒手。跟性命相比,這些身外之物算得了甚麼?"
蘇白笑而不語,轉頭看向牆角:"曲老哥,還要躲到甚麼時候?"
陰影中走出一人,正是曲洋。
劉正風又驚又喜:"曲兄,你也來了?"
曲洋苦笑道:"我本想在暗中接應,不料蘇道長神功蓋世,先一步解決了上官金虹和左冷禪。"說著面露愧色:"劉兄,今日差點連累你們全家,我實在......"
劉正風擺手打斷:"曲兄不必多言。"
"老劉啊,咱倆因琴簫結緣,心意相通,在這世上能遇上知音實屬不易。雖說你我門派不同,立場各異,但咱們行事光明磊落。如今我打算攜家眷出海隱居,你可願與我同行?"
曲洋眼中閃過一絲嚮往,輕聲嘆道:"遠渡重洋,撫琴吹簫度餘生,真要能這樣,那可真是老天開眼了。只是......"
他轉身望向孫女曲非煙,神色複雜。
"爺爺......"小姑娘眼眶泛紅,晶瑩的淚珠在打轉,哽咽道:"您別擔心我,您在這兒總不安生,就跟劉爺爺走吧!我會跟著先生,給他當一輩子背劍的丫頭......"
曲洋重重嘆息,垂首不語。
雖說上官金虹和左冷禪已死,但金錢幫與嵩山派勢力仍在。要想平安度過餘生,唯有遠走海外這一條路。
其實還有另一條路——讓劉正風帶著家人投入日月神教。但劉正風畢竟是衡山派的人,寧死也不會走這條路......
突然,一聲冷笑傳來。
"曲洋,你倒是想得美,打算就這麼一走了之?"
聽到這聲音,曲洋渾身一震,急忙轉身。見到那道紅衣身影,立刻跪伏在地:"屬下曲洋,參見教主!"
東方玉看都不看他,漠然道:"神教中人,擅自叛教,該當何罪,你心裡清楚吧?"
入了神教的門,就一輩子都是神教的人。在他們那兒,可沒有金盆洗手這回事。
曲洋麵無血色,啞口無言。
曲非煙看到這情形,咬著嘴唇小聲央求:“教主姐姐,能不能......”
“不行!”東方玉冷著臉一口回絕。
“教規不能破,誰來求情都沒用!”
“連我的面子都不給?”一道溫和的笑聲忽然插了進來。
東方玉皺眉轉身,看見蘇白便冷哼一聲:“這是我日月神教內部的事務,外人不要插手。”
蘇白笑眯眯地看著她:“小玉兒,我怎麼會是外人呢?你都是我的人了,日月神教自然也算我的。”
東方玉雪白的臉頰頓時漲得通紅,羞惱道:“你胡說甚麼!誰是你的人了!本座只是答應做紫霄宮長老,你別太過分!”
在場眾人除了天真的儀琳,個個都是明白人,立刻察覺到兩人關係不一般。
曲非煙拍手笑道:“東方姐姐,咱們都是一家人啦!求您放過我爺爺吧!要是您不答應......我可要喊您師孃嘍!”
這句話正中要害,東方玉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曲非煙怒道:“死丫頭,你膽子不小!”
放眼天下,能把東方不敗氣成這樣的,恐怕只有曲非煙這個機靈鬼了。
小丫頭趕緊躲到蘇白身後,抱著他的腿撒嬌:“先生快幫非非說句話嘛!”
蘇白笑著搖頭,看向東方玉。
"別跟小孩一般見識了。"
"就當給我個面子,讓曲洋和劉正風出海去吧。"
東方玉別過臉冷哼一聲:"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太好啦!"
"謝謝教主姐姐!"
"先生真棒!"
曲非煙開心得手舞足蹈。
曲洋與劉正風相視一眼,齊聲道:"多謝東方教主,多謝蘇道長。大恩不言謝,請聽我們合奏一曲《笑傲江湖》。"
琴簫和鳴間,這一曲江湖絕響漸漸落下帷幕,而新的故事正要開場。
曲終時,一隻金雕破空而來。
蘇白攜東方玉與弟子們乘雕而去,只留下一句:
"今日盡興,後會有期。"
望著遠去的身影,李尋歡輕嘆:"此等人物天下少有,能結識蘇兄實乃三生有幸!"
天下五朝並立,武林紛爭不斷。各路豪傑層出不窮,近日衡陽劉府一戰的訊息卻震驚江湖。千人見證的驚天對決如同巨石入水,在這紛亂的武林中掀起新的波瀾。
——蘇白。
邪劍仙蘇白又出現了!
自從上次終南山一戰之後,蘇白的名字再次震動武林。
在衡陽劉府,他連殺田伯光,打敗以嶽不群為首的十三位宗師高手,還斬殺了金錢幫的上官飛……
隨便一件事都足以讓他名揚天下。
但最讓人震撼的,還是那場驚天動地的大宗師之戰。
金錢幫幫主上官金虹,嵩山派掌門左冷禪。
一個是近年崛起的絕世高手,憑藉龍鳳雙環縱橫江湖,位列大明兵器譜第二,無人能敵!
另一個則是嵩山派掌門,五嶽劍派盟主,功力深不可測,雖多年不出手,但大宗師的實力毋庸置疑。
這兩人隨便一個跺跺腳,整個江湖都要抖三抖。
可誰能想到,他們都死在了一個人手裡?
沒錯,就是蘇白——邪劍仙蘇白!
傳聞那一戰,蘇白使出一式驚天劍招,威力足以毀**滅地,半個劉府都被摧毀,上官金虹和左冷禪更是直接被斬成粉末!
訊息傳出,邪劍仙之名震動天下,甚至壓過西門吹雪、葉孤城、神劍山莊三少爺等人,一躍成為江湖劍道第一人!
憑藉這一戰,在最新的《江湖月旦評》中,百曉生將蘇白排入天榜第十,並評價他:“如天上謫仙,正邪難測,一念為仙,一念成魔!”
……
萬梅山莊。
西門吹雪一襲白衣,神情冰冷地站在雪白的梅花叢中,輕聲自語:"劍仙?"
白雲城上,葉孤城也穿著白衣,遠望天邊白雲,淡淡說道:"邪劍仙蘇白...倒是有趣。不知道你的御劍之術,比起我的天外飛仙,哪個更強..."
神劍山莊內,一位老者滿臉愁容,盯著牆上的畫像低聲唸叨:"我兒若在江湖,哪容他人爭奪天下第一劍客的名號...曉峰,你到底在哪裡?"
終南山紫霄宮中,林玉看著月旦評上關於蘇白的驚人戰績,感嘆道:"這小子的武功進步也太快了...三個月前還只是宗師,現在不僅突破到大宗師,還斬殺了好幾個同級別高手,真是個怪胎..."
李莫愁託著下巴,眼中閃著光彩,回想著蘇白當時威風凜凜的模樣。小龍女嘟著嘴小聲說:"道士哥哥怎麼還不回來呀?龍兒好想你..."
蘇白再次名震江湖,讓原本就不平靜的武林掀起了更大的波瀾。但他本人對這些毫不知情,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因為他正忙著調教徒弟。
這天風和日麗,蘇白悠閒地躺在馬車上嗑瓜子。小跟班曲非煙殷勤地幫他剝殼。有趣的是,拉車的不是馬,而是一個活人——林平之正穩穩地拉著馬車前行。
半月之後,
小林子的變化翻天覆地。
原本瘦弱的身軀變得結實強壯,古銅色的面板透著堅毅。那雙眼睛更是銳利如刀鋒,再不見昔日文弱書生的模樣,儼然成了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這半個月裡,他服下大量龍力丸,體質脫胎換骨,力量驚人。加上黑天書的加持,如今身為劫奴的林平之,已能與宗師級高手一較高下。若使出劫術,甚至可能戰而勝之!
在蘇白的栽培下,這個命途多舛的年輕人逆天改命,一躍成為江湖中最耀眼的新星。此刻他揹負玄鐵重劍,拉著數百斤的馬車卻步履穩健,速度絲毫不輸駿馬。
曲非煙撇著小嘴嘀咕:"先生真偏心!教儀琳姐姐玉女心經,傳小林子黑天書,偏偏不教我。哼,白伺候你這麼久啦!"雖然嘴上抱怨,手上卻不停,又抓了把香瓜子遞給蘇白。
蘇白悠閒地躺在軟榻上,笑問:"小丫頭著急了?"
曲非煙嘟囔道:"小林子變得這麼厲害就算了,現在儀琳姐姐也跟著教主去黑木崖閉關修煉玉女心經。等再見時,她肯定也比我強,到時候多難為情呀!"
她拽著蘇白的袖子撒嬌:"先生就教教我嘛,我保證以後都聽你的話,再也不欺負人了。"
看著小丫頭扭來扭去的樣子,蘇白忍俊不禁,一把拎起她的後領像提小貓似的教訓起來。
“別鬧了。”
“說吧,想學甚麼?我教你。”
“真的?”
曲非煙眼睛一亮。
“當然。”蘇白點頭。
得到肯定,她立刻說道:“我要學劍!非非要跟先生學劍!”
蘇白笑了笑,反問:“為甚麼想學劍?”
小姑娘認真想了想,答道:“因為帥!先生那天那一劍,太帥了!”
這馬屁拍得實在。
蘇白搖頭失笑:“你呀,小嘴真甜。”
“行,想學就教你了。不過學劍之前,得先給你找把好劍。”
他伸了個懶腰,目光望向遠方,低聲自語:“應該快到了吧?”
蘇白沒有直接回終南山,而是在進入大宋後繞了個路,打算順道取兩柄劍。
他想試試運氣,看能否觸發暴擊返還,儘快湊齊七劍。
這次的目標,是絕情谷中的君子劍與淑女劍。
此外,他還有別的打算——或許能在谷中再收個徒弟。
……
黃昏時分。
憑藉太虛神眼,師徒三人終於找到了那片傳聞中的情花海。
夕陽下,萬頃花海絢爛如畫。
“哇——”
“好美呀!”曲非煙捧著臉,滿眼驚歎。
林平之對此毫不在意。
他現在一心只想著練武。
蘇白揹著手站在那裡,望著遠處的花海輕聲說道:
"真是個好地方,跟終南山比起來也不差。"
"要是讓公孫止那個混蛋佔了,可就太可惜了。"
"看來這地方跟我有緣,正好給玄真教再添一處寶地......"
就在蘇白琢磨著怎麼拿下絕情谷的時候。
旁邊的曲非煙突然問道:"師父師父,這是甚麼花呀?我以前從沒見過呢!"
蘇白笑著說道:"這叫情花,是種很稀罕的花,只有絕情谷才有。"
"情花?好奇怪的名字。"
曲非煙咬著手指,小臉上寫滿了好奇。
她才十二三歲,跟小龍女差不多大,還不懂男女之情。
蘇白解釋道:"這花很特別,上面都是小刺。要是被扎到了,十二個時辰內不能想情愛之事,不然會很痛苦。"
"啊?"
曲非煙睜大了眼睛,覺得很新奇。
"好神奇呀!"
蘇白看著美麗的情花,感嘆道:
"世間那麼多文字,最傷人的就是個'情'字。"
"也許這就是情花的意義吧。"
花海另一邊,一個白衣女子聽到這句話,輕輕皺眉,低聲重複:
"世間那麼多文字,最傷人的就是個'情'字......"
"說得真好。"
她猶豫了一會兒。
最後還是忍不住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想看看是誰在感嘆。
這女子的武功已至化境,竟能穿透情花叢,瞧見那一身白衣的蘇白,不由輕聲嘆道:
"好個俊俏的小道士。"
"怕是比那聞名天下的玉郎江楓還要出眾。"
蘇白忽覺有人窺視。
他眉頭一皺,眼中精光閃動。
"嗯?有人?"
心中頓時警覺起來。
方才雖有些鬆懈,未曾仔細查探。
但能瞞過他感知的,必是大宗師級別的高手。
"絕情谷中怎會有這般人物?"
"公孫止那廝,再練一百年也未必及得上。"
帶著這般疑慮。
蘇白凝神望去,眸中神光流轉,施展太虛眼看向花海盡頭。
在那情花叢邊。
一位白衣女子正靜立花間。
她一襲月白宮裝,肌膚勝雪,渾身無一處不美,宛若九天仙子臨凡,不染塵俗,似乎隨時會踏雲而去。
莫非真是仙女下凡?
她就那般靜靜站著,眼波如水,朦朧似霧,如幽谷蘭香,令周遭百花黯然失色,恍若天地靈氣所鍾。
看清女子容貌後,蘇白心中只浮現四字:
完美無缺。
縱是他這般挑剔之人,也找不出這女子半分瑕疵。
此女究竟何人?
這時,那女子似也覺察到蘇白的目光。
她秀眉輕蹙,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未料對方竟能察覺她的存在,還敢這般窺探。
女子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眸中水霧氤氳,如夢似幻,低聲道:
“放肆。”
這一聲輕斥,語調柔美動人,彷彿少女含羞帶惱的嗔怪。
卻如晴天霹靂,震碎滿谷花香,直刺蘇白耳中。
“高手!”
蘇白眼神一凜,心中暗驚。
眼前這白衣女子的武功造詣,恐怕還在自己之上。
或許連王重陽,都要略遜半籌!
大宋武林,何時出了這般人物?
蘇白神色淡然,緩聲道:“閣下此言差矣,這‘無禮’二字,貧道可擔待不起。”
言下之意,分明是對方暗中窺探在先。
白衣女子聞言,黛眉微蹙,朦朧如霧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輕聲自語:
“呵,敢當面說本宮不講理的,你這小道士倒是頭一個。”
蘇白六識何等敏銳?
百丈內落葉飛花,皆逃不過他的感知。
白衣女子這句低語,自然聽得一清二楚。
邀月?!
移花宮大宮主邀月!
蘇白眼簾微垂,眸中精芒乍現。
“這瘋女人不在移花宮待著,跑來絕情谷作甚?”
正思量間——
一道白影如驚鴻掠影,倏忽而至。
在曲非煙目瞪口呆的注視下。
邀月纖足輕點,翩然落於一片情花葉上。
花葉嬌嫩易折。
可她身形婀娜,竟似輕若無物,纖細的花枝紋絲未動。
單是這份輕功造詣——
足以讓陸小鳳自慚形穢,從此再不敢以輕功自傲!
“小道士,你膽子不小。”
“當面罵本宮瘋女人的,你是第一個。”
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
邀月站在花葉間,身披月光織就的素白長裙,青絲如瀑垂落腰際,周身籠罩著朦朧霧氣,恍若月宮仙子臨凡。
她既有明月清風般的高潔,又帶著空谷幽蘭的孤傲。
即便是見多識廣的蘇白,看清她容貌時也不禁暗自驚歎。
完美無瑕,風華絕代。
唯有長大後的小龍女,或是那位紅衣飄飄的東方玉,才能與邀月相提並論。
蘇白揹著手笑道:"貧道生來就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氣,若有冒犯,宮主多包涵。"
邀月娥眉微蹙,眼中掠過訝色。
她原以為這人聽聞自己名號,就算不跪地求饒,也該說些軟話。
沒想到世上除了懦夫,竟還有這般膽大包天之徒!
她居高臨下打量著蘇白,眸中泛起異彩。
"有趣。"
"小道士,你倒與那些庸脂俗粉不同。"
說話間纖指輕拈。
一縷真氣捲起落花,化作幽藍流光破空而來。
這一手功夫超凡入聖,堪稱蘇白生平僅見。
其修為只怕還在王重陽之上。
難道她已臻至陸地神仙之境?
蘇白目光微動,嘴角含笑:
"有點意思!"
就在此時,始終沉默的林平之突然厲聲喝道:
"大膽!"
"你竟敢向師尊出手?!"
話音未落,他已然執劍衝出。
那柄玄鐵重劍在他手中劃出一道烏黑的弧光,直劈向飄落的花瓣。
"唰——"
劍鋒與花瓣相觸。
竟發出金屬撞擊般的脆響。
"鐺!!!"
林平之只覺虎口發麻,重劍險些脫手,眼中閃過驚愕之色,失聲道:
"這不可能——"
這些日子在蘇白指點下,加之龍力丹的輔助,他武功精進神速,隨手一揮便有千斤之力。
配合這百斤重的玄鐵劍,即便面對宗師級高手也有一戰之力。
可如今,竟連這女子隨手擲出的一片花瓣都難以接下。
怎會如此?!
林平之心中傲氣陡生,怒喝道:"我就不信奈何不了一片花瓣!"
怒吼聲中。
他眼底隱約泛起幽光。
體內三十一條隱脈中,詭譎的劫力如洪水奔湧,潛藏的劫海驟然亮起。
"劫術·千斤鰲!"
"嗡——"
澎湃巨力自他臂膀迸發。
"給我破!"
林平之怒目圓睜,暴喝聲中,玄鐵劍刃黑芒暴漲,迸發出開山裂石之威。
"砰!"
在蘇白所授劫力加持下,他竟真爆發出驚人神力,硬生生斬碎了花瓣上纏繞的真氣。
"呼——"
重劍斬落。
花瓣碎裂。
殘紅紛飛,零落滿地。
林平之橫劍而立,目光如潭,身姿挺拔似青松。
面對威震江湖的移花宮主邀月,那身穿青衫的少年毫不退縮,挺直腰板高聲道:
"想動我師父,先過我林平之這一關!"
在少年心中,蘇白便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任何人都休想侮辱!
邀月輕挑繡眉,打量著這個鋒芒畢露的少年,淡淡評價:
"膽色可嘉。"
"這是你徒弟?"
最後這句,自然是問向蘇白。
蘇白含笑點頭,語氣透著自豪:
"正是小徒林平之。怎麼樣,我這弟子還不錯吧?"
"武功路數倒是特別,不過就是力氣大了些,沒甚麼稀奇的。"
邀月神情淡漠,一言道破林平之體內詭異的劫力。
聽出話中的輕視,蘇白眯起眼睛,嘴角微揚:
"當真不值一提?"
"我倒要讓你開開眼界。"
說著朝林平之招手:"過來。"
林平之立即收劍上前,單膝跪地:
"請師父賜予劫力!"
蘇白手掌輕按在他額頭,浩瀚真氣如潮水般湧入其體內三十一條隱脈。
轉瞬間,數道劫海被點亮啟用。
尋常劫奴只能開闢一處劫海。
但在蘇白精妙掌控下,竟能同時維持多處劫海運轉,令林平之暫時獲得多重劫術。
"去吧。"
"就算對手是天下少有的絕頂高手。"
"不用怕,為師給你撐腰,儘管放手一搏!"
林平之只覺渾身充滿無窮力量,朗聲應道:
"謹遵師命!"
"管她是誰,弟子定要讓她見識玄真門的厲害!"
說罷他轉身直面邀月,玄鐵重劍在空中劃出弧光:
"請賜教!"
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竟敢持劍挑戰名震江湖的移花宮主。
這般場景若傳出去,必定轟動武林。
無論勝負如何,林平之這番膽色都足以揚名天下。
邀月輕挑眉梢,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餘光掃向蘇白。
這小道士究竟有何能耐?
竟能瞬息間培養出匹敵宗師的弟子。
"有意思,果然是師徒,膽子都這般大......"
她立於枝頭,神色淡漠如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