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帶著一絲龍威,對這些凡人有著天然的壓制。
"我不是甚麼名門正派,就是個遊走江湖的道士罷了。"
"你們那些規矩道理,在我這兒行不通。"
蘇白的目光掃過眾人,被他看到的人都感到無形的壓力,膝蓋發軟,甚至不由自主想跪下。
"要是惹惱了道爺,把你們殺光也不過是小事一樁!"
話音剛落,蘇白抬手一揮,威壓更重了。
轟的一聲!
剛才帶頭反對蘇白的那幾個人直接跪倒在地,膝蓋骨都碎了,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頭。
這種痛苦可想而知。
但他們還沒來得及喊疼,脖子又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住。
砰砰砰!
幾十個人的腦袋同時磕在地上,鮮血直流。
還沒完。
蘇白手掌一抬一壓。
砰砰砰!
連續三次重重的叩首,差點把他們的腦袋都磕爛了。
整個劉府鴉雀無聲,死一般的寂靜籠罩著所有人。
高樓之上,紅衣飄飄的東方玉靜靜站立。
她早已在此處觀察多時,將方才發生的一切全都看在眼裡。感受著那位相貌俊美的白衣道士身上散發的凶煞之氣,即便是身為教主的她也不由得暗自心驚。
"明明是個道士,行事作風卻比我這個教主更像魔道中人......"東方玉低聲自語。
下方,心地善良的儀琳看著那十幾個奄奄一息的人,終究還是鼓起勇氣,輕輕拽了拽蘇白的衣袖:"蘇道長...能不能饒了他們?"
蘇白低頭看著這個清秀的小尼姑,含笑問道:"小儀琳,你不怕我?"
儀琳搖搖頭:"我知道蘇道長是好人。"
"好人?"蘇白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大笑道:"除了我的徒弟非非和平之,在場恐怕沒人會覺得我是好人吧?"
儀琳雙手合十,認真說道:"阿彌陀佛,他們不瞭解道長,但儀琳明白。您不僅救了我的命,還不遠萬里來大明解救那些無辜女子。若您不是好人,世上還有誰能稱得上是好人呢?"
蘇白這才想起昨晚這小尼姑也在場。
"這與善惡無關。"蘇白淡淡道,"我行事但求問心無愧。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敢來招惹,就要付出代價。若有人不服,打死便是。誰敢攔我?誰能攔我?"
他負手而立,語氣雖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霸氣。
儀琳咬著嘴唇低下頭,眼中泛起淚光。
"蘇道長......"
見她這般模樣,蘇白心頭一軟,輕輕嘆了口氣。
"你要我放過他們也不難。我這人沒甚麼長處,但對徒弟向來有求必應。"
"這樣吧,只要你肯拜我為師,我就饒了他們,如何?"
儀琳眼睛瞪得圓圓的,張著嘴說不出話,一時間手足無措。
其他人聽了卻大喜過望——總算有救了!
大家都盯著儀琳,盼著她趕緊點頭。
儀琳臉頰發燙,雙手合十,結結巴巴地說:"可、可我是衡山派的佛門弟子......已經有師父了......怎麼能隨便改換門派呢?"
見她猶豫,眾人急得直跺腳。那幾個被蘇白打傷的掌門更是恨不得跪下求她答應。
嶽不群腦子轉得最快,連忙看向定逸師太:"師太,這時候就別計較門派之分了!快讓您徒弟答應吧!這幾百條人命可都捏在您手裡啊!"
定逸師太卻皺眉嘀咕:"儀琳資質平平,性子又呆,這妖道為何偏要收她?莫非是貪圖她的美色?"
她越想越氣,猛地一拍地面:"這妖道肯定沒安好心!我寧可死,也不能讓儀琳跳火坑!"
嶽不群聽得差點吐血——以這妖道的本事,甚麼美人得不到?至於算計個小尼姑?
他急怒攻心,傷勢更重了。情急之下,他忽然看向人群中自己那活潑可愛的女兒嶽靈珊。
嶽不群心想,這小尼姑長得也就跟我女兒差不多,既然他能看上這小尼姑,沒理由看不上我閨女!
不知是急昏了頭還是氣糊塗了,在這生死關頭,嶽不群竟打起了親生女兒的主意。
他強撐著坐直身子,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高聲道:"蘇道長,請別為難這位小師父了!"
說著故意露出糾結神色,低頭長嘆一聲,裝作為難的樣子,過了好一會兒才咬牙說道:"在下有個女兒,長得還算周正。我願用她換下儀琳小師父,只求閣下放過在場的武林同道!"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其他門派的人看到活命機會,頓時喜出望外,紛紛稱讚:
"嶽掌門大仁大義!"
"竟捨得用親閨女救人,這等胸襟,江湖上除了'君子劍'還有誰?"
"不愧是嶽掌門,舍小家為大家!"
華山派這邊卻炸開了鍋。
"師父說甚麼胡話!"
"怎麼能讓小師妹去那妖道那兒!"
"這不是把小師妹往火坑裡推嗎?"
陸大有急得直推爛醉如泥的令狐沖:"大師兄快醒醒!小師妹要遭殃了!"可惜令狐沖被點了睡穴,一時半會兒醒不來。
嶽靈珊整個人都傻了,呆呆站在原地,嘴唇顫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她做夢都想不到,父親竟會親手把她送給那個魔頭。
她哀怨地望著嶽不群,悽聲喚道:"爹——"
嶽不群別過臉去,輕嘆一聲。
"為了武林公義,也為了在場這麼多江湖朋友的性命,珊兒,爹這次只能委屈你了,你別怪爹......"
甯中則一把抱住女兒,厲聲喝道:"嶽不群!你瘋了嗎?想用女兒換自己活命?做夢!誰敢動我女兒!"她唰地拔出長劍,眼神凌厲如護犢的母虎。
嶽不群咬牙切齒低聲道:"中則,咱們不能只顧自己。犧牲一個救千百人,這才是君子之道!"
"天天把君子掛在嘴邊,我看你就是天下第一偽君子!"甯中則寸步不讓。
嶽不群氣得噴出一口鮮血,搖搖欲墜。周圍響起竊竊私語,夾雜著譏笑聲。
忽然,清脆的掌聲打破了嘈雜。眾人震驚地發現,鼓掌的竟是那個魔頭——蘇白。
"妙啊,真是一出好戲。"蘇白笑吟吟地環視眾人,最後盯著嶽不群一家,"嶽掌門好大方,這麼標緻的閨女說送就送?"
嶽不群眼睛一亮,故作無奈:"在下實在迫不得已。蘇道長雖手段狠辣,但想必不會為難一個小姑娘。"
"哈哈哈哈!"蘇白仰頭大笑,譏誚道:"你以為你女兒是甚麼寶貝?送給我就得收下?"
"老道我門下如今也就三四個人,個個都是天資卓絕的奇才。你這閨女相貌平平,資質更是不堪入目,她有何德何能入得了我的眼?"
"儀琳心思純淨,如水晶般澄澈無暇,這份赤誠之心勝過你女兒千百倍!"
"想換?你也配?"
這些話句句如刀,直刺嶽不群一家心口。
嶽靈珊正值青春年少,當著眾人面被貶得一文不值,羞憤難當,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撲上去撕了這個可惡的道士。
"你...你..."
她眼前一黑,竟氣得昏死過去。
嶽夫人慌忙抱住女兒:"珊兒!珊兒!"
嶽不群面紅耳赤,啞口無言,險些也跟著暈厥。
蘇白轉向定逸師太,淡淡道:"老尼姑,別多想。我看中的只是儀琳這顆純淨無暇的心。"
"你們佛門教不了她。好好一塊美玉,留在衡山只會被埋沒。"
"明珠暗投實在可惜。讓她跟著我,十年後必成一代宗師。"
這番話引得眾人譁然。
"甚麼?大...大宗師?"
"這小尼姑竟有這等天資?"
"真是人不可貌相!"
定逸師太狐疑地打量著儀琳,怎麼也沒看出這個笨拙的小徒弟能有如此潛力。
但眼前這道士武功高絕,應當不屑說謊。
她收回目光,冷聲道:"阿彌陀佛,閣下武功蓋世,老尼遠不如你。方才若非你手下留情,我早已命喪黃泉。"
"不過閣下行事太過狠辣,動不動就趕盡殺絕。青城派與你無冤無仇,你卻將他們全部誅滅!"
"就憑你這般心性,教出來的徒弟能是甚麼好人?不禍害江湖才怪!"
這番話聽得在場武林人士暗暗心驚。
這老尼姑膽子真大,竟敢這樣對那個煞星說話。
難道她真的不怕死?
看著神色肅然、目光堅定、毫無懼色的定逸師太,蘇白輕笑一聲,眼中閃過讚賞之色,感嘆道:
"比起那位'君子劍',師太才更像是真正不畏生死的君子。"
說完轉身對林平之說:
"小林子,該你了。"
"為師特意給餘滄海留了一口氣,他現在還在裝死。這報仇的機會,留給你。"
林平之深吸一口氣,眼中湧起深深的激動。
"多謝師父!"
蘇白拍拍他的肩膀,輕聲道:"去吧。"
林平之深吸一口氣,眼中浮現難以言喻的激動,轉身看向癱倒在地的餘滄海,冷冷道:
"餘滄海,你還要裝死到甚麼時候?"
此刻他看著倒在地上的餘滄海和青城派眾人,只覺得胸中無比暢快,眼中泛起淚光,忍不住仰天大笑。笑聲中既有淒厲,又帶著復仇的快意。
"哈哈哈!"
"餘滄海!你這狗賊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餘滄海艱難抬頭,看向林平之。
"龜兒子的..."
他神色萎靡,連呼吸都困難,卻仍冷笑道:
"嘿嘿...老子這輩子仇家太多...你小子又是哪個?"
林平之神情激動,一把掀開斗笠,露出俊秀的面容。
"我姓林,叫林平之,是福威鏢局林鎮南之子。現在可記起來了?"
"你不認得我不要緊,但自從你青城派屠盡我林家滿門那天起,**日夜夜都記著你,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今天,你的報應來了!"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甚麼?!"
"他是林家的小公子!"
"就是那個藏著辟邪劍譜的福威鏢局林家?"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林平之。
癱坐在地的餘滄海渾身一震,眼中閃過悔恨之色,獰笑道:"**...當年還是手軟了...竟留下你這個孽種!"
事到如今,他索性撕破臉皮。
林平之聞言雙目赤紅,咬牙切齒道:"餘滄海!我林家與你有何血海深仇?為何要滅我滿門?!"
"為甚麼?"餘滄海冷笑,不甘心地低吼:"還不是為了你們家的辟邪劍譜!可惜到最後也沒得手...要不然..."
"辟邪劍譜"四字一出,在場眾人頓時呼吸急促。
當年林家先祖憑這門絕世劍法威震江湖。如今卻因懷璧其罪,慘遭滅門。
林平之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直流卻渾然不覺,慘笑道:"呵呵...就為了這一本劍譜...害得我家破人亡..."
"爹,娘...原來我們早就被人盯上了..."
聽到這話,嶽不群瞳孔驟縮,喉結滾動。剛醒來的嶽靈珊認出林平之後,也陷入了沉默。
林平之的話讓她面色慘白,目光呆滯,全身發冷。
蘇白嘆了口氣,走到林平之身邊。
“世間的不公,都源於自身不夠強。你若有無敵的武功,怎會眼睜睜看著家人被害?”
“所以,變強,才是最該做的事。”
林平之渾身一震,轉身看向蘇白,沉默片刻,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師父,我決定了。”
“我要學黑天書,成為強者。”
蘇白微微一愣:“想清楚了?黑天書的弊端,我都告訴過你。”
林平之單膝跪地:“弟子願做您的劫奴,永世為您所用!”
蘇白嘆息:“不後悔?”
“絕不後悔!”林平之語氣堅定。
蘇白沉默片刻,點頭道:
“好,如你所願。”
“為師會讓你掌握自己的力量。”
說罷,他抬手按在林平之頭頂,真氣湧入三十一條隱脈,化作黑霧般的劫力,注入其體內。
黑天書的修煉方式與尋常武功不同,需以隱脈為根基,形成劫海。劫主能以劫力灌頂,令劫奴速成高手。
劫力入體,林平之瞳孔泛起幽光。劇痛襲來,他卻緊咬牙關,一聲不吭。
片刻後,隱脈貫通,劫海成形。
林平之突然感到全身的痛苦都消失了,體內湧出強大的力量,連傷也好了,狀態好得不得了。
但這力量不是白來的,他永遠成了蘇白的劫奴,還會連累子孫三代倒黴。
黑天書能讓人一步登天,代價卻大得嚇人。
作為劫奴,林平之必須遵守"有無四律":
第一律,主人死奴才死;
第二律,用太多劫力會遭黑天劫,只有主人的真氣能救命;
第三律,一旦練成三十一隱脈,劫力自動運轉,永遠當奴隸;
第四律最毒,黑天劫會禍害三代子孫。
代價有多大,力量就有多強。
這就是黑天書的可怕之處。
而主人蘇白卻能隨便用黑天書的能力,完全不受影響。
林平之眼睛發黑,感受著手臂上的力量,低聲說:"這就是...力量嗎?"
他身上冒出邪氣。
蘇白拍拍他肩膀:"小林子,該送他們上路了。"
"是,師父。"
林平之深吸一口氣行禮,試著用劫力一招手。
嗡的一聲,幾丈外的玄鐵重劍飛到他手裡。
練成三十一隱脈後,他覺醒了"千鈞鰲"的能力,手臂有千斤力氣。
原來沉重的劍,現在輕得像普通劍。
林平之冷著臉,提著劍慢慢走向餘滄海。
血債血償,天經地義。
林平之手握漆黑重劍,站在高處俯視仇人,眼中盡是冰冷殺意。他一字一句道:"餘滄海,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餘滄海面無人色,渾身發抖,拼命喊道:"別殺我!我是奉左冷禪之命去搶辟邪劍譜的......嵩山派掌門左冷禪才是主謀!"
林平之嘴角浮現一抹殘酷的冷笑。
"左冷禪?他很快也會來陪你的。"
話音未落,重劍已轟然斬下。
"轟!"
鈍重的劍身直接將餘滄海的腦袋砸得粉碎,鮮血與腦漿四濺。
林平之轉頭看向剩下的青城派弟子,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露出森然笑意:"接下來,該你們了。"
片刻後,滿地都是無頭**,鮮血染紅了地面。
滿身血汙的林平之仰頭望天,閉目落淚,低聲呢喃:"爹,娘,林家親人們......我終於為你們報仇了......"
定逸師太見狀,雙手合十輕嘆:"阿彌陀佛,因果報應,果然不爽。原來蘇劍仙剷除青城派,是在為徒弟討回公道......"
在場眾人這才恍然大悟,終於明白蘇白為何要對青城派趕盡殺絕。
蘇白這麼做,純粹是為了給徒弟一家討回公道!
此刻,在眾人眼中,蘇白的形象驟然轉變,從**不眨眼的魔頭,變成了一個愛護徒弟的好師父!
幾位掌門表情尷尬,事情的真相已經明瞭。
他們之前的所作所為,現在回想起來簡直荒謬可笑。
落到這般境地,完全是他們自找的。
以蘇白大宗師的實力,能饒他們一命,已經是天大的仁慈了。
混元門門主暗自懊悔:“到底是誰挑的頭?”早知如此,就不該衝動對大宗師動手,這不是找死嗎?
其他掌門也反應過來,目光齊刷刷投向嶽不群。
九華派的枯木長老脾氣火爆,忍不住怒罵道:“**,一開始帶頭的不就是嶽掌門嗎?”
眾人紛紛指責:
“嶽掌門,你今天太魯莽了!”
“還沒弄清緣由就帶頭動手,這哪像‘君子劍’的作風?”
“哼!甚麼君子劍,根本就是個假仁假義的偽君子!”
嶽不群臉色通紅,無言以對,這輩子都沒這麼丟臉過。
他乾咳兩聲,趕緊看向定逸師太,岔開話題:“師太,現在真相大白,林道長是為徒弟報仇才滅了青城派。像這樣護短的師父,天下難找第二個,您看……”
定逸師太冷冷瞥了他一眼,不屑道:“這是我們恆山派的事,不勞嶽掌門操心!”
說完,她轉向儀琳,語氣溫和道:“儀琳,你想跟著他嗎?想清楚再回答,若有一絲不願意,為師絕不勉強。”
聽到這話,儀琳抿著嘴唇低下頭,臉蛋微微泛紅。
過了半晌,她才細聲說:"儀琳聽師父的......"
定逸師太年歲已高,自然看出這小徒弟動了心思,只是害羞不敢明說。
她在心中暗歎:動心也就罷了,可千萬別陷進去啊!那等人物,豈是你這傻丫頭能留住的?
看著徒弟羞紅的臉,定逸師太輕撫她的頭頂,柔聲道:"蘇道長說你是塊好料子,有大宗師的資質。這些年跟著為師在恆山,怕是耽誤你了。"
"只要心存善念,入佛門還是道門都一樣。往後好好跟著蘇道長修行,等真成了大宗師,記得回來看望為師就行......"
"師父!"儀琳哭著撲進她懷裡,"我不去了,我要陪著您。"
定逸師太慈愛地摸著她的頭:"傻孩子,這是多好的機緣啊!為師這輩子怕是沒這個造化了。"
"等你成了大宗師,江湖上定會多一位名震天下的女俠。說不定有朝一日,那些為禍武林的惡徒,就要由你來剷除呢!"
說著,她眼前彷彿已浮現出愛徒仗劍除惡的英姿。
小尼姑儀琳呆住了,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嘴巴微微張開,模樣可愛極了。
"我?去對付東方不敗?"
她猶豫要不要告訴師父。
昨晚她還和師父口中那個大魔頭東方不敗住在一起呢...
最後儀琳還是沒說。
她怕這話一說,定逸師太會當場氣昏過去。
這時,定逸師太牽著儀琳來到蘇白面前,恭敬地行禮說:
"阿彌陀佛,老尼有眼無珠,忘恩負義,真是老糊塗了。多謝蘇道長寬宏大量,以德報怨,對貧尼手下留情。"
說著,她慈愛地摸摸儀琳的頭:
"儀琳,既然蘇道長看重你,這是你的緣分,也是天大的福氣。"
"從今往後你就拜蘇道長為師吧。他的武功人品都遠勝於我,你好好跟他學藝,將來必有大成就!"
蘇白聽了輕輕嘆息。
在場這麼多武林人士,其中不乏江湖名人。
但這些大男人,反倒不如一個老尼姑有俠義心腸。
定逸師太把儀琳領到蘇白面前,笑著說:
"蘇道長,今天我就把儀琳託付給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她。"
"要是哪天你覺得她煩了,就把她送回恆山,千萬別丟下她不管啊。"
儀琳聽到這話,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看著哭成淚人的小尼姑,蘇白溫柔地摸摸她的頭:
"傻丫頭,別哭了。"
"雖然拜我為師,但定逸師太永遠是你的啟蒙恩師。以後想她了,隨時可以回來看她。"
儀琳驚喜地抬起頭,淚眼汪汪地望著蘇白。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蘇白笑著替她擦去臉上的淚水。
"儀琳啊,你是我的徒弟,不是我的奴僕,為師不會束縛你。你想去哪裡、甚麼時候去,都由你自己決定。"
"這天地廣闊,山川壯麗,你應當親自去見識一番。"
儀琳聽到這話,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師父?"
她從小在長恆山長大,每日除了唸經拜佛,幾乎沒有其他活動。這次來衡陽,還是她第一次下山。她從未想過自己的生活會有如此大的改變。
定逸師太雙手合十,眼中帶著欣喜:"阿彌陀佛,蘇道長說得對。儀琳,讀萬卷經書不如行萬里路。你以後要多出去走走,不過得先把武功練好,能保護自己才行,記住了嗎?"
"是,師父。"儀琳認真地點頭應道。
她輕輕抿了抿嘴唇,目光轉向蘇白,害羞地說道:"弟子拜見師父。"聲音甜美輕柔,令人心曠神怡。
這時,系統提示音響起:"恭喜宿主成功收儀琳為徒,暴擊返還功能已開啟!"
"又收了個徒弟,不錯。"蘇白滿意地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本小冊子遞給儀琳:"既然入了我的門下,為師也沒甚麼好東西送你,這本天階武學就當做見面禮吧。"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不僅普通弟子們震驚不已,就連各派掌門和長老們也目瞪口呆。
"甚麼?用天階武學當拜師禮?!"
"這...這也太闊氣了吧!"
嶽不群眼睛都紅了,呼吸急促,滿臉羨慕。他不自覺看了自己女兒一眼,心中惋惜:"要是靈珊也能被看中就好了......"
嶽不群眼中滿是渴望的神色。
要是蘇白願意用一門天階武功來交換,別說女兒嶽靈珊,恐怕連妻子甯中則他都會答應!
天階武功對武林中人來說,實在**太大。
林家為何遭滅門?
還不是因為祖傳的天階劍法——辟邪劍譜!
此刻蘇白隨口就要贈送一門天階武功,這話聽得在場眾人震驚不已。
單純的儀琳一時沒反應過來,她向來不懂拒絕,呆呆地接過書冊,只見封面上寫著"玉女心經"四個字。
與此同時,蘇白腦海中響起系統提示音:
"叮——系統提示,宿主贈予弟子儀琳天階下級武學【玉女心經】,觸發五百倍暴擊,獲得天階中品武學【周流六虛功】"
【周流六虛功:天階中品武學,源自滄海世界】
【此**以天、地、山、澤、風、雷、水、火八大自然力量為本,可駕馭萬物,達到周流六虛、萬物皆可為用的境界】
看完系統介紹,蘇白眼中閃過驚訝之色。
"以八種自然之力駕馭萬物......倒是與大秦陰陽家的五行術法頗有相似之處。"
"很好,又得到一門天階武功。"
蘇白心情愉悅,看向儀琳的目光更加溫和。
他選擇傳授儀琳玉女心經,正是因為這門武功需要兩人合練。正好藉此機會,讓失散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