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蘇白白衣飄然,凌空盤坐。
周身金光環繞,背後升起一輪璀璨烈陽,七彩弘光如游龍般縈繞身側。
林玉瞪大雙眼,滿臉震驚。
蘇白的氣勢正以驚人的速度攀升——宗師初階、中階、高階,短短片刻竟連破三境!
“這...這怎麼可能...”她聲音發顫,難以置信。
如此天賦,已非“天才”能形容,簡直就是怪物!
後方的小龍女與李莫愁對視一眼,悄悄嚥了咽口水,心中暗歎:“咱們這師父,可真是個不得了的人物!”
此時,蘇白睜開雙眼,眸光如電。
他攤開手掌,那顆翠綠的菩提子早已化作飛灰。
“系統出品,果然厲害。”他低聲自語。
過去七日,他先是將九陽神功練至大成,又借菩提子之力,將飛弘心法與九陽神功合二為一,創出“九陽飛弘神功”。
此功兼具兩門絕學之長,真氣綿長、百毒不侵,剛猛無匹,系統評定為“天階中品”,堪稱當世頂尖!
“可惜菩提子只能用一次...”蘇白吹散掌中殘灰,轉頭對三人輕笑,“功夫已成,該去全真教走一趟了。”
傍晚,古墓內火光躍動。
師徒三人圍坐火堆,盯著架上烤雞。
小龍女嗅了嗅香氣,眼巴巴地問:“道士哥哥,還沒烤好嗎?”
李莫愁站在旁邊沒吭聲,但那輕微的咽口水聲還是洩露了她嘴饞的心思。
見兩個徒弟這副饞相,蘇白忍不住搖頭苦笑。
好好兩個姑娘家,在古墓派竟給養得像難民似的。
其實倒不是她倆貪嘴。
正是長身體的年紀,哪個少女不喜歡吃零嘴?
平日裡在古墓連肉星子都見不著。
整天淨喝蜂蜜水。
難怪現在看見吃的就走不動道兒。
想到這兒,蘇白目光裡不由多了幾分心疼。
他撕下兩隻雞腿遞給她們:"喏,吃吧。
"
"謝謝師父!"小龍女半點不客氣,接過雞腿就咬,吃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真香呀!"
李莫愁裝模作樣推辭:"要不...師父您先吃?"嘴上這麼說,手卻已經摸到雞腿邊上了。
蘇白笑罵:"假客氣甚麼!"
小姑娘頓時紅了臉,趕緊接過雞腿。
看倆徒弟吃得香甜,蘇白嘴角微揚,嘴上卻嘆氣:"唉,我這師父當得真失敗,本該徒弟孝敬師父,到我這反倒倒過來了。
"
兩個小姑娘對視一眼,臉蛋都有些發燙。
"師父..."
忽然一陣清風拂過,林玉提著個包袱飄然而至。
"這是用天蠶絲織的道袍,原是小姐要給王重陽的信物。
"她將包袱遞來,"明日上全真教拜山,好歹添件護身的東西,就當是龍兒她們補給你的拜師禮了。
"
蘇白笑著接過:"多謝林掌門。
"
林玉別過臉去:"少自作多情,不過是怕你死了沒人教徒弟。
"
蘇白把烤雞往前一遞:"禮尚往來,請你吃雞?"
"下流!"林玉霎時紅了耳根,轉身就走。
小龍女歪著頭不解:"師父怎麼不吃呀?"
蘇白啃著雞腿笑道:"因為她滿腦子不正經!"
次日清早,碧空如洗。
古墓門前,蘇白一襲月白道袍迎風而立,遙望山巔道宮。
"嘿,全真教架子還挺大。
"
身後傳來小龍女清脆的聲音:"那就是全真教呀?宮殿真氣派..."
蘇白轉身笑問:"龍兒喜歡嗎?"
小龍女連連點頭,雀躍道:"喜歡!比古墓有意思多啦!"
"既然龍兒喜歡,我就把全真教搶過來給咱們清真觀用,你說好不好?"
"太好啦!"小龍女開心地拍手。
李莫愁在一旁聽得直搖頭:"這兩人還真是異想天開..."
她在古墓待得久,比小龍女更清楚全真教的實力。
這個道門大派聲勢浩大,即便沒了王重陽這位頂尖高手,依然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存在。
"你們先回古墓等我訊息。
"蘇白對二人說道,"說不定今天過後,全真教就要成為歷史了。
"
他說得輕描淡寫,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氣勢。
小龍女懵懂不覺,李莫愁卻心頭一震:"師父是要滅了全真教?"
放眼江湖,誰敢說能單槍匹馬覆滅一個大派?光是這份氣魄就讓她心潮澎湃。
"祝師父旗開得勝!"
蘇白含笑轉身,朝山頂掠去。
暗處的林玉望著那道白衣身影,輕聲呢喃:"小姐,今天有人要為您討回公道了..."
終南山勢險峻,但對蘇白而言如履平地。
他揹負雙手,踏霧而行,轉眼便來到山門前。
遠處跟隨的林玉暗自吃驚:"他竟要光明正大地打進去?"
果然,蘇白就是要堂堂正正從大門開始,一路打上山去。
要鬧就鬧個天翻地覆!
武者何懼一戰?
晨霧未散,蘇白昂首邁步,踏上石階。
白霧繚繞間,蘇白一襲白衣飄然而出,宛若謫仙臨塵。
"站住!"全真教守山弟子見來人逼近山門,厲聲喝道:"來者通名!"
蘇白袖手而立,語氣平淡:"貧道蘇白,特來拜山。
"
守門道士滿臉狐疑:"就你一人前來拜山?"另一人捧腹大笑:"哈哈哈,孤身闖我全真教,莫非..."
話音未落,一股浩瀚威壓驟然降臨。
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接連不斷的跪地聲。
在宗師級威壓下,這群弟子如螻蟻般匍匐在地,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不自量力。
"蘇白唇角微揚,白影翩然掠過跪伏的眾人,踏著殘影直向重陽宮而去。
待威壓消散,驚魂未定的全真弟子們連滾帶爬往山上奔逃,驚呼聲響徹山門:"大事不好!有人闖山!"
蘇白信步拾級而上,忽聞前方腳步雜沓。
只見百餘名持劍道士蜂擁而至。
為首青年道士抱拳行禮:"不知閣下駕臨全真有何貴幹?"
"你是?"蘇白淡然相詢。
人群中頓時響起嗤笑:"尹志平師兄都不認得?潛龍榜上有名的俊傑!除七位祖師外,就屬尹師兄武功最高!"
尹志平按劍而立,眉宇間透著矜持:"貧道尹志平。
天下道門同氣連枝,閣下不妨入內一敘。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引得眾弟子紛紛投去崇敬的目光。
"尹師兄果然風采過人,不愧'小真人'的稱號!"
"這才是我道門正宗的氣派!"
站在邊上的趙志敬卻扭過頭,眼中閃過一絲輕蔑,暗自啐了一口。
"裝腔作勢!"
這時蘇白眉峰一挑,眼中似有寒光閃動。
從聽到"尹志平"這個名字那一刻起。
一股難以抑制的殺意就在他心底翻湧。
沒有別的原因。
只因這畜生在原作中的所作所為實在齷齪至極。
簡直天理難容!
前世讀原著時,蘇白就對這人恨之入骨。
穿越後結識了純真無邪的小龍女,與她建立了深厚感情,蘇白更是對這個不染塵世的仙子憐愛有加。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今天,尹志平必須死!
蘇白眼中寒光一閃即逝,輕笑道:"尹志平?"
被叫到名字的尹志平下意識抬頭。
"這位道友有何指教?"
蘇白懶得廢話,身形如煙般閃至尹志平面前,輕聲道:
"你該死了。
"
尹志平聞言大怒,當即就要拔劍。
"你說甚麼?"
可蘇白紋絲不動,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四目相對的剎那,尹志平突然神志恍惚,拔到一半的劍咣噹落地,完全忘了自己是誰、要做甚麼。
他腦海中只剩下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呆立原地一動不動。
這正是九陰真經中的移魂**。
看著呆若木雞的尹志平,蘇白神色冷峻,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竟如星辰般懾人,透著無盡威嚴。
"早點投胎,下輩子學做好人。
"
話音未落,他一指點出。
凌厲指勁如利劍般穿透尹志平眉心。
堂堂全真教首徒,未來掌門繼承人。
就這麼連遺言都沒留下,被蘇白隨手了結!
終南山上鴉雀無聲,數十名道士如同泥塑木雕,呆立當場。
過了許久,眾人才確信剛才所見非虛。
尹志平,真的死了!
一股刺骨寒意瞬間席捲眾人心頭。
魔鬼!
這人絕對是魔鬼!
一言不合就痛下殺手。
就算是**妖人也沒這般兇殘!
看著地上尹志平圓睜的雙眼,趙志敬面色慘白,冷汗直冒,顫聲喊道:
"你...你做了甚麼!"
"你殺了尹師弟!!!"
趙志敬怒氣衝衝,抬手就要拔劍。
蘇白眉頭微挑,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無量天尊,貧道替你除掉尹志平,這全真教掌教之位本該就是你的。
你不感激也就罷了,反倒要恩將仇報,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聽到這話,趙志敬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牙怒喝道:"魔頭休要妖言惑眾!"話音未落,他已然挺劍刺向蘇白。
劍光閃爍間,只見趙志敬手腕一抖,劍鋒突然化作三道寒芒,從不同角度直取蘇白要害。
圍觀的全真弟子中有人驚呼:"這是本門絕學'一氣化三清'!"
這一劍招氣勢凌厲,三道劍影如電光般劃破長空,引得周圍弟子紛紛讚歎:"趙師兄不愧是二代弟子第一人!定能為尹師兄報仇!"
趙志敬心中暗喜,想著只要拿下蘇白,掌教之位便唾手可得,手上力道又加重三分,大喝一聲:"妖道看劍!"
然而蘇白只是輕蔑一笑:"雕蟲小技。
"他抬手一揮,九陰神爪瞬間擊碎三道劍影,接著兩指輕輕一夾,便將長劍牢牢鉗住。
趙志敬拼命掙扎卻紋絲不動,只聽蘇白在劍身上輕輕一彈,"鐺"的一聲脆響:"就你這點功夫,再練一百年也接不住我一招。
"
"鐺!"
百鍊精鋼鑄就的長劍應聲而斷,蛛網般的裂紋瞬間爬滿劍身,眨眼碎成滿地鐵屑。
趙志敬被這股巨力震得連退數步,喉頭一甜嘔出血來,踉蹌跌坐在地。
他盯著手中光禿禿的劍柄,面如金紙。
蘇白卻氣定神閒地負手而立,連衣角都未亂半分。
"對付這等邪魔外道,不必講江湖規矩!"趙志敬咬牙厲喝,朝身後眾弟子揮手:"布天罡劍陣!"
"鏘啷"聲連響,數十柄青鋒同時出鞘。
道士們如蝗群般湧來,寒光閃爍的劍尖瞬間將蘇白圍得密不透風。
"蠢貨。
"
蘇白嗤笑一聲,連佩劍都懶得拔。
右手成爪凌空探出,那白玉般的手指竟發出金屬般的冷光。
"咔嚓"聲中,十餘柄長劍如同脆冰般粉碎,鐵屑簌簌落地。
全真弟子們呆若木雞,有人顫抖著驚呼:"這...這是妖術?!"
蘇白不再多言,翻掌推出。
熾烈真氣化作赤紅巨掌,空氣被灼出焦味。
數十人還沒看清招式,便如斷線風箏般吐血倒飛,沿途灑下長長血線。
在蘇白眼裡,這些所謂名門弟子與螻蟻無異。
即便趙志敬這等二代翹楚,也不過是稍大的螻蟻罷了。
看著滿地哀嚎的同門,趙志敬喉結滾動,握劍的手止不住發抖。
他忽然暴起,拾起地上殘劍奮力刺出:"魔頭受死!"
"劍都拿不穩。
"蘇白輕笑間五指虛抓,那柄劍竟自行飛入他掌心。
稍一用力,精鐵劍身便如軟泥般扭曲成團。
"你說..."蘇白把玩著鐵疙瘩,"是你的頭硬,還是這鐵塊硬?"
趙志敬雙膝一軟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饒...饒命!"
趙志敬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蘇白淡淡一笑:"原來你的骨頭沒想象中那麼硬。
"
趙志敬連連磕頭:"道兄...看在都是修道之人的份上...饒我一命..."
蘇白眼中寒光閃動:"同門?那你可記得半個月前,那個來全真教討藥的老道士為何**而亡?他是為了給徒弟求藥才拉下臉面上山的。
那個徒弟,就是我!"
趙志敬臉色慘白。
他終於想起來,半月前正是他親手把那老道士趕下山。
"我...我不知道那是令師..."趙志敬抖如篩糠,不停磕頭。
蘇白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不給藥是本分,但羞辱八十老人天理難容。
今日就用你的命來償債!"
說罷長劍一震,化作千百碎片。
袖袍翻飛間,碎片如暴風驟雨般射向趙志敬。
"住手!"遠處傳來幾聲怒喝,七位道人飛掠而來。
蘇白充耳不聞。
劍刃風暴席捲而過,地上只剩一攤血肉。
慘叫聲在重陽宮久久迴盪。
白衣道人纖塵不染地站在原地,與血泊形成鮮明對比。
王處一怒髮衝冠:"孽障!"飛身撲來。
蘇白負手而立:"就憑你?"抬手一拳破空而出。
一拳轟出,風雲變色!
這正是九陰真經中最剛猛的招式——大伏魔拳!
在至剛至陽的九陽飛弘神功催動下,配合涅盤之軀的浩瀚神力,這一拳猶如天神降臨,威勢無匹。
金色拳勁宛如蒼龍騰空,在虛空中蕩起層層金色波紋,九陽飛弘之氣凝而不散,如怒海狂濤、火山噴發,猛然轟向半空中的王處一。
王處一大驚失色,萬萬沒想到這年輕道士竟能打出如此可怕的拳勁。
他不及多想,急忙拔劍出鞘。
“鏘!”
長劍在手,這位號稱“鐵腳仙”的全真高手瞬息間連出二十三劍,劍光如閃電交織,在身前佈下密密麻麻的劍網。
然而,即便如此,仍難擋蘇白這雷霆萬鈞的一拳。
“砰!”
拳勁如蒼龍破空,爆發出山崩海嘯般的力量,瞬間擊碎劍網,餘威不減,重重轟在王處一胸口。
“噗——”
拳勁炸裂,如雷轟電閃,又如火山噴發。
王處一雖已全力運功抵擋,仍被震得五臟翻騰,臉色由紅轉白,整個人倒飛十餘丈,一口鮮血噴出,踉蹌幾步才勉強站穩。
——
全真教山門前,一片死寂。
眾人仍沉浸在白衣道士一拳轟飛王處一的震撼之中。
那一拳之威,實在令人心驚膽戰。
要知道,王處一雖是輕功見長,但也是實打實的宗師高手,在大宋江湖赫赫有名。
可就是這樣一位強者,竟被這年輕道士隔空一拳打得吐血倒退!
全真弟子和其餘六子目瞪口呆,半晌才回過神來,驚撥出聲:
“王真人!”
“師叔!”
“師弟!”
全真六子急忙上前攙扶。
大師兄馬鈺取出一粒丹藥遞給王處一,關切道:“師弟,傷勢如何?”
王處一服下丹藥,蒼白的面色稍緩,長舒一口氣,顫聲道:“無妨……”
"咳...師兄...這人的武功深不可測...怕是能和當世五絕比肩..."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頓時臉色大變。
"甚麼?!"
"他才多大年紀,這...這不可能!"
"堪比五絕?難道這妖道有大宗師的實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蘇白身上。
這時大家才看清這個前來拜山的年輕道士的模樣。
只見他俊美非凡,丰神俊朗,容貌完美得挑不出瑕疵。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燦若星辰的眼睛,威嚴無比,讓人不敢直視。
他修長的身上穿著月白色道袍,用天蠶絲織成,還用金線繡著日月星辰和山川河流,既飄逸又華貴。
就連滿腔怒火的全真七子,看清這位年輕道人的氣度後,也不禁在心中感嘆:
"這風采氣度,不輸當年的師父,真如天上謫仙!"
脾氣最火爆的長春子丘處機冷哼一聲,眼中怒火中燒,冷冷道:
"長得再好,心腸卻歹毒,我看他的行事作風,分明就是妖人!"
話未說完,一聲劍鳴突然響起。
不知何時,丘處機已經拔劍出鞘。
這老道面色陰沉,怒喝道:
"邪魔妖道,貧道來會會你!"
話音未落,他已持劍衝到蘇白面前。
長劍一抖,寒光閃爍,劍身顫動間竟隱隱有雷聲轟鳴。
轉眼間,凌厲的劍影一分二,二分四,四化八,瞬息間竟幻化出上百道劍影。
"一氣化三清!"
同樣的招式,由丘處機使出,威力比趙志敬強了百倍不止!
密密麻麻的劍影佈滿天空,鋒銳的劍氣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破空聲。
"妖道,看劍!"
丘處機面沉如水,上百道劍影如狂風暴雨般向蘇白席捲而去。
面對呼嘯而來的劍氣,蘇白劍眉一挑,眼中寒光閃過,
"不錯,這招還算有點意思!"
話音剛落,一聲龍吟般的劍鳴響起,一道赤金色劍光從他背後飛出,如神龍出世,熾熱的劍光瞬間照亮四周。
"不過也就這樣了!"
伴隨著輕笑聲,一道如長弘貫日的赤金色劍光劃破長空,金色劍浪洶湧澎湃,所過之處劍氣縱橫,無堅不摧。
只這一劍,便將丘處機的上百道劍影無聲無息地盡數化解!
丘處機還沒回過神,刺眼的陽光突然在眼前炸開。
他本能地閉上眼睛。
再睜眼時,蘇白早已不見蹤影,只有一聲長嘯在終南山間迴盪:
"修道八百載,未試劍鋒取人頭!"
"哈哈哈,有膽量的,重陽宮前與我一戰!"
循聲望去,蘇白已如一片白雲飄向山頂那座雄偉道觀。
全真七子面面相覷,嘆息一聲,紛紛施展輕功追去。
終南山頂,重陽宮。
作為大宋道教魁首,這座道觀氣勢恢宏,與破舊的清真觀天差地別。
可今日,沉寂多年的警鐘突然急促響起。
噹噹——
早課中的弟子們心頭一震。
重陽鍾多年未鳴,今日為何長響不止?
鐘聲透著緊迫,三千多名弟子齊聚悟道場,等待掌教指示。
久候不至,人群中響起低聲議論:
"出甚麼事了?"
"為何敲響重陽鍾?"
"掌教真人去哪了?"
*動間,一聲長嘯破空而來。
一道身影如仙人般從天而降,輕飄飄落在琉璃塔頂。
這超凡脫俗的出場,驚得上千弟子目瞪口呆。
莫非真是神仙下凡?
下一刻,平靜如水的嗓音傳遍大殿:
"貧道蘇白。
"
"久聞全真教乃道門泰斗,特來拜山討教。
"
話音如雷,壓得數千弟子噤若寒蟬。
姍姍來遲的全真七子終於趕到。
大師兄馬鈺上前拱手:
"無量天尊,貧道丹陽子馬鈺。
"
"討教無妨,但閣下為何殺害我教弟子尹志平、趙志敬?"
丘處機再也壓不住心頭怒火,厲聲喝道:"下手如此歹毒,行事這般兇殘,你這哪是甚麼修道之士?根本就是個邪魔外道!"
這話頓時引起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