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小子做事不講道義,趁我在跟他們說話,在背後給我來了一鏈子鎖,這才被他們開的瓢,我也沒讓他們好過,打斷了拿鏈子鎖輪我那人的手,還打斷了把我從車上踹下來那人的腿,哥,還好有你給我的這根甩棍,太好使了,打手斷手,打腿斷腿。”李奎勇一臉得意的說道。
蘇玉琪瞪了凌飛一眼,說道:“好的不教,還給他們這玩意。”
正說這話,鍾躍民、袁軍幾個從門口走了進來,看到李奎勇包了一頭,都樂了,鍾躍民指著李奎勇笑道:“咋地,被人拿板兒磚給招呼了?今天在西四丁字街口打架還有你一份啊?”
“啥西四丁字街口?誰跟誰打架?我不在啊,我是在燈市口跟幾個人截住了我找茬的幹了一架,對了,一個還是你大院的孩子,我都沒打他,他回去沒告訴你嗎?”李奎勇說道。
“哦,那看來不是一回事,今天小混蛋在西四丁字街口跟大院裡一幫人幹了一架,我們沒趕上,也是他們打完了才知道的。現在他們都在聯絡人,約好了各大院的老兵,這幾天要一起去找小混蛋算賬。”鍾躍民說道。
凌飛一聽這幫小子整天就知道打架,真是頭痛,說道:“我看啊,這麼搞下去,肯定要出大事,這段時間你們都給我消停點,都給我住這裡,誰要是出去,我打斷誰的腿。
李奎勇,記住了,你跟他們不一樣,他們出事了有人保,你出點事家裡弟弟妹妹可要吃不上飯的,你全家都指望著你呢。”
李奎勇一聽跟還是嘻嘻哈哈的鐘躍民幾個不同,心裡確實‘咯噔’了一下,聽出凌飛這話都是為他好,也都是實在話,看了凌飛一眼,點頭說道:“哥,我明白。”
“我們也聽哥的,才不喜歡那麼多人一起咋咋呼呼的起鬨打群架,我們喜歡把事做的明明白白,自己的事自己解決,那些喜歡扎堆的都是些一個人時候不敢跟人幹架的軟蛋,跟他們湊一起我還嫌丟份呢。”鍾躍民笑道。
“就是,我們都學哥的,‘小人報仇,一天到晚。’從不拖泥帶水,自己打不過別人只會找人來出頭,丟份!”袁軍也說道。
“在哥這裡看看書多好,還不愁吃,不愁喝的。我宣佈,我要在哥這’世外桃源‘隱居一個月,這麼多好書不看,那都對不起寫書的人。”鄭桐樂呵呵的說道。
“對啊,哥,你可以教我學學彈吉他了吧,嘿嘿,等我學會了,我也像哥一樣,看到姑娘就來上一首,讓那些姑娘都來自動投懷送抱……”
鍾躍民話沒說完,就發現大家都笑眯眯的看著他,感覺有啥不對,一回頭,就見周曉白正一臉怒容的站在他身後。
“哎呦,曉白你來啦,坐坐坐,請坐,請坐,嘿嘿……”鍾躍民跳起來拉過周曉白讓她坐下,一臉討好的說道。
“躍民,你話還沒說完,繼續說啊,我們都想跟你學著點呢?”鄭桐一臉壞笑著。
看的蘇玉琪都一臉苦笑,說道:“這幫小子還真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凌飛趕緊笑呵呵的說道:“曉白,今天在哥這裡吃飯,哥給你做點好吃的。”
“謝謝小飛哥,我就是來看看他們在不在這裡的,聽院裡一幫人都說甚麼今天在外面打架,我看他們不在家,以為他們也去打架了呢。”周曉白說道。
“沒事,他們今天沒去打架,你們都去屋裡坐,我去準備點菜來給你們做晚飯。”凌飛話音剛落就見許大茂跟秦京茹一起走進來。
“小飛,看我們給你拿甚麼來了,今天是端午節,你都沒記得吧?”許大茂拎著一兜粽子走了進來。
“小飛哥,這是我爹讓我給你的,哎呀,拿的有點少了。”秦京茹一看今天家裡又是這麼多人。
“京茹妹子是剛來啊,你爹太客氣了,那麼遠還讓你拿過來,快進屋去坐,今天是端午節啊,你看,這日子過的都不記得過節了,晚上都在這裡吃了。”凌飛客氣的說道。
許大茂在一邊樂呵呵傻笑著,說道:“我今天去鄉下接的她,端午節了給老爺子送了點東西,嘿嘿。”
凌飛一聽笑道:“沒把你趕出來?那成啊,這不就是好事嘛,你們進去坐。”
“哥,我來幫你做吧?”秦京茹說道。
都這種時候了凌飛哪還敢單獨跟秦京茹在一起,連忙說道:“不用,不用,我先去廚房準備點菜,一會傻柱回來讓他做。”
趁大家都在屋裡,凌飛趕緊從空間拿了不少肉跟菜出來,今晚的人可不少,想了想又出去給燕子跟徐俊良打電話,乾脆都來這裡吃了,難得的熱鬧一下。
一出門就見小梅子拎著旅行包正好回來,這下更開心了,接過包笑道:“你進去吧,家裡好多人呢,你去照應著,我給燕子打電話,讓他們晚上都過來吃飯。”
小梅子一聽也樂呵呵的說道:“嗯,好的,那你把包給我,我先回家。”
看到小梅子突然回來了,大家都很意外,周曉白開心的問候道:“小梅姐你也來啦,啥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我們的車正好經過鼓樓,我就下來了,團裡都沒去,嘿嘿。”小梅子說道。
“我知道了,明天是小梅子的節日啊,所以她們放假了。”鍾躍民笑道。
“明天是甚麼節?還要放假的。”袁軍疑惑的問道。
鄭桐嘿嘿壞笑著說道:“明天是六一兒童節,你說該不該給小梅子放假?”
幾個壞小子把大家都逗樂了,小梅子哼了一聲,笑道:“曉白,晚上我們不給他們仨吃飯,你說好不好?”
在大家的笑聲裡,小梅子把包拿進房間。
沒一會,還在說笑的一幫人看小梅子換了一身家居服從房間出來,突然都安靜了,小梅子還沒意識到甚麼,疑惑的看著大家問道:“咋了,你們都看我甚麼?”
鍾躍民大張著嘴,疑疑惑惑的小聲說道:“小梅子真成我們的小嫂子啦?”
‘哄’一下大家都樂了,七嘴八舌的都在笑著說甚麼。
“我操,我操,還真是這樣啊。嘿嘿……”袁軍話都不會說了。
“這有啥奇怪的,我可早看出來了。”鄭桐笑著在說。
周曉白是一臉的疑惑,問道:“咋了,這有甚麼不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