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邊看他們吃著喝著,邊跟他們打著擦,反正都進這裡了,凌飛也不覺得還需要顧忌甚麼身份不身份的,多跟他們開開玩笑,幾個老頭反而開心的很。
等他們吃到差不多,凌飛跟姑父說道:“姑父,你起來,我給你量一量衣服尺寸。”
“幹啥?我又不缺衣服穿。”姑父疑惑的問道。
“不是給你做現在穿的衣服,準備給你做幾件皮衣、皮褲,能抗零下二三十度的那種。”凌飛說著還看了那倆老頭一眼。
發現兩老頭聽到他的話明顯的一愣,這都是甚麼人,特孃的都是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人精啊,兩人都放下手裡的酒瓶,看了凌飛一眼,知道凌飛在這裡不可能多說,點點頭,輕聲嘀咕道:“看來要換地方了。”
姑父跟他們交流著眼神,相互看了眼都默默的點著頭,又對凌飛說道:“你小子好像還不知道他們是誰吧?這個你要叫劉伯伯,他是陳伯伯,你都得叫大爺,以後來這裡別老是沒大沒小的,把他們的也做上,我知道你小子不缺錢……”
倆老頭嘿嘿樂著還真不跟凌飛客氣,一副天經地義的腔調。
姑父把倆老頭給凌飛介紹了一下,凌飛聽的嚇一跳:我操,還真都是大佬。要不在這裡了,換成以前凌飛要見這倆人估計得經過好幾層通報。
凌飛看了眼那倆老頭,心想:都是這樣的大佬了,還每次跟我要醬油,連甚麼好吃都不懂,看來也是土包子。只是在給姑父量好後,又給他們量了一下,拿張紙把他們的尺寸都一一記錄了下來。
收起姑父洗好放在一邊那幾只上次送來的飯盒,跟他們告辭回了陳雪茹店裡,把記錄了衣服尺寸的紙條給陳雪茹一看,陳雪茹笑道:“還真有你的一加加了兩套,我又要去跑一趟,還得去買羊皮,這回你確定就這些了嗎?不要明天又來給我加幾套。”
凌飛想想,按照記憶,姑父這個年月下去到回來那可真要不少年,於是說道:“衣服問題不大,再多做幾雙羊皮靴子吧?那種地方費鞋。”
姑父這些人去那裡可不是讓他們療養的,不僅要下地幹活,說不定還要沒難度製造些難度來讓這些人不好過,越是在天寒地凍的時候,越會給他們找事來做。
在冰天雪地裡最怕的就是鞋不行,那種氣溫裡要是凍了腳,那才真叫完蛋,所以多準備幾雙鞋肯定錯不了。
連著幾天凌飛是一直在考慮該給姑父準備些甚麼東西,好讓他去了那安全的度過這段歲月,穿的已經解決,那麼接下來想到的就是吃,民以食為天,這年代吃不飽可活不下去,於是馬上想到了軍用罐頭,這種說是保質期三年,其實放上五六年一樣是沒有問題,想到這,立刻給徐俊良下了個死命令,必須搞到足夠的肉罐頭。
畢竟是為老丈人準備的,徐俊良也算盡心盡力了,才沒幾天就搞來了兩大箱白罐“北戴河午餐肉”,凌飛一看是4003廠生產的標準軍品罐頭,500克一罐,還真夠實在的,放到後世一罐夠好幾個人吃一餐,有這兩大箱夠姑父在那應急了。
想到在那種窮山惡水的地方菸酒可是緊俏貨,必須給姑父準備好,而且一起去的那些老頭可都不是吃素的,估計到時候姑父自己能留下一半就不錯了,所以要多拿,這個還真的只能找高二叔了,凌飛這時候可不管面子不面子,只要有需要的,立馬找上門去,毫不客氣的提出要求。
既然有了吃的,那麼還得有燒的,又把家裡的已經不用煤油爐加入了貨物清單,有了這個不管甚麼時候想吃點熱乎的都能做到了。
反正幾天下來覺得需要的東西是越想越多,看著那張長長的貨物清單,凌飛發現了一個問題,這根本就不是姑父有能力帶著走的,估計也不會允許他帶這麼多東西。
直到這時凌飛才拍著自己額頭,想到,算甚麼算啊,到時候除了他親自給送過去哪有甚麼其他辦法,看來到時候自己也要去筆架山跑一趟了。
“小飛,在家嗎?”外面傳來蘇玉琪叫聲。
凌飛開門一看樂了,“嘿嘿,這是咋了?”
只見李奎勇滿頭纏著繃帶跟在蘇玉琪後面,肩頭的衣服上還有著斑斑血跡,昂著頭一臉的無所謂。
蘇玉琪邊走邊說道:“中午才閒下來這麼一會,這小子又去跟人打架了,剛送他去醫院包紮了下,這不,讓他來給你看看,你給我好好教育教育這小子,再不修理修理這小子快無法無天了。”
“跟誰去打的架?”凌飛笑著問道。
李奎勇還嘿嘿的樂著,說道:“跟一幫大院的,他們找不到小混蛋,今天在街上看到我,就來截我找茬,全被我幹翻了,有一個還是躍民他院裡的,我看在躍民面子沒打他,讓他回去問問躍民,把我惹急了我會不會幹死他們。”
“他們這幫小子下手沒個輕重,你看看,全往頭上招呼,你去跟那個甚麼躍民招呼一聲,讓他告訴他們院子的那些小子以後別來找李奎勇麻煩,欺負到我的人頭上他們可不會有好果子吃,再有這樣的事我直接去他們院裡收拾他們。”蘇玉琪坐下來說道。
凌飛聽的嘿嘿一樂,笑道:“你還知道護犢子了,李奎勇看到沒?以後好好做事,別他孃的整天打架。”
“真不是我惹事,都是他們無緣無故的找我茬,前幾天在西單商場一幫老兵看到小混蛋戴著一副墨鏡就踩乎他,後來這幫老兵被小混蛋給修理了,被打得頭破血流不算,還剝光了他們的軍裝和皮鞋。
所以這幾天他們糾集些人到處找他,想報復,今天明明看到我拉著一車貨是在幹活,還仗著人多跟我動手動腳的把我截下來找茬,他們真以為我是個軟蛋呢,再不還手那不是丟了哥哥們的臉嗎?嘿嘿。”李奎勇說道。
“都被人開瓢兒了還有啥好樂的?”凌飛笑道。
“我現在聽你的話,已經不去瞎摻乎那些跟我無關的事,最近可老實了,哪知道他們看到我就來找茬。”李奎勇一臉不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