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再不回家我這些青蛙都要死光了。”
凌飛現在也算是名聲在外,大年初一捅了2個人,馬拉松跑了個第一名,操練個民兵搞的大家是灰頭土臉的都成了陪襯,這下好,又搞了把大的,等這兩人審問確認下來,凌飛這功勞可小不了。
分局還真有領導認識凌飛,看他這時候還只記得幾隻青蛙,都被氣樂了,笑道:“我看你小子就是太閒了,楊明彪這老小子只會浪費人才,在他那裡有甚麼好的,要不我去跟你姑父說一聲,來我們這裡算了,這裡才適合你小子。”
“千萬別這樣說,楊部長對我這麼好,我可不能丟下他另攀高枝,這樣做人是不道德的,是要被人唾棄的。我這人也就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只能乾點力氣活,跟你這裡的精英人才不能比。”凌飛滿嘴的瞎掰,他可不想做甚麼人才,躺平了混吃混喝才是他的理想,不然到時候等他的就是筆架山五七幹校了。
“你個臭小子,真是比猴還精,等一下我讓人開車送你回家。”
“呦,那敢情好,謝謝局長大人。”凌飛笑著說道。
凌飛家小院的葡萄架下,兩個姑娘坐在藤椅上樂呵呵的聊著天,小娥子今天一早過來搞衛生,正好碰到於麗在家,兩個人一起打掃了下房間,這時候已經在那乘涼了。
兩人都穿著清涼的碎花白棉布短袖跟大褲腿寬鬆的七分褲,露著白生生的小腿,晃著腳丫,一人抱著半拉西瓜,在那用勺子挖著吃。
“小飛這幾天該回來了吧?”於麗問道。
“應該就這幾天,所以我把這打掃一下,不然他回來一看要怪我在家啥都不幹,嘿嘿。”小娥子笑道。
“你家已經是院子裡最乾淨的,就你家才幹淨的能光著腳在地板上走,你看別人家,都是把地掃掃就算搞衛生了。你家真是又大又好,我從小到大都還沒住過你家這樣大的房間呢,你看我們現在,本來那間屋子就不大,還隔出半間給解成弟妹住,我們就住一張床的大小,晚上睡覺都不敢有點聲音。”於麗一臉的哀怨。
小娥子聽了呲呲的笑道:“於麗姐,那你們是不是要等弟妹們睡著了才能親熱啊?”
於麗聽了笑道:“就是他們睡著了我們也不敢啊,就怕把他們吵醒,哪像你們啊,想幹甚麼就幹甚麼,想在哪親熱就在哪親熱,院子門一關,隨便你倆在家裡做甚麼,就是在這葡萄架下都沒人能看到。”
小娥子聽了也笑道:“你才是在葡萄架下呢,嘿嘿,不過是這樣,我們在上海時候睡我爸媽隔壁房間都感覺很不好意思,要小心的多,不敢大聲說話。”
“你跟小飛在家是不是天天會親熱的。”於麗一下來勁了,好奇的問道。
“你猜?嘿嘿。”小娥子樂了。
“肯定是的,你看你這麼漂亮可愛,凌飛肯定是愛死你了,嘿嘿。哪像我們,一個月都不一定有一次機會,就算是親近起來也是三分鐘的事,耳朵一直要聽著外面的動靜,就怕被人聽到。”
女人在一起聊起私密來可比男人之間聊起來火爆的多,那真是甚麼細節都可以拿出來交流。
倆人正說的興起,就聽門口傳來了鑰匙的開門聲。
小娥子眼睛一亮,跳起身就直奔門口,開啟門剛進來的凌飛看到飛奔過來的小娥子,兩手一鬆把手裡東西都扔在地上,立刻給了小娥子一個大大的熊抱,腳在身後一勾,直接把門關上。
小娥子掙脫開凌飛的擁抱,急促的笑道:“於麗姐在看著我們呢。”
凌飛這時候一抬頭才看到於麗正在葡萄架下看著他們笑呢,尬的他連忙鬆開懷抱裡的小娥子。
羞紅著臉的小娥子拍打著凌飛胸口,笑道:“你看你,都被於麗姐看笑話了。”
其實最尷尬的是於麗,這時候也是小臉紅紅的,都不敢看凌飛一眼,低聲笑著從他倆身側溜過,“我啥都沒看見。”說著趕緊出門回自己家。
就聽凌飛在後面喊道:“於麗姐,晚上來我家吃飯,我做好吃的。”
說完,根本不顧扔在地上東西,又一把抱起小娥子就走,小娥子嘴裡邊笑邊喊著:“你要幹嘛?你要幹嘛?”甩著兩腳被凌飛抱進了屋,拖鞋都被甩飛在院子中間……
一進房間門都來不及關,凌飛看著笑盈盈的小娥子,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半個月的分離已讓他們彷彿如隔三秋。
院外誰要是仔細聽的話,還能隱隱約約的聽到久別重逢的兩人那快樂的打鬧嬌笑聲。
於麗回家蜷縮在床上,這時候滿腦子的畫面都是凌飛跟小娥子兩個人有別於大眾的浪漫情調跟生活。
看著自己家狹小的只能放下一張小床的臥室,想象著自己要是能擁有一間大屋,是不是就可以象凌飛、小娥子他們一樣的快樂生活,可腦海深處在告訴她,那是一個多麼奢侈的願望。
在這年代又有多少人才擁有他們這樣的生活,只能說是少之又少,跟同樣的普通人家比起來,無非是她還沒有工作,如果能擁有一份工作,那麼好像並不比別人差。
於麗還是挺有思想的,她不會去追求那些虛無的東西,現實告訴她,普通人的生活就該是現在這個樣子。很多時候不是隨著個人願望可以改變的,她會安於現狀,但她有生活的目標,她相信自己,相信未來一定會更美好。
不知幾度繾綣,小娥子已昏沉沉的睡去,凌飛憐愛的輕撫著小娥子,這滿眼的旖旎風光早已讓他迷醉,漸漸的也在不知不覺中沉浸到了夢鄉里。
夢中凌飛的思緒又回到了後世,一段段歷史的記憶在他腦海裡翻騰,他在觀望這個時代,在對比自己在這裡的經歷,感悟著即將要到來風暴跟磨難,想象著那未知的將來,自己到底該做些甚麼,才能讓家人讓自己所愛的人平安度過。
任時光匆匆流去, 他倆直睡到天昏地暗, 盡享著這一份久違的愜意。